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重生后我替姐妹去赴宴,她却跪着看我封诰命

>

重生后我替姐妹去赴宴,她却跪着看我封诰命

晓晓著

本文标签:

晓晓的《重生后我替姐妹去赴宴,她却跪着看我封诰命》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端午前夜,好友沈玉芙撞门而入,面如死灰。“念清,明日百花宴你替我去吧。”“李侍郎在教坊司挑人,我怕那老色鬼看上我。”“周公子已经应我,会替我赎身的。”她把琵琶塞进我怀里:“念清,这出头的机会我让给你了。”我望着眼前的沈玉芙,想起前世。我替她去了,宴席上我替御史陆砚白挡刀,被他纳为侧室。可沈玉芙见我风光便反悔,诬我通奸将我活活打死。临死前她踩着我的脸笑:“念清,这福气本该是我的。”这一世,我接过琵琶...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沈玉芙,陆砚白   更新: 2026-08-10 18:04:26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重生后我替姐妹去赴宴,她却跪着看我封诰命,大神“晓晓”将沈玉芙陆砚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端午前夜,好友沈玉芙撞门而入,面如死灰。“念清,明日百花宴你替我去吧。”“李侍郎在教坊司挑人,我怕那老色鬼看上我。”“周公子已经应我,会替我赎身的。”她把琵琶塞进我怀里:“念清,这出头的机会我让给你了。”我望着眼前的沈玉芙,想起前世。我替她去了,宴席上我替御史陆砚白挡刀,被他纳为侧室。可沈玉芙见我风光便反悔,诬我通奸将我活活打死。临死前她踩着我的脸笑:“念清,这福气本该是我的。”这一世,我接过琵琶...

第1章 1

端午前夜,好友沈玉芙撞门而入,面如死灰。

“念清,明日百花宴你替我去吧。”

“李侍郎在教坊司挑人,我怕那老色鬼看上我。”

“周公子已经应我,会替我赎身的。”

她把琵琶塞进我怀里:“念清,这出头的机会我让给你了。”

我望着眼前的沈玉芙,想起前世。

我替她去了,宴席上我替御史陆砚白挡刀,被他纳为侧室。

沈玉芙见我风光便反悔,诬我**将我活活打死。

临死前她踩着我的脸笑:“念清,这福气本该是我的。”

这一世,我接过琵琶,弯起唇角。

“好,我去。”

1“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沈玉芙攥着我的袖口,眼里的恐惧像被风吹灭的烛火,转眼换成了一团亮光。

我望着她笑了笑。

她一**瘫在绣墩上,把百花宴的事倒了出来:“李侍郎在教坊司挑人,老*荐了我,我怕那老色鬼看上我。”

我没接话,眼前翻涌起前世的画面。

那时候我也是心一软就答应了。

去了李府,碰上刺客要杀陆砚白

我扑上去挡了一刀,他替我赎身,抬我做侧室。

沈玉芙看我风光,眼红得发疯,最后联手李侍郎诬我**,把我活活打死。

如今重活一回,我看着她那张又怕又贪的脸,心里没有半点犹豫。

“姐姐,我替你去。

但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你要是跟第三个人提起半个字——”我笑了笑,没把话说完。

我知道她一定会背叛我,但这一世,我不会再给她机会。

沈玉芙赶紧做出发誓的样子:“我要说出去,叫我天打雷劈!”

她指尖还没收回来,走廊上炸开老*的嗓门:“玉芙!

李府来话了,明晚酉时!”

我理了理袖口推门出去:“妈妈,明天我去。”

老*斜我一眼:“成,你去就你去。”

第二天傍晚,我换上素净衣裳钻进李府马车。

李府门口车水马龙,我被领到偏厅候着,耳朵竖起来听着正厅的动静。

“李大人盛情,陆某心领了。”

不急不慢,不高不低。

陆砚白

我捏紧琵琶,指尖发凉。

前世就是今晚,刺客冲进来,我替他挡了一刀。

这辈子,我不想再拿命去换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姑娘,该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琵琶绕过屏风。

正厅里坐了二三十号人,主位上一双眼睛黏在我身上。

那就是李侍郎。

我垂下眼皮行礼:“民女苏念清,给各位大人请安。”

说完坐下调弦,余光扫了一圈。

右侧第二席,正低头看茶盏——陆砚白

我拨响琴弦,弹的是《梅花三弄》。

这首曲子我练了十年,闭着眼睛都不会错。

但我偏偏在转调的地方慢了半拍,又在一个不该有颤音的音上轻轻抖了一下。

陆砚白抬起头,他看向我的那一刻,我刚好抬眼。

四目相对只一瞬,我先低了头。

李侍郎拍着桌子叫好:“好!

给苏姑娘赐座!”

我起身道谢,刚坐稳,就感觉到一道不一样的目光。

角落里一个穿黑衣的男人,帽檐压得低低的,整张脸埋在阴影里。

我知道他为什么而来。

前世他在宴席过半时突然暴起,从袖中抽出**,直直捅向陆砚白

李侍郎举杯:“来来来,陆大人,下官敬您——”黑衣人暴起刺向陆砚白陆砚白侧身躲避,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

黑衣人第二刀直冲咽喉,我来不及多想,端起铜壶砸中他的手腕。

**脱手落地,陆砚白一脚踹开他,护卫冲进来将人按在地上。

厅内一片狼藉。

陆砚白捂着左臂,血从指缝间往外渗,面色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我:“你砸的?”

我点头,手心还在抖:“民女一时情急。”

他没再说话,对李侍郎说:“这姑娘,陆某要了。

明天让人送银子来。”

李侍郎脸色铁青,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陆砚白看向我:“跟我走。”

马车里,他从暗格里翻出金疮药,单手拆袖子拆不开。

“过来。”

我挪过去帮他解扣子,伤口很深,血糊了我一手。

我咬着牙把药粉洒上去,他闷哼一声,眉头都没皱。

“你不怕?”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像是伤口疼的,又像是真的在问。

“怕。

但大人要是出了事,李大人第一个拿我们这些献艺的顶罪。”

“我怕死,所以不能让你死。”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倒是说实话。”

第二天一早,陆府的银子送到了揽月阁。

我回去收拾包袱的时候,沈玉芙推门进来了。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一样一样往包袱里塞东西,没说话。

那眼神,酸得像没熟透的青梅。

“念清,你这就走了?”

“嗯。”

“陆大人对你可真好。”

她笑了笑,嘴角往上翘,眼睛却没跟着弯。

我把包袱背在身上:“姐姐,我走了。”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感觉她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背上。

2陆府的偏院不大,但比揽月阁那间挤两个人的小屋强多了。

窗前一棵石榴树,花开得正红。

手指摸到柜底那块平整的木板上,我忽然觉得不真实。

上一世我也在这间屋子里住过。

后来沈玉芙说我偷客、染病,又搭上李侍郎诬我跟人私通。

陆砚白不在京中,没人替我说话,我就那样被活活打死了。

如今我又站在这间屋子里了。

不一样的是我。

丫鬟进来通报:“姑娘,老夫人传您去正厅。”

正厅里坐了不少人,陆老夫人高坐上首。

两侧几个穿绸戴金的妇人,个个眼神像秤杆子似的打量我。

我跪下去:“民女苏念清,给老夫人请安。”

陆老夫人端着茶盏,没让我起来。

“你就是砚白带回来的那个歌女?”

“是。”

“听说你救了砚白?”

“民女只是砸了个铜壶,是大人自己擒住了刺客。”

旁边一个妇人掩着嘴笑:“哟,还挺会说话的。”

老夫人放下茶盏:“起来吧。

你救了砚白,我们陆家欠你一份情。”

“但你出身摆在那儿,规矩不能乱。

先在偏院住着,等砚白伤好了再商量怎么安置你。”

“是。”

回到偏院,丫鬟端来午饭。

刚拿起筷子,就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陆大人吩咐了,给苏姑娘送几匹布料来做衣裳。”

管事嬷嬷领着两个小丫鬟,捧着几匹绸缎。

丫鬟小声说:“姑娘,陆大人对您可真上心。”

我摸了摸那匹月白的绸缎,没接话。

下午,陆砚白请我去书房。

他坐在书案后面左臂缠着纱布。

“昨天的事,我想再问你一遍。”

“大人请问。”

“你砸铜壶那一手,练过?”

我愣了一下:“没练过。

民女在揽月阁端了五年茶壶,手上有准头。”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端茶壶能端出那个准头,也是本事。”

“那……你故意弹错音,也是端茶壶练出来的?”

3“大人听出来了?”

“我又不是**。

《梅花三弄》我听了二十年,哪个音该在哪儿,我比你清楚。”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我垂下眼睛,没解释。

他也没追问,放下茶盏说:“母亲跟你说了什么?”

“老夫人让民女先在偏院住着。”

“嗯,你安心住着,缺什么跟管事说。”

“谢大人。”

我起身要走,他忽然叫住我:“以后在府里,不用动不动就行礼。”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走出书房,我在回廊上站了一会儿。

他听出来我弹错了音,知道我是故意的,但没问为什么。

前世我跟了他三年,知道他就是这种性子。

不多问,但心里什么都清楚。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平静静。

我每天早起请安,回来就在院子里练字绣花。

陆砚白的伤养了大半个月才好,这期间他来偏院看过我两次,坐一坐就走。

转眼到了七月。

这天下午,丫鬟凑到我耳边:“姑娘,城南周家的公子要娶亲了,是赵家的千金,下个月就过门。”

我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听说那位周公子以前常去揽月阁,听说跟玉芙姑娘走得近的很。”

“如今,人家娶了正经的良家女,玉芙姑娘怕是要哭断肠了。”

我没说话。

前世也是这个时候,周公子娶了赵家小姐。

沈玉芙最后把账全算在我头上,觉得是我抢了她的命。

如今她没了盼头,又没了去李府献艺的机会,两手空空。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第三天傍晚,沈玉芙找上门来。

她站在台阶下面,瘦了一圈,眼窝凹下去,跟端午前判若两人。

看见我出来,她眼睛一亮:“念清!”

我站在门槛里面,没出去。

她盯着我身上的月白绸缎,又看了看我头上的银簪,那眼神酸得能拧出汁来。

“念清,你过得挺好的。”

“托姐姐的福。”

“周公子要娶亲的事,你听说了吧?”

她眼圈红了,“我等了他那么多年,他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她往前凑了一步:“念清,你帮我说句话,让陆大人替我赎身,在府里做个粗使丫鬟就成。”

我看着她的脸,想起前世她也是这样求我的。

那时候我心软了,答应了她转头就把我卖了。

“姐姐,当初你说你怕李侍郎看**,求我替你去赴宴。”

“如今周公子娶了别人,你就想来捡我捡到的这份?”

沈玉芙脸色变了:“当初是我把机会让给你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姐姐,当初是你求我替你去的。

不是我硬要从你手里抢。”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忽然拔高声音:“苏念清,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4“姐姐。”

我打断她,“这里是陆府门口,人来人往的。”

她猛地闭上了嘴。

“揽月阁的日子是苦了点,但好歹有口饭吃。”

她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苏念清,你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能风光多久。”

说完转身走了。

我以为沈玉芙会消停一阵子,但我低估了她的恨。

她在揽月阁哭了三天三夜,然后开始疯狂地四处散播谣言。

在茶楼说我在揽月阁偷客,在酒馆说我身上有病。

最狠的一句是——她说我在陆府养野男人,说她亲眼看见我跟人私会。

谣言传得满城风雨。

连陆府的下人都在背后嚼舌头。

丫鬟气得跺脚,我没抬头,绣花针走得稳稳的。

“气有什么用?

嘴长在别人身上,堵不住。”

八月初九,陆老夫人做寿。

府里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我站在女眷席末,替老夫人斟酒布菜。

几个妯娌拿眼角扫我,眼底全是不屑。

宴席过半,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吵嚷。

“让开!

我有话要说!”

沈玉芙从门口冲了进来。

满厅宾客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她。

她走到中间,扑通跪下,朝着陆老夫人磕了个头,又转向陆砚白

“陆大人,民女有冤屈。”

陆老夫人皱起眉头:“你是何人?”

“民女沈玉芙,揽月阁的。”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却很大,所有人都听见。

“今日当着诸位大人的面,民女要揭发苏念清的真面目。”

厅内安静下来。

陆砚白放下酒杯,看着她,没说话。

沈玉芙伸手指向我:“苏念清在揽月阁的时候就勾搭上了李侍郎府上的幕僚,两人早有私情。”

“她故意接近陆大人,全是那个幕僚安排的!”

满厅哗然。

“她冒我的名去李府,也是那个幕僚出的主意!”

沈玉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举过头顶,“这是她写给那幕僚的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陆砚白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着沈玉芙手中的信,又看向我。

“苏念清。”

我走出来,在他面前站定。

厅内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等着听。

陆砚白盯着我,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接近我,是受人指使?”

沈玉芙跪在地上,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我看了看她,又看向陆砚白,慢慢开口。

“大人——”我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厅内每一个人都听见。

沈玉芙说的确实是真的。”

《重生后我替姐妹去赴宴,她却跪着看我封诰命》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