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日熔金
杜安隐著现代言情《丽日熔金》,讲述主角白秋水孙鲁班的甜蜜故事,作者“杜安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天象预兆,有将星坠落。永安元年十二月戊辰日(公元258年1月18日),适逢腊日朝贺。裹挟着黄沙的狂风叫嚣着扑向藏匿在厚重迷雾里的太初宫。往年腊日,建业城都会降落初雪。今年反常,灰沉沉的云团如同心怀鬼胎的恶魔,在密谋着不可告人的诡计。坐在神龙殿内的孙休手握龙首玉珏,紧张地倾身凝望殿外阴霾的天际,目光落在敞开的殿门,越过百官、公卿的面容,独不见丞相孙綝那张气焰嚣张的丑陋面孔。他知道,真正的对手,尚未露...
来源:ygxcx 主角: 白秋水,孙鲁班 更新: 2026-08-15 18:33:36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丽日熔金》是大神“杜安隐”的代表作,白秋水孙鲁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天象预兆,有将星坠落。永安元年十二月戊辰日(公元258年1月18日),适逢腊日朝贺。裹挟着黄沙的狂风叫嚣着扑向藏匿在厚重迷雾里的太初宫。往年腊日,建业城都会降落初雪。今年反常,灰沉沉的云团如同心怀鬼胎的恶魔,在密谋着不可告人的诡计。坐在神龙殿内的孙休手握龙首玉珏,紧张地倾身凝望殿外阴霾的天际,目光落在敞开的殿门,越过百官、公卿的面容,独不见丞相孙綝那张气焰嚣张的丑陋面孔。他知道,真正的对手,尚未露...
第二十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月色清冷,星辰暗淡,全公主和白秋水从孙权的宣室出来,上马骑行至北宫的铁柱门,就被一队执戟武士拦住。
“究竟是天太黑还是人眼瞎,连本公主的坐骑都不认得?”全公主手挽缰绳,侧身对白秋水嗤笑道。
那将士毫无惧色,只拿手扣长刀的刀鞘,哐当作响,语音铿锵似削铁如泥的利剑相砍:“臣乃武卫都尉孙峻,请马上的贵客报上名来,不然别怪在下无礼冲撞!”
“孙峻?不过是位孙氏宗亲的平庸子弟,就学会狐假虎威了?”全公主高傲地仰望蓝黑天幕飘来一团忽明忽暗的乌云,冷哼道。
似乎为了震慑那位轻狂的武卫都尉,白秋水突地举手飞鞭,向半空划出一条银线,怒喝道:“武卫都尉,日后可得长记性,这匹西域的名驹照夜玉狮子,整座建业城仅得全公主独有!”
她的话音刚落,全公主胯下的照夜玉狮子就飞扬前蹄,仰天嘶鸣。全公主正念叨这**果然是灵物,听得懂人话,猝不及防直立前蹄的马身向后翻仰,吓得她撒手丢掉缰绳,惊呼道:“照夜玉狮子发狂啦!”
浑身洁白无一根杂毛的骏马,撒开四蹄向宫内跑去,在靛蓝的幽深夜色中,似一道从雪山之巅飞流直下的白练!马背上的全公主被颠簸得晕头转向,她伸长双臂死死抱住温暖的马腹,防止摔落下地。
清凉夜风,吹来白秋水爆发的哭喊:“武卫都尉,还不快救下全公主!”
飞速颠跑的照夜玉狮子震得全公主的手臂酸麻得快散架,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照夜玉狮子的速度快如闪电,还在来回绕圈,她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抖出体外。
“马鞭扔来!全公主莫怕,臣来也!”听到武卫都尉孙峻洪亮的嗓音,全公主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不松手,她可不想落得个从马背上摔死的可笑下场。
透过眼前冒出的点点闪烁金星,她隐约瞥见孙峻将挽成圆环的银鞭拴在长刀上,动作潇洒地高举双臂,对准照夜玉狮子的头稳稳套来!咴儿咴儿,照夜玉狮子的头被银鞭套住,这野性的**终于口吐白沫消停下来。全公主的浑身筋骨都瘫软了,整个人恍若蜕皮的蛇,委顿在地。
“快,叫人抬来步辇。”全公主模模糊糊能听出仍是武卫都尉孙峻的声音。这位孙氏宗亲的后裔,果真有几分临危不惧、骁勇果敢的本领!全公主暗喜,头顶飞来一顶巨大的黑锅,把她罩进无边的黑暗深渊。
叮当叮当,全公主悚然惊醒,环顾四周,她已置身在熟悉的将军府内。夫君全琮坐在榻边,正举袖擦拭通红的泪目,垂首叹气,幕帘后是乳母怀抱牙牙学语的小儿子,晃动拨浪鼓在逗他发笑。
“巴图尔呢?”全公主冲着全琮追问道。
“谁?何人会有此古怪的名字?”一脸茫然的全琮,缓缓抽出握住她的手。
“不告诉你!”全公主醒悟过来,羞涩地闭上眼。她刚做了个漫长而离奇的梦,她和堂侄儿孙峻在翡翠绿的湖中沐浴嬉戏。不过,在梦里,她不是孙权的女儿,也不是全琮的妻子,她是一头卷曲黑发的异族女子,他叫她玛依努尔。他也不是武卫都尉,更不叫孙峻,他的名字是巴图尔。她希望能再次进入梦境,探个究竟。
一股腻人的甜香钻进她的喉咙,伴随着白秋水欢天喜地地高呼:“佛菩萨庇佑,全公主醒来了。卫将军,快喂公主喝下加乳汁的热豆粥,补充元气。”
全公主抵挡不住豆粥的奶香**,她睁开眼,见到身姿曼妙的白秋水手持托盘,像一尾妖娆的银鱼在全琮这片池塘里自由穿梭。她不由得醋意翻腾,伸手扯扯全琮的臂膀,他忙抓起隐囊垫在她后背。
全公主摸出枕头下的碧玉梳,一面慢腾腾地梳着垂在胸前的黑发,一面没好气地奚落她:“白秋水,别在卫将军面前卖弄**了。”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白秋水埋头将托盘放在全琮手中,低头疾步出门去。全琮端起冒热气的豆粥碗,骨节粗大的手指捏不住滑溜溜的调羹。全公主看不下去,摔落碧玉梳,夺过碗,手持调羹,三两下吃个干净,将空碗推给全琮。
全琮动作笨拙地拾起空碗,放在食案,又替她**双肩,没话找话说:“大虎,日后就别骑那照夜玉狮子了,那**太过烈性,恐怕世间尚无人能驯服咧。”
全公主慢悠悠地扭动脖颈,暗觉好笑。夫君全琮也太小瞧人了些,那孙氏宗亲、武卫都尉孙峻不就能驯服?她抿嘴轻笑道:“那可不行!倘若本公主都不能骑,天下人就不可再骑了!不然,本公主宁愿**它,也不愿任他人糟践我的宝物。”
全琮的双手加重力道,带着宠溺的口吻,在她耳旁笑道:“大虎,你这宁肯我负天下人的暴脾气,幸亏生在帝王家,若是在那小门小户,可就难嫁人喽。”
全公主听着这话,甚为刺耳。就因强横的个性,背负克夫的污名,但她是皇帝的女儿,哪有愁嫁之说?她才不会搭理这些个闲言碎语——自个儿能做主的事,何必听信空穴来风,自寻烦恼?她梗着脖子冷笑道:“将军是嫌本公主太过强悍吗?”
全琮见她动怒,讨好地将那粗粝似仙人掌的下巴紧贴她的脸颊,蜻蜓点水般来回摩挲……
全公主最怕*,她“咯咯”笑着推开他的头,伸手扯住他肥厚的耳垂,笑骂道:“若本公主不强悍,哪有将军的今日?”
“是咧,公主大恩,臣得再回故里钱塘,重修祠堂,祷告先祖……”
“少贫嘴了,子璜!”全公主最看不惯他好施慕名的穷人乍富的嘴脸——全琮当年途经钱塘,就“修祭坟墓,麾幢节盖,曜于旧里,请会邑人平生知旧、宗族六亲,施散惠与,千有余万,本土以为荣”。真如谋士凤雏庞统的断言:“卿好施慕名,有似汝南樊子昭。虽智力不多,亦一时之佳也。”
全琮见她突然转变脸色,一面昂首向幕帘外的乳母招手示意,一面温言软语安抚她:“公主,快瞧瞧我们的儿子,是不是有虎父无犬子之风?”
乳母跪在睡榻前,全公主随意地扫了眼乳母怀里虎头虎脑的小儿子,小家伙皱巴巴的五官,尚未长开,看不出像谁多些。她是期望儿子似她——与全琮同床共枕的这些时日,她心里愈发失落,在他卫将军的盛名之下,难副其实。他缺乏骁勇果决的胆量和敢于独挑大梁的担当,不过是依附于父辈荣光的平庸贵公子罢了。
全公主鼻孔哼了哼,脑中竟然蹦出武卫都尉孙峻矫健骁勇的身影!她的脸微微发烫,不自然地舔舔嘴皮,支支吾吾说出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
“那武卫都尉孙峻没来邀功?”
邀什么功?有何功劳可嘉?全琮听出她话音里微妙的情愫,面带愠怒地抬高音量。全公主感受到他浓浓的醋意,心里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意——允许你有所爱的女人白秋水,就不许本公主偶尔撩拨撩拨真勇士?她顿觉心绪畅快,撒着娇拖过他的臂膀,撩起他刺绣精美的袖袍,手指划过全琮密布金色绒毛的白皙手臂,这真不像那些出生入死、疤痕触目惊心的武将的手。
她将脸挨着他滚烫的胸膛,温柔地说,“昨夜本公主险些丧命于马蹄下。此等救命之恩,如再生父母,岂能无功?”
全琮降低声调,许是抵挡不了她的柔情似水,服服帖帖地迎合她:“但凭公主做主,子璜素来以公主马首是瞻。”
全公主强掩内心的失落,漠然地****,望向琐窗外霜叶红于二月花的秋景。她多希望他能彪悍野蛮地抗命不从,哪怕一次也好——可他是习惯在权力面前俯首称臣的庸人。
她凝视着殷红似血的霜叶,心中不再泛起嫉妒的涟漪,转头笑吟吟地对全琮提议:“缓些时日,你、我和白秋水,再邀请武卫都尉孙峻到郊外鹿鸣山狩猎去,可好?”
“公主是怀疑那奴婢图谋不轨,想伺机处决她?这可不关子璜的事啊。”全琮神色惊惶地连连向后退步。
全公主失望地垂下眼帘,他可真是个窝囊废物!继而想起白秋水挥舞马鞭后,照夜玉狮子就发狂,该不会是太子孙登买通了白秋水陷害自己?这番猜想,惊得她汗流浃背。孰真孰假,鹿鸣山狩猎或许能见分晓。
“子璜多虑了,大虎不过是贪恋秋日红叶的景致,想纵马策腾,散散心罢了。”全公主不动声色地笑道。
“公主放心,此等小事,子璜自会安排妥当。”全琮稍显尴尬,心照不宣地打了个哈哈,便急速离去。
全公主侧身而眠,想着还能进入甜蜜的梦境,与梦中的巴图尔相会。虽然,梦里不知身是客。
《丽日熔金》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爸妈复婚后,我听到了爸爸的心声完结txt
从此山水各一程黎落霍衡番外
从此山水各一程已完结版
攻略阴鸷暴君失败后母后不熬了,父皇悔不当初已完结版
时光是我们跨不过的山海完整文集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