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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我的定情信物,拿去给了男闺蜜的猴

羽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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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我的定情信物,拿去给了男闺蜜的猴》内容精彩,“羽隹”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辞安楚洛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妻子把我的定情信物,拿去给了男闺蜜的猴》内容概括:老婆的竹马看中了我的结发木梳,非要拿去给他新买的宠物猴当玩具。我冷着脸夺回拒绝:“这是我结婚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畜生用?”竹马当即委屈地红了眼眶,说我不把他当一家人。当晚,老婆不但没怪我,反而温声安抚:“一把梳子而已,他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结发之情自然最重要。”我以为她终于懂了我的底线。可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借口带我跳伞。结果却在马上落地时割断了我的降落伞包。我浑身骨折,被长满毒刺的藤蔓死...

来源:ygxcx   主角: 苏辞安,楚洛白   更新: 2026-08-13 1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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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妻子把我的定情信物,拿去给了男闺蜜的猴,大神“羽隹”将苏辞安楚洛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老婆的竹马看中了我的结发木梳,非要拿去给他新买的宠物猴当玩具。我冷着脸夺回拒绝:“这是我结婚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畜生用?”竹马当即委屈地红了眼眶,说我不把他当一家人。当晚,老婆不但没怪我,反而温声安抚:“一把梳子而已,他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结发之情自然最重要。”我以为她终于懂了我的底线。可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借口带我跳伞。结果却在马上落地时割断了我的降落伞包。我浑身骨折,被长满毒刺的藤蔓死...

第 1 章




老婆的竹马看中了我的结发木梳,非要拿去给他新买的宠物猴当玩具。

我冷着脸夺回拒绝:

“这是我结婚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用?”

竹马当即委屈地红了眼眶,说我不把他当一家人。

当晚,老婆不但没怪我,反而温声安抚:

“一把梳子而已,他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结发之情自然最重要。”

我以为她终于懂了我的底线。

可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借口带我跳伞。

结果却在马上落地时割断了我的降落伞包。

我浑身骨折,被长满毒刺的藤蔓死死缠住。

头顶传来无人机冰冷的扩音器声。

画面里,顾南音正拿着那把结发木梳,轻柔地给楚洛白的猴子梳毛。

“你不是看重结发之情吗?不是说那是定情信物吗?”

“那我就把你挂在这千年老树上,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白首不相离’。”

“看看你的结发之情,能不能求山神保你不被野兽吃掉。”

我吐出一口血,用舌尖顶开后槽牙里的微型通讯器:

“京圈所有商超,立刻下架顾氏所有产品。”

“调直升机来接我,我要让这对狗男女灰飞烟灭!”

......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对着领口隐藏的微型麦克风嘶吼出声。

无人机的扩音器里立刻传来顾南音毫不掩饰的嗤笑。

苏辞安,你是不是被藤蔓勒出癔症了?”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交织着轻蔑与不耐烦,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还调直升机?你怎么不说你调一支雇佣兵来铲平这座山?”

楚洛白靠在她的身侧,状似无辜地勾起唇角。

“南音姐姐,辞安哥肯定是被吓坏了,在做白日梦呢。”

“我们快走吧,阿吉吹了山风,都要感冒了。”

那只毛发斑驳的猴子极其配合地打了几个喷嚏。

顾南音立刻心疼地用西服外套将楚洛白和猴子裹紧。

“好,我们不理这个疯男人,让他在这里挂一夜,明天清醒了再来收尸。”

无人机发出刺耳的蜂鸣,毫不留情地调转方向飞入云层。

四周重归死寂。

只有毒藤蔓刺入血肉的钻心疼痛在提醒我,这一切不是噩梦。

耳机里传来管家祁渊焦急万分的声音。

“大少爷!突发强对流雷暴,直升机无法降落!”

“您必须想办法自救,救援队最快也要三个小时才能抵达!”

我没有时间绝望。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拔出靴子里的求生**,硬生生削断了缠在腿上的毒藤。

失重的瞬间,我砸向了下方的灌木丛。

剧痛撕裂了我的意识。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被路过的护林员送回了顾家别墅。

我拖着打着石膏的左腿,一瘸一拐地推开客厅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顾南音正坐在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亲手端着一碗燕窝,一勺一勺地喂给楚洛白

而那只叫阿吉的猴子,正肆无忌惮地在我最珍视的紫檀木绣架上蹿下跳。

猴子的爪子里,死死攥着一幅已经被撕得稀烂的苏绣。

那是我已故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放开!”

我双眼通红,不顾腿上的剧痛,猛地扑过去想要夺下那幅刺绣。

猴子受惊,发出尖锐的嘶叫,转头就在我完好的右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阿吉!”

楚洛白惊呼一声,急忙冲过来把猴子抱进怀里,心疼得红了双眼。

“南音姐姐你看他!一回来就发疯,吓坏了我的阿吉!”

顾南音脸色铁青,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她没有看我血流如注的手,也没有看我满身的狼狈。

反而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甩在了满地玻璃渣的地毯上。

苏辞安,你还有完没完?”

“昨天装死骗我下山,今天一回来就对一只动物下毒手,你的教养都喂狗了吗?”

我趴在地上,玻璃残渣刺入掌心。

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死死盯着那幅变成破布的遗物。

“顾南音,那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我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砾。

“你明知道那对我有多重要,为什么要拿给这**玩?”

顾南音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只有厌恶。

“一块破布而已,值几个钱?”

“洛白说阿吉最近心情不好,喜欢色彩鲜艳的东西,借来玩玩怎么了?”

她将楚洛白护在身后,语气理所当然。

“你既然没死,就立刻滚去洗手间把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净,别熏着洛白。”

楚洛白躲在她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挑衅。

“是啊辞安哥,你要是实在心疼,我按市场价赔你几百块钱就是了。”

“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我们一家人的和气呢?”

我看着他们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穿。

“一家人?”

我冷笑出声,摇晃着扶着墙站了起来。

“顾南音,这顾家到底姓顾,还是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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