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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惨死现场,我狠心算计所有嫌

喜欢一叶萩的黎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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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妹妹惨死现场,我狠心算计所有嫌》“喜欢一叶萩的黎巫”的作品之一,沈棠音沈棠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客车在盘山路上颠簸了将近四个小时,到云栖山庄大门口时已经是傍晚六点。沈棠音拎着帆布包下车,保安亭里的人探出半个身子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了。山庄大门是仿古制的铁艺栅栏,门栓上的漆面剥落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生锈的铁芯。正对着大门的主楼是一栋三层的青砖建筑,窗户窄小,外墙爬满了枯藤,秋天的风一吹,干叶子哗啦啦地响。她站在门口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屏幕上显示“信号搜索中”一直在转圈。这地方倒是真的偏,偏到导...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棠音,沈棠晚   更新: 2026-08-10 22: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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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妹妹惨死现场,我狠心算计所有嫌是知名作者“喜欢一叶萩的黎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棠音沈棠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客车在盘山路上颠簸了将近四个小时,到云栖山庄大门口时已经是傍晚六点。沈棠音拎着帆布包下车,保安亭里的人探出半个身子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了。山庄大门是仿古制的铁艺栅栏,门栓上的漆面剥落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生锈的铁芯。正对着大门的主楼是一栋三层的青砖建筑,窗户窄小,外墙爬满了枯藤,秋天的风一吹,干叶子哗啦啦地响。她站在门口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屏幕上显示“信号搜索中”一直在转圈。这地方倒是真的偏,偏到导...

第1章

客车在盘山路上颠簸了将近四个小时,到云栖山庄大门口时已经是傍晚六点。
沈棠音拎着帆布包下车,保安亭里的人探出半个身子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了。山庄大门是仿古制的铁艺栅栏,门栓上的漆面剥落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生锈的铁芯。正对着大门的主楼是一栋三层的青砖建筑,窗户窄小,外墙爬满了枯藤,秋天的风一吹,干叶子哗啦啦地响。
她站在门口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屏幕上显示“信号搜索中”一直在转圈。这地方倒是真的偏,偏到导航上连个地名都不显示。
“新来的?”门卫叼着烟走过来,上下打量她。
“陈渺,新招的服务员。”沈棠音把手机揣回兜里,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入职通知单递过去。门卫扫了一眼名字,朝里面扬了扬下巴:“后勤部在三楼,找刘姐报道。今晚上有包场,忙得很,你自己上去。”
沈棠音应了一声,拖着包进了主楼。
大厅灯光昏黄,吊顶上挂着几盏仿古水晶灯,有两盏已经坏了,灯管发黑。前台空无一人,桌面上落了一层灰,搁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水面漂着两片茶叶。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混合气味,消毒水混着油烟和湿木头,属于那种打扫了但没完全打扫干净的酒店该有的味道。
她没在一楼停留,直接上了三楼。
后勤办公室的门关着,敲门没人应。她等了半分钟,拉开门看了一眼,屋里没人。桌上堆着几摞床单和一箱子清洁剂,墙角的饮水机发出嗡嗡的响声。沈棠音把门虚掩上,转身往走廊尽头的员工宿舍走。
章纲上写的是201房间。她找到了。
201的门锁是老式弹子锁,钥匙在入职时已经拿到了。沈棠音转动钥匙,锁芯不太顺畅,卡了两下才弹开。推门进去,一股潮气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十平米出头,一张铁架床靠墙摆放,床单是灰白色的,上面有几块洗不掉的黄渍。头顶的白炽灯一闪一闪的,接触不良。
她把门从里面锁上,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
章纲里提到墙壁夹层,那就一定是动了手脚的墙面。沈棠音的视线从天花板扫到地面,最后停在床头那一面墙上。墙纸是廉价的白底碎花纹,在靠近床头柜的位置有一处不太明显的凸起。她走过去,用手指按了按,瓷砖的手感,但墙纸底下应该是石膏板才对。
她蹲下来,指甲沿着墙纸边缘划过,找到了一处被割开后又重新粘上的接缝。拨开墙纸,里面露出一块松动的石膏板。她慢慢把石膏板抽出来,手伸进墙壁夹层里摸索。
指尖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一本黑色硬壳笔记本,外面裹着一层塑料自封袋。
沈棠音把本子拿出来,掌心微微发凉。她用拇指翻开封面,第一页是空白的。第二页有字,她认得这笔迹——沈棠晚的。她妹妹的字偏圆,写“的”字时最后一勾会习惯性地带上去,和她一模一样的习惯,因为是她教出来的。
上面记录了一些日期和数字,像是某种流水账。翻到中间几页,夹着一张被烧过一角的便签纸,边缘焦黑卷曲,字迹也烧掉了一半。残余的部分写着:
“夜莺酒吧 21:47 他说——”
“他”字后面的内容全烧没了。沈棠音盯着那三个残缺的字看了好一会儿,把便签小心地夹回原页,合上笔记本。她刚把本子塞回帆布包里,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沉稳,节奏均匀,皮鞋底踩在瓷砖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沈棠音把石膏板迅速推回原位,墙纸贴好,帆布包拉上拉链,一把塞到床底下。她直起身的同一秒,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门没锁,她刚才情急之下忘了反锁。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沈棠音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挂好了职业性的微笑。站在门口的人五十岁上下,身材偏瘦,穿着深灰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面容看上去很温和,甚至有些儒雅,但眼角的纹路在微笑时也没有完全舒展开,像是一张随时可以收回去的面具。
赵临。山庄老板。
他看了沈棠音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房间里的铁架床上、窗帘上、地板缝上,最后又回到她脸上,笑了一下:“你就是新来的?刘姐没跟你说今天有包场,六点半之前要把前台和餐厅的桌子都擦一遍?”
“我上来放行李,马上下去。”沈棠音微微低头,声音放缓,带着一点适度的紧张,“刘姐办公室没人,我就先——”
“没事,年轻人刚来不熟悉。”赵临打断她,语气里听不出任何不满,甚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边人手紧张,你放好东西就去一楼找刘姐。晚上有大客户,别给山庄丢脸。”
他说完转身要走。
沈棠音的眼睛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锁定了他的袖口。深灰色衬衫的左袖扣处,那枚金属扣子上沾着一块暗褐色的污渍。很小,小到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普通的油渍或者锈斑。但她认识这个颜色。半年前,她妹妹沈棠晚就是在这座山庄里死的,警方到场时,现场血迹已经全部凝固,法医报告里写的“面部及**多处锐器伤”,用的是标准术语,但她看到过现场照片。那个颜色的血,就是半干状态下沾在深色布料上干了之后的样子。
沈棠晚的血。她认得。
赵临已经走出去三步了,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来着?”
“陈渺。”她答得很自然。
“陈家村的?”赵临笑着随口问了一句,目光落在她脸上打量了两秒,然后摆了摆手,“行,去吧。”
他走了。皮鞋声沿着走廊渐远,转弯,下楼,消失。
沈棠音站在门口没动,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干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因为用力攥着帆布袋而泛白,指甲在手掌心掐出了四道白印子她都没感觉到疼。
她松开手,弯腰从床底下把帆布包拽出来,拉开拉链,黑色笔记本安安静静地躺在夹层里。她没再翻看,只是按住本子的封面,把呼吸压平。
扣子上的污渍如果是血,那他一定是当时在场的。要么是凶手,要么是同伙,要么是帮凶。不论是哪一种,他都在这个名单上排第一个。
她关上门,把笔记本换了个更隐蔽的位置——夹层不行了,得换个地方。她环视房间,最后把目标锁定在铁架床的床腿。其中一根床腿是中空的,底部用一个塑料脚垫封着。她拧开脚垫,把笔记本卷了卷塞进钢**,再把脚垫拧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对着房间中央那面已经裂了缝的镜子理了理头发,扯平衣角,露出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走出门,下楼。
一楼大厅里灯已经全开了,几个服务员正在收拾桌面。有个烫着卷发的女人站在吧台后面朝她招手:“新来的吧?过来把四号包厢的酒水单熟记一遍,十分钟后人就到了。”
沈棠音走过去接过单子,上面写着红酒的种类和年份,以及一些搭配的冷盘。她翻了两页,余光扫向吧台的玻璃柜。玻璃反光里,她看到自己身上那件蓝色的服务员制服,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工牌,上面印着“陈渺”两个字。
她姓沈的那个身份,已经死了。现在是陈渺,一个普普通通的山庄女服务员,赶路赶到灰头土脸,手忙脚乱地记酒水单,笨拙地跟在老员工后面帮忙端盘子。陈渺这个身份她准备了三个月,铺了完整的履历,连指纹都在社保系统里挂了号。
赵临从二楼走下来,换了一件外套,深蓝色的。袖口干干净净,那件沾了污渍的灰衬衫已经被换掉了。
沈棠音低着头,假装在用手机拍酒水单,等他走过去了才抬起头来。
赵临走到大门口,和一个刚下车的男人握手寒暄。那个男人穿着休闲西装,笑起来的声音隔着半个大厅都能听到——祁风。
沈棠音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很好,到了。
她垂下眼,继续背酒水单,唇角弯起的弧度刚刚好,像所有对工作一无所知又急于表现的新人一样。大厅里人来人往,脚步声杂沓,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服务员在想什么。
窗外最后一抹光沉进了山脊线后面,云栖山庄的晚宴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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