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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椁送入侯府那天,我正和佛子举行封妃大典

小小晴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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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棺椁送入侯府那天,我正和佛子举行封妃大典》是大神“小小晴天”的代表作,昭宁沈昭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昭宁死了。她本是镇北侯府的真千金,十二岁被找回来,却活得像侯府的下人。假千金沈柔柔病了,全家说是她害的。她替沈柔柔试了四年药,喝到五脏俱损,从没有人问过她一句疼不疼。三天前,沈柔柔影射说她被自己欺负了。二哥为给沈柔柔出气,一脚把她从马车踹下去。“你自己走回侯府,别脏了柔柔的眼。”她没能走到侯府。刚从马车摔下来,她就遇到了歹人,拼死反抗保住清白,却被石头砸破了头。在地上躺了三天三夜,血染了一地。最...

来源:ygxcx   主角: 昭宁,沈昭宁   更新: 2026-08-14 16: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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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棺椁送入侯府那天,我正和佛子举行封妃大典》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昭宁沈昭宁,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小小晴天”。更多精彩阅读:沈昭宁死了。她本是镇北侯府的真千金,十二岁被找回来,却活得像侯府的下人。假千金沈柔柔病了,全家说是她害的。她替沈柔柔试了四年药,喝到五脏俱损,从没有人问过她一句疼不疼。三天前,沈柔柔影射说她被自己欺负了。二哥为给沈柔柔出气,一脚把她从马车踹下去。“你自己走回侯府,别脏了柔柔的眼。”她没能走到侯府。刚从马车摔下来,她就遇到了歹人,拼死反抗保住清白,却被石头砸破了头。在地上躺了三天三夜,血染了一地。最...

第15章 不就是试了四碗药,又不会死了




半夜。

有人敲了敲门。

青萝从睡梦中惊醒,匆匆去开门了。

来人是秦氏身边的管事嬷嬷。

姓刘。

身后跟着两个提着灯笼的丫鬟,个个都脸色阴沉。

“大小姐,夫人请你去药房。”刘嬷嬷的声音又冷又硬,不像是在请人,倒像是在押人。

青萝挡在门口,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这么晚了,小姐都歇下了,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吗?”

“歇下?”刘嬷嬷嘴角往下撇了撇,“二小姐咳了一整夜,夫人衣不解带地在旁边守着,二公子跑了两趟太医院才把太医请来,阖府上下谁睡了?”

“大小姐倒好,早早歇下了,也不问问二小姐咳得怎样了。”

她说着,目光越过青萝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眼。

“太医换了新方子,药已经煎上了。”

“夫人说了,请大小姐过去试药,今晚就别回来了,省得一趟一趟地跑。”

青萝瞪大了眼睛:“什么叫别回来了?试一碗药也就罢了,还要小姐在药房里待一夜?”

刘嬷嬷不理她,只朝身后两个丫鬟抬了抬下巴:“去,帮大小姐收拾一下。”

两个丫鬟应了一声,就要往屋里走。

昭宁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她没有睡,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着。

她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走出了房门。

“走吧。”

刘嬷嬷看了她一眼,那张铁板似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

她侧身让开一条路,手里的灯笼往前照了照。

药房。

秦氏坐在椅子上,眼眶更红了,似乎熬了一夜。

昭宁,你来了。”

见她来了,秦氏朝她招了招手,轻声说道:“太医换了新方子,药性比之前那几服都猛。”

“太医说了,这方子治咳血最有效,但分量得拿捏准了,少了不顶用,多了伤身子,你得先试一服,有什么反应及时跟娘说,好让太医调整剂量。”

她说着,端起了一碗药。

除了这碗,桌上还放着三碗药,太医大概拿不准剂量,干脆煎了四碗药,让她一碗一碗地试。

“四碗都要喝吗?”沈昭宁问。

秦氏笑了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安抚的意味,“太医说了,你喝一碗,等一炷香的工夫,太医看看你的反应,再决定用药。”

“你放心,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猛药,就是试试反应,不会出事的。”

昭宁很想问一句,如果真的不会出事,为什么要让她来试?为什么不让沈柔柔自己试试看?

但这话在她嘴边打了个转,又咽回去了。

她知道答案。

沈柔柔的身子金贵,经不起折腾。

她的身子不值钱,折腾了四年还在折腾,大概在秦氏眼里,她跟药房里那些药罐子也没什么区别。

昭宁接过药,一口灌下去了。

药汁顺着喉咙往下淌,什么味道都没有。

秦氏看着她喝完,转头朝旁边的太医点了点头。

太医是个干瘦的老头,姓孙,胡须花白,眼睛却**四射。

他走上前来,也不把脉,只是上下打量了沈昭宁一眼,又翻起她的眼皮看了看,然后退后一步,在纸上记了几个字。

“再等一炷香。”孙太医说。

那一炷香的工夫里,秦氏没有闲着。

她一会儿走到门口往沈柔柔院子的方向望一望,一会儿又走回来看看沈昭宁的脸色,嘴里絮絮叨叨的。

“柔柔傍晚还好好的,吃了药就睡下了,半夜忽然咳起来,咳得满床都是血,枕头都染红了一个。”

“我吓坏了,你二哥连夜去敲太医院的门,差点跟守门的侍卫打起来了。”

太医劝了一句:“夫人放心,这药是我查阅古籍,又和同僚们商议了几回,才定下的方子,定然管用的。”

但这话,他说过不止一回了。

秦氏不太信的。

“柔柔这身子,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及笄礼就在眼前了,若是那天还咳着,可怎么见人?”

昭宁,你今晚辛苦些,多试几碗,让太医早些把剂量定下来,也省得柔柔再多受一晚上的罪。”

昭宁听着这些话,一个字都没接。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剩下的三碗药上,药味浓得呛人。

一炷香到了。

孙太医又走上来,又翻了翻她的眼皮,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又在纸上记了几个字。

然后端起了第二碗药。

昭宁接过来,一口喝完。

又一炷香。

四碗药下肚,沈昭宁觉得胃里沉甸甸的,像是灌了一袋石头,但她除此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仿佛喝下去的不是四碗猛药,而是四碗白水。

孙太医看着她的反应,眉头皱起来了。

“这药方不行。”

孙太医放下笔,转过身对秦氏说,“四碗下去,大小姐什么反应都没有,说明药性根本不够,若是给二小姐喝了,怕是压不住咳血之症。”

“老夫得重新调整剂量,再煎一服试试。”

秦氏一听,脸色变了,“孙太医,你能不能直接用柔柔来试药?每次都要昭宁试过再给柔柔吃,这中间耽误了多少工夫,柔柔要多受多少罪?”

孙太医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夫人,老夫方才说了,这药方剂量拿捏不准,若直接给二小姐服用,轻了不顶事,重了伤身子。”

“大小姐试了无事,说明药性不够,老夫再加大剂量便是。”

“夫人若是心疼二小姐,让大小姐再试一服就是了。”

秦氏咬了咬嘴唇,转过头来看着沈昭宁,那目光里全是恳求。

昭宁,你再等一等,等孙太医煎好了新药,你再试一碗,就一碗。”

真的是最后一碗药了。

昭宁看着秦氏的眼睛,里面全是心疼,但她心疼的是躺在床上咳血的沈柔柔,而不是自己。

“好。”

秦氏得了这个字,立刻去催孙太医煎药。

孙太医走到药炉边上,从药箱里又取出几味药材,重新称量,重新配比,动作不紧不慢。

药罐子里的水重新烧开了,满屋子都是更浓的药味。

这时,秦氏见她仍站在一旁,脸色一片灰白,突然有点不忍心了,“昭宁,你站了这么久,不累吗?旁边有凳子,你坐一会儿吧。”

昭宁摇了摇头,不想坐。

秦氏见了,只当她性子古怪,便不再劝了。

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又不是小傻子,如果真累了,她自然会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