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开局给诡异写墓志铭

现代言情小说《高武：开局给诡异写墓志铭》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陆烬陆晚萤，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烟花十月”。更多精彩阅读：南江市第三高中的觉醒广场上，太阳晒得人眼前发白。陆烬站在队伍最后，右手攥着一张已经被折出毛边的缴费单。纸上“南江市第一医院”几个字被汗浸得微微发皱，下面那串数字却依旧清楚得刺眼。三十七万六千四百。这是陆晚萤下一阶段抑制针的费用。今天之前，陆烬已经把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也借了。他不怕欠债，不怕丢脸，只怕医院晚上打来电话，用很平静的语气告诉他：陆晚萤的灰纹又往心口爬了三厘米。广场中央，觉醒石悬在十二根...

第1章

南江市第三高中的觉醒广场上，太阳晒得人眼前发白。
陆烬站在队伍最后，右手攥着一张已经被折出毛边的缴费单。纸上“南江市第一医院”几个字被汗浸得微微发皱，下面那串数字却依旧清楚得刺眼。
三十七万六千四百。
这是陆晚萤下一阶段抑制针的费用。
今天之前，陆烬已经把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也借了。他不怕欠债，不怕丢脸，只怕医院晚上打来电话，用很平静的语气告诉他：陆晚萤的灰纹又往心口爬了三厘米。
广场中央，觉醒石悬在十二根银白色立柱之间，像一颗被剥去外壳的巨大心脏。淡蓝色灵纹顺着石面一明一灭，每一次亮起，操场四周的学生都会跟着屏住呼吸。
“下一位，三班，江砚白。”
广播声落下，人群立刻沸腾。
“江少来了！”
“今年南江状元热门啊，基础灵压九十七。”
“**给他请了三个省城导师，保底 A 级吧？”
“不止，我赌 S 级。”
陆烬抬眼看去。
江砚白从队伍前方走出，白色校服干净得像没经过七月的太阳。他身高腿长，神情淡淡，手腕上的灵压环闪着银光，连走路都带着一种习惯被人让开的从容。
他们曾经是同一个实战小队的人。
准确说，是江砚白的小队缺一个能吃苦、听指挥、不要资源分成的人，陆烬刚好合适。
觉醒石前，江砚白伸出手。
石面骤然亮起，赤金色火线从他掌心一路攀上手臂，虚空里传来机械般的判定声。
职业觉醒成功。
职业：星火**师。
初始评级：S。
全场安静一瞬，紧接着掌声和惊呼像热浪一样炸开。**台上的校长直接站了起来，几个招生代表几乎同时低头发送消息。
江砚白经过陆烬身边时停了一下。
“陆烬。”
陆烬看他。
江砚白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
“等你觉醒结果出来，小队名额再定。”
这话说得客气。
但意思也很明白。
如果陆烬觉醒得差，他就会被踢出去。
周围有人低笑。
陆烬把缴费单折好，塞进口袋，平静道：“先恭喜你。”
队伍继续往前。
一个个名字被叫出，一个个职业被判定。有人觉醒 * 级风刃武者，当场哭着抱住班主任；有人只是 E 级灵植护理，被家长在警戒线外骂得抬不起头；也有人觉醒失败，脸色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在这个时代，十八岁觉醒决定了太多东西。
好职业意味着补贴、资源、大学录取、镇夜司预备役名额，意味着你有资格从普通人的楼层往上爬。
差职业也不是不能活。
只是要活得很慢，很窄，很费力。
陆烬不怕费力。
他只怕来不及。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妹妹发来一条语音。
他点开，把音量压到最低。
“哥，你别老盯着缴费单看。”
女孩的声音有点哑，却故作轻松。
“今天你觉醒，记得笑一下。医生说我这边挺稳定的，就是护士姐姐又骗我吃那个没味道的营养糊，难吃得像墙皮。等你回来，给我带冰可乐，不要无糖的。无糖的是给没有灵魂的人喝的。”
陆烬听完，嘴角动了一下。
他回了两个字：等我。
刚发出去，广播念到了他的名字。
“三班，陆烬。”
四周的视线落过来。
没有江砚白那种期待，也没有掌声，更多是好奇和一点藏不住的怜悯。
陆烬成绩不错，实战也够狠，可基础灵压只有四十九，刚过觉醒线。更重要的是，他家里那个病秧子妹妹，全校都知道。
如果陆烬今天起不来，陆晚萤大概率也撑不久。
他走向觉醒石。
脚下白色引导线被晒得发烫，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汗味。距离觉醒石越近，陆烬越能听见它内部传来的低沉搏动。
咚。
咚。
咚。
像心跳。
又像有人在很深的地方敲门。
“手放上去。”负责觉醒的老师提醒，“放松，不要抗拒灵纹进入。”
陆烬把手按在石面上。
冰冷感瞬间刺入掌心。
下一秒，他眼前的光全暗了。
操场、学生、**台、烈日都不见了。
他站在一片黑色水面前。
水面平得像一块镜子，镜子里没有他的倒影，只有一座倾塌的黑色大殿。殿门上挂着半块断裂匾额，匾额上三个字模糊不清，只剩最后一个“录”字还在滴水。
水声里，有无数人在低语。
“写下来。”
“不要让他们白死。”
“找到死因。”
“陆沉舟还在门后。”
陆烬猛地抬头。
陆沉舟。
他父亲的名字。
那个在官方档案里失踪多年，又被邻居私下称为叛逃者的男人。
黑水忽然翻涌，一只苍白的手从水里伸出，抓住陆烬的手腕。那只手很冷，指节处缠着褪色的红绳，红绳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铜牌。
铜牌正面刻着一行字。
南江第一医院。
背面是一个病历编号。
*-017。
陆烬瞳孔骤缩。
这不是他的编号。
陆晚萤的住院腕带上，尾号就是 017。
“醒醒！”
有人在耳边喊。
陆烬睁开眼。
觉醒石的光已经暗了下去。
广场上安静得有些诡异。
负责老师看着判定屏，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念出结果。
职业觉醒成功。
职业：收尸人。
职业分类：特殊辅助。
初始评级：F。
短暂死寂后，操场边缘爆出一阵压不住的笑声。
“收尸人？”
“不是殡仪馆专属吗？”
“F 级也太惨了吧，我刚还以为他会逆袭一下。”
“逆袭什么，他基础灵压就那样。”
觉醒老师咳了一声，示意众人安静，但自己的表情也有点僵。
**台上，原本还对陆烬成绩感兴趣的招生代表低下头，把他的名字从名单里划掉。校长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收回去，像被人当场按了暂停键。
陆烬没有说话。
他的掌心还贴着觉醒石。
别人看见的是判定屏。
他看见的是判定屏后面，一行猩红色的小字。
死亡倒计时：06:00:00
数字贴着觉醒石内部，一秒一秒往下跳。
05:59:59。
05:59:58。
陆烬眯起眼。
那行字只出现了两秒，就像被某种力量抹去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陆烬，结果已经出来了，可以下去了。”老师说。
陆烬收回手。
掌心没有伤口，却有一圈极淡的灰线，像有人用针在皮肤下缝了一道看不见的环。
刚走下觉醒台，江砚白就从人群里过来了。
身后还跟着两名刚觉醒不错的学生。
一个 * 级盾甲武者，一个 A 级灵纹医师。
江砚白停在陆烬面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
“抱歉。”
这两个字比嘲笑更干净，也更冷。
“省城预备营的试炼名额有限。我的队伍接下来要冲南江第一，不能带 F 级辅助。”
周围安静了一点。
有人看热闹，有人假装没看，有人已经拿起手机准备录。
陆烬问：“现在就决定？”
“现在。”江砚白说，“我给过你机会。觉醒结果不是我能控制的。”
他身后的盾甲武者笑了笑：“陆烬，你也别怪江少现实。诡域里讲的就是效率。你这个职业进队，打怪不行，治疗不行，控制不行，总不能等我们死了给我们收尸吧？”
几个人笑出声。
陆烬看了那个盾甲武者一眼。
他的视线忽然顿住。
那人头顶上方，浮着一行很淡的灰字。
死亡倒计时：12 天 04:31:09
陆烬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他看向旁边的灵纹医师。
死亡倒计时：3 年 211 天 19:06:44
再看江砚白。
江砚白头顶也有一行字。
但不是灰色。
是微微发红的黑。
死亡倒计时：23 天 00:00:00
数字没有跳动，像被钉死在某个时刻。
“你看什么？”江砚白皱眉。
陆烬移开视线，语气很平：“没什么。”
“那就这样。”江砚白说，“队伍资源我会按之前约定补你一份。医药费方面，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私人借你十万。”
十万。
对学生来说，这已经不是小数目。
江砚白这话说得体面，甚至可以算大方。
可陆烬听得明白。
那不是借钱。
那是把他从队伍里买出去。
他看着江砚白，忽然问：“如果我今天觉醒的是 A 级，你还会这么说吗？”
江砚白沉默一秒。
“不会。”
“那就不用了。”
陆烬越过他往外走。
盾甲武者在后面嗤笑：“装什么啊，F 级收尸人还挑上了。以后真去遗体处理站上班，记得给兄弟们留个内部价。”
陆烬脚步没停。
只是走过操场出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头顶的灰色倒计时。
12 天。
不长。
希望他到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操场外，班主任老许追了上来。
“陆烬。”
陆烬停步。
老许平时骂人凶，可真到学生出事，又比谁都急。他看着陆烬，憋了半天，最后只说：“别灰心。特殊职业也不是完全没路，镇夜司每年都有遗体处理、污染清理的岗位，补贴虽然不高，但稳定。”
陆烬点头：“我知道。”
“**妹那边……”老许压低声音，“学校还有困难补助，我再帮你申请一次。”
“上次已经申请过了。”
“那就再申请。”老许瞪他，“你管我怎么写材料。”
陆烬沉默片刻，低声道：“谢谢老师。”
手机又震了。
这一次不是妹妹。
是医院。
陆晚萤家属，请于今日十八点前补缴第三阶段抑制针费用，否则治疗方案将自动降级。
陆烬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三点二十七。
距离十八点，还有两个半小时。
而觉醒石上的死亡倒计时，正好是六小时。
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校门口走。
“陆烬！”老许在后面喊，“毕业宣誓还没结束，你去哪？”
“医院。”
“路上注意安全！”
陆烬抬手挥了一下。
校门外挤满了刚觉醒完的学生和家长。有人抱着孩子哭，有人当场订庆功宴，也有人已经在联系补习机构准备复读一年觉醒理论。
这个时代荒唐得很。
明明觉醒只有一次，还是有人相信花钱能把命改得好看一点。
陆烬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沿着高架下的阴影一路骑向南江市第一医院。
路过市中心大屏时，上面正在播放镇夜司宣传片。
黑色制服的夜巡人站在破碎街道上，身后是燃烧的诡域裂隙。旁白低沉庄严：
“当黑夜降临，总有人替万家灯火守到天明。”
陆烬只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
他不想守万家灯火。
他现在只想守住南江市第一医院住院部十七楼的一盏小灯。
下午四点十分，陆烬赶到医院。
门诊大厅比往常更挤，急诊方向不断有推床经过。墙上的电子屏循环播放诡化病防治宣传：早发现、早隔离、早治疗。
陆烬刚进大厅，就闻到一股比平时更重的消毒水味。
消毒水下面，还压着一点潮湿的铁锈味。
像血。
他皱了皱眉，快步走向缴费窗口。
窗口后面的工作人员查了信息，表情很熟练，也很疲惫。
“陆晚萤，十七楼隔离病区，第三阶段抑制针。你之前欠费两次，今天必须补齐。”
“能不能先打一针？”陆烬问，“我晚上之前补。”
工作人员摇头：“系统锁了。没有缴费单，药房出不了针。”
“她今天状态怎么样？”
“这个你问病区护士。”
陆烬还想说话，旁边忽然有人喊他。
“陆烬？”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脸色灰白，胸口贴着监测片。陆烬认识他，十七楼隔壁病房的家属，姓韩，平时见到陆烬会递一根烟，虽然陆烬从不抽。
韩叔看着他，勉强笑了笑：“今天不是觉醒吗？怎么样，成了吗？”
陆烬说：“成了。”
“什么职业？”
“收尸人。”
空气安静了一点。
韩叔的笑僵住，又很快恢复，拍了拍轮椅扶手：“成了就好。现在这世道，能觉醒就是有本事。收尸人怎么了？死人也得有人管，对吧？”
这话说得粗糙，却比操场上那些体面话暖一点。
陆烬嗯了一声。
下一秒，他看见韩叔头顶浮出一行字。
死亡倒计时：00:47:12
陆烬的呼吸停了一拍。
00:47:11。
00:47:10。
这次不是幻觉。
数字在跳。
韩叔被他看得发毛：“怎么了？”
陆烬张了张嘴。
他能说什么？
说你还有四十七分钟会死？
说我刚觉醒了一个 F 级收尸人，现在看谁都像看遗照？
他还没想好，急诊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护士推着药车从走廊尽头跑过，药瓶撞得叮当响。广播里**一段短促提示：
“请十七楼隔离病区值班人员立刻返回岗位。”
陆烬脸色变了。
十七楼。
他转身就往电梯跑。
电梯门口挤满人，数字停在十九楼迟迟不动。陆烬转身冲向安全通道，一口气往上跑。
四楼。
七楼。
十一楼。
楼道里的灯一盏盏闪烁，白光把墙面照得像死人皮肤。
跑到十五楼时，陆烬听见下面传来尖叫。
他扶着栏杆往下看。
楼梯缝隙里，韩叔的轮椅翻在大厅中央。
人群像潮水一样散开。
韩叔跪在地上，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胸口监测片疯狂闪烁。他的妻子扑过去想扶他，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开。
陆烬看见韩叔头顶的倒计时归零。
00:00:00
下一秒，韩叔的脖子缓缓转向了不可能的角度。
咔。
很轻的一声。
大厅所有灯同时暗了一下。
陆烬手指攥紧栏杆。
他不是第一次见死人。
这几年陪陆晚萤治疗，他见过太多人被灰纹拖进隔离室，再被白布盖着推出来。
但这是第一次，他提前看见了一个人的死亡。
而他什么都没做。
楼下有人尖叫：“诡化！有人诡化了！”
医院广播响起刺耳警报。
“请所有人员保持冷静，急诊大厅出现污染反应，请勿靠近，请等待镇夜司处理。”
陆烬只停了一秒，就继续往上跑。
陆晚萤还在十七楼。
十七楼安全门半开着。
门后走廊比平时安静太多，连监护仪的滴声都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隔离病区外的玻璃门紧闭，门禁灯由绿色变成了红色。
陆烬刷家属卡。
滴。
权限不足。
他又刷了一次。
权限不足。
“陆晚萤！”
他拍门。
玻璃后面没有护士，也没有医生。走廊尽头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黑暗从远处往这边爬。
手机震动。
陆烬低头，陆晚萤发来视频请求。
他立刻接通。
屏幕里，女孩靠在病床上，脸色比上午更白。她穿着宽大的蓝白病号服，手腕上缠着检测环，灰色纹路从袖口下探出来，像冰裂纹。
“哥。”
她努力笑了一下。
“你觉醒完了吗？”
陆烬把声音压稳：“完了。”
“什么职业？”
“很厉害的职业。”
“骗人。”陆晚萤眯眼，“你每次骗我都不看镜头。”
陆烬抬眼看镜头：“收尸人。”
陆晚萤愣了两秒。
然后她笑出声，笑得咳了起来。
“这职业好啊。”她边咳边说，“以后谁欺负你，你就跟他说，等你死了我给你写得丑一点。”
陆烬喉咙发紧。
“门禁锁了，我在外面。你别怕，我想办法进去。”
“我没怕。”陆晚萤把镜头转向窗外，“哥，外面天好奇怪。”
陆烬顺着她的镜头看去。
窗外原本应该是下午的城市，高楼、车流、江面和天桥都该在阳光里。
可屏幕里，南江市第一医院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是黑色的。
密密麻麻打在窗户上，像无数手指在敲玻璃。
陆晚萤小声说：“我刚才睡着了一会儿，又梦见那条河了。河对面有人喊我，说今天医院要开夜班。”
陆烬背后发冷。
“谁喊你？”
“不知道。”陆晚萤看着镜头，眼睛里映着病房惨白的灯，“它还问我，要不要转科。”
“转去哪？”
视频忽然卡了一下。
画面里，病房门外传来推车声。
咕噜。
咕噜。
轮子压过地面，缓慢、规律，像有人推着一辆很重的车，从走廊尽头经过。
陆晚萤脸上的笑淡了。
“哥。”
“别开门。”陆烬立刻说。
“门自己开了。”
视频里，病房门缝缓缓裂开。
外面没有护士。
只有一辆盖着白布的推车停在门口。
白布下面鼓起一个人形。
推车前挂着一张牌。
陆烬看清牌上的字。
南江市第一医院午夜病区。
转科病人：陆晚萤。
家属签字：陆烬。
签字栏里，赫然是他的名字。
字迹一笔一画，和他平时写字一模一样。
陆烬抬手砸向玻璃门。
一下。
两下。
玻璃没有碎，反而从里面慢慢浮出一行暗红色字迹。
探视时间已结束。
请家属于午夜后**遗体认领。
陆烬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后退半步，目光扫过走廊。
消防柜。
门禁控制盒。
监控。
护士台留下的剪刀。
他抓起剪刀，撬开门禁控制盒。
剪刀刃口***的一瞬间，走廊所有灯突然亮到刺眼。
广播响了。
不是医院平时的女声。
是一个温柔得过分的声音。
“南江市第一医院提醒您。”
“夜班即将开始。”
“请所有病人躺回病床。”
“请所有家属离开病区。”
“请所有死者保持安静。”
陆烬的剪刀停在半空。
玻璃门后，视频画面里的推车白布缓缓掀起一角。
一只青白色的手从白布下伸出来，指甲修得很整齐，手腕上戴着护士表。
陆晚萤没有尖叫。
她只是用很轻的声音说：“哥，我听见你的名字了。”
“谁在叫？”
“所有病房。”
下一秒，整栋医院灯光齐齐熄灭。
窗外的黑雨倒卷上天。
陆烬眼前的玻璃门、走廊、病房、手机屏幕全部被一层灰白色雾气吞没。
城市警报从远处拉响，尖锐得像刀刮过骨头。
警告。
南江市第一医院出现 A 级诡域反应。
诡域名称：午夜医院。
污染范围：急诊楼、住院楼、地下***。
请所有市民立刻远离。
黑暗里，陆烬手机屏幕亮着。
视频已经断了。
聊天框里却多出一条新消息。
发送人：陆晚萤。
时间：00:00。
内容只有一行。
哥，护士姐姐说，今晚轮到你给我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