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锚定,寻十二年真相
喜欢杏李的张昆著《双生锚定,寻十二年真相》内容精彩,“喜欢杏李的张昆”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容鹤姜照眠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双生锚定,寻十二年真相》内容概括:全校公告牌上的觉醒等级评定结果出来的时候,姜照眠正站在教学楼中厅的水机旁边接水。D级。水杯接满溢出来,她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评级标识没动。旁边有人经过,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终端屏幕,嗤笑一声,没停步但声音足够大:“全校唯一一个D级,这种废物是怎么混进觉醒者学院的?”姜照眠没抬头,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学院每学期一次的觉醒潜力测试,会在全校终端上同步公开所有人的评级结果。S到F六个...
来源:cd 主角: 容鹤,姜照眠 更新: 2026-08-15 10: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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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双生锚定,寻十二年真相,大神“喜欢杏李的张昆”将容鹤姜照眠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全校公告牌上的觉醒等级评定结果出来的时候,姜照眠正站在教学楼中厅的水机旁边接水。D级。水杯接满溢出来,她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评级标识没动。旁边有人经过,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终端屏幕,嗤笑一声,没停步但声音足够大:“全校唯一一个D级,这种废物是怎么混进觉醒者学院的?”姜照眠没抬头,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学院每学期一次的觉醒潜力测试,会在全校终端上同步公开所有人的评级结果。S到F六个...
第1章
全校公告牌上的觉醒等级评定结果出来的时候,姜照眠正站在教学楼中厅的水机旁边接水。
D级。
水杯接满溢出来,她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评级标识没动。旁边有人经过,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终端屏幕,嗤笑一声,没停步但声音足够大:“全校唯一一个D级,这种废物是怎么混进觉醒者学院的?”
姜照眠没抬头,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
学院每学期一次的觉醒潜力测试,会在全校终端上同步公开所有人的评级结果。S到F六个等级,她拿了倒数第二。严格来说,F级才是倒数第一,但D级也没好到哪去,因为学院规定连续两次评定为D级就会被劝退。上一次她也是D级。
走廊上的目光三三两两投过来,有人压低声音说话,有人毫不避讳地笑。姜照眠把水喝完,拧上杯盖,沿着楼梯往天台走。
天台是老综合楼的顶层,平时很少有人上来,因为通往天台的铁门锁坏了半年也没人修,风大的时候门会被吹开又摔上,咣咣响得像有人在砸门。姜照眠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手背蹭到了门框上翘起的铁皮,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看了眼手背,没管。
天台很空,几根废弃的通风管道横在地上,栏杆上晾着不知道谁忘在这里的旧校服外套。学校的焚烧桶就放在角落——那是开学初消防安全演练留下来的,锈迹斑斑,桶底堆了半桶灰。
姜照眠走到栏杆边上,靠着通风管坐下,拿出终端翻了翻消息。闻书意四十分钟前发了一条:“待会天台见,你有东西要给我看?”
她当时没回。
现在她也没想好要不要回。
楼下的广播响起来,是学生会通知下午三点之前所有宿舍违规电器必须清空,否则扣学分。姜照眠听着广播声,盯着一只落到栏杆上的灰鸽子发呆。鸽子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飞走了。
她听见楼梯间里传来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节奏很稳,越来越近。
沈青栀推开铁门走进天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半旧的本子和一个打火机。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拢在耳后,耳垂上那对银质耳钉在午后的光线里很亮。
姜照眠没站起来,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上来了?”
沈青栀没回答,站在天台门口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身把铁门合上。门锁弹回槽里发出咔的一声闷响,天台彻底变成了一个密闭空间。
她走到焚烧桶旁边,把那本本子举起来晃了晃。
“你的日记。”
姜照眠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原本搭在通风管上的手指收了一下。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在你枕头底下翻出来的,”沈青栀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她毫无关系的事情,“翻了几页。写得真有意思,你每天都在想怎么获得异能,怎么觉醒,怎么变强。写了三年。”
姜照眠没说话。
沈青栀把日记本翻开,随手扯下一张纸,揉成一团丢进焚烧桶里,然后按下了打火机。火苗从纸团边缘舔上来,橘红色的,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看不见。
“我们分手吧。”沈青栀说这句话的时候看都没看姜照眠,而是盯着桶里正在蔓延的火,“你很清楚原因。我上次跟你说过,如果你这次能评上C级,我们之间还有可能。但你是D级。全校几千个学生,只有你一个人是D级。”
她抬头看过来,眼底干干净净的,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的笃定。
“我不可能跟一个废物体面地走完剩下的路。”
姜照眠靠在通风管上没有动。她看着沈青栀把日记本的封皮撕下来,扔进火里,然后是扉页,然后是第一页的内容。
纸烧起来的气味混杂着印刷油墨的焦糊味,在午后微凉的风里散开。
姜照眠记得自己在日记本的第一页写过什么。那是三年前她刚进觉醒者学院的第一天,她在宿舍熄灯后打着手电筒写下来的——“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必须变强。不是我想,是我必须。”
纸页被火舔卷起来,字迹在烟雾里扭曲、发黑、碎裂。
沈青栀抽出最后一叠没烧完的内页时,手顿了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去申请退学?”她忽然问了一句,“也许你不适合这条路。”
姜照眠终于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从通风管上撑起身体的整个过程里都没有发出声音。她拍了拍裤腿上沾着的灰,然后看向沈青栀手里的打火机和那叠残页。
“把剩下的还给我。”
“没什么意义了。”沈青栀把打火机的火苗凑近纸角,“你坚持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你写再多,也改变不了你是D级的事实。”
火沿着纸边蔓延,像一条细细的橙色线,缓慢而坚定地往前走。
姜照眠的瞳孔里映着那条火线。
银色纹路出现的时候毫无征兆。她只是盯着燃烧的纸页,眼珠几乎没有动,瞳孔深处却有一层细细的银白色纹理由中心向外扩散,像冰面裂开之前那种细密无序的影子。
她没有做任何动作。
但天台上所有人——包括沈青栀——都感受到了。
那不是风。
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压下来,从天台的穹顶方向均匀地、沉重地、毫无死角地往下压。沈青栀的耳边响起一声钝响,是焚烧桶的外壁被什么力量挤压时发出的金属形变声。
然后她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了。
不只是不能呼吸。她不能动。她的手指还捏着那叠燃烧的纸页,但她的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脖子也转不动,肺里憋着的那口气像是被整片空间锁死在胸腔里,呼不出去也吸不进来。
恐惧。
沈青栀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是恐惧。纯粹的、从脊椎底部爬上来的恐惧。
她的眼珠还能转动。
她看到了姜照眠。
姜照眠站在三米外,双脚没动,连手臂都是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的。只有她的眼睛不对劲——那双原本灰褐色的瞳孔里现在覆满了银白色的纹路,细细密密的,像某种古老的语言刻在了眼球表面。
沈青栀想说话,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见姜照眠的右手缓缓抬起来,手指收拢。
铁栏杆发出了尖锐的**。
天台北侧那根锈蚀已久的铁栏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弯折,像是有一只巨型的手掌在拿捏它。铁管道里的锈渣簌簌往下掉,落在水泥地上溅开一小片褐色的粉末。
姜照眠盯着沈青栀的眼睛,手指攥得更紧。
那根铁栏杆被拧成了麻花。
沈青栀的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不是悲伤,是恐惧到极致之后身体自动产生的生理反应。她的睫毛全都湿了,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风衣的前襟上,但她依然无法动弹、无法呼吸、无法合拢嘴巴。
“你——”
有人从楼梯口的方向开口。
闻书意推开铁门,半个身子探出来,看了眼沈青栀僵在原地满脸是泪的惨状,又看了眼那根被拧成麻花的铁栏杆,最后把目光落在姜照眠正在发光的眼睛上。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的平静,像是在说“你终于承认了”。
“你终于肯用了。”闻书意说。
姜照眠眼底的银色纹路没有消退,但是她收回了手。那股无形的压力在瞬息间消散,就像消失了一样。沈青栀的身体猛然恢复正常,她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手里的打火机和烧残的纸页全掉在地上,焚烧桶被她的膝盖撞了一下,发出了沉闷的金属声。
姜照眠没有看她。
她蹲下来,把地上那叠还没完全烧尽的残页捡起来。纸页的边缘还带着火星,她用手拍了拍,火星灭了,留下焦黑的边缘。她翻了两页,确认还有一部分内容是完好的,然后把纸页折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沈青栀边咳嗽边抬起头看她,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在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
姜照眠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银色纹路已经从她的瞳孔里退去了大半,但还剩下一丝淡淡的光泽留在虹膜边缘,像是某种残存的余温。
她没有回答沈青栀的问题。
她转身走向天台边缘,那里有一根被挤压变形了的铁栏杆。她没有翻越栏杆跳下去,也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看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
楼下的操场上有人喊了一声什么,风把声音吹散了。
闻书意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圈。她看了眼沈青栀,语气很随意:“你回去最好换个说法,别说今天看见的东西。”
沈青栀脸色惨白:“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刚才看到的东西,”闻书意把打火机扔进焚烧桶里,看着它落进灰堆,“根本不存在。”
沈青栀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闻书意没再管她,走到姜照眠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姜照眠没接。
“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抗。”闻书意把烟叼进自己嘴里,用手挡着风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被拉成一道模糊的白线,“你那个评级结果本来就是假的,对吧?”
姜照眠没回答。
闻书意也不在意,吐出一口烟,继续说:“你父亲当年离开的时候给你留了东西。你应该知道放在哪里。”
姜照眠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你藏在枕头内衬里那条银链上刻的符号,”闻书意把烟灰弹掉,“不是**的遗物。是钥匙。”
风吹过天台,焚烧桶里最后一点纸灰被扬起来,灰黑色的碎屑飘落在水泥地上、栏杆上、沈青栀的风衣肩上。
沈青栀站在原地,看着姜照眠的背影和闻书意站的姿态,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原来从头到尾,她根本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姜照眠从口袋里抽出那叠烧残的日记内页,看了看最上面一页残存的字迹。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必须变强。”
她把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纸页重新折好放回口袋。
“晚上去老地方找我。”她对闻书意说了一句,然后绕开沈青栀,推开铁门走下了楼梯。
脚步声沿着水泥台阶一层层远去,直到被楼梯拐角的风声吞没。
天台上的焚烧桶还在冒着一缕青灰色的烟。闻书意把烟踩灭,看了眼杵在原地发抖的沈青栀,没有多说什么,也转身走了。
沈青栀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天台上,看着那根被拧成麻花的铁栏杆。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日记最后看到的姜照眠写的那行字。
字迹很小,紧贴着纸的下沿——
“等我解开封印那天,希望你还敢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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