>娇气包每天都想对顶级大佬强制爱
晴日绿著经典力作《娇气包每天都想对顶级大佬强制爱》,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虞梦齐朔,由作者“晴日绿”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行宫主卧齐朔把虞梦抱到了沙发放下,医生、护士、管家、女佣一众人等早已等候在那儿医生上前为她查看伤势,虞梦配合地拉高裙摆瞧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活像被裙摆蹭到了就会少一层皮了,还挺宝贝自己齐朔心底轻嗤一声,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走虞梦眼明手快,立即分出右手,一把拉住了他“你去哪儿?”“去处理点事情”天生自带冷感的嗓音没有过多起伏,摆明也不想对她解释更多她细细盯着他,疑惑地蹙起眉,手指攥住他...
来源:tjtsjzddi 主角: 虞梦齐朔 更新: 2026-08-09 12: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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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娇气包每天都想对顶级大佬强制爱》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虞梦齐朔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晴日绿”,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表面:娇气包小嗲精×恶劣暴徒实则:玩完就跑·女族长×自我攻略·老婆脑【身心双洁|HE|强张力|体型差|六岁年龄差】—身为迷族的当代女族长,虞梦的体内继承了一只情蛊。情蛊到了成熟期,必须找到配对蛊的宿主,和他进行……交流。为此,她找到了那个男人。他是最顶级也最危险的存在,恶劣,狠厉,混蛋。为了得到他,她蓄意勾引,小意温柔,把他迷成了孙子。都熟得透透了,才告诉她,她找错了人?!难怪不管怎么做都不解瘾。跑了跑了不玩了。—齐朔的生命里突然闯进了一个女人。每天都用着笨拙的演技,虚假的爱意,骗他。身上佩戴的各种珠宝首饰,随便一只都能买下一座城。偏偏可怜兮兮地告诉他,她无家可归。住他的,吃他的,睡他的。有意思,他倒要瞧瞧她玩什么把戏。玩腻了就扔掉她!然后,突然一天,她跑了。下属告诉他:“她根本不是无辜小白花,她骗你的。”齐朔:“她爱我才会骗我。”“但是,她现在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宿主,和那个人在一起了。”“我的妻子年纪小,不懂事,都是外面的野男人勾引她,我不怪她。”—*女主先动嘴,男主先动心。*情蛊是设定,正文着墨不多,不玄乎,纯纯现代霸总文。...
第7章
虞梦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吹干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她也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号码归属地是南洋。
她想了想,接起。
“喂?”
手机那头立刻就响起一声破碎感极强的啜泣,伴着一道年轻男人的嗓音。
“家主姐姐,您……您终于接通了,可担心死人家了,我好想你啊,您的事情忙完了吗,酋国的天气怎么样,冷不冷热不热,您有没有按时吃饭休息……”
虞梦听着听筒那端传出的,突如其来的关心,一脸懵。
手机离开耳朵几寸,她再次垂眸瞥了一眼屏幕。
没有备注,不晓得是谁。
“……你哪位?”
“姐姐,我是阿猛,您夸过我胸肌练得好的。”
阿猛说着,语调里肉眼可见地带上了几分幽怨。
“姐姐您该不会忘记我了吧,好恨的心啊你们大女人,您是不是到了酋国又随地大小撩了,哼,您这个见异思迁的负心娘,您是不是不爱我了……”
“爱的,爱的,阿猛嘛。”
虞梦心虚中透出一丝敷衍。
救命,她赞过的胸肌那么多,哪里记得他是哪一副。
长期招男宠,不招长期男宠——虞梦的做人准则。
她身为堂堂迷族族长,有钱有权又有颜,花心一点,爱看点美男怎么了。
不过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
得到她的肯定答案,阿猛的哽咽音散去不少。
“家主,您的身体怎么样了,治个病需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么?我看新闻,酋国周边的**都在打仗,**一车车地往那里运……”
虞梦打断:“谁告诉你我在酋国?”
她来酋国,知道的人可不多。
成年后,随着情蛊渐渐成熟,发作起来时,她无法见人,对外一般称卧病在床。
情蛊的秘密,只有迷族高层才掌握。
因此,外界全都以为她是因为身体虚。
她找齐朔的这三年,奔波在外,众人也先入为主地认为,她是在寻访名医治病。
“胜公子告诉我的,他说酋国现在这么乱,你带的人也不多,就只带了叶映和林啸风,万一发生了点差错,回不来了怎么办……”
“他倒是想。”虞梦冷哼。
胜公子,她同母异父的大哥,虞胜。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由于一出生就带了把儿,在女性为尊的迷族,直接宣告与****无缘。
偏偏他最不安分。
她寻求解蛊的这三年,他倒是给她背地里惹了不少事。
“家主姐姐你别吓我啊,您一定要平安回来,女人就是家里的天家里的顶梁柱,您要是发生点什么意外,我和哥哥弟弟们还要不要活……”
阿猛说着说着,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
“……你烦不烦啊!”
总之,一说起虞胜,虞梦的好心情瞬间就被败坏掉,听见手机里传出来的哭嚎,只觉得心烦。
“哭哭哭,一天天就只知道哭,整天垮着个根脸,再哭哭啼啼公公爸爸的,影响我运势,我回去就立刻和你们分手!”
气不喘地喷完,虞梦冷哼一声,直接无情地按了挂断。
将手机随手丢到一旁,她扑向大床,面朝下,让自己陷入柔软的床垫里。
一时间,丝绸床单蕴敛着的好闻气息传来。
雪松,乌木沉香,隐约还有广藿和香根草,清冽而柔和的味道。
攻击性焊在了脸上的男人,用的味道却这么沉稳包容。
……糟了。
她好像的确有点喜新厌旧了。
“唉,****的女人……”
虞梦自怨自艾地幽幽叹息。
为自己的渣女行为忏悔一秒钟,在床上滚了两圈,最后一圈时,她顺势翻身坐起。
不期然地坠入一双幽深的黑眸里。
齐朔双手抱胸,斜斜地靠在门框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看了多久。
“你忙完了?”虞梦问。
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这个男人,外表真是完美得不像话,就只是站在那儿,什么也不做,也像一座巧夺天工的雕像,散发着漫不经心的贵气。
她见过的男人有很多种,但这款的,的确还没玩过。
她对他勾勾手指,抛去一个眼波。
“哥哥过来,看看腹肌。”
他不得比阿猛更猛。
她的未来简直一片辉黄。
齐朔半天不动,薄唇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谑笑,也打量着她。
“妹妹卸了妆,哥哥差点认不出来了。”
这话有调侃她的意味,却不带一丝贬义。
她洗过了澡,去除了那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裳和各种热闹的配饰小玩意儿,整个人干净得如同一朵清水芙蓉。
一见面就敢生扑他的女人,边界感自然是没有的——不问自取,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作为换洗衣物,给自己换上。
大了几个号的尺寸,套在她的身上空荡荡的,长度盖到了大腿。
白的肤,黑的发,白的衬衫,黑的眼睫,当她身上的色彩变得纯粹,他才发现,她生了一双极为美丽的眼睛。
清凌凌水汪汪的,盯着人看时,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他承认,自己身影倒映在里面的感觉,还不错。
气质纯得像清水的女人,做派却豪放得像个小**。听见他的话,二话不说,立刻低头解自个儿的衬衫纽扣。
“没事儿的哥哥,等我把衣服脱了,你就能认出来了。”
比起她的脸,他应该对她的身体更熟。
“呵。”
低低笑了声,齐朔踱过来,按住她的手腕。
“行了,今晚不做。小卷毛,你去别的房间睡。”
“?”
虞梦抬起头,奇怪地瞅着他。
“这里没套。”齐朔直言。
“……”
虞梦清咳两声:“……不用,不用戴。”
倒不如说,她就是为这个来的。
齐朔兴味地挑眉。
以为她观念开放,不会害羞吧,此时她说着话,目光却忸怩地躲躲闪闪,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盯得越久,她的脸颊就越红。
说她矜持内敛吧,他不过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就一副**大发的模样,喊了声“哥哥”,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闭眼嘟嘴,就要亲过来。
手掌抬起,一挡,捂住她的嘴。
“卷毛妹,你几岁?”
少了饰物点缀之后,更显青嫩的长相,他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说她还是个学生估计都不会有人怀疑。
嘴巴被堵,虞梦睁开眼,不开心地蹙起眉。
“二十一了。”声音瓮声瓮气的,补充,“比你小六岁。”
齐朔捂嘴改成捏了捏她的脸蛋,软嫩弹性的触感,的确是年轻女孩才会有的。
“这不还小呢嘛,这么心急当妈做什么,又不是不孕不育。”
“……”
这是什么话。
虞梦气恼地闭了闭眼。
多帅的一个男人啊,可惜长了嘴。
把他毒哑就完美了。
几秒的沉默过后,虞梦开口:“可是,俗话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八十五,哥哥,你今年都二十七了,等你过了三十岁就是大龄剩男,就算给再多赘礼也没人要了。”
齐朔动作一僵,简直要被气笑。
“赘?赘是什么意思,入赘?”
他齐朔,二十七岁,老,入赘,还没人要。
她说得那么认真,仿佛在说着什么真理,可仔细一听,每一句都是**不通的玩意儿。
“小卷毛,你哪里人。”
看着还挺正常的一个人儿,嘴里时不时会冒出一两句让人听不懂的东西。
这种措辞习惯,齐朔只在一个地方遇到过。
只不过,那里的人,不姓白。
这一问,就问到了虞梦不想答的。
“哎,好啦好啦。”
虞梦堆起甜甜笑容,打马虎眼,双手搭在齐朔的肩上,就又要朝他腻过去。
“不讲那些有的没的了,未婚夫,来,我们速战速决。”
睡完他,她还可以赶明天的航班。
这小卷毛怎么回事。
一直在挑衅他。
薄唇勾起冷厉笑容,齐朔扣住纤细手臂,把她拉开的同时,壮硕身躯也把她压向床垫。
“速战速决?瞧不起谁呢。”
既然她都诚心实意地求他了,那么,身为别人的未婚夫,出于礼貌,他也理应有求必硬。
他亲她的唇,一贴上那绵软的触感,嗓音一下子就沙了。
不忘替她更正:“是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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