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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承乾的九十九次重生

世说云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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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李承乾李世民的现代言情《大唐:李承乾的九十九次重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世说云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贞观九年,春。长安的柳絮飘满了朱雀大街,东宫显德殿的廊下,却垂着半幅素纱。高祖皇帝驾崩未久,新丧的肃穆还笼着宫城,只是殿内烛火明灭,案上奏章堆得齐整,少年太子端坐其间,倒让这沉郁的殿宇多了几分生气。“殿下,这是户部递上来的关内道春赈折子,您看……”内侍李安捧着鎏金托盘,脚步放得极轻。案后的人抬了抬头,十七岁的年纪,眉目间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俊,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正是当朝太子李承乾。他指尖沾着一点墨汁...

来源:changdu   主角: 李承乾,李世民   更新: 2026-08-09 20: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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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大唐:李承乾的九十九次重生》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李承乾李世民,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世说云宿”。更多精彩阅读:贞观九年,春。长安的柳絮飘满了朱雀大街,东宫显德殿的廊下,却垂着半幅素纱。高祖皇帝驾崩未久,新丧的肃穆还笼着宫城,只是殿内烛火明灭,案上奏章堆得齐整,少年太子端坐其间,倒让这沉郁的殿宇多了几分生气。“殿下,这是户部递上来的关内道春赈折子,您看……”内侍李安捧着鎏金托盘,脚步放得极轻。案后的人抬了抬头,十七岁的年纪,眉目间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俊,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正是当朝太子李承乾。他指尖沾着一点墨汁...

第1章

贞观九年,春。
长安的柳絮飘满了朱雀大街,东宫显德殿的廊下,却垂着半幅素纱。高祖皇帝驾崩未久,新丧的肃穆还笼着宫城,只是殿内烛火明灭,案上奏章堆得齐整,少年太子端坐其间,倒让这沉郁的殿宇多了几分生气。
“殿下,这是户部递上来的关内道春赈折子,您看……”
内侍李安捧着鎏金托盘,脚步放得极轻。案后的人抬了抬头,十七岁的年纪,眉目间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俊,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正是当朝太子李承乾。他指尖沾着一点墨汁,闻言只扫了一眼折子封皮,便道:“按去年的旧例,再从太仓额外拨两千石粟米下去,受灾的州县免今年租庸调。你记着,让户部派主事跟着钦差下去,别让地方官从中克扣。”
声音清朗,决断利落,全然不似寻常深宫养出的娇贵皇子。
李安应声退下,刚走到殿门,就见太子妃苏氏捧着一碗汤药进来,身后跟着东宫庶子杜正伦。苏妃穿着素色襦裙,神色温婉,见了李承乾便柔声道:“殿下,您从卯时坐到现在,先歇会儿吧。这是太医开的舒筋活络的方子,趁热喝了对腿好。”
李承乾闻言,下意识地动了动左腿。膝盖处隐隐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针在扎,他却只皱了皱眉,很快舒展了神色,对苏妃笑道:“不妨事,父皇居丧,国事都压在我肩上,这些折子总得看完才安心。” 说着接过药碗,也不怕苦,仰头一饮而尽。
杜正伦上前躬身行礼:“太子殿下监国已有月余,诸事处置妥当,朝野上下无不称颂。只是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杜庶子但说无妨。” 李承乾放下药碗,语气平和。
“殿下近日常召宫中乐工入内殿,虽说是丧期过后稍作休憩,可若被御史台知道,恐有非议。” 杜正伦语气恳切,“储君乃国之根本,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还请殿下慎之。”
李承乾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也没动怒,只道:“不过是听两支曲子解乏,孤心里有数,不会逾矩。”
正说着,殿外传来通传:“魏侍中到 ——”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绯色官袍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身形挺拔,面容刚正,正是门下侍中魏征。他进门便行了礼,开门见山:“太子殿下,臣今日来,是有两道谏言要奏。”
李承乾起身相迎,语气带着几分敬重:“魏侍中请坐。”
魏征也不客套,落座便道:“其一,殿下近日令东宫造作局打造了十余件金银器皿,赏赐左右侍从。太子东宫用度自有规制,如此奢靡,恐开上行下效之风。其二,殿下久居深宫,少与朝中大臣交接,长此以往,恐塞言路。”
他话音刚落,殿内气氛便沉了几分。苏妃站在一旁,悄悄捏了捏帕子,生怕太子动怒。可李承乾只沉默了片刻,便点头道:“侍中说的是,是孤考虑不周。那些器物,明日便让人送回内库。往后每日下午,孤会在崇文殿召见属官,议论朝政。”
魏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依旧板着脸:“殿下能听进谏言,是社稷之福。臣还有一言 —— 魏王近日在王府开设文学馆,招揽天下文人,编修《括地志》,陛下十分赞赏。殿下身为储君,也当在学业上多用心,莫要被魏王比了下去。”
这话一出,李承乾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攥紧了。
魏王李泰,他的亲弟弟,只比他小一岁。自小聪慧,工于书法,极得父皇宠爱。这些年父皇对李泰的赏赐越来越厚,甚至允许他不就藩,留在长安开馆纳士,朝野上下早已议论纷纷。
他压下心头那点异样,淡淡道:“魏王编书是好事,孤身为太子,自当以国事为重,不会与弟弟攀比。”
魏征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殿下明白就好。臣告退。”
魏征走后,殿内一时安静下来。苏妃轻声劝道:“殿下,魏侍中也是一片苦心……”
“我知道。” 李承乾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可他总拿我和李泰比,好像我这个太子,处处都不如李泰似的。”
他走到殿门口,望着庭院里抽芽的柳树。春风拂过他的衣袍,左腿的钝痛又涌了上来,他不动声色地扶住廊柱,指尖微微泛白。
没人知道,这腿疾从去年冬天开始就越来越重了。太医说是风湿,养养就好,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有时候夜里疼得睡不着,连下地都难。
“殿下,魏王派人送了书过来。” 李安快步走来,手里捧着一摞新书,“说是魏王新校注的《汉书》,特意送与殿下品鉴。”
李承乾接过书,翻了两页,扉页上是李泰清秀的字迹,落款处 “弟泰敬呈” 四个字,看着兄友弟恭,可字里行间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替孤谢过魏王。” 他把书递给李安,语气平淡,“收起来吧。”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内侍跑进来,喜道:“殿下!陛下派梁公公来了,说是有赏赐!”
李承乾精神一振,连忙整了整衣袍,迎了出去。
殿外,宦官梁师泰捧着圣旨和锦盒,见了李承乾便笑道:“太子殿下接旨吧。陛下说,太子监国辛劳,处置得当,特赐金镶玉带一条,御酒十坛,以资嘉奖。”
李承乾跪地接旨,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欣喜:“儿臣谢父皇恩典!”
起身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玉带温润,镶嵌着粒粒明珠,是父皇常用的款式。他指尖抚过玉带,心里暖烘的。
梁师泰又低声道:“殿下,陛下还让奴才带句话,说太子是国之储君,也要保重身体,别太劳累了。”
“儿臣知道了。” 李承乾眼眶微热,“有劳梁公公。”
送走梁师泰,他捧着锦盒站在廊下,春风吹过他的发梢,连腿上的疼都好像轻了几分。
苏妃走过来,笑道:“陛下心里还是最看重殿下的。”
“那是自然。” 李承乾笑了笑,眼里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孤是父皇亲立的太子,是大唐的储君。只要孤好好做,父皇不会失望的。”
他没看见,不远处的宫墙拐角,一个魏王王府的侍从悄悄退了下去,快步往魏王王府的方向而去。
而显德殿的春光里,少年太子还以为,只要他循规蹈矩,勤勉政事,这储君之位便稳如泰山,父子之情便永世不变。
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从他腿疾加重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悄悄偏离了轨道。
贞观十一年,冬。
长安落了第一场雪,鹅毛般的雪花覆盖了宫阙,天地间一片素白。
东宫丽正殿内,烧着银丝炭,暖烘烘的。可李承乾坐在榻上,脸色却不太好看。他左腿盖着厚厚的狐裘,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显然是疼得厉害。
“殿下,太医说了,您这腿不能受寒,得好好养着。” 苏妃坐在一旁,用暖炉给他捂着膝盖,声音里带着担忧,“明日太极宫的家宴,要不您就称病不去了吧?”
“不行。” 李承乾咬了咬牙,“父皇特意召诸王入宫赴宴,我身为太子,岂能缺席?”
他说着便要起身,可刚一动,左腿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踉跄了一下,幸好苏妃扶住了他。
“殿下!” 苏妃惊呼一声。
“无妨。” 李承乾扶住桌案,缓了缓神,“替孤**吧,让李安准备步辇。”
家宴设在太极宫两仪殿。李承乾坐着步辇到的时候,诸王和妃嫔都已经到了。李世民坐在上首,看见他进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李承乾由李安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上前,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殿内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腿上。有惊讶,有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
李承乾的脸微微发烫,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最恨别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废物。
“起来吧。” 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赐座。”
“谢父皇。”
李承乾刚坐下,就见李泰款款走了进来。他穿着锦袍,身姿挺拔,手里捧着一卷书,走到李世民面前,躬身笑道:“儿臣参见父皇。儿臣近日编修《括地志》有了新进展,特意带来给父皇过目。”
李世民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好!青雀素来勤勉,快拿过来给朕看看。”
青雀是李泰的小名。李世民当众喊他的小名,亲昵之意溢于言表。
李泰呈上书籍,站在李世民身侧,低声讲解着书中内容,时不时逗得李世民开怀大笑。父子二人言笑晏晏,和一旁沉默的李承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席间,诸王纷纷向李世民敬酒。李泰更是端着酒杯,巧舌如簧,一会儿说父皇圣明,一会儿说太子兄长操劳,话说得滴水不漏,满殿之人无不称赞魏王仁孝。
李承乾坐在席位上,左腿的疼痛一阵接一阵,他强撑着保持仪态,可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太子怎么不说话?” 忽然,李世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淡淡的,“今日家宴,怎么看着兴致不高?”
李承乾心头一紧,连忙起身:“儿臣只是身体略有不适,扫了父皇的兴,是儿臣的错。”
“又是身体不适。” 李世民放下酒杯,语气沉了几分,“你这腿疾,养了两年也不见好。身为储君,连自己的身体都打理不好,如何打理天下?”
“儿臣……” 李承乾张了张嘴,只觉得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他也想养好,可这腿疾反反复复,太医都束手无策,他能怎么办?
“陛下,太子殿下也是为国事操劳,才累坏了身子。” 长孙无忌见状,连忙出言打圆场。
李世民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可脸色却明显沉了下来。
家宴不欢而散。
李承乾坐着步辇回东宫,一路上寒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凉得刺骨。他靠在辇壁上,闭着眼,心里堵得慌。
父皇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时候,他刚被立为太子,父皇亲自教他读书写字,带他巡视军营,夸他聪慧仁厚,是天生的储君。可自从他得了腿疾,父皇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有失望,有不满,还有几分他看不懂的疏离。
“殿下,到东宫了。” 李安轻声提醒。
李承乾睁开眼,正要下辇,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乐声,清越悠扬,像是山涧流水,在这雪夜里格外动人。
“这是什么声音?” 他皱眉问。
“回殿下,是太常寺新来的乐工,叫称心,琵琶弹得极好。今日宫宴,他在偏殿奏乐来着。” 李安答道。
李承乾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带他过来,弹一曲听听。”
片刻后,一个少年被带了过来。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素色乐工服,眉目清秀,抱着一把琵琶,眼神干净得像雪。他见了李承乾,连忙跪地行礼:“小人称心,参见太子殿下。”
声音清润,像他的琵琶声一样。
李承乾看着他,心里那点烦躁莫名地散了些。他摆了摆手:“起来吧,弹首《阳春白雪》听听。”
称心安安静静地坐下,指尖拨弄琴弦,乐声缓缓流淌出来。清越的琵琶声裹着雪夜的寒气,却又带着几分暖意,一下一下,拂过李承乾紧绷的心弦。
一曲终了,李承乾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你叫称心?”
“是。” 少年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小人的名字,是太常寺卿取的,说小**琵琶,能称人心意。”
李承乾笑了。这是他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好名字。” 他说,“以后,你就留在东宫,专门给孤弹琵琶吧。”
从那天起,称心就留在了东宫。
他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的。李承乾处理政务累了,他就弹一曲琵琶;李承乾腿疾发作疼得睡不着,他就坐在床边,哼着民间的小调,像哄孩子一样,哄他入睡。
李承乾很少和人说心里话,对着苏妃,对着东宫属官,他都要端着太子的架子。可对着称心,他不用。
他可以抱怨腿疾的疼痛,可以吐槽朝臣的啰嗦,可以说自己对父皇的畏惧和期盼。称心总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说一两句安慰的话,不多,却总能说到他心坎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承乾越来越依赖称心。他赏赐给称心无数金银珠宝,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给他留一份。东宫的人都看在眼里,有人私下议论,说太子宠信乐工,不成体统。
这些话,李承乾不是不知道。可他不在乎。
这深宫里,人人都盯着他太子的身份,人人都对他有所求。只有称心,是真心实意地待他好,不图他的太子之位,只图他这个人。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贞观十二年春,魏征再次登门。
这一次,他脸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难看。进门就把一份**奏章拍在案上,沉声道:“太子殿下!臣请问,东宫那个叫称心的乐工,是怎么回事?”
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不过是个弹琵琶的乐工,孤留着解闷的。”
“解闷?” 魏征气得胡子都抖了,“现在长安城里都传成什么样了?说太子宠信男宠,荒淫无度!御史台已经有好几份折***殿下了,若不是臣压着,早就递到陛下跟前去了!”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孤!” 李承乾猛地站起来,左腿一阵剧痛,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案,“孤不过是留个乐工在身边,何至于此?”
“殿下是储君!储君的私事,就是国事!” 魏征语气严厉,“殿下想想,陛下本就对您的腿疾不满,若再知道您宠信乐工,荒废学业,该有多失望?臣劝殿下,趁早把称心送出宫去,以正视听!”
“不行!” 李承乾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孤做不到。”
“殿下!” 魏征痛心疾首,“您是大唐的太子,将来要继承大统的,怎能耽于私情,自毁前程?”
“前程?” 李承乾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魏侍中,你告诉孤,在父皇心里,在你们这些朝臣心里,孤这个太子,还有前程吗?”
他指着自己的腿,声音发颤:“孤腿瘸了,走路都不利索,你们都觉得孤不配当这个太子,对不对?李泰比孤健康,比孤会讨好父皇,你们都觉得他比孤更适合当太子,对不对?”
“殿下何出此言!” 魏征愣住了。
“难道不是吗?” 李承乾红着眼眶,“父皇处处拿李泰和孤比,朝臣处处盯着孤的错处。孤做对一百件事,没人记得;做错一件,所有人都跳出来指责孤!孤也是人!孤也会疼!也会累!”
魏征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殿下,臣知道您心里苦。可您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该承受这些。臣今日把话放在这里,称心不能留。您若不送他走,臣就亲自上奏陛下。”
说完,魏征转身就走。
殿内只剩下李承乾一个人,他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左腿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殿下……” 不知何时,称心走了进来,眼眶红红的,“要不,小人还是走吧。是小人连累了殿下。”
李承乾回头看着他,少年眼里**泪,却强忍着不哭。他心里一紧,走过去,轻轻抱住了称心。
“不许走。” 他声音沙哑,“有孤在,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可他心里清楚,魏征说到做到。
这场风波,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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