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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那日,亡国女帝杀疯了

爱讲故事的黄副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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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替嫁入宫那日,亡国女帝杀疯了》是作者“爱讲故事的黄副总”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萧烬川双强,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镇国公府最先听见这句话。裴家管家把抄来的策论送进书房时,镇国公裴嵩正在看军报,听到“北墙废门”四个字,手中茶盏便停在半空。旁人只当沈照是寒门狂士,裴嵩却知道,东仓北墙那道废门这些年从未真废过。它不走官面账,只走人情账,冬日出炭,春日出米,边军缺粮时也有人借它换过银子...

来源:cd   主角: 萧烬川双强   更新: 2026-08-09 14: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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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爱讲故事的黄副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替嫁入宫那日,亡国女帝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萧烬川双强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双强、宫斗、复仇、替嫁、先婚后爱、女扮男装、追妻火葬场、亡国女帝、权谋三年前,姜扶摇以少年帝王之名死在承天门大火里。三年后,她披上替嫁红衣,嫁给了灭她山河的男人。入宫第一日,太庙灵位拦轿,贵妃逼她除冠,太后赐她毒茶,敌国皇帝亲手搜出她袖中短刃。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亡国皇后跪下求生,可她偏偏用最柔弱的病骨,一寸寸撬开了曜宫的权势裂缝。她做皇后,是为了入局。她扮男装,是为了执棋。她靠近萧烬川,是为了查清当年是谁烧了她的宫、换了她的密诏、写下那封盖着她玉玺的降书。可她没想到,最危险的不是后宫杀局,而是那个明明疑她、困她、逼她,却又一次次替她挡下明枪暗箭的帝王。国仇未雪,情债已深。等萧烬川终于认出她时,她已亲手把刀抵上他的江山。...

第11章

素鸢若死,昨夜太庙的线便会断在昭阳宫;素鸢若活,裴贵妃就要被她亲手拖到慈宁宫门前。
所以这场问供从一开始就不是审一个宫女,而是在看昭阳宫、慈宁宫和长宁宫,谁先把藏在袖中的手缩回去。
内廷司的灯,比御书房冷。
御书房里还有帝王案前的暖炉、朱批和茶香,冷也冷得有章法;内廷司却不同,砖地上常年洗不净血腥气,墙角供着一盆炭,却只够让人不至于冻死。素鸢被押在堂下,双手反缚,发髻散了一半,唇色发青,显然方才那一口毒虽没要她的命,却也伤了肺腑。
姜扶摇随萧烬川入内时,内廷司掌印太监陆谨正跪在地上请罪。素鸢是从他手里押送时出的事,若真死在半路,内廷司难辞其咎。可他请罪时不慌不乱,连额头落在地砖上的位置都恰好,显然在宫里活得久的人,早学会把“害怕”也做成规矩。
萧烬川没有叫他起,只坐到上首,淡声道:“问。”
陆谨叩首应是,转向素鸢时,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素鸢,你昨夜擅入太庙偏殿,从刘福手里取走旧物。刘福死后,你没有禀**军,反倒携物私逃。今日押送途中又服毒求死。你是贵妃娘娘身边的老人,按理最懂宫规。如今陛下和皇后娘娘在此,你若还有一句实话,便该趁现在说。”
素鸢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答。她看了一眼姜扶摇,那眼神里有怨,也有怕。姜扶摇知道,素鸢怨的不是她害了她,而是她把原本藏在昭阳宫和太庙之间的事,逼到了帝王面前。宫里许多人都不是没有罪,只是罪不该见光;一见光,就要有人被推出来挡刀。
内廷司最会让人明白这一点。堂侧摆着刑杖、竹夹和薄刃,样样擦得干净,仿佛它们不是折磨人的东西,而是宫规的一部分。素鸢从前在昭阳宫也曾见过宫人受罚,那时她站在贵妃身后,听别人哭,只觉得规矩森严。如今轮到自己跪在这里,她才知道被规矩压住喉咙是什么滋味。她每一次喘息都像在问自己:若供出贵妃,她活不了;若不供,贵妃未必能保她。
萧烬川看向姜扶摇:“皇后觉得,该怎么问?”
这一问来得突然。陆谨垂着头,眼角却轻轻动了一下。内廷司问供,向来是皇帝的耳目,如今萧烬川让皇后开口,便等于把她也推进这桩案子里。她若问得太准,会显得早有准备;问得太软,又会错失线索。
姜扶摇垂眸:“臣妾不懂刑讯。只是昨日在慈宁宫学了一条规矩,宫人犯错,先问主命,再问私心。素鸢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若只问她昨夜做了什么,不如先问她,昨夜是谁给她的胆子。”
素鸢脸色微变。
陆谨立刻接上:“素鸢,皇后娘娘问你,谁给你的胆子夜入太庙?”
素鸢咬了咬唇:“是奴婢自作主张。昨日长宁宫门前,皇后娘娘提到太庙冷檀香,奴婢心中疑惑,便想去查一查刘福是否私盗祭物。奴婢怕惊动贵妃娘娘,所以没敢禀报。”
这话把裴贵妃摘得干净,却也把她自己往死里推。一个昭阳宫女官自作主张夜探太庙,取走旧物,遇人被杀还不报,按宫规足以杖毙。她宁愿担死罪,也不肯攀咬贵妃,忠心得很,也蠢得恰到好处。
姜扶摇轻轻咳了一声,道:“素鸢,贵妃娘娘若听见你这话,未必会谢你。”
素鸢抬头,眼底闪过一点恨意:“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自己自作主张,是要替贵妃娘娘挡罪。可你想过没有,昭阳宫掌宫多年,你这样的人若能私自调动宫女、夜入太庙、接触内廷司旧人,那旁人会怎么想昭阳宫?”姜扶摇语气温和,却字字落在要害,“他们不会说你忠心,只会说贵妃娘娘御下无方,昭阳宫私通内廷,连太庙祭物都敢动。”
素鸢的脸终于白了。
她原以为不攀咬主子便是忠,没想到姜扶摇一转,便把她的“自作主张”变成了贵妃治宫失察。宫里主仆一体,奴婢的罪有时比主子的命还重,因为奴婢一旦显出太多能耐,主子便很难说自己毫不知情。
萧烬川看着姜扶摇,眼底神色深了些。
陆谨也听懂了,立刻道:“素鸢,你若还顾念贵妃娘娘,便把主命说清。是贵妃娘娘让你去,还是另有人借昭阳宫之名驱使你?”
素鸢的唇抖了抖。她终于低下头,声音哑得厉害:“贵妃娘娘只让奴婢盯着太庙偏殿,说那里有一件旧物,若刘福动了,便取回来交给昭阳宫。娘娘不知道刘福会死,也不知道那旧物究竟是什么。”
“谁告诉贵妃太庙有旧物?”
素鸢沉默。
陆谨冷声道:“说。”
素鸢闭了闭眼:“是慈宁宫的人。”
堂内一静。
这个答案比攀咬贵妃更麻烦。太后是帝母,慈宁宫三个字一出,案子便不再只是昭阳宫私探太庙。姜扶摇垂眸,心里却并不意外。太后从一开始就知道太庙偏殿不干净,只是她未必知道刘福背后还藏着另一拨灭口的人。
萧烬川的声音冷下来:“慈宁宫何人?”
素鸢摇头:“奴婢不知。那人没露面,只给了娘娘一枚旧香牌。香牌是慈宁宫内库用的,上面有太后娘娘旧年赏赐的‘宁’字。贵妃娘娘见了,才让奴婢去。”
姜扶摇想起长宁宫湿账上那些不起眼的“宁”字,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
宁。
长宁宫、慈宁宫、中宫副印、旧账上的暗记。这个字像一枚细小的钩子,把看似分散的线一点点挂在一起。
萧烬川问:“香牌呢?”
素鸢低声道:“奴婢藏在昭阳宫妆*暗格。若奴婢死了,娘娘会发现。”
陆谨立刻看向萧烬川。萧烬川道:“去取。”
内廷司的人退下后,堂内只剩几道呼吸声。素鸢忽然抬头看姜扶摇,眼神比方才更复杂:“皇后娘娘,奴婢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姜扶摇道:“你若想活,最好说。”
素鸢苦笑:“奴婢活不了。昭阳宫容不下失手的人,慈宁宫更容不下多嘴的人。奴婢只是不明白,娘娘明明是大胤来的**女,为什么会比我们这些在宫里长大的人,更懂宫里的刀?”
姜扶摇看着她,没有答。
因为她不是在宫里长大,她是在宫里死过一次。
素鸢也没等她答,只低声道:“刘福取出的油纸包里,不止半张封套。还有一枚玉碎角,像是玺印上的东西。奴婢被毒针吓住,逃得急,那碎角没有带出来,掉在偏殿门槛下了。”
姜扶摇心口一震。
玉碎角。
大胤玉玺在承天门大火后失踪,曜国史书说玉玺随少帝一同焚毁。若太庙偏殿门槛下真有玉碎角,那便说明玉玺并非完全焚毁,至少有人从火场里带出过一部分。
那玉玺曾在她掌心里停过三年。年少时她腕力不足,第一次捧玺批诏,险些被那方沉重的玉压得手腕发颤。陆问衡站在一旁告诉她,君王不能嫌玺重,因为天下比玉玺更重。后来承天门火起,她亲眼看见御案倾倒,却再没见过那方玉玺。如今一枚碎角从太庙偏殿冒出来,像旧朝从灰烬里伸出手,提醒她:你的死被人写过,你的印也被人动过。
萧烬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立刻命人去太庙搜。素鸢说完后,像是终于卸了力,整个人伏在地上喘息。姜扶摇望着她,忽然道:“素鸢,你想不想让贵妃活?”
素鸢愣住。
“你若死了,所有罪都会落在昭阳宫。”姜扶摇道,“你若活着,说清那枚香牌的来处,贵妃娘娘还有辩白的余地。”
素鸢眼底第一次浮出求生的光。
萧烬川看了姜扶摇一眼,没有反对。对他而言,素鸢活着比死了有用。对姜扶摇而言,素鸢活着能牵住昭阳宫,也能逼慈宁宫露出下一步。
半个时辰后,去昭阳宫取香牌的人回来了。那枚旧香牌被呈上来时,姜扶摇只看了一眼,便认出牌背那个细小的“宁”字,与长宁宫湿账上的朱砂暗记一模一样。
萧烬川也看见了。
他将香牌放在案上,淡声道:“请太后。”
陆谨一惊:“陛下,是请太后娘娘来内廷司?”
萧烬川抬眼,声音不高,却让满堂的人都低下头去。
“是。”
姜扶摇垂眸,心知这一局终于烧到了慈宁宫门前。
可她也知道,太后不会轻易输。
果然,不到一刻钟,慈宁宫的青槿便来了。她没有慌,只向萧烬川行礼,说太后娘娘凤体不适,不宜入内廷司这等阴冷之地。太后还说,若陛下为一枚旧香牌疑心慈宁宫,便请陛下亲自去慈宁宫问。
青槿说完,又向姜扶摇行了一礼。
“太后娘娘也请皇后娘娘同去。”
姜扶摇抬眼。
青槿神色恭敬,话却像一把细刀。
“太后娘娘说,皇后娘娘既然懂规矩,便该知道,有些话在内廷司问不得,得在长辈面前问。”
陆谨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堂中所有人都明白,太后这一句不是请,是召。内廷司的刑具再冷,也冷不过慈宁宫一句“长辈”。在那里,萧烬川是帝王,却也是儿子;姜扶摇是皇后,却也是新妇。案子一旦从内廷司移到慈宁宫,证据便不再只论真假,还要论孝道、体面和后宫名分。
姜扶摇垂下眼,心里反倒静了。
宫斗真正难的,从不是把人问到认罪,而是让对方在最体面的地方露出不体面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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