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日,我烧掉婚书,她跪求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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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退婚当日,我烧掉婚书,她跪求复》,是作者喜欢速生桉的神农鼎的小说,主角为苏凝霜楚凌霄。本书精彩片段:天玄圣地的演武场铺着青灰色的石板,缝隙里嵌着经年累月踩踏出的泥痕。几千名弟子围成半圆,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全都聚在中央那座三尺高的石台上。苏凝霜站在台上,冰凤灵体的寒气凝成肉眼可见的白雾,从她脚下向四周蔓延。她手里捏着一卷黄纸,封口处压着苏家的朱砂印,纸边被风吹得微微卷起。“楚凌霄。”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念一卷药方,“我苏凝霜,今日以天玄圣地圣女、苏家长女的身份,与你解除婚约...
来源:cd 主角: 苏凝霜,楚凌霄 更新: 2026-08-16 12:3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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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退婚当日,我烧掉婚书,她跪求复》,是作者喜欢速生桉的神农鼎的小说,主角为苏凝霜楚凌霄。本书精彩片段:天玄圣地的演武场铺着青灰色的石板,缝隙里嵌着经年累月踩踏出的泥痕。几千名弟子围成半圆,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全都聚在中央那座三尺高的石台上。苏凝霜站在台上,冰凤灵体的寒气凝成肉眼可见的白雾,从她脚下向四周蔓延。她手里捏着一卷黄纸,封口处压着苏家的朱砂印,纸边被风吹得微微卷起。“楚凌霄。”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念一卷药方,“我苏凝霜,今日以天玄圣地圣女、苏家长女的身份,与你解除婚约...
第5章
楚凌霄端着那只粗陶碗,碗里的药汤颜色发黑,表面浮着一层暗红色的油光,热气蒸上来带一股腥甜味。他低头看着汤面映出的自己,左眼瞳孔深处那圈环纹在药气里轻轻转动,像水面上漾开的涟漪。
他没有犹豫,仰头灌了下去。
药汤顺着喉咙往下淌,前几息没什么感觉,甚至有点温热,像喝了一碗寻常的姜汤。但第三息刚过,那股热劲就变了味,像有人往他肚子里塞了一块烧红的铁,从胃往下坠,一路坠到丹田,又从那地方猛地炸开。
楚凌霄手里的碗没拿稳,磕在桌沿上,裂了一道口子。他扶住桌角,指关节发白,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骨头在响,从肩膀开始,顺着脊椎往下,一路响到膝盖,像有人拿锤子一节一节地敲。
汗水从他下巴滴落在桌面上,很快聚成一小滩。
这种疼跟受伤不一样。受伤是刀子割肉,疼在表面,能忍。这个是骨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撑,要把骨头撑裂了再长新的,疼得人想叫都叫不出来。
他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吱响。
皮肤表面开始渗出东西,黑色,黏糊糊的,带着一股铁锈和腐肉混合的臭味。那些黑血从毛孔里挤出来,顺着胳膊和小腿往下淌,滴在青砖地面上,滋滋地冒起白烟。砖面被腐蚀出一个个浅坑。
楚凌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黑色血垢下面能看见皮肤底下的血管,那些血管在跳,跳得很有力,像有什么东西在血**游动。
他闭上右眼,用左眼去看。
魔瞳的视野里,他看见自己体内的经脉像一条条灰色的河,河水本来是干涸的,现在正被一股黑色的潮水重新灌满。那些黑色沿着经脉往前走,每经过一处堵塞的地方就猛地冲开,像河坝炸裂,碎片被裹挟着往下游冲。
他的左眼里,环纹在增长。
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到第五重的时候他数了一下,然后第九重穿过去,到了第十重。环纹叠加的速度没有停,十重、十一重,在第十二重的位置缓了一缓,最后还是稳稳地亮了起来。
十二重。
楚凌霄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又恢复清明。他感觉到左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热,不是烫,是温的,像冬天的暖石贴在眼眶上。那股温热顺着眼周的经脉往外扩散,让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清晰——他能听见草庐外三丈远一只老鼠啃树皮的声音,能闻到隔壁丹房里几十种药材被火烘烤时散出的不同气味,能感觉到地底下蚯蚓翻土的震动。
然后他听见了云翳的声音。
声音从丹房的方向传来,隔着一堵墙和一条走廊,换作以前根本听不见。但现在他听得清清楚楚,连对方呼吸时喉咙里带痰的杂音都一清二楚。
“快了……”云翳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再吞几次魔皇血,老夫的残躯就能重铸……”
楚凌霄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没动,也没睁眼,保持着刚才扶着桌角的姿势,让汗水继续往下淌,让呼吸保持急促和混乱,像一个被药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人。但他的手指悄悄动了一下,从袖口里摸出一枚细针,针尖上沾着白天从白凤歌那枚丹丸上刮下来的粉末。
他左手端着碗,右手捏着针,装作被剧痛折磨得浑身抽搐,手上的针尖顺势在碗沿上又刮了一下,沾了些药汤。
两相混合。
针尖上冒出一股极淡的白烟,烟不大,几乎看不见,但楚凌霄的魔瞳捕捉到了。他把针尖对准桌腿旁边的石缝,轻轻扎了进去。
青石缝里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气泡破开后,石头表面开始软化,像被火烤过的蜡,慢慢往下塌,化成一滩灰白色的脓水。整个过程没有声音,没有光,安安静静的,像石头自己烂掉了。
楚凌霄把针收回袖中,重新端起碗,低头看着碗底最后一层药渣。他没有倒掉,而是仰起脖子喝了个干净,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不剩。
喝完他把碗放在桌上,踉跄着走到墙角的草席边,一头栽倒,身体蜷缩起来,假装昏了过去。
草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走廊里响起脚步声。脚步很轻,但踩在木板上还是有一点响动,来人走得很慢,像在确认屋里的人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脚步声停在门口。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灯光,是油灯的黄光,晃了一下,又熄了。来人没有推门,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脚步声渐渐远去。
楚凌霄睁开眼。
草席上还留着他刚才躺下去时碾出的压痕,汗湿的布料贴在席面上,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他翻身坐起来,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左眼的魔瞳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极淡的紫光,像猫科动物的眼睛,能看清黑暗中的一切细枝末节。
他把袖子卷起来,手臂上还沾着刚才渗出的黑色血垢。他用手指刮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有一股很淡的药味,但更多的是铁锈味。
血。
不是普通的血。这血是黑色的,黏稠,干了以后会结成硬壳,像一层盔甲。他试着用指甲刮了一下手臂上的血壳,刮不动,像铁皮一样硬。
楚凌霄放下袖子,盘腿坐在草席上,闭上眼睛,内视体内的状况。
经脉里的黑色潮水已经退去了大半,但经脉壁明显比以前厚实了,而且弹性更好,像一条旧皮管被换成了新的。丹田里多了一团黑色的气旋,气旋不大,拳头大小,在丹田正中央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往外散发出一圈极细的黑色丝线,那些丝线顺着经脉延伸到四肢百骸,像一个正在编织的网。
而那张网的尽头,是心脏。
他能感觉到,那团气旋跟心脏之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丹田和心脏绑在一起。每次气旋转动的时候,心脏就跟着跳一下,节奏完全同步。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丹房的方向。
云翳还在里面。
老头子跟他朝夕相处二十年,教他认药、炼丹、**、辨症,连他第一次开药方都是云翳手把手教的。二十年来,云翳对他谈不上多好,但也说不上差,就是那种平平淡淡的师徒关系,他煮药云翳喝,他熬汤云翳尝,两个人像两颗长在同一个院子里的老树,根系交缠,但谁也没想过要看看对方的根到底扎在什么地方。
楚凌霄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只裂了口的粗陶碗,翻过来看了一眼碗底。碗底有一圈暗红色的印子,是药汤留下的,干了以后像一圈血渍。他用指甲刮了一下,粉末掉在手心里,是深褐色的。
他凑近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点。
苦,涩,还有一丝甜。那一丝甜藏在苦味下面,如果不仔细尝根本尝不出来。楚凌霄把粉末吐在手心里,抬头看了窗外的夜空一眼。
月亮斜挂在西边的山头上,快天亮了。
他把碗放回桌上,走到墙角的水盆边,打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冷水冲掉了脸上的汗渍和血垢,露出底下的皮肤。他抬起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水里的倒影,左眼瞳孔里的十二重环纹在这时候已经隐去了,恢复成正常的黑色瞳孔,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楚凌霄伸手摸了摸左眼的眼皮,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但刚才的感觉是真的,云翳的话也是真的。
他走到草庐的北墙边,墙角的砖缝里有一块砖是松动的,那是他七岁时发现的一个藏东西的地方。他蹲下身,用手指抠开砖缝,从里面摸出一个油布包。油布包不大,里面包着三根银针、一小块火石、几枚铜钱,还有一枚黑色的玉牌。
玉牌不大,拇指大小,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古字。他认不出来这个字是什么,但记得这块玉牌是他被药王谷收养时,云翳从他身上找到的。当时云翳看了一眼就把玉牌还给他,说可能是他父母的遗物,让他自己收好。
楚凌霄把玉牌捏在手心里,玉石凉得刺骨,像握着一块冰。
他又把玉牌塞回砖缝里,把砖头重新堵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天亮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事。
楚凌霄推开草庐的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夜风从谷口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潮气和泥土的味道。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丹房的方向,丹房的窗户亮着灯,灯影里能看见一个人影在晃动,是云翳在整理药材。
楚凌霄没有走过去,转身朝后山的药田走去。
药田在草庐后面,占地不大,三垄地,种着几十种常用的药材。田边搭着一座简易的凉棚,棚子里挂着一串串晾干的药草。楚凌霄走到凉棚下面,蹲下身,用手扒开一丛艾草后面的泥土,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
木盒子埋得很浅,上面的土是新翻的,跟周围的老土颜色不一样。
楚凌霄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木盒子挖出来,打开。里面躺着三枚丹药,丹药是青灰色的,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荧光。他用手指碾开一枚,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变了。
这三枚丹药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但其中一味辅料他认得——噬灵散,白凤歌那枚护脉丹里也藏了这东西,只是这个盒子里的噬灵散浓度要高得多,至少是护脉丹里的五倍。
盒子底部的泥土里压着一张纸条,纸条被泥土浸湿了大半,但上面的字还能辨认出一部分,是云翳的笔迹:“……服三枚后魔血充盈……可取……”
后面的字被水渍模糊了,看不清楚。
楚凌霄把纸条叠好塞进袖子里,把木盒子重新盖上,放回原处,用土埋好。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回草庐。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他站在草庐门口,看着远处山脊线上那一道越来越亮的光线,左眼的瞳孔深处,十二重环纹无声地转了一圈,又隐去。
身后,丹房的灯灭了。
云翳推开门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粥,热气在晨光里升腾成白色的雾。老头子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笑眯眯的,跟过去二十年的每一个早晨一样。
“醒了?”云翳把粥碗放在门外的石墩上,“喝了药汤感觉怎么样?”
楚凌霄接过粥碗,低头喝了一口,粥不烫,温度刚好。他咽下去,抬起头看着云翳,笑了笑:“还行,骨头有点疼,现在好多了。”
云翳点点头,捋了捋胡子:“正常,拓宽经脉哪有不疼的。再喝几天就不疼了。”
“嗯。”楚凌霄端着粥碗,又喝了一口。
晨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吹动凉棚下挂着的药草,药草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远处传来鸟叫,一声接一声,山谷渐渐亮了起来。
石墩上的粥碗冒着热气,楚凌霄低头慢慢喝完,把空碗放在石墩上,碗底残留的一层粥汁顺着碗壁往下滑,在石墩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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