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师门,我用一碗阳春面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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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被逐出师门,我用一碗阳春面让全》,是作者用户名7724390的小说,主角为抖音热门。本书精彩片段:雨砸在青瓦上,顺着屋檐淌下来,在祠堂门口的石阶前汇成一条浑浊的水线。容与跪在那条水线后面,膝盖下的砖缝里渗着凉意。面前是一只碎成三瓣的白瓷碗,面汤泼了一地,葱花和面条散落在青砖缝隙间,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二师叔站在门内,手里攥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被油渍浸透了大半。他翻了两页,脸色越来越沉。“第三十三页,松针吊汤的法子。”二师叔把册子朝旁边递了递,三师叔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是你...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20 19: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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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逐出师门,我用一碗阳春面让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用户名7724390”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抖音热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雨砸在青瓦上,顺着屋檐淌下来,在祠堂门口的石阶前汇成一条浑浊的水线。容与跪在那条水线后面,膝盖下的砖缝里渗着凉意。面前是一只碎成三瓣的白瓷碗,面汤泼了一地,葱花和面条散落在青砖缝隙间,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二师叔站在门内,手里攥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被油渍浸透了大半。他翻了两页,脸色越来越沉。“第三十三页,松针吊汤的法子。”二师叔把册子朝旁边递了递,三师叔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是你...
第8章
沈青栀在后厨盯了三天的锅。
灶台上排着六只陶盅,每一只都用桑皮纸封了口,纸面上沁出深浅不一的油渍。她蹲在灶前,每隔半柱香就用竹签挑起封纸一角,看汤色变化。旁边案板上摊着一摞摞记录——哪天杀的鸡、哪批骨头泡了多久、第几遍火候加盖还是敞盖,每一个变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第一天熬出来的汤是乳白色的,倒在碗里像稀薄的米浆。
她没犹豫,直接倒进泔水桶。
第二天的汤色淡了一些,泛着很浅的象牙色,但碗底一凉就凝出一层薄薄的胶膜。她拿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眉头立刻皱起来——胶质太重,说明骨头煮过了头,汤里那股黏喉咙的劲儿会压住所有清鲜。
倒掉。
第三天她换了配方,把鸡骨和猪筒骨的比例从三比一改成了五比一,骨髓全部剔掉不要,只留骨头架子。水烧开后转成炭火最小的火眼,汤面只冒细碎的虾眼泡,一滚就翻一次。
到了傍晚,汤色终于接近无色了。
沈青栀把陶盅端起来对着光看——汤体透明,微微泛着一层极淡的淡金色,像白瓷碗里装了一汪凉水。她没急着高兴,先把汤放进冰盆里降温,等温度降到和手背差不多凉的时候才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汤入口的一瞬间,她呼吸停了一下。
鲜味很薄,很轻,像一根丝线从舌面上滑过去,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但咽下去之后,喉底会返上来一丝极淡的回甘,像是舌根自己记住了什么东西。
她放下勺子,看着那盅汤,沉默了很久。
**天上午,她把这份汤盛进一只白瓷盅,端着去了师门后院的品鉴厅。
三位长老坐在厅里,姜照眠站在侧门后面,没有露面,但沈青栀知道她在看。三长老接过白瓷盅,先看了看汤色,然后端起盅沿凑到鼻尖闻了一下,停顿片刻,才送了一口进嘴。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另外两位长老也各自尝了一口,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出声。
厅里安静了大概三次呼吸的时间。
三长老把瓷盅放下,手指在盅沿上轻轻叩了两下,说:“汤色对了,九成五的接近。但是底味偏了五分。”
“哪五分?”沈青栀问。
三长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瓷盅往前推了推,示意她自己尝。沈青栀端起盅来又喝了一口,这次她含在嘴里多停了一会儿,舌尖反复翻动那点汤汁,像是在找一根掉进沙里的针。
她找到了。
汤的底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浑浊感,像是一页纸上有一片擦不干净的灰。不是骨头味,不**味,也不是水质的问题。是中间某个环节的次序错了,让不该提前出来的味道提前溶进了水里。
她放下瓷盅,没再追问。
“我再试。”她说。
三长老点了点头,没有多讲。另外两位长老也起身离开,走出厅门的时候,其中一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同情的复杂东西。
沈青栀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慢站起来。
她端起那只白瓷盅,没有端回后厨,而是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旁边,把整盅汤倒进了缸里。汤水混进缸里的清水,漾开一圈极浅的涟漪,很快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她低头看着水缸里映出来的自己的脸,手里的瓷盅还没放下。
然后她捏碎了那只盅。
是右手捏的,五指合拢,瓷盅在她掌心里碎成几片,碎片扎进掌肉里,血顺着腕子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发出很小的啪嗒声。
她没有出声,没有皱眉,只是松开手,让碎瓷掉进水缸,然后从袖子里扯出一块布条,慢条斯理地把手掌缠了几圈,缠紧,打了个死结。
她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傍晚。
那家酒楼的东家站在后厨门口,当着所有学徒的面跟她说:“你那道菜味道不差,就是差两分火候。客人吃不出来,但我能吃出来。酒楼不能等你的火候,你走吧。”
她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灶台,上面还热着她熬了一整天的汤。
那家酒楼后来换了东家,再后来改了招牌,再后来就没人提了。
她当时以为那是她这辈子离“够格”最近的一次。
现在她知道不是。那次是近,还不是到。这一次她以为自己到了,但三长老用五个字就让她明白——她还在那两分火候外面站着。
沈青栀没有哭。她洗干净手上的血,换了条干净的布条重新缠好,然后从后厨侧门出去,穿过两条巷子,在一家茶馆二楼的角落里找到了何知许。
何知许正趴在桌上打盹,面前摆着一壶凉透的茶和半碟花生米。他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直到沈青栀在他对面坐下,把一张叠好的纸拍在桌面上,他才掀开一只眼皮。
“哟,沈姑娘。”他懒洋洋地坐直了,伸手要去够那张纸,“这是什么好东西?”
沈青栀按住纸,没有松手。
“容与在哪?”她问。
何知许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靠在椅背上,抓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半天才说:“不知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何知许摊了摊手,“他那铺子连块招牌都没有,谁知道他躲在哪个旮旯里煮面。怎么,你找他叙旧?”
沈青栀看着他,没有接话。
何知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抓了一颗花生米,这次没吃,在手指间捻来捻去,把花生衣捻得碎了一桌。
“你别这么看我,”他说,“我真不知道。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当年被赶出师门的时候一句话没说,收拾了两件衣裳就走了,连口热水都没跟谁讨过。他要是想让人找到,他自然会露面;他要是想躲,你翻遍整个城南也翻不出来。”
沈青栀低头看着桌上的纸,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纸推到了何知许面前。
何知许低头看了一眼。纸上写得很密,从上到下分成几段,每一段都是不同的步骤,旁边还有批注——哪个环节容易出错,哪个火候容易跑偏,哪个节点必须盯着汤面的泡沫变化来判断。
他看完,表情变了。
“这是……”
“我那三天熬汤的全部步骤,”沈青栀说,“包括我用来调整比例的方法、每轮火候的切换时间、加水的次数和时机。我写得很细,你看得懂。”
何知许没说话。
“你帮我带给他。”沈青栀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不是在商量,“就说是当年欠他的。”
何知许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花生衣碎屑。
“你欠他什么?”
沈青栀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转身下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步,侧过头,没有转回来,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那道菜的菜谱,是我当年帮他抄完的。我抄了两遍,第一遍烧了,第二遍我自己留下了。”
何知许站在桌子旁边,手里那颗花生米终于被他捻成了粉末。
他看着沈青栀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慢慢坐回去,把那壶凉透的茶端起来灌了一口,然后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展开来又看了一遍。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桌上的花生衣碎屑吹散了一些,落在青砖地上,像是撒了一地细碎的旧事。
何知许把纸重新折好,揣进怀里,结了茶钱,走出了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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