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镇国玄宝录

>

镇国玄宝录

此间唯爱姑娘笑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镇国玄宝录》,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此间唯爱姑娘笑”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山坳里的黄泥村刚落过一场急雨,我踩着泥泞的田埂往村支书家走,裤腿刚沾了半腿泥,就看见院坝里直挺挺躺着个穿蓝布衫的汉子。汉子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眼仁翻得只剩一点黑边,嘴皮子乌紫,喉咙里呼哧呼哧扯着风箱,出气多进气少。旁边几个村妇抹着眼泪,说汉子前天下地回来,在山嘴的老槐树下捡了把黑布伞,回家撑开来晾了半刻钟,转头就成了这副模样。我蹲下身,指尖搭在他腕脉上,脉跳细得像根游丝,还带着点说不出的阴寒气。...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20 17:21:14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镇国玄宝录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此间唯爱姑娘笑”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山坳里的黄泥村刚落过一场急雨,我踩着泥泞的田埂往村支书家走,裤腿刚沾了半腿泥,就看见院坝里直挺挺躺着个穿蓝布衫的汉子。汉子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眼仁翻得只剩一点黑边,嘴皮子乌紫,喉咙里呼哧呼哧扯着风箱,出气多进气少。旁边几个村妇抹着眼泪,说汉子前天下地回来,在山嘴的老槐树下捡了把黑布伞,回家撑开来晾了半刻钟,转头就成了这副模样。我蹲下身,指尖搭在他腕脉上,脉跳细得像根游丝,还带着点说不出的阴寒气。...

第12章

苏守拙敲着竹筷的手顿了顿,从贴身衣兜里摸出那半块磨得发亮的伞花木牌,翻到背面给我看。
木牌背面刻着三个浅淡的隶书字,苏守拙。底下还有一行极小的刻痕,是晏家祖辈的私章印记,我爷爷的名字,我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我指尖蹭过那枚磨得几乎平了的私章,忽然想起小时候蹲在爷爷的堂屋门槛上,翻他锁在樟木箱里的旧行卷,卷尾夹着半张同样的伞花木牌残片,爷爷当时摸着我的头说,行里有个守谱的老兄弟,走南闯北管着全伞行的旧俗底案,要是哪天我独自下山走村,遇上拿另一半木牌的人,就知道是自家兄弟。
原来就是他。
苏守拙把搪瓷碗放在脚边的青石板上,碗沿沾的一点烟火灰被风刮起来,飘到老槐树下刚清完的阴阵缺口边。
“三十年前铜爪陈还叫陈阿顺,是伞行里手最巧的后生,修伞绷骨的活没人能比。”他指尖捻起一点刚才从灰烬里摸出的暗黄粉末,“后来他动了歪心思,偷了伞行存的半本邪伞谱,想凑齐七样阴器炼一把能勾走千人魂魄的阴伞,刚凑到第三样,就被行里追着打断了右手食指,逐出师门。”
我想起铜爪陈右手那根裹着铜皮的假指头,之前只当是他装邪性摆的架势,原来还有这段渊源。
“我就是当年负责追他的守谱人,追进这片大山里跟他兜了三天三夜,还是让他窜进了乱石堆里躲了三十年。”苏守拙把伞花木牌塞回衣兜,指节敲了敲我手里的木盒,“要不是这次他敢动黄泥村的老阴伞阵,我还以为他早死在哪个山坳里了。”
村支书领着几个后生正往老井边赶,刚才往老井跑的那个娃已经醒了,蹲在井边啃烤红薯,什么事都没有,是苏守拙刚才清阴伞碎布的时候顺便给娃稳了魂。我之前还担心铜爪陈留的柳叶黏水余劲没散,会缠上村里剩下的娃,刚才绕着全村走了一圈,墙缝、灶台、门槛底下所有藏阴伞碎布的地方,全被苏守拙用搪瓷碗蹭过,碗底沾的百家烟火气把所有残秽都扫干净了。
山风裹着松针吹过来,我伸手摸了摸老槐树下的草叶,之前铜爪陈留下的柳叶黏水痕迹全干了,草叶摸上去脆生生的,半点之前蚀得发黏的滑感都没有。算着脚程,他至少已经走了三个时辰,早就出了黄泥村的地界,往青石坳的方向窜了。
我蹲下身把帆布包打开,把从老槐树下挖出来的完整旧伞谱摊在青石板上。之前苏守拙手里只有半本守谱人代代传的残页,我爷爷当年留下的另一半,被铜爪陈封在油纸里埋在槐树下三十年,现在两部分拼在一起,刚好是完整的全本伞俗记录。
谱子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哗哗响,我翻到刻着七颗星点的那一页,对应七样阴器的位置,第一样生魂布已经被红笔圈了个印子,正是黄泥村刚被铜爪陈收走的那一样。剩下六样分别是铁伞骨、檐下铃、浸血绳、槐木柄、鬼面钉、无根油,每一样都标着对应的村落旧俗。
第二样铁伞骨后面,用朱砂划着一道细红线,旁边注的小字,正好是木盒底刻的青石坳。
我忽然明白我爷爷当年为什么要把后半本伞谱藏得这么隐蔽,他早就料到有一天铜爪陈会卷土重来,单靠守谱人手里的半本残页,根本摸不全七样阴器的下落。
苏守拙抽了腰里别着的小裁纸刀,沿着伞谱页边早就留好的虚线,轻轻一划,完整的旧伞谱被分成两半。一半他塞进我帆布包最内层的防水袋里,另一半他自己揣进怀里,压在搪瓷碗底下。
“行里老规矩,伞谱绝不落单。”他把裁纸刀收回去,眼神扫过远处层叠的山影,“我俩各拿一半,就算其中一个人栽在铜爪陈手里,另一个也能接着往下追,绝不能让七样阴器凑到一块儿。”
我指尖摸着手里这半本伞谱的封皮,桑皮纸的纹理磨得发暖,忽然想起爷爷在世时反复跟我说的一句话,走俗行勘异事,最忌孤身涉险,但也最忌扎堆凑热闹,找个能把后背交出去的同行人,比揣十张符都管用。
之前我独自走村三年,从来都是一个人收拾东西一个人赶路,遇上事也习惯了自己扛,现在怀里揣着半本伞谱,身边站着个敲了半辈子搪瓷碗的守谱人,忽然觉得压在肩头上的分量轻了点。
村支书拿了两个鼓鼓的布包跑过来,塞给我和苏守拙,布包里塞着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还有两包村里人自己晒的野菊茶。他身后的王阿婆牵着刚醒的孙娃,孙娃手里攥着个热乎的煮鸡蛋,往我手里塞。
我没接鸡蛋,从帆布包里摸出两小捆艾条,递给他,让他往后半个月,每天傍晚在村头五个气眼的位置各点一根,烧完就能彻底断了铜爪陈留在村里的余劲。村支书攥着艾条连连点头,领着村里人往自家走。
天边的太阳往下沉了小半截,把山路上的石子照得泛金。我把帆布包往肩上紧了紧,刚要抬脚往山路上走,苏守拙忽然伸手把我拦住。
他指尖指着我刚才摊过伞谱的青石板缝,指缝里漏出一点极细的暗绿色粉末,刚才完全没察觉到。他用竹筷尖沾了一点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忽然沉下来。
“不对,铜爪陈没直接去青石坳。”他把竹筷举起来,粉末在夕阳底下泛着细碎的冷光,“这是第三样阴器浸血绳上蹭下来的染料,他中途拐去了半路上的**坳,那地方的旧俗,家家户户房梁上都挂着浸了牲畜血的晒衣绳。”
我猛地低头,掌心里那半本伞谱的第二页,刚才还平平整整的,不知什么时候,纸边悄无声息爬上来一点暗绿的印子,正好盖住了第三样阴器浸血绳的条目。
风从山坳口倒灌进来,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伞骨转动的咔嗒声。

《镇国玄宝录》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