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期被律所开除
爱吃素拌三蔬的洪少著以林越苏晚晴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实习期被律所开除》,是由网文大神“爱吃素拌三蔬的洪少”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林越用指关节敲了敲其中一页:“这三年,海城建设的账面利润每年都在涨,但实际缴税金额连续三年下降。缴税可以做账,可银行流水做不了假。”周明远没说话,把自己那本审计草稿翻到中间,食指按在一排手写数字上。纸页边缘已经发脆,折痕处裂开一条细缝,露出背面泛黄的胶痕...
来源:cd 主角: 林越苏晚晴 更新: 2026-08-11 13:5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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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实习期被律所开除》是作者 “爱吃素拌三蔬的洪少”的倾心著作,林越苏晚晴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实习期被律所陷害开除后,林越不得已转投法援中心。原想摆烂混日子,却在接手一起工伤索赔案时,意外发现当事人竟是十五年前贪腐大案的唯一证人。检察官苏晚晴正秘密调查同一线索,两人被迫联手。...
第15章
陈晓珊提出去证人保护室陪护的时候,苏晚晴正在接调令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但林越站在三步外都能听见对方语气里的公事公办——“苏检察官,借调手续存在程序瑕疵,检委会要求你即刻回原岗位报到,后续工作移交重案二科。”苏晚晴握着手机,指节发白,眼睛看着窗台上那盆半枯的文竹,没说话。挂了电话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转头对林越说:“七十二小时,他们连二十四小时都没给我留足。”
林越没接话,他知道这不是偶然。赵德厚的反扑从来不是一拳打完就收手,而是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漫上来,等到你发现脚底湿了的时候,水已经淹到脖子。
法援中心被重新开案调查的消息是周明远带来的。他进门的时候大衣领子上带着夜里的寒气,袖口蹭到桌角,留下一道灰印。他坐下喝了半杯凉水才开口:“**局的熟人告诉我,有人往稽查局寄了一封匿名举报信,说我当年被吊销执照之后还在私下接案,涉嫌非法执业。稽查局已经受理了,明天下午要来人调卷。”
“这是要封你的口。”林越把方国栋老宅里取出来的尺子放在桌上,木尺表面的漆在台灯下泛着暗光,“他们不知道账页已经在我手里,所以还在按原来的剧本走。”
周明远看了一眼尺子,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盯着那个凹槽看了很久。他的目光像是被木尺表面的纹路吸住了,嘴角往下压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往常那副不动声色的表情。“方国栋的儿子方楠,今天下午被从拘留所转去了看守所,理由是‘案情升级’。转所手续走的是特批通道,我查了签字人,是鼎峰律所的常聘顾问——海城**法制科副科长。”
陈晓珊站在门口听完了这段话。她没有走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手指攥着背包带子,背包带被她拧成一个结又松开,松了又拧上。周明远转头看见她,没说话。林越也看见了,也没说话。三个人之间那种沉默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连墙上的挂钟滴答声都显得格外清楚。
还是陈晓珊先开口:“我去保护室陪方国栋。”
林越想说点什么,但他看见陈晓珊的眼神的时候,把话咽了回去。那眼神不像之前那个站在复印机旁边总低着头不敢看人的实习助理,眼睛里有一层很薄的光,像是玻璃窗上凝结的水珠,看着脆弱,但刮都刮不掉。
周明远看了她两秒钟,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门禁卡推到桌边:“保护室在五楼东侧,电梯需要刷卡到四楼再走一层楼梯。走廊有两道门,第一道是电子锁,第二道需要钥匙和指纹。我只有电子锁的权限,指纹那个归检察院管。”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晚上值班的安保人员共三个人,每四个小时轮一次岗,换岗间隙有一分半钟的盲区,在两道门之间的缓冲通道里。”
林越听出周明远这番话的意思——他早就把保护室周围的环境摸透了。不是今天摸的,是很多天前就开始摸了。
陈晓珊接过门禁卡,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稳,鞋底踩在走廊地砖上,声音一下一下地,像是某种节奏。
苏晚晴在她走后才开口:“你让她去挡枪?”
周明远没回答,把杯子里剩下的凉水喝完,杯底的水渍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模糊的印子。
深夜两点,林越没睡着。他坐在法援中心一楼接待大厅的塑料椅子上,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脸上。他给陈晓珊发了条消息,等了十分钟没回。他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响了三声被挂断。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刚要把手机塞回兜里,屏幕又亮了——陈晓珊发来一条消息:“走廊换岗,有四个人。”
林越猛地坐直了身体。
四个人。周明远说的是三个人。
他拿着手机快步走向楼梯间,边走边拨周明远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他听见周明远那边也有脚步声,而且跑得很急。“我看见你了,”周明远的声音从楼梯间上方传下来,“别走电梯,从楼梯上来,四楼安全门是常开的。”
林越三步并两步往上跑,跑到四楼安全门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门缝里透出一道昏黄的应急灯灯光。他推开门,看见周明远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攥着一把从墙上摘下来的灭火器。走廊尽头是通往五楼的楼梯口,楼梯口上面那层就是证人保护室。
凌晨三点零七分,他们听见了第一声响。
不是枪声。是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倒了,紧接着是人体摔倒的闷响和一声短暂的尖叫——那声尖叫被掐断了,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然后是第二声响,沉闷、短促、带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回弹,像是拳头砸在厚海绵上。
林越冲上楼梯的时候,看见保护室外的走廊灯全都亮着,白色的光刺得人眼睛发酸。走廊地面上倒着一个穿灰色清洁工制服的人,脸朝下趴着,身边散落着一把带消音器的**。陈晓珊靠在保护室的门上,一只手捂着腹部,另一只手还握着灭火器的把手,灭火器的瓶身砸在地上,半截白色粉末从喷嘴里渗出来,顺着地砖的缝隙往低处淌。
她没倒。她靠着门站着,腹部有深色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和灭火器粉末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灰白色混合物。方国栋站在门里面,隔着玻璃窗瞪大眼睛看着她,嘴张着,像在喊什么,但隔音玻璃把声音全部吞掉了。
林越跑到陈晓珊面前的时候,她朝他笑了一下,嘴角的动作很小,像是笑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她把捂在腹部的手挪开了一下又捂回去,手心里全是血,手指头都在抖。
“他没进去吧?”她问。
林越说没有。
陈晓珊点了点头,松开灭火器把手,身体顺着门框往下滑。林越一把扶住她的时候,感觉到她肩膀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手心上,冰凉冰凉的。
走廊尽头,楼梯间的应急灯闪了两下,灭了。只剩下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白色的光照在走廊地面上那个清洁工的背上,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下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灭火器粉末的边缘。
林越抱着陈晓珊坐在地上,手里全是血。他抬头看了一眼保护室里面的方国栋,方国栋还站在玻璃窗后面,一只手撑着窗台,另一只手攥着胸口的衣服,像是要抓住什么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外面有人来了,脚步声很乱,很多双脚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水。
陈晓珊闭着眼睛,呼吸变得又浅又快。林越觉得衬衫袖口上的血迹正在变干,皮肤被血渍绷住,紧巴巴的,像一层贴上去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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