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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诉情词》,由网络作家“天航”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娘子陆清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捡回一个失忆的俊俏男子,他一醒来,就开口喊我娘子。毕竟是救命恩人,我只能先养着他,没想到他只是在算计我,利用我。他靠着我,一路登上高位,眼看最想要的就唾手可得。在他即将心愿得偿时,绝对想不到,那个掌控棋局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1自有记忆起,我就在镇上酿酒为生。城中有位贵人定了个大单,我依约进城去送酒,一路左顾右视,决心把酒送到,拿了银钱便在城里好好逛上一逛,买下心仪许久的那块价格昂贵的胭脂。等乡...

来源:hyxcx   主角: 薛娘子,陆清淮   更新: 2026-08-14 14: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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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诉情词》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薛娘子陆清淮,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天航”。更多精彩阅读:我捡回一个失忆的俊俏男子,他一醒来,就开口喊我娘子。毕竟是救命恩人,我只能先养着他,没想到他只是在算计我,利用我。他靠着我,一路登上高位,眼看最想要的就唾手可得。在他即将心愿得偿时,绝对想不到,那个掌控棋局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1自有记忆起,我就在镇上酿酒为生。城中有位贵人定了个大单,我依约进城去送酒,一路左顾右视,决心把酒送到,拿了银钱便在城里好好逛上一逛,买下心仪许久的那块价格昂贵的胭脂。等乡...

第一章

我捡回一个失忆的俊俏男子,他一醒来,就开口喊我娘子。
毕竟是救命恩人,我只能先养着他,没想到他只是在算计我,利用我。
他靠着我,一路登上高位,眼看最想要的就唾手可得。
在他即将心愿得偿时,绝对想不到,那个掌控棋局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
1
自有记忆起,我就在镇上酿酒为生。
城中有位贵人定了个大单,我依约进城去送酒,一路左顾右视,决心把酒送到,拿了银钱便在城里好好逛上一逛,买下心仪许久的那块价格昂贵的胭脂。
等乡试放榜那日正经装扮一下自己。
然而,到手的银子还没焐热,就被当街抢了去。
我气喘吁吁追了一路,跟着他拐进一条幽暗小巷里,小贼见是个死胡同,无路可走,握紧**回身向我刺来。
我躲闪不及,下意识闭眼尖叫。
再睁眼,昏暗的小巷里满目血红,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倒在地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下血流如注。
手中还紧紧握着——我的钱袋子。
小贼早就逃得无影无踪。
医馆大夫望着他满身的血吓了一跳,一番费心救治终于保下他的性命。
我守了他三日,迟迟未醒。
郎中说,他还得昏睡个半月有余。
半月……得花多少银子啊……
我摸摸空了的钱袋,叹口气,向郎中辞行,回家照看铺子卖酒,好付诊金。
刚踏出房门半步,郎中急切地将我喊了回来。
病榻上悠悠转醒的男子望着我温柔一笑,开口就是一句:“娘子,为夫让你担心了。”
我:“?”
郎中再三诊治,确认他失忆了。
怎么问,他都只记得我,笃定我就是他新过门的娘子。
没办法,我只好将他带回了家。
毕竟是救命恩人,我想。
很久以后,我才发现这个决定到底有多蠢。
2
薛娘子,你夫君待你可真好……”
“是啊薛娘子,怪不得你将媒人拒之门外,原来说的都是真的……”
仅仅半个时辰,我就被诸如此类的八卦问候淹没,邻里知道就算了,距我南辕北辙的点心铺子掌柜夫人,都特意绕了老远来看我的“夫君”。
平日登门要与我说亲事的媒人都被我搪塞轰了出去,眼看我年岁渐长,成了他们口中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没人要的老姑娘,竟忽然多了个容华出众的夫君,自然引得他们好奇心疯长。
我解释了一遍又一遍:他只是脑子坏掉认错了人。
没人信。
全拜一旁微笑沽酒的陆清淮所赐。
他时常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有时问我是否记得京城的雪,有时问我是否见过塞外的烟,还画过一个形状奇怪的符号,摆在吃饭的长桌前,美其名曰:画的精妙能下饭。
神经。
最离谱的是,上个月我过生辰,他竟送了我一把长剑。
天知道当时他递给我的时候,我翻了多少白眼来表示我的无语。
“大哥,你真的只是失忆,不是脑子有病么?”
我嫌弃地丢开剑,费劲地甩了甩胳膊,这样沉,说是一块长剑形状的铁疙瘩还差不多。
陆清淮则垂下眼眸,可怜道:“你总是一个人进城送酒,不安全,我以为你会喜欢。”
他清楚记得自己的名姓,也清楚地记得我与他莫须有的所谓定情。
来买酒的人问了一遍又一遍,他耐心地讲述了一遍又一遍,间或掀起那双含情桃花眼,深深望上我一眼,引得周围吃瓜群众尖叫连连。
为听故事而来沽酒的人络绎不绝,更多的是借着买酒来看陆清淮的年轻姑娘。
食色性也,倒也实属正常。
陆清淮脑子是不好,可脸生得却是极好。
瞳似墨,肤胜雪,高挺的鼻梁上,一双桃花眼秋水含波,对谁都是恰到好处的温柔潋滟。
普通的粗布衣裳,穿在他身上都是芝兰玉树的清姿。
我默默地数着这几**的银子,识时务地闭上嘴,不再多余解释。
我可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
念在他“出卖”色相为我赚了不少银子的份儿上,我姑且先陪他演一出郎情妾意吧。
“夫君,该吃药了。”
我十分体贴地端给他一碗褐色药汤,浓浓的。
他眼睛一亮,接过仰头就往嘴里灌。
下一秒,全身呆滞,面目扭曲,下意识要吐出口中汤药来。
我及时上前按住他,微笑着,从齿缝中露出几个字:“不许吐。”
陆清淮回头望了望翘首以盼的姑娘们,欲哭无泪,生生咽下了药汤。
我熬药的时候,足足多加了两份黄连,想必滋味醇厚,回甘绵长。
“多谢娘子。”
陆清淮拭去唇角残液,笑眯眯道。
眼神却越过我,看向我身后。
我好奇回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身子忽觉一僵。
我的心上人,那个约好考取解元便回来娶我的书生,正站在我身后,受伤地看着我,眸光涌动。
3
如果陆清淮没有出现的话,我也许会和陈遂成亲。
他只是一个一清二白的书生,在镇子上出生,长大,**。
一个凄冷的雨夜,我不慎跌下悬崖,再醒来就看到了他。
于我而言,那一眼,如见**。
陈遂悉心照顾了我足足小半年的时间,我才堪堪能下地。
我很感激他,就问他想要如何报答。
我没钱,大概也没权。
能报答的好像不太多。
一向少言寡语的陈遂,破天荒说了一句很长的话。
“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
我拄着拐杖,呆滞在原地。
陈遂长得,确实挺好看。
面容白皙,瞳孔干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虽常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衫,但眉眼间难掩贵气。
想来日后会是个仕途通达之人。
若能与他交好,以后也许会是一份助力。
我想着,半开玩笑地说,好啊。
陈遂本就绯红的双颊霎时染上了更浓的颜色,蔓延至耳后。
后来,我的生活里几乎全是与他的记忆。
我从未见过这么呆的人。
旁人都说他天资聪慧,读的一身好书,写的一手好词。
可我认识的他,却从来都是少一根筋一样,傻傻的。
渐渐地,我发现我有些心动了。
当年半玩笑的话,有了八分真。
陆清淮出现了。
他说他喜欢我。
于我而言,他的喜欢太重要。
重要到即便是放弃陈遂,我也是甘愿的。
“对不起,我的确心悦于他。”
我看着脚尖,轻声说道。
陈遂拦在我面前的身子晃了晃,原本冲着陆清淮愠怒的脸霎时雪白,失了全部血色。
我望着他落寞的背影,在心里轻轻说道,对不起。
4
陆清淮好像恢复记忆了。
又或者,从一开始他就从没失忆过。
深夜,院中窸窸窣窣一阵刻意压制的声响。
我拎起一个酒瓶,警觉地开了一条门缝。
陆清淮披着一件单衣,与一个跪在地上,夜行衣装扮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末了,意味深长看了我的方向一眼。
我心一惊,后退几步,发出声响。
“谁?”
他厉声喝道。
安静的月夜,蛐蛐儿声阵阵。
我第一次看到陆清淮卸下伪装的模样——平静、持重、冰冷。
发现偷听的人是我,仅仅一刹那,他又恢复了春风和煦的笑颜。
面对我质疑的目光,他弯了弯唇角,告诉我,他是一个将军。
他还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里,男子在一座江南小镇上,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
苦于身份差距,他怕吓到她,便只好悄悄关注,默默守护。
适逢姑娘遇到歹人**,眼看就要有生命危险,他不管不顾冲上去救了姑娘,自己却受了重伤。再醒来,他全然失忆,唯独记得姑娘。
后来,他慢慢恢复了记忆,却不想离开姑娘,只好依旧假装失忆。
即便是再傻,我也听得出来故事里的人是谁。
陆清淮解释时,始终微笑向我,眸光在烛火映衬下忽明忽暗。
他不是个会演戏的人。
眼中的忐忑和失落早就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那夜,陆清淮说,他想娶我。
想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5
时间匆忙,成亲礼略有些仓促。
直到成亲当夜我才知道陆清淮竟是京中的**——年纪轻轻的将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将军府处处似曾相识。
府上的下人见到我全然没有陌生的感觉,个个熟练地向我问好请安。
连最外院的小厮见了我都十分熟稔。
我立在潺潺流水的假山前,望着一株细弱兰花出神。
“夫人可是觉得眼熟?”
一道婉转声音响起,不必回头,便听得出来说话的定是一位美人。
回头看,却令我有些意外。
美人倒依旧是美人,脸上却有一道刺眼的疤痕。
好在是侧脸上,反倒多添了一种我见犹怜的动人。
看打扮,她并不是丫鬟,像是哪位大人的家眷。
“你是?”
我迟疑开口。
“夫人,当真不记得我是谁?”
我摇了摇头。
她探究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似是在想我的话几分真假,又忽然莞尔,猛地跌落在地上,掩面低泣。
一套流程下来,我目瞪口呆。
身后脚步声响起,是陆清淮
他疾步上前,关切问我是否有事,可有受伤。
全程没有看地上哀哀哭泣的女子一眼。
自然也就没看到在他握住我的肩膀着急时,那道冲我来的嫉恨目光。
他这样俊俏的人,有女子喜欢实属正常。
不过我倒是好奇,那样绝色的美人他都看不上,偏偏在一个穷乡僻壤的镇子上对我一见钟情究竟是何原因。
这个疑问,很快有人给了我解答。
陆清淮说近来公务繁忙,回来太晚怕吵醒我,便连夜宿在书房。
我曾去送过甜汤,他的确埋头书卷中,并无异常。
然而今日之事,荡在我心头,迟迟难消。
陆清淮说,那是他的表妹,早年受刺激,脑子出了毛病,总是将他认成允诺要娶她的夫君。碍于昔日情面,他不忍赶她出门,便留在府中,软禁在一个偏僻无人的院子里。
想是前几日成亲时府中忙碌,一时疏忽叫她跑了出来。
他信誓旦旦对我起誓,所爱之人只我一人,否则天打五雷轰。
誓言这种东西,信与不信,仁者见仁。
与其东想西想,不如主动问清楚。
想着,我披了衣服起身,趁着守夜的丫鬟昏昏欲睡,蹑手蹑脚向陆清淮表妹的院落走去。
刚靠近,院内就传出了女子的哭泣声。
“你竟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担心她的模样倒是十二分真。我看你是趁她失忆,准备和她旧情复燃是吧?怪不得,那么久你都不肯娶我,甚至都没有妾的名分!原来是她根本就还活着!”
“素素,我答应你的,绝不会食言。”
“你知道的,要不是碍于她舅舅,我是绝不会寻她回来的。好在她如今失忆,前尘往事都不记得,等她舅舅回京后,我将他们一网打尽。”
“到时候,别说区区一个将军夫人,便是皇后,你也坐得。”
陆清淮的声音。
6
**那日,陆清淮曾中途离开过。
我等在原地实在无聊,便偷偷下了马车,钻进一旁的酒楼里,要了壶好酒仔细品着。
包厢隔音不好,隐约能听到隔壁说话的声音。
原也是打发时间,听着听着,我忽然嗅出一丝不对味儿。
他们口中情深义重的将军,好像是陆清淮
那些人说,陆清淮年少成名,全凭岳丈一家照拂看顾,若非他攀上薛家的姻亲,便是再有十年,他都走不到今日的地步。
可惜薛家娘子是个命苦的,父亲薛将军为国战死沙场,母亲一时难以接受为之殉情。
昔日风光的将军府一夜间门庭凋敝,空有皇上的赏赐嘉奖,再无一丝热闹生机。
好在陆清淮是个好的,对薛娘子一如既往的深情。
薛娘子自己是个没福的,出去踏青一趟竟从此失踪,再无音信。
如今的将军府,早就改姓了陆。
陆清淮痴情,迟迟不肯相信夫人失踪,将军府里的满庭兰花,便是他思念夫人的证据。
原来他是有心上人的。
原来我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二十两银子一壶的醉仙酿,也不过如此,苦苦的。
7
舅舅带着满身军功回京那日,叶素素诊出了喜脉。
她识时务地倒在将军府的大门外。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件事就传遍了京城内外。
一个是昔日颇负盛名却赎身匿迹的绝色花魁,一个是家喻户晓的痴心专一少将军。
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有了一个孩子。
更戏剧的是,这喜脉还是刚被寻回来的薛家娘子——陆清淮念念不忘的夫人所诊出来的。
陆清淮的脸色很难看。
他撇开地上苦苦哀求他的叶素素,恍若未闻,转而向我走来。
“兰心,这绝不是我的孩子,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翻来覆去,相同的话他说了很多遍。
叶素素闻言,开始寻死觅活。
我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一言未发。
陆清淮心虚地扯了扯我的衣袖,说待会儿还有人要上门,眼下的场面实在是不好看,不如先把人关起来,随后再从长计议。
我望着他,笑了起来。
“表妹?还是花魁?”
“算了,不重要。我最后问你一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陆清淮迅速摇头。
“好,那就好办了。”
当着陆清淮的面,我命丫鬟死死按住叶素素,亲手灌给她一碗浓浓的药汤。
还剩一半时,我回头看陆清淮,脸色青白,隐隐有怒气。
“夫君,我手酸了,剩下的你来吧。”
街上传来马车声,越来越近。
陆清淮闭了闭眼,接过我手中的碗,灌进了叶素素的嘴里,一滴也不剩。
叶素素狼狈蜷缩在地上,用淬了毒的眼神刺向我。
她的声音微哑,“你给我喝了什么?”
“没什么,一碗红花罢了。”
我掸了掸衣袖上的灰,轻描淡写。
叶素素脸上神情剧变,上一秒恶毒的愤怒,现下被惊恐取而代之。
陆清淮瞳孔剧缩,青白的脸色更无神了三分。
我想,我大概知道他们现在都在想什么。
引狼入室。
是我,也是他们。
很久以前,这样闹剧的场景也曾上演过一次。
只是狼狈蜷缩在地上,生生被灌下红花的人——是我。
“你都想起来了?”
陆清淮的声音异常冰冷,仔细听,还能辨出些许杀气。
我温柔一笑,摇了摇头。
我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一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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