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那场下了十年的冷雨

>

那场下了十年的冷雨

筱优著

本文标签:

长篇现代言情《那场下了十年的冷雨》,男女主角姐姐弟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筱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从记事起,家里阳台的衣服就是我收的。弟弟比我小三岁,却从没收过一件衣服。今天下雨,我发了高烧,浑身发软。爸爸推开我房间的门:"外面衣服还晒着呢,赶紧收。"我裹着被子说难受。他皱着眉:"淋湿了你妈明天穿什么上班?"弟弟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笑得前仰后合。我扶着墙走到阳台,雨打在胳膊上冰凉。我问他:"为什么不让弟弟去?"爸爸头也没抬地叠衣服:"他才十二,万一踩滑了摔着怎么办?"我站在原地:"可我五岁的时...

来源:ygxcx   主角: 姐姐,弟弟   更新: 2026-08-13 16:01:34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那场下了十年的冷雨》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姐姐弟弟,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筱优”。更多精彩阅读:从记事起,家里阳台的衣服就是我收的。弟弟比我小三岁,却从没收过一件衣服。今天下雨,我发了高烧,浑身发软。爸爸推开我房间的门:"外面衣服还晒着呢,赶紧收。"我裹着被子说难受。他皱着眉:"淋湿了你妈明天穿什么上班?"弟弟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笑得前仰后合。我扶着墙走到阳台,雨打在胳膊上冰凉。我问他:"为什么不让弟弟去?"爸爸头也没抬地叠衣服:"他才十二,万一踩滑了摔着怎么办?"我站在原地:"可我五岁的时...

第 1 章




从记事起,家里阳台的衣服就是我收的。

弟弟比我**岁,却从没收过一件衣服。

今天下雨,我发了高烧,浑身发软。

爸爸推开我房间的门:

"外面衣服还晒着呢,赶紧收。"

我裹着被子说难受。

他皱着眉:

"淋湿了**明天穿什么上班?"

弟弟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笑得前仰后合。

我扶着墙走到阳台,雨打在胳膊上冰凉。

我问他:

"为什么不让弟弟去?"

爸爸头也没抬地叠衣服:

"他才十二,万一踩滑了摔着怎么办?"

我站在原地:

"可我五岁的时候,你就让我站在凳子上收。"

他没接话,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柜子,像没听见。

妈妈从卧室探出头:

"大的就该让着小的,多大了还计较这些。"

雨水顺着我的指尖滴落,我忽然明白,

有些人从出生起就被当作伞,而有些人生来就是被伞护着的花。

既然这把伞在这个家注定得不到一点温度,那不如就撑开它,自己走进雨里。

距离开学还有三天。

三天后,这把替他们挡了十年风雨的伞,会永远从这个家里消失。

......

我刚走到玄关,手腕就被猛地拽住。

爸爸刚盘完核桃的手死死扣在我的行李箱拉杆上。

"去学校。"

"学校开学还有三天,你现在去干什么?"

"我发烧了,想提前去宿舍休息。"

我声音有些哑,头重脚轻。

三十九度二。

十分钟前量出的体温。

但我没有等来任何一句关心。

爸爸皱起眉,目光落在我的箱子上。

"去学校可以,箱子留下。"

我没松手。

"这是我的箱子。"

"星泽明天要去参加夏令营,正好缺个这么大的箱子。"

他语气理所当然,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有三个箱子。"

"那些都旧了,配不上他新买的潮牌球鞋。"

我看着他。

我今年十八岁,这是我高中三年攒下的废品钱,自己去夜市买的唯一一个行李箱。

八十块。

滑轮还有点卡。

而陆星泽,我十五岁的弟弟

他的三个箱子,最便宜的一个也要两千块。

"我把东西都装好了。"

"倒出来,拿个尿皮袋子装一下不行吗?几步路的事。"

他不耐烦了,用力拽了一下拉杆。

我原本就因为高烧浑身发软,被他这一带,整个人踉跄着撞在鞋柜上。

手背擦过木质边缘,刮出一条红痕。

爸爸没有看我的手。

他直接把箱子拖了过去,拉开拉链。

"哗啦——"

我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被他一股脑倒在地板上。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穿了三年的短袖,还有一叠陈旧的复习资料。

散落一地。

像我碎掉的自尊。

陆星泽坐在沙发上,吃着车厘子,探出头看了一眼。

"爸,这箱子有点丑诶,配不上我的夏令营。"

他声音装作无辜,带着一点嫌弃。

"凑合用吧,明天爸带你去挑个好看的挂件挂上。"

爸爸转身安慰他。

我蹲在地上,一件件把衣服捡起来。

玄关处的地垫有点脏,白色的短袖沾了灰。

我拍了两下,没拍掉。

妈妈推开卧室门走出来。

"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眉头紧锁。

"陆闻瑾,你把玄关弄这么乱干什么?赶紧收拾了。"

没有问我为什么蹲在地上。

也没有问我脸色为什么这么白。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抱在怀里,站起身。

"我发烧了。"

我看着她,陈述这个事实。

妈妈愣了一下。

"发烧了就吃药,这点小事也要嚷嚷?"

"药在垃圾桶里。"

我指了指客厅的纸篓。

半小时前,我买回来的退烧药,被爸爸顺手扔了进去。

因为他嫌那盒药放在茶几上,占了陆星泽放果盘的位置。

爸爸正在给箱子擦灰,闻言头也没抬。

"你自己没长手吗?捡起来吃不就行了。"

我没说话。

走到纸篓边,把那盒药捡了出来。

盒子沾了果汁,黏糊糊的。

我拆开,抠出两粒,接了杯自来水,咽了下去。

上个月,陆星泽咳嗽了两声。

爸爸连夜挂了市医院三百块的专家号。

妈妈请了半天假,开车在医院门口等。

拿回来的药,爸爸一顿一顿分好,温水送到嘴边。

陆星泽嫌苦,喝一口药要吃一颗进口的黑巧克力。

而我咽下三十九度二的退烧药,连一口热水都不配拥有。

"行了,既然不去学校了,去把厨房的碗洗了。"

妈妈打了个哈欠,重新走回卧室。

"顺便把星泽夏令营要带的鞋刷出来,他明天要穿。"

爸爸补充了一句,拖着我的箱子走进了陆星泽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陆星泽。

他吐出一颗车厘子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看着我笑了。

"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眨着眼睛,一脸无辜。

"你要是真想要那个箱子,我就让爸爸还给你。"

"反正也就是个地摊货,我也不是非用不可。"

他知道怎么说话最能刺痛我。

十年来,他在这个家里如鱼得水。

享受着所有的偏爱,同时默许甚至推波助澜地看着我被踩在脚下。

我看着他那张装作无辜的脸。

没有发火。

"不用了。"

我转身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冲在手上。

我看着水槽里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碟。

如果是以前,我会一边洗碗一边偷偷掉眼泪。

我会想,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所以他们才不爱我。

但现在。

我一滴眼泪也没有。

退烧药的药效还没起,胃里一阵阵痉挛。

我拿起抹布,机械地擦洗着盘子。

距离开学还有三天。

我不急。

十年的委屈都咽下了,不差这最后几十个小时。

《那场下了十年的冷雨》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