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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女尊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对

宇华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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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转生女尊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对》,是作者宇华笙的小说,主角为陆时安李月月。本书精彩片段:春雨绵绵的午后,陆时安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上落下最后一句诗:“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教室里三十九个女生抬头看他。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个女生偷偷举起了手机。陆时安没回头。他在黑板右侧写完最后一个字,粉笔搁进槽里,转过身。视线扫过第三排第五列的时候,停了不到一秒。“手机交上来。”女生手一抖,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她捡起来,跑到讲台上放下,低着头溜回座位。教室里压着几声响动,有人没憋住笑。“作业是一...

来源:cd   主角: 陆时安,李月月   更新: 2026-08-18 12:5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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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转生女尊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对》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陆时安李月月,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宇华笙”。更多精彩阅读:春雨绵绵的午后,陆时安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上落下最后一句诗:“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教室里三十九个女生抬头看他。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个女生偷偷举起了手机。陆时安没回头。他在黑板右侧写完最后一个字,粉笔搁进槽里,转过身。视线扫过第三排第五列的时候,停了不到一秒。“手机交上来。”女生手一抖,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她捡起来,跑到讲台上放下,低着头溜回座位。教室里压着几声响动,有人没憋住笑。“作业是一...

第14章

晚上七点多,天全黑了。陆时安正帮父亲收阳台上的花盆,手机响了。
“我在楼下,”陆晚说,“下来,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坐公交就行——”
“下来。”
他挂了电话,跟父母说了声“姐送我”,就下了楼。车停在单元门口,引擎没熄。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姐你不是走了吗?”
“处理完公司的事绕回来了。”陆晚打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
她当然不是来送他的。下午开出去两条街又把车掉头回来了。她要去证实一件事。那个女房东——陈丽月——她简单查过。
二十五岁,两栋楼,三家超市的股份,资产在城东排得上号。**干净,没有不良记录。
当时看完资料,她没往心里去。有钱不享受,窝在老巷子里当包租婆,大概是个人癖好。
后来她派人盯了几次。盯梢的人回来说,那个房东隔三差五往隔壁送东西——馄饨,汤,切好的水果装在保鲜盒里。
陆晚听到的时候差点气笑出来。做这么多东西。经常做。真有闲情呀。
然后盯梢的人补了一句:她每次送完东西都在门口站一会儿,看着陆老师接过去才关门。
陆晚把手机攥得死紧。
她明白了。脾气怪。不代表心思干净。
“姐,谢谢你来接我。”陆时安靠在座椅上,声音温温的。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嗯。”她应了一声,比平时哑了半度。
车子拐上主路,路灯的光一道一道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陆晚单手扶着方向盘:“最近学校忙不忙?”
“还好,快期中**了,学生在赶作文。”陆时安靠在座椅上,忙了一天有点乏。
“除了上课还做什么?”
“买菜,做饭,批作业,看书。”他想了想,“上周帮楼下张奶奶修了回水管,她一个人住,儿女都在外地。”
陆晚没接话。张奶奶她知道,七十多岁,没什么好担心的。
“还跟谁有往来?”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一个人住在外面,跟什么人来往,我不能问问?”
陆时安挨个说了一遍。巷口卖凉粉的陈婆婆,每天路过都打招呼;楼下老赵头拉他下棋,棋品一般,输了就悔棋,上回连赢三盘,老赵头气得把棋盘一收说不下了,第二天又在楼下喊他。
陆晚笑了一声:“你就不能让让?”
“让了四个子,他都没赢。”
“行,你厉害。”
“还有房东,叫陈丽月。人挺热心,住进去头一天就说有什么事找她。碰见了聊两句,有时候她做多了菜会端一碗过来。上周是馄饨,上上周是排骨汤,还有一回是糖醋里脊。我买了点水果回送过去。”
陆晚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馄饨,排骨汤,糖醋里脊——花样还挺多。“她做菜怎么样?”
“***做得不错。”
“常送?”
“隔几天一次。”陆时安说,“对了,她好像知道你不是亲姐。”
陆晚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怎么知道的?”
“有一回我接完你电话后,她走过来对我说,你比我亲姐对我还要好,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可能是打电话的时候被她听到了吧。”
车里安静了两秒。
“她还说过什么?”
“问过我什么时候开始跟你一起住的,我说三岁。她点了点头,没再往下问。”
陆晚看着前方的路面,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安安,你跟那个房东,保持点距离。你一个单身男人,她一个单身女人,隔三差五送吃的,传出去不好。”
“我知道分寸。她就是邻里之间客气。”
“客气是一回事,隔三差五端菜上门是另一回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嗯。”
“就当我想多了。”她打断他,“保持距离。”
陆时安没再争辩。
车厢里沉默了一阵。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动起来。他靠在车窗上,眼皮半垂着。陆晚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查过。知道不是亲姐。还天天端着碗往跟前凑。
“班里怎么样?”她换了个话题,语气放轻了,“有没有好苗子?”
陆时安睁开眼:“有两个。苏玉婉和******肯下功夫,苏玉婉有自己的想法。都够得着名校。”
“难得听你夸人。”
“客观评价。”
“那你好好带。将来出成绩了,也是你的。”
车停在单元楼下。陆时安解开安全带:“姐你路上小心,到了发个消息。”
“等一下,”陆晚拔了钥匙也下车,“我上去帮你拎东西。”
“不用——”
“我上趟洗手间。”她已经锁了车朝楼道口走去,“顺便。”
楼道里的感应灯一层一层亮起来。陆晚走在前头,高跟靴踩在台阶上清脆地回荡。她今天穿了件浅驼色大衣,里面是黑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从后面看腰线收得很紧。陆时安跟在后面,视线落在她后脑勺的发旋上,忽然觉得姐姐今天好像比平时格外好看。念头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陆晚走在前面,心跳有点快。她知道上去可能会碰见那个女人——碰见最好。她今天穿了最好看的大衣,化了最仔细的妆。
走到三楼,陆时安掏钥匙开门。走廊尽头那扇门开了。
陈丽月端着一只碗走出来,热气腾腾的。白色针织衫,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没化妆。
她看见陆时安的时候嘴角已经弯起来了:“陆老师,我包了馄饨,想着你——”
话顿住了。
陆晚从陆时安身后走了出来。她站在他半步之后,一只手搭在他后背上。她看着陈丽月,陈丽月也看着她。两个女人的目光在走廊昏黄的灯光里撞在一起,谁都没先移开。
陈丽月心里冷笑了一声。又是她。每次都挑这个时候来。手放哪儿呢。你一个当姐的,手往他后背搭什么搭。她想把碗往陆晚脸上扣,但她忍住了。
陆晚也在看她。比照片上好看,也比照片上麻烦。不化妆,素着一张脸,端碗馄饨等在门口——打扮得越随意,越显得理所当然,好像她本来就该站在这个位置。
陆晚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碗。馄饨。又是馄饨。盯梢的人说得没错,隔三差五就端一碗出来,时间掐得比钟还准。
“陈姐,这是我姐,陆晚。她送我回来。”陆时安的语气跟平时一样温,“姐,这是我房东,陈丽月。”
陆晚从他身后迈了一步,站到他旁边,肩膀微微朝他偏着。她向陈丽月伸出手,嘴角带着笑:“陈小姐,听安安提过你。谢谢你照顾他。”
“安安”两个字从她舌尖滚出来,绵软里带着理所当然。陈丽月听见了,心里那股火噌地蹿上来。安安。你叫他安安。你有什么资格叫他安安。她把碗换到另一只手,握住了陆晚的指尖。
“应该的。”陈丽月笑了笑,客气得恰到好处,“陆老师是个好房客,住了一年从来没给我添过麻烦。邻居们都喜欢他。”
她说“陆老师”的时候咬字很清,心里却在骂。你听见了吗,我叫他陆老师。我不叫他小名。但你再给我装一个试试。
两个人的手只握了一秒就松开了。陆晚感觉到她指尖干燥温热,力道不轻不重,不是那种一握就松的类型。陈丽月也感觉到了——对面这只手冰凉,握的时候收得很快,像是不习惯被人碰到。
“姐,进来喝口水再走吧,”陆时安推开门,“我正好把水果给你装一点。”
“好。”陆晚收回目光,声音柔了两分,跟着他往里走。经过陈丽月身边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一眼——很短,从陈丽月的眼睛移到她手里的碗,又移回来,嘴角挂着一丝弧度。
陈丽月看见了。她捧着碗的手指收紧,指甲抠进碗底。你看什么看。你走了他还在我隔壁。你端着你的高跟靴下楼去吧,明天早上我还能在走廊碰见他,我还能递一碗汤过去。你能吗。
门虚掩上了。里面传来陆时安的声音:“姐你坐,我给你倒水。”然后是陆晚说了句‘‘好’’,尾音往上扬着,像在笑。
陈丽月端着碗回了自己屋。她把碗放在餐桌上,没坐下来。
馄饨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虾皮和紫菜在汤面上漂着。她盯着那碗馄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个女人叫他“安安”,手搭在他背上,从她旁边走过去的时候看她像看什么脏东西。
她拉开椅子坐下,舀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烫的,肉汁在舌头上烫了一下。第二个已经凉了,皮发硬。她把碗推远,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过就是比他早认识几年,你不过就是有个“姐”的名头。你那双手往他身上搭的时候你自己不心虚吗。
你走了我还在隔壁,我每天都能看见他。我明天还能端一碗汤敲他的门——你行吗。你等着。
她抬起头,把凉掉的汤喝了一口,走到窗边。隔壁那扇窗户亮着灯,陆时安的影子从窗前晃过去。她手指按在窗台上,指甲陷进去了一点。我没输。你等着吧。
陆晚在陆时安屋里坐了十分钟。喝了一杯水,吃了两颗草莓,拎起他装的半袋水果。临走时在玄关穿鞋,弯腰系带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客厅门口的光里,灰毛衣被灯光罩着一层暖融融的边,笑着跟她说“下周见”。
“下周见。”
她下楼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没有立刻挂档。手机亮着他最后发的那条“到家说一声”,她回了个“嗯”,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脑子里又冒出那个女人端着一碗馄饨站在走廊里的样子。
端碗馄饨想喂谁呢。查你的时候以为你就是个脾气怪的房东,有钱不花窝在老巷子里。今天见了面才看清——你那碗馄饨不是做多了,是专门给他做的。
你送完东西站在门口不走,看他的眼神收都收不住。以为我查不到?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踩下油门,车子在夜色里驶出去。我是他姐。你端再多的馄饨也换不来。你永远都是“房东”。永远。
到家之后她只开了餐桌上那盏小台灯。手机放在桌面上,她又看了那条消息——“下周我去看你吧”。
下周。那顿饭。他主动迈出来的一步。但今晚的事让她知道,不能再等了。那个女人在隔壁,一天一天地渗。不是脾气怪,是有备而来。
她关了台灯走进卧室,被子拉过头顶。黑暗里一会儿是那个女人端碗的样子,一会儿是陆时安站在门框里跟她说“下周见”的样子。两个画面叠在一起,她把手按在胸口,心跳一下一下撞着掌心。
下周那顿饭,不能再拖了。那个女人——你想都别想。他是我的。从三岁起就是我的。你排队都排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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