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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不见,岁岁不念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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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岁岁不见,岁岁不念》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佚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淮林嘉禾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林嘉禾给新养的小狗办周岁宴,顾淮把它叫作“岁岁”。那也是我们没能出生的女儿的小名。我站在包厢门口,听见朋友起哄:“嫂子知道不得疯?”顾淮正在给小狗系围兜,头也没抬。“赌五百,她不敢。”林嘉禾笑着摸了摸狗头。“哥哥说,这名字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个活着的用。”我流产那晚,顾淮握着我的手说,以后家里谁都不能再提“岁岁”。因为他怕我疼。原来他不是怕我疼。他只是嫌我的疼麻烦。生日宴抽奖时,林嘉禾拿出一只银铃...

来源:qmdp   主角: 顾淮,林嘉禾   更新: 2026-08-13 14: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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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岁岁不见,岁岁不念》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顾淮林嘉禾,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佚名”。更多精彩阅读:林嘉禾给新养的小狗办周岁宴,顾淮把它叫作“岁岁”。那也是我们没能出生的女儿的小名。我站在包厢门口,听见朋友起哄:“嫂子知道不得疯?”顾淮正在给小狗系围兜,头也没抬。“赌五百,她不敢。”林嘉禾笑着摸了摸狗头。“哥哥说,这名字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个活着的用。”我流产那晚,顾淮握着我的手说,以后家里谁都不能再提“岁岁”。因为他怕我疼。原来他不是怕我疼。他只是嫌我的疼麻烦。生日宴抽奖时,林嘉禾拿出一只银铃...

1.


林嘉禾给新养的小狗办周岁宴,顾淮把它叫作“岁岁”。

那也是我们没能出生的女儿的小名。

我站在包厢门口,听见朋友起哄:

“嫂子知道不得疯?”

顾淮正在给小狗系围兜,头也没抬。

“赌五百,她不敢。”

林嘉禾笑着摸了摸狗头。

“哥哥说,这名字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个活着的用。”

我流产那晚,顾淮握着我的手说,以后家里谁都不能再提“岁岁”。

因为他怕我疼。

原来他不是怕我疼。

他只是嫌我的疼麻烦。

生日宴抽奖时,林嘉禾拿出一只银铃。

那是我给孩子买的第一件礼物,背面还刻着预产期。

我伸手去拿,顾淮先一步按住盒子。

“嘉禾就是图个吉利,你别碰。”

“碰坏了,今天大家都尴尬。”

我看着他:“你从哪儿拿的?”

“床头柜。”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一只铃铛而已,你藏三年不嫌晦气?”

满桌人都低下了头。

只有林嘉禾晃着银铃,小声说:

“嫂子,你要实在介意,我让岁岁还给你。”

小狗听见名字,摇着尾巴扑进顾淮怀里。

他笑着抱住它。

那只铃怎么晃都没有声音。

这时我才明白,有些东西争也没用。

抽中银铃的人,是顾淮的发小陈放。

他看看我,又看看顾淮,把木牌重新塞回抽奖箱。

“我手气不好,重抽一个。”

林嘉禾抱着小狗笑:“陈哥,你是不是怕嫂子找你要啊?”

陈放脸色僵了僵。

顾淮却把装银铃的盒子推过去。

“抽中就是你的,拿着。”

顾淮。”

我叫住他,“把它还我。”

包厢里静了几秒。

顾淮替小狗擦掉嘴边的奶油,语气仍旧平稳。

“回去再说。”

“我现在就要。”

“沈砚秋,今天是嘉禾的好日子。”

他每次要我退让,都会这样连名带姓地叫我。

像是在提醒我,我已经三十二岁,不该为一件小事失态。

林嘉禾把银铃从盒子里拿出来,塞进小狗脖子上的项圈。

“嫂子别板着脸了。你看,岁岁戴着多合适。”

银铃垂在白色软毛间。

背面的日期被遮住,只剩一个“岁”字露在外面。

我伸手去解。

顾淮扣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不大,却刚好让我碰不到。

“别吓到狗。”

顾淮,那是我做给孩子的。”

“孩子已经没了。”

他说得很轻。

陈放手里的酒杯磕在桌沿,响了一声。

顾淮也像意识到话重了,下意识松了松握着我的手。

“我的意思是,东西留下只会让你难受。”

“所以你替我送了?”

“放在床头柜三年,你哪天真正拿出来看过?”

我没有回答。

那只银铃是我怀孕七个月时亲手打的。

铃身用了二十七锤,代表她在我肚子里待过的二十七周。

内壁还藏着一道很浅的月牙纹,是顾淮画歪的第一张胎记图。

没有第二只。

也不可能再做出第二只。

服务员端上长寿面,众人顺势转移了话题。

顾淮松开我,低声说:“手怎么这么凉?”

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到我肩上,又叫人换掉我面前的冰水。

动作熟练得像从前。

可下一刻,林嘉禾说小狗不肯吃面,他便立刻起身去哄。

外套上还留着他的体温。

我第一次没有因为这点温度留下。

散席时,林嘉禾牵着小狗走在前面。

银铃一下下撞着项圈,却始终没有声音。

我跟到门口,又问了一遍。

顾淮,铃为什么不响?”

他脚步停顿半拍。

“年头久了,坏了。”

“银铃不会无缘无故哑。”

我是银器修复师。

他骗不过我。

顾淮避开我的目光,替我拉开车门。

“你最近睡不好,别钻牛角尖。”

弯腰时,他衣袋里滚出一颗小小的银珠。

我刚要去捡,他先一步踩住。

那是银铃里面的响珠。

活着的小狗取代了死去的岁岁,

而死去的那个孩子连最后一点声音,都被父亲亲手拿走了。

原因是“别吵到狗。”

顾淮俯身将它拾起,攥进掌心。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他。

“那是哪样?”

他没有解释。

林嘉禾在车里喊冷,他便拉开前门,把自己的围巾递了进去。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后排,没有再问。

车窗外的灯影一盏盏掠过去。

到第二十七盏时,我低头解下无名指上的素圈,放进外套口袋。

那晚,我第一次认真数了数。

离开顾淮,需要带走的东西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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