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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随手一掏,掏出个青龙果

夜回孤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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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李昊,吕布   更新: 2026-08-16 13:3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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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三国:随手一掏,掏出个青龙果是夜回孤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李昊吕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光和五年,东汉末年。并州太原郡外,有座村子已经死透了。泥墙塌了大半, ** 横在地上没人管,空气里全是血腥味。一个少年从破屋里爬出来,浑身都是灰。他愣愣地看着四周,好半天没回过神。“这地方……”脑袋里像有什么炸开了。画面一段段往脑子里涌——破旧的茅草屋,饿得发黄的乡亲,马蹄声,哭喊声,还有刀光。李昊捂着头蹲下去。他想起来了。自己是个写网文的,成天窝在出租屋里敲键盘,一年到头门都不出几回。就出那么一...

第18章

田丰点头应下:“是,主公。”
“正好,咱现在就去把那些事理一理。”
李昊一听,笑得更欢了。
他手里积压的案卷多得堆成山,这不,帮手总算上门了。
田丰还没反应过来,李昊已经拽着他往书房走。
他脸上带着点茫然,脚下却没停,被李昊拉着走。
客厅里两个侍女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憋着笑互相递了个眼色。
她们心里门儿清——主公这是又逮着个理由甩手不干了。
李府上下,谁都敬这个主子。
不光因为他救了他们命,更因为他拿他们当人看,给足了尊重和体恤。
这世道,能像李昊这样的,简直就跟白纸上的墨点一样打眼。
俩侍女笑了笑,各自忙活去了。
书房这边,李昊一把将田丰按在主位上,嘴角咧开:“元皓兄,这些案子以后归你管了。
印章搁你手边,我那边还有事,溜了溜了,看好你!”
交代完,他拔腿就走。
哪知道刚迈出门,就撞上福伯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
李昊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
好在现在有人接手,他赶紧开口:“福伯,往后有公文直接给元皓先生就行,别找我了。”
话音没落,人已经闪没影了。
田丰还愣在原地,看着福伯,脑子转不过弯。
他是谁?他干嘛来了?哪有刚认了主就被抓来干活的?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福伯一看他那表情,就忍不住笑了。
自家主公那德行,他最清楚——要让他老实待在书房里批文件,不如杀了他。
“田大人,您别慌。
我家主公一向如此,张将军、高将军都让他这么抓过差。”
“主公他……最烦的就是闷在屋里看公文。”
田丰听完,只能叹气:“唉……行吧。”
他拿起一份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嘴上叹着气,心里却热得发烫。
摊上这么个肯把信任全撂出来的主公,做臣子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份信任,比什么规矩都重。
他不光得接着,还得捧好了。
日头西斜,李府院子里多了几道拉长的影子。
李昊刚进门,就听见张辽的笑声传来。
“主公,您真找着能管事的了?”
张辽肩上还扛着刀,一身风尘,笑得挺欠。
李昊斜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文远,百来号山匪,你打了三天。”
他往前走两步,回头补了句:“就这,还好意思说别人躲懒?”
张辽噎住,摸了摸鼻子,没再吭声。
高顺站旁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
三人进了客厅,田丰已经坐在那儿喝茶了。
看见李昊,田丰放下茶杯,起身行礼:“主公。”
李昊摆摆手,笑得随意:“元皓先生,别整这些虚的。
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
田丰脸一板,语气认真:“主公,礼不可废。”
李昊也不跟他犟,转头指了指身后:“来,给你介绍。
这位是张辽,张文远,打仗是把好手。
这位是高顺,高伯平,冲锋陷阵不含糊。”
张辽双手抱拳,低头一礼:“元皓先生,久仰。”
高顺跟着拱手:“先生日后多指教。”
田丰笑着回礼:“两位将军客气,咱们一起共事,互相帮衬。”
张辽拍了拍肚子:“先生来得巧,正好喝几杯。
今天给先生接风!”
高顺应道:“是该喝一场。”
正堂里顿时热闹起来,几人围桌坐下,酒杯满上,话**打开。
从边关军情聊到天下纷争,越说越投机。
酒过三巡,田丰放下酒杯,看向李昊:“主公,想成大事,光靠一座城,撑不住。”
李昊笑了:“先生说到我心里去了。
雁门太守这个位子,你怎么看?”
田丰眼神一亮,立刻明白过来:“主公想拿官位当跳板?”
李昊点了下头:“这话没错。
比起其他郡守的位置,雁门更适合咱们。
那地方挨着边境,士族势力弱,往后想动刀子**,阻力小得多。”
“再说,雁门地广人稀,正好拿来收留流民。
养着人,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田丰皱起眉头,低声提醒:“主公,雁门太守是袁家的人……”
提起袁家,这东汉末年的势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是正经的上流贵族,四世三公,百年来朝里朝外全是他们的影子。
家族大,门生多,盘根错节,谁都得掂量几分。
简单说吧,官场上,袁家的人脉铺得跟蜘蛛网似的。
李昊倒是不在乎,笑了笑:“元皓先生,犯不着替这个操心。
迟早要跟他们硬碰硬,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
再说了,那位雁门太守,未必能活着挨到咱们动手——鲜卑人不会放过他。”
他话音带着笑,可眼神冷得像刀。
“到那时候,也怨不着咱们吧。
只要肯砸金银,十常侍那些贪货,见了钱比见了亲爹还亲。
咱们在鲜卑那边捞了多少好东西,你清楚。
拿这些去砸,弄个刺史的**戴都不算难。”
田丰点了点头:“主公说得在理。”
张辽跟着附和:“本来就该这样。
雁门太守那副嘴脸,我早就看不顺眼。”
他回想起之前的事。
要不是他跟主公联手干翻了鲜卑主力,那太守早就死在**刀下了。
哪还有命在他面前摆谱?
李昊端着杯子,抿了一口酒,眼神透出几分狠劲儿:“元皓先生,我也就不藏着说了。
要不是怕树大招风,我早拔剑翻了这世道。”
田丰心里一紧,赶紧扫了眼四周,确认就他们四个在,才松了口气:“主公,有些话,咱们心里有数就行,不用说出来。”
李昊愣了愣,随后大笑:“哈哈……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
田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主公,我田元皓不算聪明,可也不蠢。
连这点眼色都没,还配叫‘元皓’这俩字?”
“元皓先生,依您看,谁先挑这头?”
李昊嘴角勾着笑,语气不急不缓。
“太平道。”
田丰连犹豫都没犹豫,字咬得很死。
李昊听完,忍不住叹了一声:“先生果然厉害,什么事都瞒不过您。”
这脑子,怪不得能在史书上留下名号。
他顿了顿,又问:“那先生觉得,这太平道能成事吗?”
田丰点了点头,接着摇头:“成不了。
前期闹得再凶,也不过是给那些士族做嫁衣。
等闹完了,功劳全落在他们手里。”
李昊听完,嘴里念叨了一句:“屠龙的人,到头来自己也变成了龙。”
这话说得有点沉。
黄巾军在开头那会儿,确实替不少人出了口气,救了不少穷苦人。
对那些快活不下去的百姓来说,黄巾军就是天降的活路。
可到了后头,味道就变了。
很多人比官兵还狠,烧杀抢掠,日子本来就苦,被他们一折腾,更没人活了。
(此处省略原文字数无关内容)
人性这东西,说到底就是水。
水一开口,就没法堵住。
平日里看着温顺得像羊一样的人,一旦发现自己也能当狼,那心里的念头就跟开了闸似的,最后连那点良心都冲没了,比狼还狠。
说这话的是张辽。
李昊、高顺、田丰三个人全盯着他看。
尤其是李昊和高顺,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把张辽看得耳朵根都红了。
看了好一阵,高顺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你小子长大了”
的味道:“文远啊,真没看出来,你肚子里还有这么些东西。”
田丰也跟着夸:“张将军看得通透,我田丰是真心服气。”
李昊倒没急着夸,只是拿眼角的余光瞥了张辽一眼,话里有话:“文远,那本书没白看?”
张辽被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哪里哪里,都是跟主公学的。”
田丰一听来了兴趣:“文远将军,这书……能借我翻翻?”
说实话,好书他从来不嫌多。
“成,明天我就拿来给先生看。”
张辽点头应得爽快,他早就把这书翻熟透了,借出去也不心疼。
“那就多谢文远将军了。”
田丰拱了拱手,话里的谢意半点不掺假。
“元皓先生,太平道的事,背后有士族在推波助澜,这个您怕是不清楚吧。”
李昊见张辽没什么反应,语气一松,接着往下说。
田丰听了这话,眉头一皱,手指捻着胡须,嘴里念叨了一句:“士族也掺和进来了?”
他没再接话,低头琢磨起来。
李昊他们三个也不催,就在边上等着,等田丰自己想明白。
过了好一会儿,田丰猛地提高了调门,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惊醒的味道:“他们是想逼陛下把党锢之禁给撤了!”
“哈哈,元皓先生果然高明,他们确实是冲着**党锢去的。
您想啊,陛下小时候,外戚把持朝政;等陛下大了,外戚还是压着一头,不得已只能靠宦官来扳倒他们。
陛下掌权之后,那些立了大功又忠心耿耿的宦官,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可这些人,还有他们的亲戚,日子一长就骄横起来了,使劲捞钱捞权。
外戚和士大夫们哪能忍,两边就杠上了。
结果士大夫栽了跟头,党锢之祸就是这么来的。”
李昊说完,笑了几声,对田丰的脑子是真服气。
“如今他们觉着,大汉的气数差不多耗尽了,烂到了根子里,也该松开手脚,往上爬一爬,多抓点东西在手里。”
“说到底,老刘家的祖先,当初也不过是个前秦的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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