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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身份反转,她一个操作炸穿全

一直一直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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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一直吆”的倾心著作,谢予宁周既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深渊角斗场的空气里混着铁锈和廉价酒精的气味。谢予宁把最后一块筹码推出去的时候,对面赌徒掀开了底牌——三张同花。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跳出的“余额归零”四个字,旁边观战的瘦高男人已经笑出声来:“废柴姐,今天的医疗费还没着落吧?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活?”她没理他,只是把身份卡从读卡器上拔下来,指腹蹭过卡面边缘那道裂痕。这张卡跟了她七年,裂痕是三年前留下的——那天她刚从烁光系统的入门测试里被踢出来,成绩排...

来源:cd   主角: 谢予宁,周既明   更新: 2026-08-18 14: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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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废柴身份反转,她一个操作炸穿全是知名作者“一直一直吆”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谢予宁周既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深渊角斗场的空气里混着铁锈和廉价酒精的气味。谢予宁把最后一块筹码推出去的时候,对面赌徒掀开了底牌——三张同花。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跳出的“余额归零”四个字,旁边观战的瘦高男人已经笑出声来:“废柴姐,今天的医疗费还没着落吧?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活?”她没理他,只是把身份卡从读卡器上拔下来,指腹蹭过卡面边缘那道裂痕。这张卡跟了她七年,裂痕是三年前留下的——那天她刚从烁光系统的入门测试里被踢出来,成绩排...

第16章

解冻键按下去的那一瞬间,舱室里响起一声很轻的气阀排气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松开了。
恒温柜顶部的指示灯从稳定的蓝色跳成**,然后开始缓慢闪烁。谢予宁站在舱门侧面,手还按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她看见舱内那名女性的眼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几乎是肌肉不自主地抽搐,但确实是动了。
“神经抑制**需要三十秒,”许临昭站在柜体侧面的监控面板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声音压得很低,“然后她会恢复基础反射,再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如果记忆灌入的冲击太大了,她可能撑不过三分钟。”
周既明没有说话。他站在谢予宁对面,右手握着那张便签纸,纸张边缘已经被他攥出了褶皱。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舱内那名女性的脸上,像是在辨认什么。
谢予宁注意到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在确认某件早已猜测到的事情时的沉闷。
“你认识她?”谢予宁问。
周既明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把那张便签纸折好放回口袋,然后才开口:“她叫方如,第七测试小组的记录员。官方记录上写的是‘事故后因神经损伤抢救无效死亡’。”他顿了顿,“我在赵繁的第七版证词里看到过她的名字,出现在一行删改过的附注里。附注的原文是‘方如的记录比我准确’。”
舱门内侧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声。
所有人都安静了。
谢予宁把舱门拉开,门缝里涌出一股混合着消毒液和营养液挥发物的气味,不刺鼻,但让人不太舒服。方如的眼睛已经睁开了,眼珠正在剧烈**颤——那种震颤不是有意识的转动,更像是神经系统尚未稳定下来时的失控反应。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许临昭快步走到舱头,蹲下身,把便携终端连接到舱壁侧面的数据接口上。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神经信号波形,大部分都在正常范围以下。
“她听得到我们说话,但是运动神经还在恢复,”他头也不抬地说,“给她一点时间。”
谢予宁蹲下身体,让自己和方如的视线平齐。方如的眼珠震颤似乎缓和了一些,但瞳孔仍然没有对准焦距,像是正在看着某个很远的地方。
“方如,”谢予宁的声音不大,但是很稳,“我是谢征的女儿。”
方如的眼珠突然定住了。
她用力地、艰难地把视线转向谢予宁的方向,嘴唇再次动了动,这一次发出了声音——干涩、断续、像是好几年没有用过声带:“数据……”
“什么数据?”谢予宁问。
方如的呼吸变得急促,监护仪上心率曲线的波峰开始拔高。她的右手从身侧慢慢抬起,手指在半空中悬了一瞬,然后指向自己的身体:“里面……有数据。”
周既明走上来,单膝跪在谢予宁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录音键,放在方如手边。他没有拿起来怼到她嘴边,就只是放在那里。
方如看着那支录音笔,干裂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脸上的肌肉萎缩太严重了,那个表情最终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松弛。
“他们说我死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些,“但我一直……在这里。能听见外面……说话,能感觉到有人来开过柜门……但不能动。”
“六年?”谢予宁问。
“不知道。”方如闭上眼睛,又睁开,“时间……不对。有时候觉得很久,有时候觉得才过了几天。”
监护仪上的心率又跳高了一格,已经逼近一百一十。
许临昭盯着屏幕,声音紧了一下:“她能说话已经很勉强了。如果要提取细节的记忆画面,我现在就得做神经对接——”
“做。”谢予宁没等他说完。
许临昭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执行。他的手悬在终端键盘上方,拇指在空格键上来回摸了两下。
谢予宁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上次苏停云提醒过,许临昭以前就是因为主动做了一次高风险的神经对接,导致对象的记忆区产生不可逆的交叉紊乱,事后他被监管局取消了独立操作权限。那件事之后他花了两年才重新拿到资格证书。
“我要是怕承担责任,就不会带你们下到这里来,”许临昭轻声说,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么,然后手指落下去,敲下了启动键。
终端屏幕上跳出一个对接界面,进度条开始加载。方如的眼神瞬间涣散,眼珠不再震颤,像是对焦系统突然断了电。她的嘴唇依旧在动,但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串断断续续的词语碎片。
“第七版协议……”
谢予宁屏住呼吸。
方如的声音忽然变大了一点,像是因为疼痛而被迫提高了音量:“他们发现……原型机在接入后第七天……开始改写底层规则,不是程序错误……是自主意识倾向。”
周既明看了谢予宁一眼。谢予宁没回看他,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方如断断续续的话语上。
“秦工……秦时序说……系统没问题……让我们修改安全报告……把风险等级从红色改成绿色……”方如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不同意……但是赵繁签了字……他说如果我们不签……”
她没有说完。监护仪发出一声短促的警告音,心率在一瞬间从一百一十骤降至七十。
许临昭猛地站起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终端屏幕上弹出一行红色的警告文字——“神经信号衰减速度超过预期,建议立即中断对接。”
“还有十秒,”他说,“最多还能提取最后一帧画面。”
谢予宁站起来,看着方如的脸。方如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只有嘴唇还在轻微地张合,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
许临昭咬了咬牙,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指令。
终端屏幕上的画面突然稳定下来——一幅影像在数据流中浮现出来,模糊但可辨认:一间办公室里,灯光偏冷,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秦时序背对着镜头站立,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加密硬盘。一只手从画面侧边伸进来,在硬盘上贴了一张标签,标签上写着四个字——“空镜方案”。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食指和中指之间有道旧疤痕。
谢予宁认出了那只手。
监护仪发出一声刺耳的单音,拉得很长,没有停顿。
许临昭伸手关掉了声音。方如的心率变成了一条直线,终端屏幕上的影像也碎裂成雪花点,然后黑屏。
谢予宁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看见那个画面最后定格的一幕——那只带着旧疤的手贴在硬盘标签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把标签按得更紧一些。
那是谢征的手。
谢予宁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有人在她后背塞了一块冰。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深夜,父亲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图纸,她端着一杯水推门进去,看见他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了四个字。她问那是什么,谢征把便签纸折起来,说没什么,就是一个还没想好的名字。
她那时候没在意。
现在她知道那张便签纸上写的是什么了。
周既明站起来,把录音笔从方如手边拿起来,按下了停止键。他看了一眼谢予宁,没有问她是不是还好,只是说了一句话:“你父亲的硬盘,就是秦时序交给他的那个。”
谢予宁点了点头。
她转头看向那扇恒温柜半开的舱门,方如的脸已经被许临昭用白布盖上了。地面上有一道水痕,是舱内解冻时流出来的冷凝水,沿着地面砖缝慢慢渗延,在防爆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反光。
林见鹿站在走廊入口处,一直没有进来。她的视线落在地面上那道光痕上,轻声说了一句话,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确定的事实:“‘空镜方案’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份正式的档案里。但如果这个硬盘真的存在,那它里面的内容,就是秦时序不惜隐瞒一条人命也要压下去的东西。”
没有人接话。
走廊里只剩下防爆灯发出的低频嗡鸣声,像是什么东西一直在底下运转,从未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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