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围城,我引爆核电站炸翻全球
睡不醒的可乐著“睡不醒的可乐”的倾心著作,陈震方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后颈被烫了一下。陈震睁开眼时,脸上全是灰。头顶那盏应急灯还在亮,但光线已经暗得像一支快烧完的蜡烛。他趴在主控室的废墟里,半边身体被倒塌的仪表台压着,后颈那块发烫的地方,是刚才掉下来的一截铜芯线,还在滋滋冒火花。他把线头拨开,撑着地面翻过身。主控室的门不见了。准确说,是门框的上半截连着墙体一块儿消失了,外面走廊里全是水泥碎块和扭曲的钢筋,日光灯管垂下来两根,像折断的骨头。走廊尽头有个人形的东西趴在地...
来源:cd 主角: 陈震,方瑶 更新: 2026-08-14 12: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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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醒的可乐的《丧尸围城,我引爆核电站炸翻全球》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后颈被烫了一下。陈震睁开眼时,脸上全是灰。头顶那盏应急灯还在亮,但光线已经暗得像一支快烧完的蜡烛。他趴在主控室的废墟里,半边身体被倒塌的仪表台压着,后颈那块发烫的地方,是刚才掉下来的一截铜芯线,还在滋滋冒火花。他把线头拨开,撑着地面翻过身。主控室的门不见了。准确说,是门框的上半截连着墙体一块儿消失了,外面走廊里全是水泥碎块和扭曲的钢筋,日光灯管垂下来两根,像折断的骨头。走廊尽头有个人形的东西趴在地...
第1章
后颈被烫了一下。
陈震睁开眼时,脸上全是灰。头顶那盏应急灯还在亮,但光线已经暗得像一支快烧完的蜡烛。他趴在主控室的废墟里,半边身体被倒塌的仪表台压着,后颈那块发烫的地方,是刚才掉下来的一截铜芯线,还在滋滋冒火花。
他把线头拨开,撑着地面翻过身。
主控室的门不见了。准确说,是门框的上半截连着墙体一块儿消失了,外面走廊里全是水泥碎块和扭曲的钢筋,日光灯管垂下来两根,像折断的骨头。走廊尽头有个人形的东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灰白色的工作服上全是暗红色的液体。
陈震认得那件工作服。半小时前,那个人还坐在三号机组的监测屏前面,跟他喊“冷却泵出口温度在涨”。
他站起来,左腿膝盖磕在铁皮柜子的棱角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他没低头看,眼睛一直盯着走廊里那具**——如果那还能叫**的话。
**突然动了。
不是抽搐,是整条脊椎弓起来,像一只猫在伸懒腰。那东西的脑袋从地上抬起来,脸已经看不出原来长什么样了,眼眶里全是黑的,嘴唇已经啃没了,露出两排发黄的牙。它冲着陈震的方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哑的气音。
然后它开始爬。
陈震退了一步,脚后跟碰到一个空矿泉水瓶,塑料瓶在地上滚了半圈,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东西的脑袋立刻偏过来,朝声音的方向猛地扑了一下,被半截门框卡住肩膀,整条右臂被钢筋划开一道口子,里面流出暗褐色的液体。
它没有痛觉。陈震盯着那条伤口看了两秒,转身抓起操作台上的一把消防扳手,推开主控室后门,朝逃生通道跑下去。
楼梯间里全是灰,空气里有一股烧焦的蛋白质气味。他已经分辨不出这味道是从楼上传来的,还是从自己身上来的。楼梯拐角的窗户外能看见三号冷却塔的轮廓,那上面绕着大股白色的蒸汽,在傍晚的暗红色天幕下像一个快要炸开的高压锅。
陈震在三号机组的操作层停住了脚。
这里的钢制栏杆已经烫得不能碰,他用袖子包住手才敢扶着墙走。反应堆压力容器外壁的温度显示牌已经被烧糊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停在83摄氏度,还在往上涨。
他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地面上的缝隙。从堆芯方向传来的热浪像一堵墙,把整个操作层分成两个世界——他站的地方还能呼吸,但往前走三步,空气里全是尖刺一样的灼热感,皮肤上每一根汗毛都在提醒他别再靠近。
他不需要靠近。
四年前他参与过这组反应堆的冷态试验,对三号机组的管道走向和冷却循环图熟得能在脑子里闭眼画出来。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冷却系统的主动循环已经停了,备用柴油机在丧尸冲击电站时被撞毁了两台,剩下那台的输油管被人扯断了。剩下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应急排放阀手动打开,让反应堆自己泄压排热,同时切断主蒸汽管道,用高温蒸汽在厂房外围形成一道屏障。
这个方案在正常工况下是违规操作,因为排放出去的放射性蒸汽会造成厂区局部污染。但现在没有人在乎污染了。陈震拆开仪表台下方的检修面板,用消防扳手卡住阀杆,顺时针拧了四圈半。
头顶传来一声沉闷的嘶鸣,像一头巨大的铁兽在咆哮。然后他听见管道里水流加速的声音,像有人在墙壁里敲鼓。三号机组外侧的排汽管口喷出一大团白雾,在冷却塔底部铺开,迅速向四周蔓延。
走廊里的丧尸被蒸汽吞没了。
陈震站在操作层的窗户边,看着那群东西在白雾里挣扎。那不是人类会做的动作——它们浑身冒泡,皮肤在高温下鼓起来、裂开、剥落,但身体还在往前爬。有一只的脚已经被蒸汽烫得只剩下骨头,它就用膝盖顶着地面继续挪。
他盯着看了很久,久到蒸汽慢慢散去,厂房外的走廊重新变得清晰。
那些丧尸没有碳化。
它们的皮肤表面确实焦了一层,黑褐色的痂壳贴在身上像一层盔甲。有几只的胳膊甚至还在冒烟,但它们的行动没有停止。那只膝盖露出骨头的东西甚至重新站了起来,用一条半残的腿拖着往前走。
陈震靠在墙边,松开扳手,手指关节发白。
他把手伸进兜里掏出卫星电话。这玩意儿在刚才的冲击里被震得屏幕裂了一道,但还能开机。信号还算稳定,他拨了那个三天来一直打不通的号码——***的紧急联络线。
忙音。
他又拨了一次。忙音。
第三次拨出去的时候,电话突然通了。对面传来一段断断续续的语音,信号像被人掐着喉咙在说话,声音忽大忽小:“这里是……军区应急指挥部……加密通讯……全体注意……全国范围内……组织架构已——”
信号突然断了。
陈震正要回拨,听筒里又传来一段声音,这次更模糊,好像是有人在远处说话,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嚼东西。他听不太清,把话筒贴紧了耳朵。
撕咬声。
清晰的、湿漉漉的撕咬声,夹杂着骨头断裂的脆响。然后是电话掉在地上的撞击声,紧接着是彻底的长音忙音。
陈震站了几秒钟,听完。然后他把卫星电话放在操作台上,没挂断。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左手的虎口上有一条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道暗红色的痂。他盯着那道伤口看了一会儿,把袖口拉下来盖住。
窗外,落日呈暗红色,像冷却塔上长的伤口。
陈震转过身,从工具柜里翻出一卷胶带和一支记号笔。他在墙壁上的操作日志封面上撕下一张空白页,写下几行数据:蒸汽温度、接触时长、丧尸表皮焦化层厚度估算、移动速度变化。
他写得很慢,很认真,像在填一份日常巡检表。
门外的走廊里,那些丧尸已经开始重新聚集。它们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点,但还在动。陈震听见它们的指甲刮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像有人在用砂纸磨墙。
他把写好的纸折起来放进内兜,拿起扳手,走向三号机组外侧的备用楼梯。
在楼梯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主控室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昏黄的应急灯照着满地的碎玻璃和空椅子,椅背上挂着一件白大褂,袖口上沾着血迹。
陈震没回去。
他走下楼梯,脚步声在金属台阶上一下一下地响,像钟摆。楼梯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冷却塔里水蒸气凝结后滴落的滴水声。
地面上的灰被他踩出一个个清晰的脚印。他走到一楼大门前,推开门。
外面的空气是凉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核电站的围墙外面,公路上一排汽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有几辆的车门开着,里面的收音机还在响,放着一首他听过的老歌,但他想不起名字。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条路。
路的尽头,有一个身影正在朝这个方向移动。不是丧尸的动作——那个人在跑,而且跑得很快,姿势干净利落,像受过训练。
陈震握紧了扳手。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他能看清对方穿着一件深色的战术夹克,背着一支****,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全是灰和汗。她看见陈震,脚步没停,一直跑到离他十米左右的位置才刹住,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冷却塔。
“你是这儿的工程师?”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陈震点了点头。
她站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过来。陈震接住,是一枚弹壳,弹壳壁上刻着一行小字——“嘉兴南湖·002号变异体”。
“外面那些东西,已经开始爬变电站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汇报天气,“我干掉了一只,它的血能让人发疯。”
陈震低头看着那枚弹壳,把它翻过来。背面用记号笔写着两个字——“进化”。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公路上的那群丧尸。它们没有朝他和女人这边走过来,而是排成一排,沿着公路边缘缓慢地向北移动,像一支沉默的军队。
“你知道它们要去哪儿吗?”女人问。
陈震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然后说:“知道。”
他没解释。他转过身,朝冷却塔的方向走回去,走了两步又停住,偏过头,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你是来救人的,还是来**的?”
女人沉默了一下。
“我本来是来救人的。”她说,“现在我觉得,救不了了。”
陈震没接话。他继续往前走,走进核电站的大门,走进那栋还在冒着蒸汽的厂房。身后,女人站了一会儿,然后跟了上来。
远处,那群丧尸越走越远。落日把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根黑色的线,把整个大地缝在一起。
陈震走进三号机组的主控室,拿起那部还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卫星电话,按了一下重拨键。
忙音。
他又按了一次。
忙音。
他把电话放回桌上,转头看向女人:“你叫什么?”
“方瑶。”
“你会开枪,是吗?”
“会。”
陈震从兜里掏出那张写满数据的纸,摊在桌面上。他用手指点了点纸上的最后一行——“丧尸表皮焦化后仍具行动力,抗热阈值持续上升。”
“我这儿有一个方案。”他说,“但做完之后,这座电站就没有了。”
方瑶看着那张纸,没有伸手去拿。她盯着陈震的眼睛,问:“有多大把握?”
“不确定。”陈震说,“但如果不做,这些数据——包括你看见的那种变异体——只会越来越多。”
他又看了一眼窗外。
外墙的裂缝里,一株黑色的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上来,缠绕在钢筋**的断口处,顶端开着一朵指甲盖大的小花,颜色像凝固的血一样暗红。
陈震没有多看那种花,他只是把窗户关上了。
“天亮之前,我需要你把三号机组周围两百米内的所有丧尸清空。”他说,“能做到吗?”
方瑶没回答。她把****从背上取下来,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弹仓,然后重新合上。
“你去哪儿?”她问。
陈震已经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一下:“地下控制室。”
“干什么?”
“断开冷却系统的最后一组安全联锁。”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身后的女人没再说话,他听见她拉动枪栓的声音,清脆,利落。
黄昏的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里照进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印子,像一条分界线。
陈震跨过那条线,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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