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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等她下堂

周代有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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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等她下堂》中的人物傅棠周嬷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周代有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全京城都在等她下堂》内容概括:“我嫁。”周嬷嬷怔愣片刻,将威逼利诱的话囫囵咽下,喜笑颜开:“姑娘想通了?”傅棠垂眸,露出一截苍白细瘦的后颈,嗓音柔顺,“嬷嬷说得对,我一个庶女,能嫁进王家做正室......是福分。”周嬷嬷脸上堆着笑,眼底却狐疑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少女。她是宁安侯府流落在外的庶女,三天前才从乡下接回京城来。进门验身时只带着几件旧衣裳并一块绑着破旧络子的粗糙石佩,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对此,周嬷嬷倒也不觉得稀奇。这庶女...

来源:ygxcx   主角: 傅棠,周嬷嬷   更新: 2026-08-16 18:2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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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全京城都在等她下堂》,是作者周代有宴的小说,主角为傅棠周嬷嬷。本书精彩片段:“我嫁。”周嬷嬷怔愣片刻,将威逼利诱的话囫囵咽下,喜笑颜开:“姑娘想通了?”傅棠垂眸,露出一截苍白细瘦的后颈,嗓音柔顺,“嬷嬷说得对,我一个庶女,能嫁进王家做正室......是福分。”周嬷嬷脸上堆着笑,眼底却狐疑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少女。她是宁安侯府流落在外的庶女,三天前才从乡下接回京城来。进门验身时只带着几件旧衣裳并一块绑着破旧络子的粗糙石佩,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对此,周嬷嬷倒也不觉得稀奇。这庶女...

第二十一章 还请夫人垂怜

宫里的口谕传到宁安侯府时,王氏正在跨院里审人。
昨晚侯府走了水。
管事的前夜吃多了酒睡死过去,误了事。好不容易扑灭火,里头收着的贵重摆件和古珍字画却是全毁了。
王氏连夜发落了人,但平白损了近万两银子,她今日一早起来看着损失单子仍是心头火起,罚了一轮后仍不肯停手,正打得那些小厮婢女皮开肉绽时,却被慌里慌张的周嬷嬷引去前院。
来者是长公主府的一名女官。她年约三十,眉目端肃,身后跟着两个小黄门,踏进前厅时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在王氏面上轻轻一落,便算是见了礼。
王氏忙请人上座,女官却只立在厅中,开口道:“侯夫人不必忙。下官奉长公主之命前来传话,三日后芙蓉苑设乐宴,邀京中适龄未婚女子赴宴,以添雅趣。”
“凡在册者,不得推托。”
王氏领着傅如芙在前厅接了话,奉茶托银笑吟吟送走女官。长公主的乐宴往常不过是赏花听曲,年年都有,但女官方才那几句话......怕是要替上头那位挑人了。
她正是心喜。越国公府那边议亲未果,这道旨意来的正是时候。以她芙儿的容貌出身,未必不能争一争几位皇子的青眼。只那口谕所言,分明也将许多不相干的人编上名册。
王氏想起赏花宴上只露了一面就招得陈、沈两家出手相助的那庶女,心里便**似的刺燎。
她越想越坐不住,也顾不得什么库房,当即让周嬷嬷备下马车,往城外去。
别院内,两个婆子正觑着门缝往里看。
其中一个声音发紧:“还活着吗?这都日头高起了,怎的还没动静?”
话音未落,里头侧躺着的人却轻轻颤了一下。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嘀咕道:“应当活着,就是摆出个半死不活的样儿。”
另一个啐了她一口:“那你还吓成这样......”
婆子们见人还活着,也不再看着里头,相携去院门边守着。
房里头的傅棠缓缓睁开眼,宽袖下握着玉佩的手血痕已干,只觉心悸。
另一边,侯府的马车出了城门,沿着黄土官道颠簸了小半个时辰,拐进一条岔路,远远便望见了那处偏僻灰扑的院墙。
王氏面露鄙夷,但心中又隐隐的痛快。
这处说是别院,实则是侯府昔年在城外置下的一处旧庄。柳氏被赶去乡下后,这院子便再没修缮过,平素只留着一个耳聋眼花的老苍头并两个粗使的婆子轮值守着。夯土筑的院墙被风雨剥蚀得沟壑纵横,连墙头上的枯草在风里瑟缩着,一片萧瑟。
院门没锁,老苍头不知躲到哪里打瞌睡去了。两个婆子颤巍巍迎着王氏走进来,见她身后还跟着周嬷嬷和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来势汹汹,更是不敢出声。
别院中,傅棠正靠在门槛边上,思索着昨日那一遭异事。忽见人来,她下意识佯装虚弱地抬起眼,轻咳两声后慢慢直起身来行礼,袖口往下落了些,遮住握着石佩的手。
王氏也不恼她这狼狈样子,周嬷嬷从马车上搬了把椅子来,她便在院中坐下,由着仆妇将裙摆发饰理了理,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倒命大。”她面上带着笑,“昨儿落了水,今儿便能坐起来晒日头。”
王氏瞧着傅棠那张愈白愈脆的脸,心头微微舒坦了些。
命大又如何?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侯府的规矩一概不懂,这辈子怕是也配不上什么好去处。如今被关在这别院里,倒是同她娘当年一样落魄。纵有几分心眼,她也自有办法拿捏。
王氏不再多想,自袖中取出一封信,比在指间。这信是她趁宁安侯离府后,从书房中取出的。
“此乃柳氏遗物。也多亏此物,侯爷看后才动了恻隐之心,方将你接回府来。”
王氏冷笑道,“只是如今这信落在我手里。你说,若是侯爷知道他接回来的庶女在府中不安分,他更信谁?”
柳氏已死,这庶女凭什么和她斗?生死**,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傅棠视线立时被那信件上熟悉的字迹攫住。
“夫人,”她身稍前倾,细声道,“那封信是娘亲临终前留给棠儿唯一的念想......还望夫人成全。”
王氏闻言,眼底浮上一层冷意:“柳氏在侯府外头苦熬多年,到底也是侯爷的人。我身为宗妇也并非不能通融,你若识趣,我也可应允下来,不仅这书信可以还你,全了你们母女的情分,连**也能抬为妾室,记入族谱,往后你在这府里也算是名正言顺的庶出小姐。”
“只是侯爷不日便要回来,定会问起这几日的乱子,你若愿意担着,我便替你圆过去,就说你是为了讨回母亲的遗书,才一时糊涂在赏花宴上动了手脚。侯爷念在你一片孝心,顶多训斥几句,不会重罚。”
“但你若是不愿,”王氏指尖轻抬,身后的周嬷嬷便举起一支火折子,“府里总不能供着一个死人的东西,平白叫人看着晦气,倒不如一把火烧没了。”
傅棠一怔,忽而想起柳氏临终前不久的样子。
素日里那般柔韧的一个人,在半月前收到京中寄来的信后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此后便卧床不起,病势日沉,弥留之际强撑着写下一封遗信寄给宁安侯后,家中却不慎起火,整个人连同那间旧屋,一并堙灭在火海中。
指尖死死扣入掌心,陷进肉里,血珠无声沁出,连心的刺痛将傅棠从往事中拽了回来。
见她不言,王氏手一松,周嬷嬷打脚便踩在那封信上,鞋底碾了两碾。
周嬷嬷皮笑肉不笑道:“大姑娘,夫人可是为你着想。”
“您身子骨弱,不如先在这儿将养着,待日后风头过了,夫人自然会派人接你回府。听话认下这事,届时岂不两全?”
傅棠的目光追着那封信,眼见它被碾进尘土里,再抬起头时,她眼中已有隐隐水光,
“还请夫人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