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博导竟是前男友的父亲
小鱼著书名:《我的博导竟是前男友的父亲》本书主角有沈念安周培源,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九月的大学校园里,桂花开了满坡。沈念安攥着录取通知书,站在生物医学研究院的灰白色大楼前,深吸了一口气。辞职备考四年,每天学习十二个小时,她终于考进了国内顶尖的课题组。导师周培源,长江学者,业界大牛,邮件里明明说过“欢迎加入”。可当她推开九零二办公室的门,把材料递上去的那一刻,周培源盯着她的名字,看了整整5分钟。然后他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逆子,你说死了五年的前女友,现...
来源:ygxcx 主角: 沈念安,周培源 更新: 2026-08-16 22: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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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我的博导竟是前男友的父亲》,是作者小鱼的小说,主角为沈念安周培源。本书精彩片段:九月的大学校园里,桂花开了满坡。沈念安攥着录取通知书,站在生物医学研究院的灰白色大楼前,深吸了一口气。辞职备考四年,每天学习十二个小时,她终于考进了国内顶尖的课题组。导师周培源,长江学者,业界大牛,邮件里明明说过“欢迎加入”。可当她推开九零二办公室的门,把材料递上去的那一刻,周培源盯着她的名字,看了整整5分钟。然后他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逆子,你说死了五年的前女友,现...
2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学校学术委员会。
标题是:关于对周培源教授涉嫌学术不端的举报。
沈念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往下看。
邮件内容很长,详细列举了周培源四年前发表的一篇论文中的问题。
数据造假,图片重复使用,结论无法重复……
每一个指控,都附上了详细的证据。
而最关键的是,举报人署名为:知**士。
沈念安看完邮件,抬起头,看着周培源。
“周老师,这……”
沈念安把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屏幕上那封举报邮件,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脑子里飞速转动的,是她那份加密文档里密密麻麻的计算过程。
“周老师,这篇论文的数据,我前几天刚好仔细看过。”沈念安的声音很稳,“确实存在一些异常点,但未必就是造假。”
周培源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看了?”
“看了。”沈念安点头,“我用公开数据库里的同类实验做了对照模拟,发现如果换一种统计方法,结论的显著性会下降,但不会完全被推翻。问题的关键,可能出在原始数据的采集方式上。”
周培源沉默了几秒,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你知道这篇论文的原始数据在哪吗?”
“实验室的共享服务器里有一份备份,但被**一部分。”沈念安说,“我上周查过访问日志,发现删除时间是三个月前的某个凌晨,操作账号是……王曼的。”
周培源的脸色骤然变了。
“王曼?”
“对。”沈念安继续说,“我本来只是好奇,没有声张。但现在这封举报信来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您。”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风卷起几片枯叶,啪地贴在玻璃上,又滑落下去。
周培源站起来,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
背影比上次打电话时还要僵硬。
“王曼是四年前进组的。”他的声音很低,“那篇论文发表的时候,她刚来两个月,只负责一些基础的数据整理工作。按理说,她接触不到核心原始数据。”
“所以操作账号的人,未必是她本人。”沈念安接话,“但账号是她的,这就够了。”
周培源转过身,看着她。
“你怀疑谁?”
“我不怀疑谁。”沈念安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觉得,举报信里附的‘证据’太详细了,详细到像是手里本来就有**原始材料的人。而那个人,偏偏挑了您最忙的学期末来举报。”
周培源的眼神沉了沉。
他没有再问下去。
“这件事,你先不要跟任何人提。”他说,“学术委员会那边,我会去回应。你继续做你的实验,别受影响。”
“好。”沈念安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侧过头说了一句:“周老师,我那份关于论文疑问的文档,如果需要,我可以整理出来交给委员会。里面所有的计算过程和数据来源都标得很清楚。”
周培源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沈念安推门出去。
回到座位上,她打开那个加密文档,把所有内容重新导出一份清晰可读的版本,另存为“材料_补充说明”。
然后她关上电脑,继续做细胞传代。
手很稳。
外面有人走进来,是王曼。
她端着一杯奶茶,笑嘻嘻地凑到沈念安旁边:“沈师妹,听说周老师找你聊天了,说什么了呀?”
沈念安没抬头,手上的移液枪精准地吸出培养基:“没什么,就是问问我实验进度。”
“哦——”王曼拉长了音,“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能出什么事。”沈念安把枪头打进废液桶,语气平淡,“师姐今天怎么没去吃饭?”
“减肥呢。”王曼拍了拍肚子,转身走了。
沈念安等她走远,才把手机从实验服口袋里掏出来。
屏幕上是刚刚拍下的画面,王曼站在她的工位旁时,手指无意间搭在了她的笔记本边缘。
那个位置,正好是她放加密U盘的地方。
沈念安把照片存进私密相册,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周培源去了学术委员会。
中午回来时,他的脸色依然不好看,但没有早上那么阴沉了。
他路过沈念安的工位时,停顿了一下,低声说:“委员会要求提供完整的原始数据和实验记录。我们实验室的记录本,有缺失。”
“缺哪部分?”沈念安问。
“当年做那批细胞增殖实验的原始手写记录,找不到了。”周培源说,“电子版备份被删,手写本也不在柜子里。我怀疑,有人提前拿走了。”
沈念安想了想:“周老师,当年负责整理这批记录的人,是谁?”
周培源沉默了两秒。
“王曼。”
两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说话。
下午组会散会后,沈念安故意最后一个离开。
她等所有人都走了,才走到资料柜前,戴上一次性手套,把王曼负责的那几本实验记录本全部抽出来翻了一遍。
翻到其中一本的封底时,她看到一处不太明显的撕页痕迹。
那页纸被人齐根撕掉了,只留下几毫米的残根。
她用手机拍下残根边缘的纹理,然后把本子放回原位。
当天晚上,她在电脑上把拍到的残根照片和那篇论文里的一组数据表格放在一起对比。
残根上残存的几个手写数字,和论文里的某个数值对上了。
但那组数值在论文里被标注为“来自三次重复实验的平均值”,而残根上的笔迹明显只记录了一次实验的结果。
这中间差了两次实验的数据。
沈念安盯着屏幕,渐渐理出了一条线。
有人在做那批实验的时候,只跑了单次,却硬写成三次重复的平均值。
后来为了掩盖这一点,又删掉了原始备份,撕掉了手写记录。
而王曼作为当时负责整理数据的新人,如果不主动揭发,就只能配合保密。
但现在,这份“配合”变成了“知情不报”,还是“主动参与”,就看举报信是谁写的了。
沈念安把这个新发现也写进了“材料_补充说明”里,然后关灯睡觉。
第二天是周六,实验室人很少。
沈念安照例在上午九点到了实验室。
她刚坐下,就看见王曼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发白。
“沈师妹,你看到周老师了吗?”王曼的声音有点抖。
“没看到。怎么了?”
“委员会的人打电话给我,让我下周去面谈,说……说我的实验账号有异常登录记录。”王曼咬着嘴唇,“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那个账号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密码啊。”
沈念安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师姐别急。”她缓缓说,“如果是账号被盗用了,应该能查到登录IP地址。学校信息中心有日志的。”
王曼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对……对,我去查查。”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急。
沈念安看着她的背影,拿起手机,给周培源发了条消息:“王曼说委员会找她面谈,她似乎很紧张。”
周培源很快回:“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周一上午,沈念安正在做流式细胞术的上机检测,手机响了。
是周培源。
“念安,你那份补充说明材料,方便现在送过来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松弛,“委员会这边,有人提出要看更详细的计算过程。”
“我马上到。”沈念安把样品放入冰盒,洗了手,拿起装着U盘的实验服口袋就往外走。
学术委员会的会议室在行政楼六层。
沈念安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长桌两侧坐了七八个人。
周培源坐在右侧,脸色平静。
对面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委员会主任贺明远。
贺明远旁边还有一位年轻的女老师,是负责技术核查的。
“沈念安同学,请坐。”贺明远指了指末端的空位,“周教授说,你这边有一份关于那篇论文的独立数据分析,可以给我们看一下。”
沈念安点点头,把U盘递过去。
“这里面是一份完整的运算说明。”她说,“包括原始数据的重新计算、不同统计方法的对比验证,以及关于部分数据缺失环节的推演。”
贺明远插上U盘,会议室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沈念安走到屏幕前,打开那份“材料_补充说明”,一页一页地讲解。
她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数字、每一张图、每一次比对,都说得很清楚。
讲到那张残根照片和手写记录的比对时,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投影仪的风扇声。
“所以我的结论是。”沈念安关掉最后一页,“这篇论文的核心数据确实存在操作不规范的问题,即把单次实验结果标注为平均值,但这不是有意的数据捏造,而是实验流程管理和原始记录保存方面的疏漏。”
“至于举报信里提到的‘图片重复使用’。”她点开另一张对比图,“我核对了原始凝胶电泳图的所有条带,发现是同一批样品跑了两块胶,因为曝光参数不同导致看起来相似,实际上是独立重复的。”
她说完,放下翻页笔,退回到座位旁,安静地站着。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钟。
贺明远率先开口:“你这份分析,花了多长时间做出来的?”
“断断续续一周左右。”沈念安说,“因为要反复核对原始文献和公开数据库的数据。”
“为什么想到要做这个?”
沈念安看了一眼周培源,然后说:“因为我刚进组,想尽快熟悉课题组的工作方向。看到论文里有疑点,就自己动手验证了一下。这是做科研的基本习惯。”
贺明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当天下午,委员会给出了初步意见。
论文数据存在记录不规范的问题,但没有发现主观造假的证据。
周培源被要求在一个月内补充完整的原始记录说明,并对实验管理**进行整改。
至于举报信中其他几项指控,经核实后均不成立。
消息传回实验室时,正是傍晚。
沈念安在细胞房里整理培养皿,李衡探头进来,眼睛亮亮的:“沈师妹,你牛啊,听说你在委员会那边把贺主任都说服了。”
“不是我厉害,是数据本身就经得起查。”沈念安盖上培养皿的盖子,转身去洗手。
她走出细胞房时,看见王曼坐在自己工位上,抱着手机发呆。
沈念安没有走过去。
她只是端起自己的水杯,接了杯热水,坐回门口那张破桌子前。
桌角放着周培源下午刚递给她的一把新钥匙,说是给她换了个里面的工位,靠窗,能晒到太阳。
她没有急着搬。
她先把电脑里的加密文档重新备份了一次,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封面写着“实验以外不谈”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她刚写下的字。
“第一局,数据赢。”
第二天早上,沈念安到实验室时,发现门口那张破桌子已经被人搬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崭新的大白桌,桌面上干干净净,还摆着一盏新台灯。
李衡从旁边探出头来:“周老师凌晨就来了,亲自安排的。说你那个位置离垃圾桶太近,不健康。”
沈念安看着那张桌子,愣了一下。
她没说谢谢,只是把电脑和书放上去,打开台灯,开始看今天要做的实验方案。
九点整,周培源推门进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进办公室,而是走到沈念安桌边,放下一杯热豆浆。
“你爱吃食堂三号窗口的葱油饼,我顺路带的。”他说完,转身就进了办公室,门带上得很轻。
沈念安看着那杯豆浆,塑料杯壁上还凝着水珠。
她拿起来喝了一口,温的。
十点左右,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女人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她五十多岁,身板挺直,头发烫着精致的短卷,手上拎着一只暗红色的手袋。
她的目光在实验室里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沈念安身上。
“你就是沈念安?”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有穿透力。
实验室里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耳朵竖着。
沈念安放下手里的移液枪,转过身。
“我是。您找哪位?”
“我是周知行的母亲。”女人走进来,高跟鞋叩在地砖上,嗒嗒作响,“我叫你离我儿子远一点,你是听不懂,还是故意装听不懂?”
沈念安看着她,没有后退。
“阿姨,这里是实验室,您要谈私事,可以约个外面的地方。”她说,“而且我最后一次联系您儿子,是拉黑他的号码。如果您觉得这还不够远,那请您告诉我,远到哪种程度算‘远’?”
周母的脸色变了变,嘴角往下压了压。
“你别跟我耍嘴皮子。”她走近一步,“我知道你考进来不容易,但你要是以为攀上培源就能进我们周家的门,那你就打错算盘了。我们家,不会要一个……”
“妈。”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周母的话。
周知行站在实验室门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但眼神很沉。
“你怎么来了?”他快步走进来,挡在沈念安和周母之间,“我说了,你别来学校闹。”
“我闹?”周母的音量拔高了,“我是来替你出气的!你看看她,一脸清高的样子,装给谁看?”
“妈,够了。”周知行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我不走。”周母瞪着他,“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沈念安,你要是还要点脸,就自己申请换导师。别赖在我们老周家的地盘上。”
实验室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沈念安身上。
沈念安把手套摘下来,放在台面上,动作很慢,很稳。
然后她看着周母,笑了一下。
“阿姨,您说得对,这是我的导师,是您的丈夫。”她说,“但这里首先是科研单位,不是您家的客厅。我是凭自己的**成绩和面试表现进来的,不是靠关系进来的。如果您觉得我‘赖’在这里,您可以向学校人事处提意见,看他们会不会因为您的一句话就把我赶走。”
她顿了顿,继续说:“至于您儿子,我没有纠缠他,也没有任何复合的打算。如果您还不放心,可以把他的手机号码、微信号、任何****都告诉我,我当着您的面一个一个拉黑,并且永远不加回来。”
周母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周知行站在旁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说什么,却被沈念安抢先一步。
“周知行。”她转过去看着他,“你也听好了。我从今以后不会主动联系你,不会回复你任何信息,不会跟你单独见面。你如果还把我当个人,就请你尊重这个选择。”
说完,她重新戴上手套,转身面向超净台,按下抽风开关。
嗡嗡的机器声把所有的沉默都填满了。
周母站了几秒,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周知行看了一眼沈念安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跟着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李衡第一个打破了寂静:“沈师妹,你刚才那段,也太帅了吧……”
沈念安没回头,声音从超净台里传出来:“血清没了,谁帮我拿一管新的。”
大家这才恢复动作,继续干活。
中午吃饭时,沈念安坐在食堂角落里,面前摆着一份葱油饼和一碗小米粥。
周培源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早上那件事,我替她向你道歉。”他说,“我会跟她把话说清楚,以后不会再来了。”
“周老师,没关系。”沈念安掰下一块葱油饼,“我早就预料到了。她不来这一趟,我心里反而悬着。”
周培源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你那份补充材料,我已经提交给委员会了。现在论文的问题基本上定性为‘管理疏漏’,不是造假。只要我能在一个月内把原始记录补齐,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那我能不能提一个建议?”沈念安说。
“你说。”
“补齐记录的时候,不要只补这一次的。”她说,“干脆把实验室所有项目的原始数据存档**都重新梳理一遍,做成标准流程。这样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谁也没办法钻空子。”
周培源放下筷子,看着她,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
“你这个建议,比我带的任何一个博士生都像导师。”他说,“好,就按你说的办。你来牵头做这个流程设计,我给你配两个人。”
沈念安点了点头,低头喝粥。
半个月后,课题组的原始数据管理**正式上线。
所有实验当天必须上传原始数据到共享服务器,由专人每周***交叉核对。
手写记录本统一编号,每本每页都加盖日期章,任何撕页和涂改都要登记说明。
沈念安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做实验,晚上写**文档。
基金本子也传来了好消息,她的创新基金申请顺利通过了初审,进入复审答辩环节。
周五晚上,十点半。
沈念安一个人留在实验室整理下周要用的试剂。
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她抬头,看见周知行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我没别的意思。”他隔着玻璃门说,“这是我妈让我送来的,说是……她上次说话太难听,给你赔个不是。”
沈念安走过去,但没有开门。
“放门口吧,我明天拿。”
周知行把纸袋放在地上,直起身,隔着玻璃看着她。
“念安,我今天白天去见了心理医生。”
沈念安愣了一下。
“他说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愧疚里打转,把愧疚当成了爱情。”周知行的声音很轻,“我花了好几周才想明白,他说得对。我确实对不起你,但我不能拿‘弥补’当借口,一直站在你面前挡你的路。”
沈念安没有说话。
周知行往后退了一步。
“基金答辩那天,我会去听。不是找你,是我自己申请的旁听名额。”他说,“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台上发光的样子。看完我就走了。”
他说完,转身沿着走廊往外走。
脚步声渐渐远了。
沈念安等他走远,才打开门,把纸袋拎进来。
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手感很软,标签上写着品牌和尺码。
底下压着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天冷了,别着凉。”
沈念安把围巾放回纸袋,搁在储物柜最高一层,没有拆标签。
周一上午,基金复审答辩。
沈念安站在报告厅的***,投影仪打出她精心打磨的PPT。
台下坐着七位评审专家,旁边旁听席上坐着几十个学生和年轻老师。
第二排靠边的位置上,周知行穿着一件白衬衫,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沈念安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一秒都没有多停。
她翻开第一页,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她的课题设计。
十五分钟的陈述,七分钟的问答,她全程没有翻稿子,每一个数字、每一张图、每一组对照都烂熟于心。
最后一个问题答完后,贺明远带头鼓了掌。
沈念安鞠躬,走下讲台。
她没有往旁听席那边看,径直从侧门走了出去。
出了门,她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周培源的微信:“讲得很好,比很多青椒都稳。”
沈念安回了一个“谢谢老师”,把手机塞回去。
她走回实验室的路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满走廊都是暖融融的金色。
她没有回头看。
两周后,基金结果出来了。
沈念安的名字挂在学校官网的公示名单上,创新基金成功获批。
十五万,比她申请的还多了五万。
实验室里一片沸腾,李衡带头起哄要她请客吃饭。
沈念安笑着应了,说周末请大家去吃火锅。
那天傍晚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看到周知行发的最后一条短信,是她拉黑之前漏掉的一条。
“你做到了。我说完了。”
她点开,读完,然后把那条短信也删掉了。
晚上回到宿舍,她把那条羊绒围巾从纸袋里拿出来,挂进衣柜。
标签依然没有拆。
她坐在床上,打开那本“实验以外不谈”的笔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
上面写着:“答辩通过。基金到手。实验室**改完。一切都在往前走。”
她合上本子,关灯。
窗外起了风,但宿舍里暖气足,被子很暖和。
第二天早上,沈念安照常七点起床。
到实验室的时候,周培源已经在办公室里了。
他隔着玻璃冲她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学校官网的新闻稿。
标题是“我校生物医学研究院沈念安同学获博士生创新基金重点项目资助”。
沈念安笑了一下,冲他竖了个拇指。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打开电脑。
今天要做的实验清单已经排满了。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那盏新台灯上,桌面干净明亮。
她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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