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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迄

我周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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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夏桀王褒姒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周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这事儿啊,还得从更早的时候说起。早到什么时候?早到那夏朝末年,夏桀王的时候。那夏桀王,可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宠幸妹喜,荒淫无道,把个好端端的天下,折腾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老百姓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指着太阳骂:“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意思就是,你这个太阳什么时候完蛋啊,我们宁愿跟你一起死!就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儿了。地点在褒城,这地方后来属于周朝,但在当时,还是夏朝的疆域。褒城,那可是个山清水秀、...

来源:cd   主角: 夏桀王,褒姒   更新: 2026-08-14 12:2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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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哥的《周迄》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这事儿啊,还得从更早的时候说起。早到什么时候?早到那夏朝末年,夏桀王的时候。那夏桀王,可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宠幸妹喜,荒淫无道,把个好端端的天下,折腾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老百姓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指着太阳骂:“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意思就是,你这个太阳什么时候完蛋啊,我们宁愿跟你一起死!就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儿了。地点在褒城,这地方后来属于周朝,但在当时,还是夏朝的疆域。褒城,那可是个山清水秀、...

第18章

按周礼,斋戒期间严禁女子进入斋宫,违者是大不敬之罪,轻则杖责,重则杀头。这是铁律,谁也不能碰。
那女子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宣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让宣王脊背发凉,汗毛倒竖。那不是人的笑,人的笑不会有那种穿透力,不会有那种让人的灵魂都在发抖的力量。她的嘴角弯着,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透出一种深邃的、像是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冷冰冰地罩在他身上。
她没有回答宣王的喝问,而是转过身去,继续往斋宫深处走去。她的脚步从容依旧,不快不慢,裙摆在冰冷的地面上拖曳而过。宣王急了,大声呼喊:“来人!快来人!给寡人拿下这个妖女!”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嗡嗡地回响,一声接一声,一层叠一层,可殿外没有任何回应。那些值夜的内侍、巡夜的甲士,像是全都凭空消失了。偌大的斋宫,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个来历不明的白衣女子。
宣王想冲上前去拦住她,可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榻上,动弹不得。他想大喊,可声音出了喉咙就消散在空气里,根本传不出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一步一步走向斋宫最深处——那里,是大周历代先王的宗庙所在。
白衣女子走进了宗庙。
宗庙里供着大周七代先王的牌位——武王、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七座神主牌位,整整齐齐地供在神龛上,象征着大周的社稷江山。神龛前点着长明灯,灯光幽幽,香火缭绕。
那女子站在七庙神主面前,抬头望着那一排牌位,忽然——
放声大笑。
“哈、哈、哈!”
三声大笑,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亮。那笑声在空旷的宗庙里回荡,尖锐刺耳,震得香炉里的香灰簌簌往下掉,震得长明灯的灯焰剧烈摇晃。那笑声里没有欢乐,没有喜悦,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嘲讽,像是千年的冤屈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来,又像是对周室列祖列宗的无情嘲弄。
笑声还没消散,她忽然又变了表情——
放声大哭。
“呜、呜、呜!”
三声大哭,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痛。那哭声像是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带着压抑了千年万年的悲伤,穿金裂石,摧肝断肠。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顺着面颊滚落,滴在宗庙的地砖上,每一滴都发出清脆的回响,像是玉珠滚落金盘,又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笑完哭完,那女子不慌不忙,走到神龛前面,伸出双手,将七座神主牌位一并取了下来,像捆柴火似的,用一根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麻绳,一束儿捆在一起。
宣王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七庙神主,那是大周的**子!这女人怎么敢!怎么敢!
“住手!”他在梦里嘶吼,“寡人叫你住手!”
那女子置若罔闻。她将捆好的七庙神主轻轻松松地往肩上一扛,头也不回,转身走出宗庙,穿过斋宫大殿,朝东方走去。她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渐渐融入那片惨白的月华之中,像一缕烟被风吹散了。
宣王浑身的束缚忽然松开了。他翻身而起,赤着脚追了出去。可他追出殿门时,宗庙里已经空空如也。七座神主全都不见了,神龛上只剩下七个空荡荡的底座,积着一层薄薄的香灰。斋宫里冷冷清清,月光满地,只有风吹过殿角的铜铃,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招魂的声音。
“不——!”
宣王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他浑身冷汗,寝衣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急促起伏的胸膛。他的心脏狂跳,咚咚咚地擂着胸口,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的呼吸又急又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环顾四周——还是斋宫的那间静室。四壁空空,芦苇席子,素白被褥。墙角的灯还亮着,火苗静静地燃着,投下昏黄的光晕。夜漏还在滴滴答答地响着,水位又下降了一格。
是梦。
只是一场梦。
宣王闭了闭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可那口气只吐到一半就卡住了——他的眼睛虽然闭着,脑子里那幅画面却清晰得要命。那个白衣女子,那三声大笑,那三声大哭,那七庙神主被一束儿捆走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刻在脑仁里,擦不掉,抹不去,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他睁开眼,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那画面甩出脑海,可不管用。那画面像是长在了眼皮内侧,睁眼闭眼都在,甚至比刚才更清晰。他甚至能回忆起那女子赤脚走路时,脚踝上沾着的水珠是怎么一颗一颗滚落的;能回忆起她哭泣时,泪水是怎么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光然后碎在地砖上的;能回忆起那些牌位被捆在一起时,神主上的金字是怎么在月光下闪了最后一下的。
那不是普通的梦。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浑身发寒——那个女子,他见过。
不是这辈子见过,而是……他说不清。可能是画像上见过?可能是哪本古籍的插图上见过?还是……他不敢往下想了。
宣王再也睡不着了。他就那么坐在榻上,抱着膝盖,浑身一阵冷一阵热,一直熬到天亮。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影,他才稍微缓过一些神来。可那点光非但没有驱散他心头的阴霾,反而让他更加不安——天亮了,他就要走进那座梦里被洗劫过的宗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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