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S级异能，全校笑我废物

江辰王雪是现代言情《我觉醒S级异能，全校笑我废物》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用户27854959”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江辰觉醒了S级异能，却因为无法外放任何光芒，被全校嘲笑为史上最废物。只有同桌王雪偷偷递来创可贴，而曾经欺辱他的赵凯，在暗夜巷战中被他徒手拆穿B级异能护盾后开始怀疑人生。苏晚晴作为天之骄女最初也不屑一顾，直到亲眼看见江辰在死亡秘境中徒手撕裂A级妖兽的核心。当国家特派教官陈峰敲响教室门，指着世界地图上裂开的深渊说‘那个终极Boss就要苏醒’，所有人都发现——被嘲笑的废物，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第14章

王雪是晚上十点零七分拨通江辰电话的。
她平时说话声音小，电话里更小，像怕被人听见似的。但这次不一样，第一句就带着喘：“江辰，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我这边有个东西，你看一眼就行。”
江辰正在出租屋里翻李默发来的情报档案，桌上摊着三张照片和一张手绘地图。他按了按眉心，看了眼时间：“什么事？”
“我说不清楚。”王雪那边有金属碰撞的声响，像是托盘放在台面上，“一个病人，情况很奇怪。我怀疑跟你上次伤口里流出来的金色液体有关系——方向相反的那种。”
江辰站起来，把地图折好塞进口袋。“哪家医院？”
“仁和，后院急诊楼三楼，重症观察室。你从侧门进，别走大厅，今晚值班的是我妈。”
江辰挂了电话，推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路。仁和医院在东城区，打车要二十分钟。他伸手按在窗台上，指尖微微发力，一道细密的裂纹从窗台边缘蔓延到墙角——他现在的短距离移动速度已经能追上出租车的仪表盘数字。江辰没有犹豫，翻窗出去，落地时膝盖微屈卸掉冲击力，身影没入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十二分钟后，他从仁和医院侧门的消防通道钻出来，拐进后院急诊楼。
三楼重症观察室的灯亮着，走廊里没人。王雪站在门口，白大褂外面套了一件蓝色隔离服，手里端着一个密封培养皿。她看见江辰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表情没放松，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小声点。”
重症观察室里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江辰第一眼没看出那是个人——皮肤是完全透明的，像一层绷紧的保鲜膜裹在肌肉和骨骼外面，皮下脂肪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淡蓝色血管网络。血**有光在流动，像萤火虫被塞进输液**，一明一暗地闪烁。病人的脸已经看不出五官轮廓，只有两个凹陷代表眼窝，一根气管插管从嘴巴的位置伸出来，连着一台呼吸机。
“送进来的时候还能说话。”王雪站在床边，把培养皿放在床头柜上，“他说自己叫林海，三十七岁，*级火系异能者，三天前开始觉得冷。一开始以为是感冒，后来皮肤开始变色，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成这样了。”
江辰走近两步，俯身盯着病人的手臂。透明皮肤底下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但组织间隙里有黑色的东西——不是血液，不是淤青，是一粒一粒针尖大小的结晶体，从深层组织向表皮蔓延。有些地方已经聚成片状，像玻璃渣嵌在肉里。
“我查了文献，没有匹配病例。”王雪戴上新的医用手套，蹲下来打开床底的冷藏抽屉，取出一个试管，“他入院的时候体温一直在降，降到三十五度以下之后稳定了。心率正常，血压正常，脑电波正常，但这些结晶还在长。”她停了一下，“我试过用治愈异能修复他表皮的破损，无效。”
“无效是什么意思？”
“异能用进去之后绕过伤口，直接往结晶上跑。像被吸走了一样。”王雪把试管举起来，对着灯光晃了晃，“所以我做了个穿刺取样。”
试管底部沉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片。形状不规则，边缘锋利，表面有类似金属的反射层，但光线照上去会被吞掉，不像正常固体那样折射。江辰盯着那片碎片看了三秒钟，右手掌心开始发烫——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升温，掌心的符文轮廓在皮肤底下隐隐鼓起来。
他没吭声，把手**裤兜里。
“我用自己的血做了测试。”王雪的语气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取了一毫升静脉血，滴在碎片上面。三个小时后，白细胞计数下降百分之四十七。碎片在吃我的血。”
她撩起白大褂的袖子，左手前臂内侧贴着一块创可贴。她揭开创可贴，底下的针眼周围有一圈暗红色的淤痕，不是正常瘀伤的颜色，而是偏向紫黑，像皮下有东西在扩散。
“我用另一份血样做了对照组，不加碎片，白细胞计数正常。”王雪重新贴上创可贴，“这东西有活性。而且只针对活细胞，对血浆成分没有反应。”
江辰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伸出食指：“给我看看。”
王雪把试管递过去。
江辰接过试管，指腹按在玻璃表面，停了两秒。他掌心的符文没有完全激活，但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震动从碎片上传过来——和他上次在时间夹层里感受到的频率一样，只是方向反了。那次是向外扩张的震荡波，这次是向内坍缩的吸力。
他把试管放在床头柜上，摇了摇。碎片沉在底部，纹丝不动。
“你刚才说，跟我伤口里的金色液体方向相反？”
“你上次受伤的时候，我帮你处理过伤口。”王雪低头看着床单，没看他的眼睛，“当时你伤口里有金色的光液在流动，我用棉签蘸了一点，放在培养皿里观察了三天。三天里，那滴液体一直在向外释放能量——把培养皿里的生理盐水电解质都改变了，形成了一层纳米级的能量薄膜。但这个黑色的不一样，它只进不出，像在不停地吸收。”
江辰没接话。他重新拿起试管，拧开盖子，把黑色碎片倒进王雪带来的空培养皿里。透明的塑料盘底碰上碎片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滋”，像烧红的铁落在湿木头上。
“我建议你——”王雪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江辰伸出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培养皿里的黑色晶体。没有念咒，没有结印，甚至没有明显的能量波动——但王雪看见他掌心的皮肤底下亮起一圈暗金色的符文，像血**灌了熔化的铜。
黑色晶体在培养皿里跳了一下。
然后崩解。
不是碎裂，是从内部向外溶解，一粒一粒墨黑色的粒子从晶体表面剥落，在半空中化成纤细的黑烟。整个崩解过程不到三秒钟，培养皿里只剩下一小摊灰白色的残渣，像烧过的纸灰。
但黑烟没有散去。
它们在培养皿上方五厘米处凝成一个形状——一张脸。没有头发，没有耳朵，只有轮廓模糊的面部特征，像一个粗制滥造的泥塑面具。脸的嘴部张开，喉咙深处是空的，但没有声音从那里出来。
声音是从房间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来的。
天花板的通风口、墙壁的电源插座、呼吸机的显示屏、王雪口袋里的手机扬声器——所有能发声的电子设备同时发出同一个声音。沙哑，低沉，像隔着很厚的墙壁有人在喊话，一个字拖了两秒钟才收尾。
“门……”
江辰的右手指甲掐进掌心，把快要完全激活的符文压了回去。他用左手一把盖上培养皿，反扣在桌面上。黑烟被盖子压散，那张脸瞬间解体，彻底消失。
重症观察室安静下来。呼吸机还在规律地工作，显示屏上的波形曲线起起伏伏。
王雪站在原地，嘴唇发白。她的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一半，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页面显示刚才有信号干扰。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几个字：“那是……什么东西？”
江辰没回答。他把培养皿翻过来，里面的灰白色残渣已经消失不见，塑料盘底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放过。他盯着盘底看了五秒钟，然后转头看床上的病人——病人的透明皮肤底下，那些黑色结晶体已经全部消失了，血**的淡蓝色荧光也暗了下去。肤色正在恢复，从透明变回正常的麦色，像一层雾气被太阳晒散。
呼吸机上的心率从一百一十降到了七十八。
“他会活。”江辰说。
王雪站在床边，右手还保持着拿培养皿的姿势，指关节发白。她看着病人的肤色一寸一寸地恢复，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出声。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墙角的工作台前，拿起另一份血样——是她自己的，加了黑色碎片的那份，几个小时前抽的。她把这支试管放进离心机里，按下开关。
“我得确认有没有残留。”她说，声音恢复了她惯常的轻柔，但没有发抖。
江辰站在旁边，看着她操作。离心机转起来，发出均匀的嗡嗡声。他的右手掌心还在隐隐发烫，符文在皮肤底下跳动了两下之后才彻底熄灭。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一份发黄的卷轴，皮质纸张，边缘烧焦，上面用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字。照片只拍到卷轴的上半部分，但其中一行字被红笔圈了出来，笔画粗重，像是用指头蘸着朱砂按下去的。
江辰放大照片，看清那行字的瞬间，左手握着培养皿的力道松了一分。
“苏家血脉非封印之本，乃献祭之引。门开之日，血脉尽归。”
他还没来得及打字回复，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来。
苏晚晴：你忙完了来我家一趟，这个卷轴的落款日期是“渊墟元年十一月十七”。
江辰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按在桌上。他看着离心机慢慢减速，转筒里的试管停下来，血样分层清晰——上层是淡**的血清，下层是暗红色的血细胞。没有黑色沉淀。
王雪取出试管，对着灯光照了一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没有残留。”
“嗯。”江辰把手机放回口袋，“你那个病人明天做个全身CT，看看内脏有没有结晶残留。如果有，通知我。”
王雪点头，把试管放回试管架。她的手指碰到不锈钢架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你刚才用的那个能力——和病人体内的碎片是同一种能量吗？就是那种……拆解的能力？”
江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病房里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两个人之间缓缓流动。
“是。”他说，“但方向反了。”
王雪没再追问。她低头把创可贴重新按紧，然后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和平时在教室里看他时没什么两样，但眼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你路上注意安全。”她说。
江辰转身走出重症观察室，沿着消防通道往下走。他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苏晚晴，第三条消息只有五个字。
“我等你来。”
他走到一楼大厅，推开玻璃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十一月下旬的寒意。他站在台阶上，仰头看了一眼仁和医院的楼顶——重症观察室的灯还亮着，窗帘后面有一个瘦小的剪影，白大褂，站在床边，没有动。
江辰收回视线，裤兜里的右手掌心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符文，是怀表碎片残留下来的余温——那块在时间夹层里碎成粉末的怀表，有一片碎壳嵌进了他掌心肌肤的纹理里，像一颗嵌进树皮的钉子。
他往苏晚晴家的方向走，速度不快。路上经过一个通宵营业的小超市，玻璃门上贴着促销海报，门口吊着一盏白炽灯，灯罩里积了一层灰。他走过去的时候，玻璃门上映出他的侧脸——表情很平，但瞳孔里残着一丝暗金色的光，像两块正在冷却的熔铁。
他在路口停下，掏出手机重新点开苏晚晴发来的照片，放大、再放大，一直放到那行朱砂字的局部笔画开始模糊。他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看见“血脉尽归”三个字下面还有一行极浅的暗痕，像是被人用橡皮擦过一遍，留下了一层灰色的凹痕。
不是朱砂写的，是指甲刻的。刻痕断断续续，拼起来是五个字。
“除非弑神者。”
远处苏晚晴家的方向，有灯光从二楼的窗户透出来，在夜色里像一只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