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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易冷,旧忆难温

安静H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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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安静H”的现代言情,《烟花易冷,旧忆难温》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我好兄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

来源:ygxcx   主角: 我,好兄弟   更新: 2026-08-15 12: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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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好兄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烟花易冷,旧忆难温,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

第 1 章


婚礼上,未婚妻当着三百人的面,把戒指戴在了好兄弟手上。
"别怪,谁让**抛弃了他和**妈。"
兄弟躲在她身后,垂着眼不敢看
"你别怪她,她只是替出气。"
我哥冲上来,一拳砸在肩上:
"你怎么跟那个没用的妈一样,自己女人都看不住!"
我这才知道,原来爸养在外面的儿子就是兄弟。
我捂着肩膀,眼眶蓄满泪水:
"你们颠倒黑白,他才是私生子,妈妈是无辜的。"
未婚妻冷笑:
"还在嘴硬?你哥早就把一切都告诉了。"
"**当年怎么*****,桩桩件件,你哥亲口承认的。"
我猛地转头看向哥,他一脸正义凛然。
好兄弟拽着她的袖子,声音低哑带着颤:
"你别怪她,她也是被**妈骗了。"
"不恨你,以后们还是一家人,好不好?"
全场三百束目光落在身上。
鄙夷的,怜悯的,指指点点的。
我像个被扒光衣服的小丑,站在所有目光的中央。
我没再解释,擦干眼泪转身走了出去。
今天妈所受的侮辱,来日一定加倍奉还。
......
"裴忘言,站住。"
我未婚妻傅簪月从身后追上来,一把扣住的手腕。
她的力气不算大,但指甲掐进皮肉里,像是怕跑掉。
跟她在台上温柔替裴如安戴戒指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没回头。
宴会厅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们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你放开。"
"你能去哪?"
她声音压低了,语气里居然带着一种奇怪的耐心。
"**两年前就不在了,**那边你也回不去。你一个人,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笑大概很难看,因为傅簪月的表情僵了一瞬。
"怎么,当着三百个人的面把戒指给别人,现在又来可怜?"
"没有可怜你。"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语气克制到了极点。
"忘言,跟你好了四年。不管发生了什么,不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在外面。"
我转过身看她。
宴会厅的门还没关,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宾客窃窃私语的声音,和兄弟裴如安断断续续的哽咽。
傅簪月的耳坠歪了,大概是追出来的时候扯的。
她眉头皱着,眼神复杂,里面有愧疚,也有一种理直气壮的怜悯。
像在施舍。
"你先回婚房等,等宾客散了们再谈。"
"谈什么?"
"如安的事......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他确实受了很多苦,**......"
"行了。"
我打断她,不想在走廊里听她替裴如安辩护。
"你要回去,可以。"
傅簪月明显没想到会答应,愣了一下。
"但有个条件,"盯着她的眼睛,"裴如安住哪,就住哪。"
她皱眉。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无处可去吗?那就让跟你们住一起。反正你觉得欠他的,住近点,方便还。"
这话说得讽刺,傅簪月却听不出来。
她甚至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你回去等去处理一下。"
她转身往宴会厅走,推门的瞬间,里面的光一下子涌出来。
裴如安站在台上,手指攥着她给的那枚戒指,眼圈红红的,正被一群宾客围着安慰。
看到傅簪月回来,他立刻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
"簪月,哥哥他是不是很生气?都怪......"
门关上了。
走廊一下子安静得像坟墓。
我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
不是冲动。
傅簪月说得对,确实无处可去。
妈妈走了两年,爸爸那边只认裴如安,哥哥裴望行更不用指望。
但还有一个原因,需要证据。
裴如安是怎么骗过所有人的,哥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他合谋的,这些事得一件一件查清楚。
跟他们住在一起,反而是最近的距离。
我拿出手机,给沈鹤洲发了一条消息。
沈鹤洲是大学时最好的朋友,**是华南那边做半导体的,家底殷实。
大二那年他被人泼硫酸,是挡在前面,左肩留了一道疤。
从那以后他说过一句话:裴忘言,你这辈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沈鹤洲的命就是你的退路。
消息很短:鹤洲,可能需要你帮查一些东西。
发完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往婚房走。
路过花园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了。
那些花是挑的。
筹备婚礼那半年,傅簪月忙着公司的事,所有的细节都是一个人跑。
花艺、灯光、请柬上的烫金字体、三百份伴手礼的包装丝带。
我跑了十七家花店,最后选了香槟色的洋桔梗,因为傅簪月说过一句"素净的花好看"。
那些花现在还好好地摆在签到台上。
只是新郎换了一个人。
我蹲下来,摸了一下最近的那束花瓣。
凉的。
手机震了。
沈鹤洲秒回:你说。
回到婚房,坐在床沿,一个人对着落地镜发呆。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深灰西装,不是礼服,是傅簪月让换下来的。
礼服被裴如安穿走了。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小时候第一次带裴如安回家,他站在玄关怯生生地喊"叔叔好"。
我爸当时正在书房,听到声音几乎是小跑出来的。
他蹲下来摸裴如安的头,笑得眼睛都眯了。
"这就是你的好朋友啊?真乖,多来家里玩。"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那时候不懂,还拉着裴如安的手说:"你看,爸很喜欢你吧。"
现在想来,他哪里是喜欢的朋友。
他是看到了自己养在外面的另一个儿子。
门被推开了。
裴望行走进来,脸上还带着刚才在台上的那股正义感,像个审判者。
他看着,冷冷开口:
"别以为傅簪月心软让你留下来,你就还有机会。"
"裴如安才是受害者,你心里清楚。"
我看着哥的脸。
他比大三岁,眉眼像爸,脾气也像。
小时候妈妈偏心多一些,他就总是沉着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
"哥,"叫他,声音平静,"你什么时候把所有事告诉傅簪月的?"
他别过脸,不看
"该知道的她早晚会知道。"
"你告诉她的是真相吗?"
"裴忘言,你到现在还在替**狡辩?"
他声音猛地拔高,指着的鼻子。
"***了如安的妈妈,这是事实。如安从小没妈,爸又不敢光明正大认他,他过的什么日子你看不到吗?"
我没说话。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自己占了理,声音又沉了几分。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抬起头。
"大度?你把的未婚妻送给了一个骗子,然后让大度?"
裴望行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甩下一句话:
"你跟妈一样,永远只想着自己。"
门被摔上。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窗外有人在放烟花。
是婚庆公司提前安排好的,取消不掉了。
漫天的火光碎成灰落下来。
这场婚礼的烟花,原本是为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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