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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缘还是劫

羽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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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是缘还是劫》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裴知月傅司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按我家的旧俗,我二十四岁本命年这天是“大劫”。需要命定之人替我在祖宗牌位前点燃一支“守岁香”。香燃尽前不能断人,这叫“替夫挡灾”。这事我跟裴知月强调了一个月,她满口答应。可十一点半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她的男助理发来的一条语音:“裴总,我家进蝙蝠了,我从小就怕这个,好吓人......”裴知月立刻站起身拿车钥匙。我拦在门口:“裴知月,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点香了。”“一只蝙蝠而已,你找物业不就行了?”裴知月...

来源:ygxcx   主角: 裴知月,傅司宴   更新: 2026-08-14 18: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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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小说《是缘还是劫》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裴知月傅司宴,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羽隹”。更多精彩阅读:按我家的旧俗,我二十四岁本命年这天是“大劫”。需要命定之人替我在祖宗牌位前点燃一支“守岁香”。香燃尽前不能断人,这叫“替夫挡灾”。这事我跟裴知月强调了一个月,她满口答应。可十一点半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她的男助理发来的一条语音:“裴总,我家进蝙蝠了,我从小就怕这个,好吓人......”裴知月立刻站起身拿车钥匙。我拦在门口:“裴知月,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点香了。”“一只蝙蝠而已,你找物业不就行了?”裴知月...

第 1 章




按我家的旧俗,我二十四岁本命年这天是“大劫”。

需要命定之人替我在祖宗牌位前点燃一支“守岁香”。

香燃尽前不能断人,这叫“替夫挡灾”。

这事我跟裴知月强调了一个月,她满口答应。

可十一点半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她的男助理发来的一条语音:

“裴总,我家进蝙蝠了,我从小就怕这个,好吓人......”

裴知月立刻站起身拿车钥匙。

我拦在门口:

裴知月,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点香了。”

“一只蝙蝠而已,你找物业不就行了?”

裴知月一把推开我,语气烦躁:

“星野有哮喘,被吓到会出人命的!”

“你那点封建**算什么?自己点一下不就行了?”

“如果是别人点,挡灾的意义就没了!”

“那就别挡了!我真是受够了你这些神经兮兮的规矩!”

她头也不回地冲进电梯。

我看着时针一点点走向午夜十二点。

最后十秒,我没有点香,而是拿起桌上的剪刀。

将我和裴知月昨晚刚结好的“同心结”一刀剪成了两段。

看着掉在地上的红绳,我突然彻底清醒了。

原来我二十四岁这年的“大劫”根本不是什么流年不利。

而是裴知月

......

傅司宴,香点了吗?”

裴知月的电话在凌晨十二点过五分打了过来。

**音里夹杂着楚星野刻意压抑的咳嗽声。

我垂眼看着垃圾桶里断成两截的同心结。

“没点。”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是不是?”裴知月的声音沉了下来。

“楚星野刚才哮喘犯了,我在给他找药,没顾得上看表。”

“不就是一炷破香吗?你自己点一下能掉块肉?”

我没说话。

那不是破香。

那是我爸临终前去普陀山三步一叩首替我求来的。

必须由未来共度一生的妻子亲手点燃。

“大劫”之所以是大劫,就是因为躲不过。

我二十四岁的命门,裴知月亲手替我关上了。

裴知月。”

“又怎么了?”

“没什么。”

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茶几上还放着我为了陪她守岁熬的鸡汤。

已经凉透了,表面浮着一层腻人的白油。

我端起汤碗,全部倒进了下水道。

走到玄关,我蹲下身整理散乱的鞋子。

裴知月的常穿的高跟鞋旁边,放着一双男士限量版球鞋。

四十三码。

我穿四十二码。

球鞋的鞋底很干净,只在家里穿过。

我上个月出差去隔壁城市跑项目,这双鞋凭空出现在了鞋柜里。

当时裴知月怎么说的。

“星野来送文件,下暴雨把鞋淋湿了,顺手给他买了一双换上。”

顺手。

她顺手记住了楚星野的鞋码,顺手挑了他最喜欢的牌子。

而我们恋爱七年,她从来买不对我的鞋码。

去年**节她送我一双高定皮鞋。

四十二码半,偏小。

我硬塞进去,陪她走完了整场晚宴。

脚后跟磨得鲜血淋漓。

她当时看着我脚上的血泡,皱着眉说:“不合脚你怎么不早说?大男人真娇气。”

是啊。

她买错的是楚星野的尺码。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垃圾袋。

把那双男士球鞋扔了进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

裴知月发来一张照片。

医院急诊科的输液室。

楚星野的手背上扎着针,针管旁边,一只属于女人的手正替他按着医用胶布。

那是裴知月的手。

她的手背上有一道很淡的疤。

是我二十岁那年,为了替她挡碎裂的玻璃划伤的。

照片下面是一条语音。

“司宴哥,你别生裴总的气。”

楚星野的声音很虚弱,透着浓浓的委屈。

“都怪我胆子太小了,看到蝙蝠就犯了病。”

“裴总是太着急才错过了你的仪式。我这个**大咧咧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弟弟,平时就习惯依赖裴总了。”

“你千万别因为我跟她吵架呀。”

弟弟。

谁家弟弟大半夜遇到蝙蝠,会给有未婚夫的女老板打电话。

不到十秒,裴知月的文字消息跟了过来。

“星野已经跟你道歉了。”

“明天我抽空陪你重新点一次,差不多得了。”

差不多得了。

七年恋爱,她对我说得最多的五个字。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敲了一个字。

“好。”

然后把手机扔回沙发上,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九点。

裴知月推开家门。

她身上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还混杂着一股清冷的男士香水味。

是楚星野常喷的香水。

她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

“给你带的早餐,趁热吃。”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两盒加了满香菜的皮蛋瘦肉粥,还有一屉灌汤包。

“我不吃香菜。”我看着她说。

裴知月脱西装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挑食了?”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星野昨天折腾了一宿,早上就想吃这家的粥。我特意排了半小时队多买了一份带给你。”

傅司宴,你别总是把气氛搞得这么僵行不行?”

特意。

为了楚星野排队是特意,带给我是顺便。

我没接她的话,拿起筷子把粥盖打开。

然后端着打包盒,走到垃圾桶旁。

手腕一翻。

整盒粥倒了进去。

裴知月猛地转过头,脸色铁青。

傅司宴!你发什么神经?”

“脏了,不想吃。”我抽了张纸巾擦手。

“你是不是非要揪着昨晚那支香不放?”

她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我说了,那只是个意外。星野当时哮喘发作,脸都憋紫了!”

“你要是真出了什么‘大劫’,我替你扛行了吧?”

我抬头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爱了七年的脸。

她眼底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对我无理取闹的烦躁。

她甚至不知道,挡灾这种事,说出口就不灵了。

“不用了。”我平静地说。

“什么不用了?”

“不用你扛。”我绕过她往外走。

裴知月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捏痛了我的骨头。

“你到底在闹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茶几,突然顿住。

“桌上的同心结呢?”

“扔了。”

“扔了?”她的声音猛地拔高,“那不是你求了半个月才编好的吗?”

“断了,留着没用。”

傅司宴你是不是有病?”

裴知月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可理喻。

“就为了一点小事,你把我们的定情信物剪了?”

“七年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

到底是谁觉得一文不值。

门铃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

裴知月皱着眉去开门。

门外站着楚星野。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那衬衫的款式很眼熟。

裴知月上周说弄丢了的那件高定男款。

“裴总,打扰了。”楚星野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眼神往我这边瞟。

“我来拿昨天落在这里的文件。”

他光着脚,脚趾因为寒冷微微蜷缩着。

裴知月立刻侧开身子让他进来。

“怎么**鞋?”

“出来的急,忘了。”楚星野吐了吐舌头,笑得很无辜。

他走到鞋柜前,拉开抽屉。

翻找了一下,动作停住。

“裴总,我那双球鞋怎么不见了呀?”

裴知月转头看向我。

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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