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饮下风雪,只愿他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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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gxcx 主角: 宋雅,嘉树 更新: 2026-08-13 15: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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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我饮下风雪,只愿他岁岁无忧是脆弱的草履虫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宋雅嘉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爸爸是豪门流落在外的真少爷。前世他认祖归宗,执意带我一起回家。可带着我这个拖油瓶让他失去了联姻价值。更在偶然的DNA对比中爆出我亲生母亲竟是爷爷家的死对头。爷爷震怒,把我们父子扫地出门,将家族资源全给了假少爷。爸爸带我流落街头,惨死寒冬。再睁眼,我回到了豪门来和爸爸认亲的那一天。爸爸朝我伸出双手:“儿子,走,跟爸爸一起回家。”看着他年轻鲜活的面容,我狠下心,一把推倒他。“我不走!”“你回去也是给假...
第 4 章
从餐厅被开除后,我又回到了捡垃圾的日子。
冬天越来越深,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这天傍晚,我在顾家别墅区外围的一个废弃垃圾站里翻找纸皮。
这片区域平时没人来,很安静。
我把几个纸箱踩扁,刚准备绑到破三轮车上。
墙背后突然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你确定这药管用?”
这声音很耳熟。
我动作一顿,屏住呼吸,悄悄贴近了满是涂鸦的砖墙。
“放心吧,这是我特意托人弄来的**,一闻就倒。”
是叶晚容的声音!
接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毒。
“顾廷那个***,老头子居然要把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留给那个小崽子顾嘉树!”
“我跟在老头子身边这么多年,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是顾宇飞!
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凑在一起干什么?
“只要今晚把那小崽子绑了,顾廷就得乖乖把股份转让书签了。”
顾宇飞冷笑着说。
“到时候,咱们直接撕票!我要让他顾廷断子绝孙,痛苦一辈子!”
叶晚容有些犹豫:“**可是死罪......”
“怕什么!这荒郊野岭的,弄死个小孩谁知道?事成之后,我给你五百万,送你出国!”
“好!干了!”叶晚容咬牙答应。
听到“撕票”两个字,我如遭雷击。
他们要绑架嘉树!他们要杀了他!
不行,我必须去告诉爸爸!
我慌乱地转身,想要跑去找保安报警。
可我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空易拉罐。
“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谁在外面!”顾宇飞怒喝。
我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巷子口,一辆没有牌照的破旧面包车正停在那里。
车门半开着,我借着路灯的微光,清清楚楚地看到后座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小身影。
那是嘉树!
他们竟然已经得手了!
顾宇飞和叶晚容从墙后追了出来。
“是许川那个小**!他听到了,快抓住他!”叶晚容尖叫。
顾宇飞直接跳上面包车驾驶座,一脚油门轰到底。
“不管他了,先带这小崽子走!”
面包车像发疯一样冲了出去。
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嘉树不能死,爸爸会崩溃的。
前世,爸爸抱着我冰冷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让他经历一次。
我冲到路边,跨上我的破三轮车,死命地蹬着踏板,拼命追赶。
面包车开得很野,专门挑没有监控的土路走。
我的三轮车在颠簸的泥路上几乎要散架,大腿肌肉酸痛得快要抽筋。
但我死死咬着牙,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那辆车的尾灯。
不知道追了多久,面包车终于在城郊一个废弃的水泥工厂前停下。
顾宇飞扛着昏迷的嘉树进了厂房,叶晚容跟在后面关上了生锈的铁门。
我把三轮车扔在草丛里,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捡起一块沉甸甸的板砖。
厂房侧面有一扇破损的窗户。
我踩着一堆废旧轮胎,艰难地爬了进去。
刚落地,就听到里面传来嘉树微弱的哭声。
“你放开我!我要爸爸!”
“闭嘴!**马上就能收到你的骨灰了!”
顾宇飞恶狠狠地骂道,抬手就要打。
“住手!”
我大吼一声,举着板砖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顾宇飞和叶晚容被吓了一跳。
看到是我,叶晚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
“你这贱命还真是硬,竟然一路追到这里来了!”
我挡在嘉树面前,死死握着板砖,手心里全是被磨破的血水。
“放了他!你们这是犯罪,**马上就来了!”我虚张声势地喊道。
顾宇飞冷笑一声,从旁边抄起一根胳膊粗的钢管。
“**?等**来,你们俩早凉透了。”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他抡起钢管,狠狠朝我头上砸来。
我一把推开嘉树,举起手臂硬抗。
“咔嚓”一声闷响。
我的左臂一阵剧痛,瞬间失去了知觉。
钢管顺势砸在我的肩膀上,我直接被砸得单膝跪地,吐出一口酸水。
“哥哥!”嘉树吓得大哭起来。
“今天我就送你们兄弟俩一起上路!”
顾宇飞眼中凶光毕露,再次高高举起钢管。
叶晚容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我咬紧牙关,不顾断臂的剧痛,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猛扑上去,死死抱住顾宇飞的大腿,狠狠咬了下去。
“啊——小**!松口!”
顾宇飞痛得惨叫,另一只手里的钢管疯狂地砸向我的后背。
一下,两下,三下。
内脏仿佛都被砸碎了,喉咙里涌起浓烈的腥甜。
但我死死咬住不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嘉树吼道:
“跑!快跑啊!”
嘉树哭喊着往大门跑去,却被叶晚容一把拽住头发拖了回来。
“想跑?没门!”
我绝望地看着这一幕,力气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
顾宇飞终于挣脱了我,一脚重重踹在我的胸口。
我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水泥柱上,滑落在地。
眼前阵阵发黑,周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嘉树身边,将他死死护在身下。
后背再次挨了重重一铁棍,鲜血瞬间糊住了我的眼睛。
真冷啊。
爸爸,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的孩子。
这辈子,我真的尽力了。
意识彻底涣散的最后一刻,废弃工厂那扇破旧的铁门被“砰”地一声猛力踹开。
刺眼的逆光中,我看到了爸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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