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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绿后,我成了三国第一忠烈

宅文明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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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被绿后,我成了三国第一忠烈》,讲述主角魏延关羽的爱恨纠葛,作者“宅文明清”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黄忠骑在前面,马走得又稳又慢。他进了人家的军营,跟回自己家似的,左看看右看看,还对营门口一个扛着大刀的年轻小将点了点头。那小将愣了一下,下意识也点了点头,点完才觉得不对,把脸板了起来。魏延跟在后面,心里的鼓敲得比刚才还响...

来源:cd   主角: 魏延关羽   更新: 2026-08-11 13:4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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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被绿后,我成了三国第一忠烈》是“宅文明清”的小说。内容精选:现代人魏延,一睁眼就成了三国名将魏文长。长沙城头,关羽大军压境。他本该顺应历史,刀劈韩玄,开门献城,从此开启传奇一生。但被背叛伤透的他,立下重誓,此生绝不背主。于是,他为救黄忠,在韩玄面前立下军令状:誓退关羽!用现代思维武装头脑,以忠义之心约束行为。且看一个被“不能背叛”念头逼上绝路的穿越者,如何在三国走出一条全新的道路。当命运的齿轮开始错位,他成了蜀汉最大的“意外”。“谁敢杀我?”“不,丞相,我是自己人!”...

第5章

回城的路,比去的时候安静得多。
来的时候两个人并辔而行,黄忠还有心思拿关羽的**子开玩笑,说人家像一根会骑**大葱。回去的时候,老将军一路上一个字都没说。魏延知道他心里有事——劝降这种活,嘴上说得再漂亮,心里那道坎儿不是那么容易过的。毕竟他在长沙守了这么多年,城墙上每一块砖他都摸过,城里每一个老兵他都叫得出名字。如今要他亲手把这座城交出去,换谁都不会好受。
魏延也没说话。他骑在马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回去之后怎么跟韩玄开口。韩玄那个人多疑,直接说“我跟关羽谈好了你把城交出来保你一条命”,韩玄大概率不会信,说不定还会当场翻脸。得换个说法。得让韩玄觉得,这不是投降,这是唯一能活命的办法。最好是让韩玄觉得自己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而不是被人逼着走的。
他正在心里打着腹稿,远远地就看见了长沙城的城墙。
城墙还是那座城墙,青灰色的砖石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干燥的光。城头上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箭楼上的守军拄着长矛站得笔直。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吊桥收起来了——他们出去的时候吊桥明明是放下来的。收起来就意味着城里知道他们出去了,而且不想让他们回来。
黄忠也看见了。老将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脚跟轻轻磕了一下马腹,加快了速度。
两匹马跑到护城河边停住了。河水浑浊发绿,水面上漂着几片枯叶,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魏延手搭凉棚往城头上看,看见了一排整整齐齐的人影——全是韩玄的亲兵,盔甲比普通守军鲜亮得多,长矛的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字排开站在箭楼上,像是专门在等他们。
城门没有开。吊桥没有放。城头上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魏延驱马上前两步,清了清嗓子,仰头喊道:“城上的弟兄!我是魏延!我跟黄老将军回来了!放吊桥!”
城头上没有人回答。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把魏延的喊声撕成碎片。他等了一会儿,又喊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大,喊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劈了。
还是没人回答。
魏延的心开始往下沉。他回头看了黄忠一眼,老将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指关节攥得发白。
就在这时,城头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声音很密集,不是一个人在走,是一群人。紧接着,一队士兵押着几个人出现在箭楼上。魏延眯起眼睛往上看,阳光太刺眼,他一时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但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哭喊声,苍老而凄厉,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黄忠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夫人!”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器。
魏延终于看清了。城楼上被押着的有四五个人——最前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头发散乱,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站都站不稳了。她旁边是一个瘦弱的年轻男子,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紫,被一个士兵拽着后领,像是拎着一只小鸡。那年轻人的腿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病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拽着他的士兵手上。后面还有几个,看衣着应该是黄忠家的老仆和丫鬟,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那是黄忠的夫人和儿子黄叙。
魏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他突然想起历史上关于黄叙的记载——黄忠的儿子,体弱多病,早夭。黄忠的爵位因此无人继承,断了香火。这个年轻人现在就站在城头上,被刀架着脖子,风吹得他单薄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整个人看起来比那件袍子还要单薄。
韩玄从亲兵身后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明光铠,崭新的,在阳光下亮得刺眼。腰间挂着一把镶了宝石的长剑,剑鞘在腿甲上磕得叮当响。他往箭楼边沿一站,居高临下地看着城下的两个人,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那笑容跟魏延上辈子在**里看到的那个男人的笑容一模一样——都是胜利者的姿态,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无所谓,都在说同一句话: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黄汉升!”韩玄的声音从城头上传下来,被风一吹有点散,但字字清晰,“你还有脸回来?本将军待你不薄,你倒好,出城见了关羽一面,回来就劝本将军开城投降?你以为本将军不知道你们在关羽大营里说了什么?”
黄忠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魏延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老将军握着缰绳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主公!”黄忠的声音在发抖,那种发抖不是害怕,是被人一刀捅在心上之后疼出来的,“末将绝无背叛之意!末将跟魏将军出城,是为了给长沙找条活路!请主公明察!”
“活路?”韩玄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尖又细,跟他的明光铠一点都不搭,“本将军看你是给你自己找活路吧?黄忠,你在长沙这么多年,本将军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的俸禄比别人高,你家的宅子是城里最大的,你儿子病得快死了,本将军派人给你送了多少次药材?到头来你就是这么报答本将军的?”
他说到“儿子”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往旁边看了一眼。那个押着黄叙的士兵会意,把手里的刀往黄叙脖子上又贴紧了几分,刀刃在阳光下反着寒光。黄叙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咬牙没出声。那是个斯文的年轻人,长相随了黄忠,眉骨很高,但脸颊瘦得凹进去了,眼睛下面一圈青黑,一看就是常年被病痛折磨的样子。他站都站不太稳,被刀一架,整个人晃了一下,又硬撑着站稳了。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低着头,不看城下的父亲。他不看,是因为他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眼里的恐惧。
黄忠的嘴唇咬出了血。
血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他的胸甲上,暗红色的一滴,在阳光下很快凝成了一个小圆点。他骑在马上,整个人像是一尊被风化的石像,每个关节都僵硬了。那双能挽三石硬弓的手臂,此刻垂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韩玄!”魏延抢在黄忠前面开口了,声音大得像打雷,“你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那是黄老将军的家眷,他们又没犯错,你拿老弱妇孺出气算什么本事!”
“魏延,”韩玄冷冷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以为你就没事了?你立的军令状上写的什么?退关羽!不是让你去跟关羽喝酒!你跟黄忠在关羽大营里待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毫发无损,还跟关羽喝了酒——你以为本将军的眼线是瞎的?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
魏延心里一沉。韩玄在关羽大营附近安插了眼线,这是他没有料到的。他以为古代信息传递慢,没想到韩玄的人眼睛这么尖。他正准备开口辩解,韩玄已经抬了抬手,旁边一个文士模样的中年人走上前来——正是巩志。他手里捧着一卷竹简,恭恭敬敬地递到韩玄手中。韩玄接过竹简,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读圣旨的腔调念了起来。
“查长沙守将黄忠,牙门将魏延,私通敌将关羽,意图献城,罪证确凿。按军法,通敌者斩。念黄忠多年守城之功,特赐其自尽,留全尸。家眷发配为奴。魏延——枭首示众。就现在。”
城头上的亲兵们齐声应了一声,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城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押着黄叙的那个士兵把刀举了起来,刀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光。黄夫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拼命挣扎着想扑向儿子,却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黄叙跪在地上,单薄的身体在刀光下微微发抖,但他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哭出声。
黄忠骑在马上,看着城楼上的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他的目光从夫人身上挪到儿子身上,又从儿子身上挪到韩玄脸上。他看着韩玄那张白净的面孔,看着那张脸上挂着的得意的笑,看着那些亲兵们冰冷的刀刃,看着城头上飘扬的旗帜和旗帜后面那片蓝得刺眼的天空。
他忽然觉得很累。
那种累,不是打了一天仗的累,不是被关了几天大牢的累,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把整个人都掏空了的累。他在长沙守了这么多年,替韩玄挡了多少刀兵,立了多少战功,到头来他的夫人和儿子被人绑在城楼上,刀架在脖子上,而绑他的人就是他效忠了半辈子的主公。
这就是忠的下场。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能挽三石硬弓的手,那双在战场上从不发抖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慢慢地翻身下了马,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站定之后,他抬头看着城楼上的韩玄,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他单膝跪地。
铠甲磕在硬土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抬起头,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主公,”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不是求饶,不是哀告,是一个老兵在战场上被逼到绝路之后最后的申诉,“末将跟了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求过您什么。今天末将求您一件事——放了末将的妻儿。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跟这些事没有任何关系。您要杀,杀末将一个人就够了。”
城楼上安静了片刻。
然后韩玄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像是在听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他摇了摇头,用一种几乎是语重心长的语气说:“汉升啊汉升,你太让本将军失望了。你若是堂堂正正战死沙场,本将军还会给你立碑。可你偏偏选了这条路——”
他忽然停住了,目光越过黄忠,落在城楼上那个跪着的瘦弱身影上。黄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跪了下来,不是被按下去的,是他自己跪的。他的身体太弱了,跪下去之后整个人都在晃,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但他抬起了头,看着城下的父亲。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很轻,轻得城下几乎听不见。
“父亲,您别担心。我不怕。”
黄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魏延认识黄忠的时间不长——穿越前的记忆里那都是别人的记忆,穿越后真正相处也只有短短两天——但这短短两天里,他见过黄忠在大牢里谈笑风生,见过黄忠在关羽面前不卑不亢,见过黄忠在吊桥上拿关羽的**子开玩笑。他从来没见过黄忠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将,在战场上被人捅了对穿都不吭一声的硬汉,此刻跪在长沙城下,眼泪顺着脸上刀刻般的皱纹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干裂的土地上。
黄忠没有去擦眼泪。他跪在地上,转过身,看了一眼魏延。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感激,有愧疚,有不舍,还有一种像是在托付后事的决绝。魏延被那个眼神看得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黄忠已经站了起来。他站得很慢,膝盖像是生了锈一样一节一节地直起来。站直之后,他整了整自己的衣甲,把胸口的护心镜摆正,把腰间的皮带束紧,把背后那张铁胎弓的弓弦又紧了一扣。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奇怪的仪式感,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做却又不想做的事。
然后他用一种很平静的声音开口了。
“主公既然不信末将,末将也无话可说。只求主公一件事——”
他的手摸向腰间的佩剑。
“让末将自己来。”
魏延看到黄忠的手指握住了剑柄。那是一把跟随了黄忠二十年的佩剑,剑柄上的牛皮被磨得发亮,缠绳已经换过了三次,剑身上布满了细小的缺口和划痕,每一道都是一段往事。魏延看到剑身从剑鞘里被抽出了小半截,看到了剑锋上反射的阳光——那道光刺得他眼睛发疼,刺得他心脏骤停了一拍。
“黄忠!”
魏延吼了一声,连“老哥”都顾不上叫了。他翻身下**动作太快,左脚被马镫绊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摔在地上。他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子,冲到黄忠面前,一把抓住了黄忠握剑的手腕。
黄忠的手腕粗得像一根老树的枝干。青筋在皮肤下鼓鼓地跳着,每一根都像是一条蜿蜒的蚯蚓。魏延两只手都攥上去,死死地攥着,指甲都掐进了黄忠的皮肉里。他能感觉到那只手腕上传来的力量——那是能挽三石硬弓的力量,是能在战场上跟关羽对砍一百回合的力量。他根本按不住,只要黄忠想挣开,随时都能把他甩出去。
但他没有松手。
“老哥,你听我说。”魏延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极快,像是怕下一秒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嫂子跟侄儿现在还没死。没死就有机会。你要是死了,他们就真的没救了。”
黄忠没有看他。老将军的目光一直落在城楼上——落在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身上,落在那个瘦弱的年轻人身上,落在那一张张他看了几十年的面孔上。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像是一潭死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文长,你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每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滚过了刀锋才吐出来,“我儿子黄叙,从小身子就弱。大夫说他活不过二十岁,今年他刚好二十。这二十年,我打了半辈子仗,陪他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半年。他小时候发烧,我在江夏**。他学走路摔断胳膊,我在**平叛。他娘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黄汉升这辈子欠他们的,永远还不完。”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今天他要是因为我死在城楼上——我黄汉升下半辈子怎么活?我还有什么脸活着?不如我自己先走一步。我死了,韩玄说不定能放了他们。他要是不放,我也看不到了。”
魏延浑身的血一下子冻住了。他看着黄忠把剑又抽出了一寸,剑身和剑鞘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黄忠的动作很慢,不像是在拔剑,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做却又不想做的事。剑身一寸一寸地从剑鞘里露出来,每露出一寸,魏延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黄忠!”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了这个名字,“你看着我!”
黄忠没有看他。
魏延松开一只手,一把抓住黄忠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拽。黄忠被他拽得身子一歪,终于对上了他的眼睛。
“你死了,你老婆照样当**,你儿子照样被发配,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死在他们前面!”魏延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急切,“你以为韩玄是什么人?你死了他就会心软?他连活人的恩情都不念,还会念死人的?你死在他面前,他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这叫忠?这叫蠢!”
黄忠的手腕猛地一僵。他瞪着魏延,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有泪光,有怒火,有一种被戳到痛处之后恼羞成怒的凶狠,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拽住了的人才会有的茫然。
“你放手。”黄忠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不放。”魏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两只手攥得更紧了,“你让我试试。让我去跟韩玄说。试完了还不行,你再死,我绝不拦你。我陪你一起死。”
黄忠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被皱纹包围的老眼里,各种情绪翻涌交织——愤怒,不甘,愧疚,牵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动摇。他攥着剑柄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攥紧了,又松了一下。
他松开了剑柄。
佩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剑身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躺在干裂的土地上,像一条被遗弃的银蛇。
黄忠没有再去捡剑。他就那么站着,垂着手,低着头,像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也许两者都有。
魏延弯腰把剑捡了起来,插回黄忠腰间的剑鞘里。然后他拍了拍老将军的肩膀,转过身,面朝城楼,往前走了两步。他站在护城河边,河水在他脚下无声地流淌,在阳光下反射着破碎的光。阳光从头顶直直地打下来,照得他满头的汗珠子亮晶晶的,后背的衣甲全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凉。
他抬起头,看着城楼上的韩玄,做了一个深呼吸。
“主公!”
他的声音又大又亮,带着胸腔共鸣的穿透力,从护城河这边直直地冲到城楼上,震得城头上的旗帜都跟着颤了几颤。
“末将有话要说!”
韩玄从垛口后探出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像是猫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你说。本将军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魏延没有立刻开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黄忠——老将军还站在马旁,手扶着马鞍,背影像一座被风雨侵蚀了太久的石碑。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城楼上的黄叙——那个年轻人跪在城楼上,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黄夫人被人架着胳膊,眼泪无声地淌了一脸,嘴唇哆嗦着,一直看着城下的丈夫。
他把头转回来,攥紧了拳头。
来吧。这辈子加上辈子的嘴皮子,全压在这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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