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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这个系统不正经

浪哥划船不用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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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这个系统不正经》男女主角抖音热门,是小说写手浪哥划船不用桨所写。精彩内容:写在前言:最近看了个电视剧“大寒”,看的有点太憋屈了,才有念头写这个,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炮弹落下来的时候,老钱正靠在他肩上喘气。王守义半蹲在战壕里,一手扶着老钱的背,一手按着他胸口那块染透了的纱布。血从指缝里往外渗。他根本按不住。"兄弟……"老钱的声音很轻,"哥哥不行了。"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冒血沫,顺着下巴淌到领口上,和泥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土。王守义把他往上托了托,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12 12:3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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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抗战:这个系统不正经》是大神“浪哥划船不用桨”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写在前言:最近看了个电视剧“大寒”,看的有点太憋屈了,才有念头写这个,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炮弹落下来的时候,老钱正靠在他肩上喘气。王守义半蹲在战壕里,一手扶着老钱的背,一手按着他胸口那块染透了的纱布。血从指缝里往外渗。他根本按不住。"兄弟……"老钱的声音很轻,"哥哥不行了。"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冒血沫,顺着下巴淌到领口上,和泥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土。王守义把他往上托了托,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第9章

翻城墙这回事,一回生二回熟。
王守义这次连气都没怎么喘。
找着上次那几处砖缝和豁口,手脚配合得跟爬梯子似的,噌噌噌就上了垛口。
他在垛口上蹲了片刻,确认没有巡逻的**,然后顺着外侧墙面往下爬。
手指抠缝,脚尖踩豁口,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跳下最后一级的时候膝盖微弯,卸掉冲力,落地的声音轻得像猫。
拍了拍手上的灰,拎起藏在城墙根下的皮箱,往南门外走去。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那间杂货铺。
王守义抬手,敲门。
门闩门开了一条缝。
秦**姑父那张瘦长脸从门缝里探出来,小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认出他来了。
把门拉开,往里头偏了偏头,示意他进来。
“我找**。”王守义跨过门槛,小声说道。
姑父点了点头,转身往后头走。
走到后堂门帘前头,撩起帘子朝里头喊了一声:“**,有人找。”
王守义趁着这个空档,把皮箱搁下,打开铜扣,掀开一条缝。
拿出一百块大洋用布包好。
秦**掀开帘子,穿着一件素白的贴身褂子。
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来了。”
王守义没绕弯子。
他把包好的大洋递过去,往她手里一放。
“这些大洋,你留着。够你一两年的花销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认真起来,“藏好了。别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姑父和姑姑。明白吗?”
秦**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包,抿着嘴,用力点了一下头。
“明白了。”
“好。你就留在这儿等我,等我来接你。”他把皮箱合上,拎起来,退了一步,“回去吧。我走了。”
王守义转身迈出杂货铺的门槛,往东走。
走了几步,听见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
秦**跟到了门口,没有再往前。
王守义没有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巷子走到头了。
他拐了个弯,身后那道目光被墙挡住了。
剩下的钱够他一路直奔北平,找到老钱的娘。
然后呢?
然后回来。
必须回来。
他对老钱许了承诺,对她也许了承诺。
两个承诺,一个在北平,一个在太原。
都得兑现。
王守义出了南门,一路往东。
天还没亮透,他在路基下的排水沟里蹲了小半个时辰,总算等来了一列煤车。
火车从西边开过来,车头冒着黑烟,后面拖着二十来节运煤的车厢。
速度不快,也就十来迈。
王守义盯住一节车厢侧面的铁梯,一共三蹬,最底下那蹬离地面不到一尺。
他把皮箱咬在嘴里,牙咬住皮箱提手,双手空出来,猫腰顺着路基碎石子小跑。
先跟着车跑了几步,左手一伸抓住铁梯的竖杆,脚同时踩上最下面那蹬。
左脚蹬,右手抓,右脚蹬,左手抓。
三蹬上去,人挂在了车帮外面。
他先探头往车厢里扫了一眼。
煤堆得挺高,靠近车帮的地方有个凹坑,正好能窝进去一个人。
确认没人,把皮箱从嘴上摘下来往煤堆上一扔。
然后双手扒住车帮上沿,腹肌一收翻进去。
他在煤堆后面趴了片刻,喘匀了气。
把皮箱拉过来枕在脑袋底下,身子窝进那个凹坑里,盒子炮压在腰间,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火车咣当咣当地往东开。
煤烟从火车头那边飘过来,又苦又呛,闻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
火车咣当咣当地晃荡了一天多。
王守义窝在煤堆里,醒了睡,睡了醒。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爬到头顶,又掉到西边去,他把太阳的位置当钟看,估摸着差不多该到了。
煤灰把浑身上下染得跟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脸上厚厚一层,张嘴说话的时候牙倒是白得晃眼。
饿了就啃两口干粮渴了就抿一小口水壶里的水。
一路过来还算太平。
第二天下午,火车开始减速。
王守义从煤堆后面探出半个头,看见远处出现了一片灰扑扑的房子,铁轨分岔越来越多,信号灯在电线杆上晃悠,正定到了。
火车进站之前速度降到了比步行还慢,王守义把皮箱先扔下去,然后翻过车帮,双手抓着车帮边沿,脚踩在铁梯最下面一蹬,整个人挂在车厢外面。
松手,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往前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火车吭哧吭哧地继续往前开,把他一个人撂在了路基边上。
他拍掉身上那层煤灰,找了个水坑洗了把脸。
正定这地方比太原小得多,城墙矮了一截,街上的人倒是不少。
挑担子的,推独轮车的,赶驴车的,都在路上挤着。
路边有卖菜的、卖柴的、卖布头的,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王守义一边走一边打听路,专挑摆摊的老头问,老头嘴碎,问了路还能顺带打听点别的。
问了几个人,算是摸清楚了:往南走到石门,石门就是后世的石家庄。
正定车站就在正定城外,平汉线从这里过,北上北平南下郑州都方便。
但现在的火车站被**管得死,进站查良民证不说,没有通行证连站台都进不去,更别说扒车了。
肚子叫了。
正好车站外边路边有个小摊,支着个棚子,棚子底下摆了两张矮桌和几个小板凳。
王守义走过去,把皮箱往脚边一放,在一张矮桌前坐下。
“来碗饸饹。”
老汉应了一声,从案板上抄起一块荞麦面团,塞进饸饹床子里。
面在锅里滚了几滚,老汉拿长筷子一搅,捞起来,手腕一抖甩掉水,啪一下扣进粗瓷碗里。
接着舀一勺滚烫的羊肉汤浇上去。
再撒上一把葱花、一撮芫荽,又从旁边的罐子里挖了半勺辣椒面搁在碗沿上。
王守义接过筷子,低头先喝了一口汤。
滚烫的,羊汤的鲜味和辣椒的辣味一起往舌头上撞,辣得他吸了口气,那股热劲儿顺着嗓子眼一路滑下去,把一天一夜攒下来的寒气全给逼出来了。
他夹起一筷子饸饹塞进嘴里,荞麦面筋道,羊肉汤的鲜味渗进面里,每一根都挂满了油汤。
呼噜呼噜几口下去,一碗面就见了底。
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也喝了,拿袖子擦了擦嘴,打了两个嗝。
“再来一碗。”
第二碗也干完了,肚子才算是消停了。
他摸着肚皮,觉得身上又有了力气。
给了钱,起身往北又走了半个多时辰,铁轨渐渐多了起来。
一条变成两条,两条变成四条,最后汇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铁道网。
道岔、信号灯、水塔、煤台。
这是一个编组站。
铁轨上停着不少货车,有敞篷的,有闷罐的,有的挂着一长串车厢,有的只有几节。
几个铁道工人在远处拿着小锤敲车轮,当当的响声传过来,大概是检查轮轴有没有裂纹。
一个调度员模样的人拿着红绿旗在铁轨中间走,嘴里吹着哨子,指挥车头挂钩。
王守义蹲在一片树林子,透过叶子缝打量着编组站。
北上的货车有好几列,有的装的是煤,有的装的是木材,还有几节闷罐车,铁门关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数。
闷罐车最好。闷罐车能挡风,而且关上门外面看不见,比敞篷安全。
装煤的车次,敞篷车也行,但煤灰太重,坐一天下来跟刚从矿洞里爬出来似的。
他盯住了一列挂闷罐车厢的货车。
车头朝北,正在加水,水鹤往煤水车里哗哗灌水。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但也不会等太久。
先观察,等开车之前摸上去。
他在林子边上找了个背风的土坎坐下,等着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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