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重踏
李逵双手大板斧著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青云重踏》,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姜晚棠翠儿,是作者“李逵双手大板斧”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城西废园,荒草比人高两个太监堵在偏院门口一个尖脸,一个圆脸,都是宫里最下等的杂役尖脸太监手里捏着几块碎银子,在掌心掂了掂,笑得恶心“殿下,这个月的月例就这些了内务府那边卡得紧”五皇子萧珩站在院中身上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袍,袖口磨出了线头他没看那银子,盯着那太监的眼睛“上个月五两这个月怎么变成三两?”“哎哟,殿下这话说的”圆脸太监接话,“宫里用度大,皇后娘娘那边要裁减开支,咱家也...
来源:cd 主角: 姜晚棠翠儿 更新: 2026-08-10 13: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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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完整版现代言情《青云重踏》,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姜晚棠翠儿,由作者“李逵双手大板斧”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姜晚棠,曾经的废物,在*大周朝,外有蛮族叩边,内有藩王割据中受尽冷眼。当前世是太子幕僚觉醒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开始逆转。面对*前世她为太子谋尽天下,却被心爱之人亲手毒杀。只因他怕她功高震主。重生后她不再为任何人辅佐——她要做执棋者,而不是棋子。她要扶持一个傀儡皇帝,自己做真正的摄政者。姜晚棠凭借 前世是太子幕僚一步步崛起,碾压一切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第4章
朝会还没开始。姜晚棠站在太和殿侧门的屏风后面。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进宫。
前世她来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走完整个宫城。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是“随父旁听”的姜家嫡女。一个不该出现在朝堂上的女人。
她低头看了眼装束。
素色襦裙,外罩青缎披风,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站在一群紫袍朱衣的官员中间,像雪地里落了一粒灰。
她就要这粒灰。
姜晚棠捏着袖中那枚铜钱。前世死前攥在手里的最后一枚。太子赐的毒酒太烈,她咽下去的时候,手里就捏着它。
现在,它还在。
“宣——户部尚书周秉文觐见!”
太监尖细的嗓音从殿内传出来。
姜晚棠屏住呼吸。
来了。
周秉文是太子的人。前世这老东西在盐税上捞了至少三百万两。他今天要奏请加征盐税,名义上填补军饷亏空,实际上要逼反沿海盐商,好让太子趁机安插人手接管盐务。
这盘棋,她前世亲眼看着太子下完的。
那时候她还在替太子出谋划策,帮他拟定盐商名单。
现在想来,真特么好笑。
殿内,周秉文跪在御前。
“启禀陛下,北境军饷缺口已达一百二十万两,户部库银空虚。臣斗胆请奏——自下月起,沿海七州盐税每石加征三钱,以充军资。”
话音落地,殿内安静了三秒。
然后附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周尚书所言极是!”
“北境战事吃紧,加征盐税乃权宜之计!”
“臣附议!”
姜晚棠站在屏风后面,手指轻轻敲着手臂。
她在等。
等皇帝的反应。
御座上,景元帝眉头紧锁。他看了眼周秉文,又看了眼旁边的太子萧衍,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众卿以为如何?”
“陛下!”右都御史张启明出列,“盐税关乎民生。加征三钱虽不多,但沿海盐商本就苦于私盐泛滥。若再加税,恐逼反良民!”
“张大人此言差矣。”周秉文头都没回,“盐商富可敌国,多征三钱不过是九牛一毛。若因这点银子就**,说明他们本就存了不臣之心!”
这话说得狠。
张启明张了张嘴,没接住。
殿内又安静下来。
景元帝的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你说呢?”
萧衍出列,拱手道:“儿臣以为,周尚书所言有理。北境军饷不可拖欠,加征盐税是当下最快之法。”
景元帝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下头。
“那便——”
“陛下!”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监们脸色大变——朝会上怎么会有女人说话?
景元帝眯起眼,看向殿门。
姜晚棠迈步走了进来。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稳。素色襦裙在满殿紫袍中格外扎眼,像一根**进了锦绣堆里。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钉在她身上。惊愕,鄙夷,好奇。心跳比平时快了两拍,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前世她见过更大的场面。
死都死过了,还怕这个?
“你是何人?”景元帝的声音沉下来。
“臣女姜晚棠,户部侍郎姜怀远之女,随父旁听朝会。”她跪下行礼,“方才听闻周尚书奏请加征盐税,臣女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殿内炸了锅。
“放肆!”
“一介女流,也敢妄议朝政?”
“拖出去!”
姜晚棠没动。
她盯着御座上的皇帝,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景元帝看了她几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你说。”
“陛下!”周秉文急了,“朝堂之上,岂容女子妄言!”
“周尚书。”景元帝的声音不大,很冷,“朕让她说。”
周秉文闭嘴了。
姜晚棠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周尚书说,加征三钱不过是九牛一毛。那臣女想问——周尚书可知,沿海七州每年盐税收入是多少?”
周秉文一愣。
“这个……约莫三百万两。”
“准确数字是二百八十六万两。”姜晚棠伸出两根手指,“其中盐商缴纳的正税是一百九十万两,剩下的九十六万两,是盐户的灶课和盐引钱。”
她顿了顿。
“若每石加征三钱,按沿海七州年产盐三百万石算,每年可增收九十万两。这笔钱,听起来确实不多。”
周秉文松了口气。
“正是。九十万两,盐商们拿得——”
“但周尚书有没有算过另一笔账?”姜晚棠打断他,“盐商每卖一石盐,要缴纳正税、灶课、盐引钱、漕运费、栈租费,合计一两七钱。若再加三钱,就是二两整。沿海私盐的价格是多少?”
她看向周秉文。
“七钱。”
殿内安静了。
姜晚棠继续说:“加税之后,官盐每石二两,私盐七钱。盐商不是傻子,他们会买私盐,关门歇业,把锅甩给**。到时候,**不仅收不到这九十万两,连原本的一百九十万两正税都保不住。”
“你胡说!”周秉文急了,“私盐贩子猖獗,**自会严加查缉!”
“查?”姜晚棠笑了,“周尚书可知,沿海七州的私盐贩子,背后是谁?”
周秉文的脸色变了。
姜晚棠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臣女听闻,江南最大的私盐贩子,姓萧。”
殿内安静得像坟场。
萧是国姓。
太子萧衍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姜姑娘!”他咬牙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女只是在陈述事实。”姜晚棠看向他,“太子殿下若不信,可派人去查。江南萧家盐号,三年前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盐号,一跃成为江南最大的盐商。靠的是什么?他们卖七钱一石的私盐,比官盐便宜一半。”
她顿了顿。
“他们能卖这么便宜,因为不用交税。”
殿内有人倒吸冷气。
景元帝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越敲越快。
“姜晚棠,你的意思是,有人勾结私盐贩子,偷逃税款?”
“臣女不敢妄下定论。”姜晚棠低头,“臣女只是觉得,加征盐税之前,最好先查清楚,现有的盐税为什么收不上来。若连账都查不清就贸然加税,只怕不是补漏,是捅娄子。”
这话说得太狠了。
周秉文脸上挂不住了。
“陛下!”他跪下来,“老臣在户部二十年,从未有亏空!姜晚棠一介女流,信口雌黄,污蔑**命官,其心可诛!”
“周尚书。”姜晚棠的声音不大,字字清晰,“臣女没有说你亏空。臣女只是说,盐税收不上来,查账是必要的。若周尚书问心无愧,为何不敢自请外调,亲自去沿海七州查账?”
周秉文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丫头会在这等着他。
“你、你——”
“臣女听闻,周尚书曾在江南任职十年,对盐务了如指掌。”姜晚棠微微躬身,“若周尚书亲自去查,想必能查出个水落石出。届时,加征盐税的提议,也就有了依据。”
殿内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周秉文。
景元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
“周爱卿,你觉得如何?”
周秉文额头上的汗已经下来了。
他看了眼太子,又看了眼姜晚棠,咬着牙说:“老臣……愿往。”
姜晚棠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成了。
景元帝深深看了她一眼。
“既然如此,周爱卿就辛苦一趟。户部事务,暂由左侍郎代管。”
“臣,遵旨。”
周秉文的声音里带着不甘。
他没办法。
姜晚棠已经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去就是心虚,去了至少还能在查账上做手脚。
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太子在盐税上布了三年的局,被她一句话破了。
散朝的时候,姜晚棠跟在父亲姜怀远身后往外走。
姜怀远的手在发抖。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刚才得罪了谁?”
“知道。”姜晚棠语气平淡,“太子。”
“那你——”
“父亲,姜家已经站在了刀尖上。要么往前走,要么被刀砍死。你选一个。”
姜怀远沉默了。
他们走出宫门的时候,姜晚棠余光瞥见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是太子。
他盯着她的马车,眼神冷得像刀子。
姜晚棠没有回头。
上了马车,帘子放下来。
“回府。”
马车驶动。
走了不到两条街,她就感觉到了——后面有人跟着。
掀开帘子看了眼。
两个穿黑衣的人,骑着马,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
姜晚棠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笑了。
“太子殿下,你就这点本事?”
马车拐过一个弯。
她伸手,从座垫下摸出一把**。
刀鞘上刻着一个字。
“裴”。
姜晚棠的手指抚过那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裴长缨。
前世她见过他三次。第一次在军粮调配的案卷上,第二次在太子的密室里,第三次——在她死后的灵堂上。
他站在灵堂门口,看着她的棺椁,说了句:“你本不该死。”
然后转身走了。
那时候她已经死了。但她听到了。
那三个字,她记了十年。
现在,这把**出现在她的马车里。
是巧合?
还是裴长缨已经知道了什么?
姜晚棠把**塞回座垫下,闭上眼睛。
车窗外,马蹄声越来越近。
字数统计:约3,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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