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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压城他冷笑亮出传国玉玺

用户10452988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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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用户10452988”的现代言情,《叛军压城他冷笑亮出传国玉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抖音热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玉璧关的夜风裹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闻书意勒住马缰,抬头看了眼城楼上飘摇的火把。关墙不算高,但正好卡在两道山脊之间,想绕过去至少要多走三天山路。他把怀里的官凭又摸出来看了一遍——纸张做旧的火候够,印泥的颜色也对,连签发日期用的都是三年前的旧年号。只要守关校尉不把文书翻过来对着灯照,应该能混过去。关前已经排了七八个人,有挑货的商贩,有赶路的书生,还有一个牵着驴的老头。驴背上驮着两口箱子,箱角磨得发亮...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12 14: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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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0452988的《叛军压城他冷笑亮出传国玉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玉璧关的夜风裹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闻书意勒住马缰,抬头看了眼城楼上飘摇的火把。关墙不算高,但正好卡在两道山脊之间,想绕过去至少要多走三天山路。他把怀里的官凭又摸出来看了一遍——纸张做旧的火候够,印泥的颜色也对,连签发日期用的都是三年前的旧年号。只要守关校尉不把文书翻过来对着灯照,应该能混过去。关前已经排了七八个人,有挑货的商贩,有赶路的书生,还有一个牵着驴的老头。驴背上驮着两口箱子,箱角磨得发亮...

第7章

枯井在玉璧关东街尽头的废园里,井口被一块厚石板压着,石板上长满了青苔,边缘的苔藓被什么人蹭掉了一块,露出底下发白的石质。
楚惊鸿蹲下身,用右手食指在石板的边缘抹了一下,指腹上沾了湿泥和碎苔。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三步开外的闻书意,没说话,两只手扣住石板边缘,肩膀一沉往上一抬——石板纹丝不动。
“你左手使不上力。”闻书意走过来,在石板另一边蹲下,两手扣住同一道缝隙,“我喊三,一起。”
楚惊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一,二,三。”
石板被两个人同时发力掀开,翻倒在旁边的杂草丛里,砸出一声闷响,震得草叶上的露水簌簌往下掉。井口露出来,黑洞洞的,一股潮气夹着朽木的味道往上涌。
井壁上钉着一根铁钎,钎头上挂着一截烂了半截的麻绳,绳子的断口不是磨断的,是被人用刀割断的,切口齐整。楚惊鸿伸手拽了一下,麻绳应声断成两截,烂掉的绳股掉进井里,过了三四息才听见落水的声音——水声闷,说明井底的水不深,最多齐腰。
“我先下去。”楚惊鸿把外袍脱了搭在井沿上,露出左臂上缠着的旧绷带,绷带边缘已经洇出一小片血迹。他刚才掀石板那一下用力过猛,伤口裂了。
闻书意看见了,没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卷新布条递过去。
楚惊鸿没接,单手攥住铁钎,脚蹬着井壁的砖缝往下探。井壁很滑,青苔厚得像一层绿毡子,脚尖踩上去就打滑。他往下沉了三四尺,左臂猛地抽了一下,整个人往左边歪过去,肩膀撞在井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上来,我下去。”闻书意趴在井口往下看,楚惊鸿的身影已经缩成一团模糊的黑影,井底的水光反射出一点亮,映在他脸上,惨白惨白的。
“不用。”楚惊鸿的声音从井底传上来,带着回音,嗡嗡的。他换了一只脚踩住砖缝,把身体的重量全部转移到右臂上,左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血已经从绷带下面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井壁上留下几道暗红色的痕迹。
又往下攀了五六尺,他的脚踩到了水面。井水冰得刺骨,水面上漂着几片烂树叶和一根泡得发黑的木棍。楚惊鸿站在水里,水刚好淹到他胸口,他在井壁上摸索,手指沿着砖缝一路划过去,从西边摸到东边,又从东边摸到南边。
闻书意在上面等着,听见井底传来一下又一下沉闷的敲击声——是楚惊鸿在用指节叩井壁,试探哪一块砖是空的。
敲到第七块的时候,声音变了。
楚惊鸿停下动作,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把刀尖**那块砖的缝隙里,左右撬了几下。砖块松动,一块、两块、三块——他掏出了五六块砖,井壁上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
闻书意在上面看不见暗格里有什么,但他听见楚惊鸿的动作停了。停了很久,久到夜风吹过来,把井沿上的草叶吹得沙沙响。
“里面有什么?”闻书意问。
楚惊鸿没回答。
又过了几息,闻书意听见水声哗啦一响,楚惊鸿从暗格里抽出一样东西,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抓住铁钎上垂下的那截断绳,开始往上爬。他左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全凭右臂和两条腿往上攀,每爬一尺都要停一下,喘气的声音从井底传上来,又粗又重。
到井口的时候,闻书意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了上来。楚惊鸿翻出井沿,跌坐在杂草丛里,浑身上下湿透,左臂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血水顺着指尖往下滴,滴在草叶上,和夜露混在一起分不清。
他摊开右手——掌心里攥着一块泡烂的绢帛。
绢帛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只剩一团灰褐色的烂布,边缘全散了,丝线一根根脱落。闻书意接过绢帛,小心翼翼地展开,只刚一用力,绢帛就从中间裂开,断成两半。裂口处露出几团模糊的墨迹,但字迹已经完全泡化了,连一个字都辨认不出来,只剩下几道歪歪扭扭的黑色痕迹,像是什么东西在上面爬过的印子。
“字全毁了。”闻书意把两半绢帛并排放在井沿的石板上,左右翻看,正面背面都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信息。水泡得太久了,墨迹彻底洇开,连笔画的走向都分不清。
楚惊鸿靠在井沿上没动,看了一眼那两块烂布,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血还在流,袖口已经湿了一**,黏在皮肤上。他伸手去解绷带,指头冻得发僵,解了两下没解开。
闻书意蹲下来,从怀里掏出那卷布条,把楚惊鸿的左手腕握住,一层层解开旧绷带。旧绷带下面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但刚才攀绳的时候又全撕裂了,露出底下嫩红色的皮肉,还在往外渗血珠。
楚惊鸿没躲,也没说话,头靠在井沿的砖石上,眼睛望着天。天上没有月亮,云层压得很低,玉璧关城墙上的火把把半边天映成暗红色。
闻书意把布条在井水里浸了一下,拧到半干,敷在楚惊鸿的伤口上。布条吸了水,凉得刺骨,楚惊鸿的肩膀绷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闻书意一圈一圈地缠上新布条,每一圈都缠得紧,刚好压住出血的位置。
“暗格是空的。”楚惊鸿说,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他不相关的事,“那块绢帛就是何知许说的线索。”
“但字全毁了。”
“对。”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夜风从井口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井底哭。
废园的围墙外面站着一个穿黑衣的人,靠着墙根,怀里抱着一把刀,刀鞘的末端抵在地上。是陆既安的亲信,姓赵,没人知道他全名叫什么,所有人都叫他赵七。他站在那儿已经有一刻钟了,一动不动,像根桩子,眼睛一直盯着井口的方向。
闻书意给他包扎完,站起身的时候,跟赵七对了一眼。赵七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落在井沿上那两块烂绢帛上,停了大概两息,又移开了,什么都没说。
楚惊鸿也看见了赵七。他慢慢站起来,把外袍从井沿上捡起来披上,盖住了左臂上那卷新缠的布条。布条上已经洇出一点红,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血止住了。
“回去吧。”楚惊鸿说。
闻书意弯腰捡起那两块烂绢帛,叠好塞进自己怀里。他知道这两块烂布没有任何价值,但他还是收了,因为何知许既然把它藏在暗格里,就说明这块布曾经是有用的,只是时间把它化成了一堆烂泥。
三个人一前两后走出废园。楚惊鸿走在最前面,步子不算快,但很稳,左臂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右臂摆动着保持平衡。闻书意跟在后面三四步的距离,赵七走在最后,始终保持着同样的步伐节奏,不急不缓。
回到值房的时候,容与正坐在门槛上剥花生,花生壳丢了一地。看见楚惊鸿左臂上那卷新布条,他挑了挑眉,把一颗花生仁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下井了?”
楚惊鸿没理他,径直走进值房,把门关上了。
容与吐掉花生壳,转头看闻书意。闻书意从怀里掏出那两块烂绢帛,递过去。容与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摇了摇头:“泡至少三天以上,什么字都留不住。”
“我知道。”
“那你还收着?”
“何知许藏的。”闻书意说,“他既然藏,就说明这块布不是废的。”
容与又看了那两块烂布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剥他的花生。
夜更深了。
东街的打更人敲了三更梆子,梆子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拖得很长。后来又敲了四更,五更——五更的梆子刚敲完,城墙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钟响。
钟声沉,压在夜空里,像是什么东西砸在铁板上。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闻书意从值房的床板上翻身坐起来的时候,门外已经有人在跑了,脚步声杂乱,有人在喊什么,声音被风扯碎了听不清楚。他伸手去摸靴子,手指刚碰到靴筒,门被人一脚踹开,容与站在门口,脸色变了。
“北门破了。”
四个字。
闻书意把靴子套上,站起来,快步走出值房。城墙方向的火把已经乱成了一片,火光在墙头上东一团西一团地晃动,能看见有人在城墙上跑,有人在往下射箭,箭矢的破空声混在风里,像是一群鸟被惊起来。
楚惊鸿已经站在街上了。他左臂上的布条又重新洇出了血,但他没管,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望着城墙方向,眼睛里的光跟火把差不多亮。
赵七从巷子那头快步走过来,停在楚惊鸿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信封上没落款,只压了一道红印。
楚惊鸿接过信,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扫了一眼。看完之后他把纸折好塞回信封里,抬头看了赵七一眼,嘴角动了动,不算笑,就是扯了一下。
“你家主子动作够快。”他说。
赵七没接话,拱了拱手,转身走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巷子拐角。
闻书意走过去,楚惊鸿把信递给他。信纸上的字不多,笔迹工整,一看就是陆既安亲笔——
“北门已破,城中乱军不逾五千。我的人在西门,还有两个时辰可走。你们自己选。”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就这几行字。
“他什么意思?”闻书意问。
楚惊鸿把信封夺回来,揉成一团塞进袖口里,然后朝城门的方向偏了一下头:“意思就是玉璧关只剩最后一夜了。天亮之前,要么走,要么死在叛军手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什么。
城墙上的钟还在敲,一声接一声,砸在寂静的街道上,把整个玉璧关都敲醒了。远处传来喊杀声,第一声还很远,第二声就近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城墙那道缺口往里灌。
闻书意站在原地没有动。风从北边吹过来,裹着烟尘和焦糊味,灌进他领口里。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胸口——那两块烂绢帛还在,贴着皮肤,冰凉潮湿。
楚惊鸿已经迈步往西门的方向走了。走了七八步,停下来,没回头,只偏了一下脑袋,说了句:“你不走?”
闻书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被城墙的火光拉得很长,影子的末端没在黑暗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走。”他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西门走,身后是玉璧关的钟声,身前是还没亮的黎明。街上到处都是人,有披甲的军士在跑,有百姓抱着包袱往巷子里钻,有人蹲在墙角哭,有人在砸门。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闻书意跟在楚惊鸿身后半步的位置,一步不落。风又开始刮了,把城墙上的火把吹得东倒西歪,火光忽明忽暗,***人的影子在地上拉来扯去,像是两团被反复揉皱的纸。
最后一声钟响停下来的时候,天边露出了一道灰白色的光。不是太阳的光,是云层被火烧透了之后漏下来的那种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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