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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条河会倒流

秋桃小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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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桃小梨”的倾心著作,沈洄沈渡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在鹭回镇,新郎若让婚船空过九道水门,他这一房便会失去祖宅。我的新郎沈渡,刚过第一道水门便逃了婚。他的双胞胎弟弟沈洄却跳上船,替他划完了剩下八道。红盖头掀开时,沈洄满手是血,冷笑开口。“看见不是我哥,很失望吧?”我摇头,他却认定我撒谎。成婚六年,他夜夜睡在船坊,从不肯踏进婚房。每逢沈渡回乡,他都盯着我的眼睛讥讽。“快看,你想嫁的人回来了。”我替他照顾瘫痪的父亲,撑起濒临倒闭的纸伞铺。六年间,也从未主...

来源:ygxcx   主角: 沈洄,沈渡   更新: 2026-08-13 10: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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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条河会倒流》男女主角沈洄沈渡,是小说写手秋桃小梨所写。精彩内容:在鹭回镇,新郎若让婚船空过九道水门,他这一房便会失去祖宅。我的新郎沈渡,刚过第一道水门便逃了婚。他的双胞胎弟弟沈洄却跳上船,替他划完了剩下八道。红盖头掀开时,沈洄满手是血,冷笑开口。“看见不是我哥,很失望吧?”我摇头,他却认定我撒谎。成婚六年,他夜夜睡在船坊,从不肯踏进婚房。每逢沈渡回乡,他都盯着我的眼睛讥讽。“快看,你想嫁的人回来了。”我替他照顾瘫痪的父亲,撑起濒临倒闭的纸伞铺。六年间,也从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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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鹭回镇,新郎若让婚船空过九道水门,他这一房便会失去祖宅。

我的新郎沈渡,刚过第一道水门便逃了婚。

他的双胞胎弟弟沈洄却跳上船,替他划完了剩下八道。

红盖头掀开时,沈洄满手是血,冷笑开口。

“看见不是我哥,很失望吧?”

我摇头,他却认定我撒谎。

成婚六年,他夜夜睡在船坊,从不肯踏进婚房。

每逢沈渡回乡,他都盯着我的眼睛讥讽。

“快看,你想嫁的人回来了。”

我替他照顾瘫痪的父亲,撑起濒临倒闭的纸伞铺。

六年间,也从未主动见过沈渡一面。

可中秋祭船那晚,他却当众把我推下主祭船。

“这位置是我媳妇的,你当初想嫁的又不是我,站上去不嫌心虚?”

上一世,我在水里落下病根,用后半辈子证明自己没有后悔嫁他。

重来一次,我没有爬回船,只在三声祭鼓后游向岸边。

沈洄,鹭回镇的规矩你比我懂,祭船落水,三鼓不归。”

“你我,便再无夫妻名分。”

······

第三声鼓音散尽,我被岸上的妇人拽进**棚。

湿衣沉沉贴在身上,指缝里全是泥沙。

罗婶拿毯子将我裹住,刚要替我擦头发,沈家管事便挤了进来。

“少夫人,今晚镇上人多,您方才那句话......”

我抬手打断他,解下腰间的木牌放到桌上。

木牌沾了水,刻着我名字的地方颜色更深。

“请守簿人过来,把我的名字从沈家划掉。”

管事脸色一变,压低声音。

“少夫人,镇规是死的,人是活的。二爷就是一时动气,您要真闹到除名,沈家的脸往哪儿放?”

棚帘被人一把掀开。

沈洄推开门,肩头还沾着祭船上的香灰。

他看过我发白的唇,目光很快落到木牌上。

“你就这么急着摘掉沈家二房的名分?”

我没有答,思绪却不禁被拉扯回到上一世。

上一世,我正是从这场落水后开始咳嗽。

入冬便胸闷,阴雨天整夜睡不着。

沈洄后来也请过郎中,守过几次药炉。

那时他偶尔给我一点温情,我便觉得六年的委屈有了回报。

如今看来,不过是我太好哄。

罗婶低声提醒:“二爷,照眠浑身都湿了,先让她换衣裳吧。”

沈洄的视线重新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他脱下外袍,抬手想扔给我,又像想起什么,搭在了椅背上。

“她既然有力气拿规矩压人,就冻不坏。”

外头渐渐安静。

沈家族老扶杖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祭船主事。

“照眠,自古以来祭船落水的不止你一个,可从没人真按这条规矩绝婚,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我拢紧毯子,抬眼看他。

“规矩既能保住沈家的祖宅,自然也该保住我的体面。轮到谁,都该一视同仁。”

族老被噎住,脸色不大好看。

沈洄忽然笑了一声,走到桌边拿起木牌。

“六年都熬过来了,偏挑今日绝婚。”

“怎么,知道我哥快回来了?”

我抬眼看他,只觉荒唐。

“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沈洄低下头,指腹重重碾过牌上我的名字。

“你等了六年,不就是等一个名正言顺离开我的机会?”

“现在绝了婚,改**回来,你正好告诉他,你当初嫁错了人。”

我喉咙里残留着河水的腥气。

六年里,我没主动见过沈渡,连他的名字都尽量避开。

可在沈洄眼里,我做得越干净,越像心虚。

我曾经以为,只要日子足够久,他总会信。

上一世,我听了所有人的劝。

他们说沈洄只是嘴硬,说他替兄成婚受了委屈,说我多忍一忍,他就会知道谁才是真心待他的人。

于是我忍过六年、十六年,忍到病骨支离。

最后他仍在问,我有没有后悔没嫁沈渡

我垂下眼,不想再解释。

再抬眸时,神色已归于平静。

“木牌给我,我自己送去除名。”

沈洄没有松手。

梁映枝这时从人群后走出来,拿着一方干帕子,轻轻按住他的伤口。

“二爷,先包扎。照眠姐姐刚从水里上来,怕是冷糊涂了,你别跟她较真。”

她是船坊老掌柜的独女,自幼与沈家兄弟一同长大。

沈洄守船坊的这些年,她几乎日日都在。

她看向我,眉眼温软。

“姐姐,你先换衣裳。夫妻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非要当着全镇人的面闹,最后难堪的还不是你。”

我没有接她递来的台阶。

“沈家的事,还轮不到梁姑娘插嘴。”

梁映枝的手僵了僵。

沈洄抽回被她握着的手,把木牌重重压在桌面上。

“好。”

他看着我,像在等我露出半点后悔。

“你要闹,我便陪你闹。这么多年,你吃的穿的和纸伞铺,哪一样不是沈家的?”

“绝婚可以,先把账分干净。”

他笃定我不敢,我却点了头。

“明日下午,纸伞铺清账。”

沈洄眸色微沉。

“你还真要跟我算?”

我从桌上拿回木牌,语气平静。

“自然要算。也好让你看清,这六年,究竟是谁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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