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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

白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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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是白白的小说。内容精选:京城举办一品诰命册封宴,沈老夫人被众人簇拥在主位。席间,有贵妇讨好地问:“沈首辅如今权倾朝野,又即将迎娶昭宁长公主。”“当年他大义灭亲,亲手审断青梅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沈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这是自然,当年那江家丫头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儿的青云路。”“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她房里的。”“我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她翻案。”“幸好我先一步...

来源:hyxcx   主角: 江照雪,沈砚辞   更新: 2026-08-13 16:4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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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是白白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江照雪沈砚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京城举办一品诰命册封宴,沈老夫人被众人簇拥在主位。席间,有贵妇讨好地问:“沈首辅如今权倾朝野,又即将迎娶昭宁长公主。”“当年他大义灭亲,亲手审断青梅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沈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这是自然,当年那江家丫头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儿的青云路。”“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她房里的。”“我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她翻案。”“幸好我先一步...

第1章

京城举办一品诰命册封宴,沈老夫人被众人簇拥在主位。
席间,有贵妇讨好地问:“沈首辅如今权倾朝野,又即将迎娶昭宁长公主。”
“当年他大义灭亲,亲手审断青梅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
“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
沈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
“这是自然,当年那**丫头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儿的青云路。”
“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她房里的。”
“我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她翻案。”
“幸好我先一步请昭宁长公主帮忙,仿着那丫头的字迹,写了一封她愿随反贼私奔的绝情书。”
满殿的笑声渐渐停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那后来呢?”
沈老夫人笑得更慈和了些。
“后来?我儿看了那封信,恨她入骨,亲自在大理寺判了她流放三千里。”
“临走前,我还让人毁了她的脸,废了她的手,免得她再写什么喊冤状。”
“最后她死在宁古塔的雪地里,连口棺材都没有,也好,省得我儿往后被她拖累。”
席间一片死寂。
那番话被洒扫的宫人听去,不到半日便传遍了京城。
传言到朱雀长街时,沈首辅正一身大红蟒袍,骑在迎亲昭宁长公主的高头大马上。
1
礼部内侍捧着御赐金匾跟在迎亲仪仗后。
匾上四个大字:明镜高悬。
皇帝赐匾的由头,是沈砚辞任大理寺卿多年无错案。
尤其当年亲断**通敌案,铁面无私。
有官员跟在马旁,笑着奉承他。
江照雪那种罪女,也算死得其所,成全了沈大人的公道名声。”
沈砚辞听见我的名字,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扯了扯缰绳,冷声回了一句。
“她也配?”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砸在风里。
我的心口跟着抽痛了一下。
就算变成了鬼,听到他这般轻贱我,还是会觉得冷。
我想起六年前。
也是这条朱雀长街。
我戴着沉重的木枷被押着走过。
脸上全是被烙铁烫烂的血肉。
围观的百姓朝我砸烂菜叶,扔臭泥。
泥巴混着血水糊在我的眼睛上,我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听见我娘凄厉的哭喊声。
我娘追着囚车跑。
她怀里死死抱着给我连夜缝的厚棉衣。
押车的差役一脚踹在她心口。
我娘被踹倒在地,棉衣滚进旁边的脏水沟里。
她顾不上擦嘴角的血,爬起来跪在街中央。
她拦住了沈砚辞的官轿。
“沈大人,照雪不可能通敌,求您再查一查啊!”
“她是您看着长大的,她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勾结反贼!”
轿帘掀开。
沈砚辞坐在阴影里,低头看了我娘一眼。
眼神比今日还要冷。
“罪妇之母,再敢拦路,一并拿下。”
我那时还在期盼。
我不恨他。
我以为他受了蒙蔽,我以为只要他细查就能还我清白。
我拖着枷锁跪在地上,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砚辞哥哥,我是被冤枉的。”
我盼着他能听出我声音里的绝望。
他连头都没有回,放下轿帘扬长而去。
入狱后,事情本来有转机的。
他亲手提审过我一次。
他查出那封所谓的通敌密信,纸张用的是塞外的羊皮纸,**根本没有这种纸。
他那天甚至让人给我送了一碗热粥。
我以为我能活着出去了。
直到那封假的绝情书送到了他手里。
信是长公主找人仿着我的字迹写的。
上面写着我从未喜欢过他。
写我一直都在利用他脱罪。
写我心甘情愿随反贼远走高飞,死也绝不留在他身边。
沈砚辞看完那封信。
他在大理寺的大堂上,当众撕了那封信。
他亲自判了我流放三千里。
去宁古塔。
临行前夜,沈老夫人身边的婆子来了牢里。
婆子按住我,用滚烫的炭火毁了我的脸。
又用夹棍一寸寸碾碎了我的十根手指。
老夫人传话,免得我以后再写什么喊冤状拖累她儿子。
我流放上路前,病得不断**。
我用废掉的手指蘸着地上的血。
在一块破布上写**。
我快死了,只求他能放过我娘。
差役把**递给沈砚辞
沈砚辞看完,让人回了我一句话。
“告诉她,她这种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我是个祸害。
所以我死在了宁古塔的茫茫大雪里。
连口薄棺材都没有。
2
诰命宴上的传闻,终究还是压不住了。
早朝上,御史当庭奏报。
有宫人听见沈老夫人亲口承认,**旧案恐有冤情。
****窃窃私语。
昭宁长公主一袭华服,当场跪在殿中央。
她从袖子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和一份按了手印的供词。
“陛下明鉴,那传话的宫人是被**旧仆收买了。”
“他们嫉恨沈大人,故意赶在大婚之际造谣生事,败坏我与沈大人的名声。”
沈砚辞站在文官首位,接过供词翻看。
看完后,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她倒是会挑时候。”
“死了六年,还不安分。”
他把供词扔在地上,转身向皇帝**出宫彻查。
我在一旁听得想笑。
我死了六年。
我的骨灰都被供在寒山寺的偏殿里。
他还觉得我是藏在暗处咬人的狗。
他没有回府换下喜服。
直接带着大理寺的差役,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寒山寺。
此刻,我娘正在佛前添灯油。
她听见外面喧闹的脚步声。
回头看见沈砚辞一身红袍走进来。
我娘慌乱地用袖子擦干净地上的**。
她以为沈砚辞终于良心发现,肯来给我上一炷香。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想去擦我牌位上的浮灰。
沈砚辞大步跨进门槛。
第一句话不是问候。
江照雪藏在哪?”
我**手猛地一抖。
手里的油盏倾斜,半盏滚烫的灯油全洒在她的手背上。
立刻红肿起了一**。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呆呆地看着沈砚辞
“沈大人,照雪死了。”
“她死在宁古塔,骨灰我已经供了六年了。”
沈砚辞冷笑出声。
“供了六年?她装死的把戏,你们母女俩还想演到什么时候?”
他一挥手,身后的差役立刻散开。
“给我搜!”
“把寺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一只蚂蚁也不许放过!”
差役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我娘住的窄小厢房。
木板搭的窄榻被掀翻。
熬药的瓦罐被踢碎,药汁流了一地。
旧衣箱里的衣服被翻出来扔在地上踩踏。
一个差役提着个包袱跑出来。
包袱散开,掉出我小时候穿过的一双红绣鞋,和一叠我以前写给家里的旧信。
沈砚辞扫了那双绣鞋一眼。
语气里全是嘲讽。
“道具备得倒是齐全。”
“连小时候的鞋都留着,看来是早就谋划好今天要用上了。”
那双绣鞋,是我娘每年冬天都会拿出来晒一晒的。
她总对我说,宁古塔太冷了,怕我在地下冻着脚。
寺里的香客听到动静,全都围了上来。
有人认出了我**脸。
“这不是那个通敌罪女的娘吗?”
“怎么还敢住在庙里,也不怕冲撞了**。”
这些指指点点的话像刀子一样。
我娘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分辨一句。
她也辩不出声,她的嗓子早就哭坏了。
沈砚辞抬头,目光落在我那块牌位上。
旁边是一盏燃了六年的长明灯。
“通敌罪女,也配受寺庙的香火?”
他从前明明也来过寒山寺。我娘病重那年,是他陪我一步一叩首地上了山。
我跪得膝盖青紫,他便把披风垫在石阶上,又亲手替我点了一盏长明灯。
他说:“愿江夫人平安,愿照雪此生无灾无难。”
可现在,他站在同一座佛前,说我不配。
他指着我的牌位,转头看着我娘。
“江夫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若江照雪再不现身,明日我便开魂龛验死!”
“倒要看看里面装的是谁的灰。”
我娘一听这话,膝盖一软,重重跪在沈砚辞脚边。
她拼命磕头。
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很快见了血。
“沈大人,我求求你。”
“照雪生前受尽了苦,死后您就让她安息吧,别动她的魂位啊!”
沈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有一丝怜悯。
“她活着骗我,死了也一样。”
3
我娘在佛前跪了一整夜。
寒山寺夜里风大,**被地下的寒气和她的眼泪湿透了。
她额头上的血迹干涸,肿起一个大包。
她就那样跪着,对着佛像一遍遍地磕头。
“**大慈大悲,照雪生前太苦了。”
“求求您护着她,死后别再让人扰了她的清净。”
天刚亮,寺外的鸟还没叫出声。
沈砚辞带着大理寺的差役又进寺了。
这次他身后不仅跟着差役,还跟着公主府的嬷嬷和侍卫。
方丈急匆匆赶来拦在偏殿门口。
“****,沈大人,亡者魂龛不可妄开。”
“这是惊扰亡灵的大忌啊!”
沈砚辞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直接亮出腰间的首辅**,冷眼看着方丈。
“大理寺办案,方丈这是要包庇**要犯吗?”
方丈无奈退下。
我站在我娘身前。
我想替她挡住沈砚辞,想把那些冲进来的差役推出去。
可差役的靴子直直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连一阵风都带不起。
我娘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抱住供桌上的魂龛。
她仰起脸,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
沈砚辞!”
“她活着的时候被你千刀万剐地审,现在她死了,化成灰了,你连她的灰都不肯放过吗!”
沈砚辞没有回答。
他偏过头,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两个身强力壮的差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娘。
我**手指死死扒拉着龛门的木雕缝隙。
用力到指甲当场翻折断裂。
十指连心,鲜血糊在暗红色的木头上。
她还是被硬生生拖到了地上,死死按住。
一名差役上前,暴力砸开了魂龛的锁。
龛门打开。
里面本该放着我那个粗糙的骨灰小坛。
本该有宁古塔官府送回来的死籍和几件带血的遗物。
可是。
小坛是空的。
盖子敞开着,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粒灰。
那张盖着大印的死籍也不翼而飞。
里面只剩下半截早已褪色的旧红绳。
我娘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骨灰坛。
随后,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拼命挣脱差役扑上去。
她的手在空坛子里来回摸索。
越摸越急。
指甲缝里的血蹭在白瓷上。
她像疯了一样,觉得只要摸得够深,就能把我的骨灰变回来。
“灰呢?”
“我的照雪呢!”
沈砚辞看着那个空坛,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果然。”
“连一点骨灰都没有,还敢口口声声说她死了。”
我娘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摇头。
“不是的,骨灰是我亲自装进去的,死籍也是我放的。”
“一定是谁偷走了!”
沈砚辞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江夫人,你们母女俩连做个死局都做得漏洞百出。”
“真是可笑。”
他上前一步,端起供桌上那盏燃了六年的长明灯。
当着我**面,倒扣下来。
火苗瞬间熄灭,灯油流了一地。
“通敌的罪人,不配点长明灯。”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雪夜。寒山寺风大,我点的灯几次险些被吹灭。
沈砚辞用双手拢在灯前,替我护住那点火光。他笑我傻,说:“一盏灯而已,也值得你急成这样?”可他说完,还是陪我守到天亮。如今他亲手灭了那盏灯,也亲手灭了我娘最后一点念想。
我娘尖叫一声,扑过去想用双手去接住那微弱的火星。
手掌按在滚烫的铜壁上,被残留的灯油烫得皮肉卷曲。
她死死捂住那点余温,怎么都不肯松手。
沈砚辞看着趴在地上的我娘。
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克制的烦躁。
“既然江照雪这么孝顺,连亲娘都可以不要。”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挥手让差役拿人。
“押回偏院。”
我娘被粗暴地拖出寺庙。
临走前,沈砚辞对着空荡荡的佛堂丢下一句狠话。
“告诉江照雪,明日午时吉时前,若她还不滚出来见我。”
“她娘就替她跪到死。”
4
我跟着沈砚辞回到了首辅府。
府里到处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刺眼的红。
我娘被差役押在偏院冰冷的廊下。
她被逼着跪在台阶前,一步也不许动。
她熬了一整夜没睡,整个人像一截枯木。
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被拿回来的空骨灰坛。
嘴里不停地反复念叨。
“照雪别来……别来……他们要杀你……”
沈砚辞命人搬了张太师椅,坐在她对面。
差役把我的牌位、空骨灰坛,还有那半截褪色的红绳。
整整齐齐地摆在我娘面前的地上。
沈砚辞居高临下地逼问。
“说,江照雪到底躲在哪里?”
“这一出诈死骗局,是不是她为了毁掉我的大婚故意安排的?”
我娘用力摇头。
乱发贴在沾满血污的脸上。
“我女儿死了。”
“她死在宁古塔的大雪里了。”
“她死前手都断了,还在求你放过我啊。”
旁边的沈老夫人听着,嫌恶地用帕子捂住鼻子。
“真是晦气,大喜的日子在这装疯卖傻。”
“她当年挡了我儿的青云路,现在还要来触我儿的霉头!”
老夫人走上前,抬起脚。
一脚把那个空骨灰坛踢**阶。
空坛子顺着青石板滚了下去。
我下意识扑过去想接住它。
可我的双手直接穿过了瓷坛的表面。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磕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滚到了院子中央。
我娘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没有再哭叫。
她拖着伤腿,一点一点爬**阶。
爬过去把那个空坛子重新抱回怀里。
她用干净的那半边衣袖,仔细擦掉坛子上沾惹的灰尘。
然后,她抬起头。
极其平静地看着沈砚辞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你们谁也别想再逼她出来了。”
下一刻。
她猛地起身,低头狠狠撞向旁边的汉白玉石柱。
“砰——”
一声闷响。
鲜血瞬间迸裂出来,溅在红色的喜字上。
我娘像断了线的风筝,软软地砸在地上。
“娘!”
我撕心裂肺地喊出声。
我跪在她身边,想用手捂住她头上的血洞。
想替她合上那双没有闭上的眼睛。
可我的手一次又一次穿过她的脸颊。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没有哭出声。
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只是忽然明白。
原来我死了以后,还能被他们再杀一次。
沈砚辞坐在太师椅上。
原本满不在乎的脸,在鲜血炸开的那一瞬,彻底裂开了。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又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我娘怀里的空骨灰坛骨碌碌滚到了他的脚边。
白瓷坛口沾着一圈刺眼的暗红鲜血。
他低头死死盯着那个带血的坛子。
手指一点点攥紧,青筋暴起。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就在院子里死寂一片时。
府外忽然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鼓响。
“咚——”
隔了三息,第二声响起。
“咚——”
接着是第三声。
沉闷的鼓声穿透层层宫墙,从皇宫的方向直接压向这座喜气洋洋的首辅府。
院子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有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偏院,直接摔在了沈砚辞脚下。
内侍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大人!出大事了!”
“登闻鼓响了!”
沈砚辞猛地抬起头,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登闻鼓,非有惊天奇冤不可敲。
敲鼓者,要先滚过钉板,剥掉一层皮。
御道之上。
****震惊地看着中央。
那个曾给沈老夫人端茶的洒扫宫人,正跪在汉白玉石阶下。
她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是被钉板扎出的血窟窿。
她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密录。
她对着大殿的方向凄厉哭喊。
“江姑娘死了!”
“江夫人也死了!”
“奴婢要是再不说,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替她们母女说一句公道话了!”
沈砚辞赶到御道时,呼吸又急又乱。
可他看着宫人的第一句话,依旧是冷冰冰的质问。
江照雪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你连命都不要?”
宫人艰难地抬起头。
满脸的血污糊住了眼睛,她看着沈砚辞,咧嘴惨笑。
“沈大人。”
“死人,是给不了奴婢好处的。”
旁边的大太监当众接过了密录。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展开念诵。
密录里记载的,是沈老夫人那日的原话。
字字句句,无比清晰。
江照雪清白……通敌密信是沈家塞进去的……”
“绝情书是昭宁长公主找人仿写的……”
“毁去容貌、废掉双手,也是沈老夫人下的死令……”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御道上空回荡。
沈砚辞手里一直攥着的那截红绸,“吧嗒”一声。
滑落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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