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有病，得治

《这系统有病，得治》主角李牧王建国，是小说写手“镇圆圆”所写。精彩内容：重生高三，李牧被绑定了“怨念系统”，气人就能变强。踩学霸，撕绿茶，他活成了前世最狂的模样。直到系统发出一张“泯灭人性”的终极任务，他才发现这玩意儿竟想把他炼成傀儡。系统冷冰冰道：“宿主，请执行。”李牧笑了：“你让我不爽了，老子这就给你格式化。”...

第19章

李牧醒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上堆了二十几条未读消息。
他**眼睛坐起来，点开一看——全是赵志杰发的，时间从昨晚十一点到今天早上六点，间隔很短，像是在赶什么进度。
“消息放出去了。”
“年级前十群里炸了。”
“有人截图发到了大群。”
“现在全年级都知道了。”
“林雪在群里回了一句：‘有意思。’”
“然后有人说你飘了，有人说你找死，有人已经开始押注你考多少分。”
李牧看到最后一条，赵志杰发了一张截图——年级大群里，一个叫“刘洋”的人发了一行字：“李牧要是能干掉年级前十，我倒立**。”
下面跟了一串“+1”、“坐等”、“截图了”。
李牧笑了一声，回了一句：“截图保存了，到时候让他吃。”
赵志杰秒回：“你醒了？”
“刚醒。效果怎么样？”
“爆炸。”赵志杰发了一个表情包，“我昨晚统计了一下，光年级群里的讨论就产生了至少三百点怨念值。加上其他群的转发和讨论，昨晚到现在，你至少收了四百多点。”
李牧打开系统面板。
怨念值：2936。
一晚上收了四百多点。
他嘴角勾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八岁的脸，下巴上冒出一圈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带着熬夜的***。他吐掉牙膏沫，用冷水拍了拍脸。
走出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阳光照在柏油路上，路面泛着一层白光。他骑上自行车，往学校的方向踩。骑到校门口的时候，他看见布告栏前围了一圈人，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议论。
他锁好车，挤进去看了一眼——布告栏上贴了一张新的红纸，上面写着：“高考倒计时19天。今日励志语：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下面用小字写了一句：“高三七班李牧同学昨日在年级群发表言论，声称要‘干掉年级前十’。学校提醒各位同学，保持良好心态，专注自身复习，勿受外界干扰。”
李牧愣了一下。
学校把这事贴出来了。
周围有人认出他，小声议论起来。
“就是他吧？”
“李牧？长得也不像学霸啊。”
“你别说，他月考**，复核也过了，说不定真有两下子。”
“有两下子就能干掉年级前十？你当年级前十是吃干饭的？”
怨念值+8，来自围观同学A。
怨念值+12，来自围观同学*。
怨念值+5，来自围观同学C。
李牧没说话，转身往教学楼走。走廊里，几个不认识的人看见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他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赵凯从里面冲出来，差点撞上他。
“牧哥！”赵凯稳住身子，“你看布告栏了吗？”
“看了。”
“学校这是要搞你啊！”
“不是搞我。”李牧走进教室，“是帮我。”
“帮你？”赵凯跟在他后面，“学校把你的事贴出来，不是让你难堪吗？”
“难堪也是热度。”李牧放下书包，“有热度就有怨念值。”
赵凯没听懂：“怨念值？什么怨念值？”
“没什么。你帮我盯一下，今天谁在背后说我坏话，记下来告诉我。”
“行吧。”赵凯挠了挠头，“你最近神神叨叨的。”
李牧没接话，翻开课本。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在***讲一道压轴题，粉笔在黑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李牧听了一会儿，发现这道题他前世做过类似的，解法比老师讲的简单很多。他想了想，举起手。
“老师，我有另一种解法。”
数学老师愣了一下：“你说。”
李牧站起来，走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行。写完，他放下粉笔：“这道题可以绕过第二步和**步，直接用向量法解，少走两个弯。”
数学老师盯着黑板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思路是对的。大家看一下，李牧的解法确实更简洁。”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李牧回到座位的时候，听见后排有人在说：“装什么装，不就是碰巧会一道题吗？”
怨念值+6，来自后排同学。
他没回头，翻开课本，继续听课。
下课铃响了。他走出教室，站在走廊里透气。阳光照在走廊的地砖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他眯着眼，看着楼下操场上跑步的人。
“李牧。”
他转过头，看见林雪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本书。
“学姐。”
“你昨晚放的话，我看了。”林雪说，“你真的要干掉年级前十？”
“话都放出去了，总不能收回来。”
“你知道年级前十都是什么人吗？”
“知道。你排第一，刘洋排第二，王浩排第三，剩下的我不太熟。”
“那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干掉我们？”
李牧看着她，想了想：“凭我比你们所有人都疯。”
林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理由倒是新鲜。”
“学姐，你来找我，就为了问我这个？”
“不是。”林雪收起笑容，“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刘洋今天早上去了教务处。”
“刘洋？年级第二？”
“对。”林雪压低声音，“他去教务处申请了调取你的复核**卷子，说要核实你的成绩。”
李牧的心沉了一下：“教务处同意了？”
“同意了。明天早上，他会拿到你的卷子。”
“他想干什么？”
“他想找你的破绽。”林雪说，“如果真的找不到，他就会公开承认你是有实力的。”
“如果找到了呢？”
林雪看着他，没说话。
李牧懂了。如果刘洋在他的卷子里找到任何问题，哪怕只是格式不规范，都会成为攻讦他的理由。
“谢了，学姐。”
“不客气。”林雪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李牧，如果你真的没作弊，就别怕他查。”
李牧没说话。
他看着林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掏出手机，给赵志杰发了一条消息：“刘洋在查我的复核**卷子。你能帮我搞到他的卷子吗？”
赵志杰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以牙还牙。”
“行，我试试。”
李牧把手机揣进口袋，往教室走。
走进教室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座位上放着一张纸条。他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李牧，别太狂。月考**不代表什么。高考见真章。——刘洋。”
他笑了一下，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下午最后一节课，赵志杰发来消息：“搞到了。”
李牧趁着课间，溜到厕所里，拨通了赵志杰的电话：“怎么搞到的？”
“我用‘支配系统’变成了刘洋的同桌，趁他不在的时候翻了他的抽屉。”赵志杰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他的卷子就在里面。我拍了照，发给你。”
手机震了一下，收到几张照片。李牧点开一看——刘洋的复核**卷子，语文、数学、英语、理综，全在。他一张一张地翻，看到数学卷子的时候，停住了。
刘洋的数学卷子上，有一道大题的解题步骤跳了一步，直接从第二步跳到了**步，中间的关键推导没写。按照考场规则，这种跳步是要扣分的。但阅卷老师没看出来，给了他满分。
李牧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他给赵志杰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放一条消息出去——刘洋的数学卷子跳步了，拿了不该拿的分。”
赵志杰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你确定要这么做？这不是在帮他吗？你曝光他跳步，反而坐实了他有实力。”
“不是曝光。”李牧打字，“是制造争议。有人会说他是实力，有人会说他是运气。争议越大，关注越大。关注越大，怨念值越多。”
“你疯了。你这是在玩火。”
“我一直在玩火。”
赵志杰那边沉默了，然后回了一句：“行吧，我帮你放。”
第二天早上，消息传开了。
李牧到教室的时候，赵凯第一个冲上来：“牧哥，出大事了！”
“什么事？”
“刘洋的数学卷子跳步了！有人把他的卷子截图发到了年级群，现在全年级都在讨论他是不是作弊！”
李牧面不改色：“然后呢？”
“然后刘洋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他是自己做的，没有作弊。但有人不信，说让他公开卷子自证清白。”
怨念值+18，来自刘洋。
怨念值+10，来自刘洋支持者A。
怨念值+8，来自刘洋支持者*。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刘洋发来的私信：“李牧，是不是你干的？”
他回：“你觉得呢？”
“我知道是你。你有种。”
“我本来就很有种。”
刘洋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句：“高考见。”
“高考见。”
李牧把手机揣进口袋，在座位上坐下。窗外的阳光照在课桌上，桌面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午休的时候，赵志杰在食堂找到他。他端着餐盘，坐到李牧对面，压低声音说：“你看到刘洋的反应了吗？”
“看到了。”
“他现在恨死你了。”
“那就对了。”
赵志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你是真的不怕，还是在装不怕？”
李牧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怕。但怕也没用。该干的事，还是得干。”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下一步，”李牧放下筷子，“我要搞一场大的。”
“多大的？”
“全校直播。”
赵志杰愣住了：“什么？”
“我说，我要搞一场全校直播。”李牧重复了一遍，“高考前三天，在操场上，我要当着全校的面，做一套模拟卷。”
“你疯了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李牧说，“如果我做得好，全校都会闭嘴。如果我做得不好，全校都会笑我。”
“那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做好？”
“凭我前世做过三年高考题。”李牧说，“凭我这辈子背了三千多个单词。凭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刷题。”
赵志杰看着他，沉默了。
然后他叹了口气：“行吧，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帮我联系学校的学生会，让他们帮我安排场地。”
“行。”
李牧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吃完饭，他走出食堂，站在操场边上。阳光很烈，照在塑胶跑道上，泛起一股橡胶的气味。几个男生在踢球，喊叫声隐隐约约传来。
他掏出手机，打开系统面板。
怨念值：3672。
还差一千三百多点。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口袋，往教室走。下午的课他上得很平静，中间回答了两个英语问题，又在数学课上写了一道压轴题。放学后，他收拾好东西，骑上自行车，往顾念家踩。
顾念在楼下等他。
“你找我？”她问。
“嗯。”李牧停下车，“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测试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系统关闭的触发条件。”
顾念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周琳说，系统有一个后门，可以在同步率到达100%之前强行关闭。”李牧说，“但我需要知道，这个后门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想让我帮你找到它？”
“对。”李牧说，“你的净化系统可以扫描我的系统底层。你帮我看看，这个后门在哪。”
顾念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走吧，上楼。”
两个人上了楼，走进顾念的房间。她坐在电脑前，打开一个李牧没见过的软件，屏幕上跳出一堆代码。
“把你的手给我。”顾念说。
李牧伸出手。顾念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贴着他的脉搏。她的手指很凉，贴着他的皮肤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她的指尖涌进去。
“你的系统底层结构很复杂。”顾念盯着屏幕上的代码，“有点像……网状结构。每一个节点都连接着其他节点。”
“能找到后门吗？”
“需要时间。”顾念说，“至少三十分钟。”
“那我等着。”
李牧靠在椅背上，看着顾念在键盘上敲击。她的手指很快，敲击声很清脆，像是雨点打在玻璃上。屏幕上的代码在快速滚动，他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她的专注。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顾念停下了。
“找到了。”
“在哪？”
“在同步率计数器下面。”顾念指着屏幕上的一个位置，“这里有一个隐藏的接口。如果用特定的代码触发，可以绕过系统的主控程序，直接关闭核心模块。”
“你确定这个接口是真的？不是陷阱？”
顾念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说：“不排除是陷阱。但如果周琳说的是真的，这个接口就是你的救命稻草。”
“怎么触发？”
“需要用怨念值。”顾念说，“触发这个接口，需要一次性消耗3000点怨念值。”
李牧愣了一下：“3000点？”
“对。而且必须在同步率低于10%的情况下使用。如果同步率太高，接口会自动锁定。”
李牧掏出手机，打开系统面板。
怨念值：3718。
同步率：5%。
两个条件都满足。
但又都不稳定。
怨念值他还要留着完成主线任务。同步率虽然现在是5%，但每天都在涨。
“你打算什么时候用？”顾念问。
“高考那天。”李牧说，“等‘宙斯’降临的时候，我就关掉系统。”
“风险太大了。”
“我知道。”李牧站起来，“但我没别的路。”
他走出顾念的房间，站在楼道里。天已经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二十分。
他骑上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踩。
骑到半路的时候，手机震了。
是周琳的消息：“怨念值多少了？”
“3718。”
“还差1282点。你还有18天。”
“我知道。”
“别放松。‘宙斯’已经注意到你了。”
李牧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昨晚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
“他问：‘那个叫李牧的，最近在干什么？’”
李牧的心沉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在准备高考。”
“他信了？”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在盯着你了。”
李牧把手机揣进口袋，加快了骑车的速度。
回到家，他锁好门，坐在书桌前，打开系统面板。
怨念值：3718。
同步率：5.2%。
同步率涨了0.2%。
每天都在涨。
他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在桌面上敲着。
然后他打开手机，翻到赵志杰的微信：“直播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赵志杰秒回：“学生会同意了。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三点，操场。”
“好。”
“你真的要搞？”
“真的要搞。”
李牧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十八天。
十八天后，一切都会结束。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听见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像是有人在楼下走动。
他睁开眼，坐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
楼下空荡荡的，路灯照在空地上，投下一块昏黄的光斑。
没有人。
他放下窗帘，重新躺下。
但他睡不着。
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