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拜师夜
天地桥的皆神沙久耶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楚惊鸿 女频 盛云舒 天地桥的皆神沙久耶
小说叫做《重回拜师夜》是天地桥的皆神沙久耶的小说。内容精选:祠堂里站满了人,火烛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歪。盛云舒被押到门槛前时,膝盖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整个人往前栽倒。手里那碗莲子羹泼出来半勺,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疼得她指尖一颤。瓷碗倾斜的瞬间,她看见碗沿内侧那层细密的白色粉末,和粉末底下泛黄的莲子汤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一种不该有的灰青色。前世的画面在这一刻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碗碎在她脚边,碎瓷片溅到楚惊鸿的衣摆上,师门长老蹲下身,用手指沾了地上的...
来源:cd 主角: 楚惊鸿,盛云舒 更新: 2026-08-16 13: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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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重回拜师夜是天地桥的皆神沙久耶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楚惊鸿盛云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祠堂里站满了人,火烛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歪。盛云舒被押到门槛前时,膝盖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整个人往前栽倒。手里那碗莲子羹泼出来半勺,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疼得她指尖一颤。瓷碗倾斜的瞬间,她看见碗沿内侧那层细密的白色粉末,和粉末底下泛黄的莲子汤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一种不该有的灰青色。前世的画面在这一刻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碗碎在她脚边,碎瓷片溅到楚惊鸿的衣摆上,师门长老蹲下身,用手指沾了地上的...
第8章
冰窖的木门推开时,一股白霜般的冷气迎面扑来,盛云舒被激得眯了一下眼,睫毛上立刻挂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她站在门口适应了几息,等瞳孔在昏暗里渐渐张开,才看清冰窖内部的格局——东西两排木架,架子上码着整整齐齐的青砖,砖缝里嵌着碎冰碴,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谷壳,踩上去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莲子存放在最里面那排架子,这是她昨天就确认过的事。
盛云舒快步往深处走,手指擦过木架边缘,指尖立刻沾上一层薄冰。冰窖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气味,只有冷和干,干到鼻腔里微微发疼。她绕过中间那根支撑梁,停下来,蹲下身去看架子最底层的竹筐。
筐里剩着半筐干莲子,表面覆着一层薄霜,像是放了有些时日了。
她伸手把那筐莲子拖出来,翻看筐底——没有印章,没有标贴,连个记号都没有。盛云舒皱了一下眉,把筐放回原位,又去翻隔壁那筐。第二筐同样干净,竹篾编得很密,底部只沾着少许谷壳碎屑。
第三筐,**筐。
她翻到第五筐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物。那东西卡在竹筐外侧和木架的缝隙之间,被冻得结结实实。盛云舒用力把它撬出来,是一块巴掌大的木牌,表面涂了一层桐油,油面已经发黄变脆,木牌正面刻着几个字——“秋分,刺莲,一百二十斤”。
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心跳快了一拍。
木牌背面还有一行小字:“经手人,容与。”
盛云舒把木牌攥在手心,指甲掐进木纹的凹槽里。容与——这个名字她见过,在考核人员名册的最后一页,写着“厨房采买,容与,入职三年”。这个人她前两世都没怎么打过交道,印象里是个话不多、做事利索的中年人,永远站在灶台最不起眼的角落切配菜。
木牌上的霜在掌心温度下开始融化,水渍洇开“秋分”两个字,墨迹微微晕散。盛云舒正要把它翻过来看侧面,余光里突然扫到什么东西——冰窖最里侧的角落里,蹲着一个人影。
那人蹲在两根木架之间的阴影里,身上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袄,棉袄袖口露出来的手指正握着一只陶罐的罐颈。陶罐表面结了一层白霜,被冰窖里的昏光一照,泛出毛茸茸的光晕。
“沈青栀?”盛云舒认出了那张脸。
沈青栀抬起头,鼻尖冻得通红,嘴角却咧着一个笑,那笑容在冰窖的冷气里显得格外欠揍。她把陶罐举起来晃了晃,罐身和罐盖之间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像是里面已经冻实了。
“帮你找出来啦。”沈青栀站起来,跺了跺脚,鞋底在谷壳上碾出一个坑,“你翻那几筐莲子翻得那么认真,其实东西根本就不在筐里。”
盛云舒走过去,蹲下来接过陶罐。罐子比想象中重,外壁的霜一摸就化,露出底下一层深褐色的釉面。她翻转罐底,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看底部——罐底印着一枚圆形印章,纹路清晰,刻的是“刺莲”两个字,边缘还有一圈细小的锯齿纹。
印章下方,刻着日期。
癸卯年,九月十一。
盛云舒的手指停在了那个日期上。拜师夜是九月十四,九月十一——三天前。也就是说,这罐莲子在她和姜照眠被指认下毒之前三天就已经进了冰窖。
“你在哪找到的?”她抬头问沈青栀。
沈青栀指了指冰窖最里面那堵墙的墙角,墙根有一块松动的青砖,砖被撬开了一半,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洞口。“就塞在那里面,用稻草裹着,藏得挺严实。要不是我闲得慌蹲在墙角剥谷壳玩,还真发现不了。”
盛云舒没接她这句废话,手指反复摩挲那枚印章的纹路。刺莲——这个供货商的名字她很熟悉。前世的调查记录里,莲蓉楼的刺莲供货商一共有三家,这家“刺莲记”是最大的一家,几乎供应了莲蓉楼七成以上的干莲子。但问题是,刺莲记的供货印章和盛云舒记忆里的不一样——前世那个印章的边缘是平滑的圆形,而这个印章的边缘有一圈锯齿纹。
她正想着,沈青褚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伸手点了点那个锯齿纹。“是不是觉得不对?我也觉得不对。我蹲在这儿看了它一炷香的时间,越看越觉得这印章有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见过印泥印上去的花纹能长成这样吗?”沈青褚拿指甲戳了一下那个锯齿纹,“这根本不是印泥盖出来的,这是在陶胚上直接刻的,然后一起烧制的。市面上正规供货商用的都是盖印,谁会直接在罐子上刻字?成本高,又不好改。”
盛云舒的呼吸顿了一瞬。沈青褚说得对,盖印可以换,可以补,可以伪造,但直接在陶罐胚上刻字烧制——那就意味着这罐子是专门定做的。大批量的刺莲**商不会这么做,只有一种人会花这个功夫刻专属陶罐:自己种、自己收、自己供货的独家生意人。
“这个刺莲记,我查过底。”沈青褚退后半步,拍了拍棉袄上的灰,“它在三年前就关张了。不是倒闭,是整个铺子连人带招牌一起消失了,伙计都说东家回了老家。但你看这罐子上的印章,是烧进陶胚里的,说明刻这章的时候,铺子还在正常经营。”
盛云舒捏着陶罐的手指收紧了些。三年前关张的铺子,印章却出现在拜师夜前三天入冰窖的陶罐上——如果这罐莲子就是当天那道莲子羹的原料,那供货时间线就彻底推翻了闻书意的指控。因为闻书意指控的内容是:她与姜照眠在考核前夜私自更换了不合格的莲子,导致砒霜混入。而这罐印章清晰的莲子,进货日期是拜师夜前三天,根本不是考核前夜。
“你打算怎么用这个?”沈青褚歪着头看她。
“午间开堂对质,这就是证据。”盛云舒站起来,把陶罐抱在怀里,“它证明莲子不是考核前夜才进厨房的,三天前就已经入库了。如果砒霜是在莲子里下的,那动手的时间也应该是三天之前,而不是考核前夜。”
沈青褚没接话,低头用鞋尖拨弄地上的谷壳,拨了两下,忽然蹲下去,从谷壳堆里捡起一片碎陶片。陶片不大,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断口处能看出釉面的内层颜色——和陶罐底部一模一样。
她举着陶片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墙角那个松动的砖洞,然后把陶片递给盛云舒,脸上的嬉笑收了大半。“罐子藏进去的时候磕碎了,磕下来的碎片被塞到了砖缝里。要不是我当时蹲在那儿剥谷壳,手指**砖缝摸到了这个,我也不会去撬那块砖。”
盛云舒接过陶片,和自己的那枚木牌放在一起,掌心里多了两样东西——一块写着容与名字的木牌,一片和罐底同色的碎陶。她望着掌心的物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和眼前的事毫不相关的话:“你今早什么时候来的冰窖?”
“天没亮就来了。”沈青褚答得很快,“我知道你们要查砒霜的来路,也知道午间要对质,但我不能当面站出来帮你们说话。闻书意在莲蓉楼里盯着的人不止你们,还有我。我来冰窖,是因为我知道这地方藏得住东西,也藏得住人。”
盛云舒抬眼看了看她。沈青褚很少说这么直白的话,她通常的习惯是插科打诨、顾左右而言他,把真正要紧的东西裹在一层笑话里递过来。但此刻她没有笑,连嘴角那点惯常的弧度都收了回去,只是很平静地站在那里,棉袄袖口上沾着谷壳和霜末,手指因为长时间握那只陶罐冻得发红。
“你把罐子带出去吧。”沈青褚说,“但别说是我找到的。你就说是你自己翻出来的。”
“为什么?”
“因为我还得在莲蓉楼里待下去。”沈青褚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她,“还有一件事。那块写容与名字的木牌,你是不是觉得他是经手人?”
盛云舒没答话,等着她的下文。
“容与这个人,三年前是刺莲记的伙计。”沈青褚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冰窖顶上落下来的水珠声几乎盖过了她的话音,“刺莲记关张之后他才进的莲蓉楼。但你手里的木牌是今年秋分的——也就是说,他离开刺莲记三年之后,还在经手刺莲记的货。你想想,这中间是谁在替他收这条线?”
她说完这句话,没等盛云舒回应,转身推开冰窖的木门,一步跨了出去。门合上的瞬间,冰窖重新陷入昏暗,只有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光,照亮盛云舒怀里那只陶罐的轮廓。
盛云舒抱着陶罐站在原地,把那块碎陶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木牌上的桐油味、陶罐上的霜腥味、谷壳被踩碎后散出来的干草味,混在一起,在冰窖的冷空气里凝住了。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沈青褚怎么会对刺莲记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她来莲蓉楼不过一年半,怎么也轮不到她对三年前的旧案有这么详细的情报。
冰窖外面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在刻意放慢步伐靠近。
盛云舒把陶罐和木牌塞进怀里裹紧的外衣里,侧身贴住门边的墙壁,屏住呼吸。脚步声在冰窖门口停住了,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伸进来,在门边的挂钩上取走了一样东西——一把挂在冰窖门口的钥匙。
那人取完钥匙就走了,步伐依然很轻,方向是灶房那边。
盛云舒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才推门出去。走廊两侧的水缸里结了一层薄冰,屋檐下的冰凌在逐渐升高的晨光里往下滴水,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她穿过走廊拐进灶房前的院子,看见姜照眠正蹲在灶房后门外的厨余桶旁边,手边摊着几只剥出来的调料罐,瓷罐表面沾满了油垢和菜叶碎屑。
姜照眠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到她外衣下摆鼓起来的位置,什么都没问,只是站起来,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一张烧到只剩边角的纸条,炭化边缘还带着温热的余烬气味。纸条上残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春分,西市,刺莲五十斤。”
盛云舒看着那张纸条,又想起怀里那只陶罐底部的日期——癸卯年,九月十一。
纸上的“刺莲”和罐底的“刺莲”是同两个字。春分和秋分,恰好相差半年。
她攥着纸条的手指有些发紧,指甲掐进纸边炭化的碎末里,碎末簌簌落在青石板的缝隙间,和着地上的水渍一起渗了下去。远处传来钟声——莲蓉楼开堂对质的预备钟,还剩不到一个时辰。
姜照眠把地上的调料罐一个个捡起来摞好,拍了拍手上的油灰,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证据还不够直接指向人,对吧?”
盛云舒没接话。
“够了。”姜照眠看着她,“足够让闻书意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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