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重生:只做康熙的掌心娇
大酸橙不放弃著小说叫做《若曦重生:只做康熙的掌心娇》,是作者大酸橙不放弃的小说,主角为若曦康熙。本书精彩片段:若曦死的时候,是以十四阿哥的侧福晋身份下葬。说起来讽刺,她在紫禁城里活了一辈子,爱过别人,也被别人爱过,到头来嫁的却是一个她从来没放在心上的少年。十四阿哥待她好,她知道,那种好就像冬天的炭火,暖是暖的,却照不进心里那个最深最冷的角落。她心里那个角落,住着另一个人。死前的那些日子,她身子已经彻底垮了。太医说是陈年旧疾,浣衣局那十年落下的病根,肺里的毛病入了骨,神仙难救。十四阿哥把太医院的院判一个个拎...
来源:cd 主角: 若曦,康熙 更新: 2026-08-18 14: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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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重生:只做康熙的掌心娇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大酸橙不放弃”的原创精品作,若曦康熙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若曦死的时候,是以十四阿哥的侧福晋身份下葬。说起来讽刺,她在紫禁城里活了一辈子,爱过别人,也被别人爱过,到头来嫁的却是一个她从来没放在心上的少年。十四阿哥待她好,她知道,那种好就像冬天的炭火,暖是暖的,却照不进心里那个最深最冷的角落。她心里那个角落,住着另一个人。死前的那些日子,她身子已经彻底垮了。太医说是陈年旧疾,浣衣局那十年落下的病根,肺里的毛病入了骨,神仙难救。十四阿哥把太医院的院判一个个拎...
第14章
从徐州出发继续南下的路上,若曦发现十四阿哥变了。
不是说性子变了,他照样大大咧咧,照样在康熙面前说笑逗乐,照样骑**时候回头朝她挤眉弄眼。但那种变化是藏在这些表面之下的,像河面上的冰化了一层,底下的水流悄无声息地变了方向。
他开始主动找若曦说话了,不是那种“碰见了聊两句”的偶遇,而是明显带着目的性的。今**她兵部的人、事安排怎么处理更妥当,明**她地方官员送礼该不该收,后天干脆直接问她:“若曦,你说做人是不是不能太实在?”
若曦正在给康熙晾凉茶,听了这话手里的扇子停了一拍。她抬起头来看十四阿哥,他正靠在廊柱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折的柳条,把上面的叶子一片一片揪下来。他揪叶子的动作很用力,像是那叶子得罪了他似的。
“十四爷怎么忽然问这个?”若曦继续摇扇子,语气尽量放得轻描淡写。
“就是觉得憋屈。”十四阿哥把揪秃了的柳条往地上一扔,双手抱胸,“我对谁实在,谁就当我好欺负。我对九哥实在,他觉得我欠他的。我对八哥实在,他说咱们是兄弟,可兄弟之间应该是相互的,不是一边倒的。怎么我得了差事之后,反倒欠他们的更多了?”
若曦把凉茶倒进杯子里,端起来递给他:“十四爷,您先喝口茶消消火。”
十四阿哥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灌完了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给皇阿玛的吗?”
“万岁爷还没回来,等会儿重新晾一杯就行。”若曦靠在廊柱的另一侧,跟他隔着一根柱子的距离,“十四爷,您既然问奴才,奴才就说句不中听的,实在不是坏事,但实在要给对的人。给对了人,叫赤诚,给错了人,叫傻。”
十四阿哥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少有的认真:“那你觉得我给错了人?”
若曦沉默了一会儿,这句话她不能直接回答。说八爷不好,她没资格,说九爷不好,她更没资格。她能说的只有一句话,而这句话是上辈子她用十年浣衣局的冰水换来的。
“十四爷。”她轻声说,“奴才在宫里头待了这些年,学会了一件事,看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是看他做了什么。嘴上说把你当兄弟的人,未必真把你当兄弟。嘴上什么都不说的人,未必不把你放在心上。”
十四阿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他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的脸上此刻一点笑容都没有,那双眼睛里的莽撞褪去了,露出底下一层若曦前世从未认真看过的东西,那是一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认真,带着笨拙的真诚和刚刚苏醒的戒备。
“你说得对。”他把空杯子递还给她,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他缩了一下,杯子差点掉地上。若曦眼疾手快地接住,他别过头去假装咳嗽,耳尖又开始泛红。
“那个,我先去巡营了。”他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若曦,谢谢你。”
若曦端着杯子站在原地,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上辈子的十四阿哥在她面前也是这副样子,莽撞、笨拙、动不动就脸红。
那时候她从来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她满心满眼都是别的人,十四阿哥在她眼里就是个长不大的弟弟。可现在她看着他越来越稳重的步伐,看着他开始学会分辨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她忽然意识到,他在成长。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褪去少年的莽撞,变成一个能扛事的人。这个变化让她既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他不再是那个被人当枪使的愣头青了,心疼的是成长这件事从来都不轻松。
队伍进入江南地界的时候,春天已经浓得化不开了。运河两岸的柳树拖着一蓬蓬绿丝绦垂到水面上,油菜花开得铺天盖地,远远望去像一片**的海。空气又湿又软,带着一股子水草和花香混合的味道,吸进肺里润润的,跟京城的干燥完全是两个天地。
康熙的心情明显更好了,他在扬州住了三天,每天上午处理公务,下午微服出去逛。逛了***,逛了花园,逛了东关街,还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里吃了一碗阳春面,吃完之后赞不绝口,说比御膳房做的还香。
若曦跟在旁边替他付钱,康熙出门从不带银子,每次都是她掏荷包。她看着康熙坐在面馆油腻腻的长凳上,用袖子擦筷子,跟面馆老板聊天,问今年的收成怎么样,问运河上的漕运好不好跑,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乾清宫里任何一幅龙椅上的肖像都更像个活生生的人。
在扬州的最后一天出了一件小事,康熙逛完街回到行宫,心情正好,忽然对若曦说:“若曦,朕想给你指门亲事,你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在朕身边端茶倒水。”
若曦正蹲在地上给康熙整理鞋履,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全停了。她抬起头来,康熙的表情不是开玩笑的,她慢慢站起来,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万岁爷,奴才不想嫁人。”
“又说这种话。”康熙皱眉,“上回朕问你你就推三阻四的,这回你得给朕一个正经理由。”
若曦跪下来,脊背挺得笔直,殿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窗外运河上的船桨声。她深吸一口气,开了口。
“万岁爷,奴才上辈子欠了一个人的恩情。”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但很稳,“那个人在奴才最落魄的时候护过奴才,给过奴才一口饭吃、一条活路。奴才这辈子只想伺候好万岁爷,把这个恩情还上,嫁了人就不能在御前当差了,这个恩情就还不上了。所以奴才不想嫁人,也不能嫁人。”
康熙沉默了很久,久到若曦以为他要发火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
“你说的那个人,是朕?”
若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地面,声音发抖:“万岁爷圣明。”
康熙没有马上让她起来,他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虚扶了她一把:“起来吧,朕不逼你。不过你记住,朕不是你的债主,你也别把自己当个还债的。你在朕身边这些年,该还的早就还完了,以后你是留是走,朕都依你。但有一点,不管你将来做什么,朕活着一天,就没人敢动你。”
若曦跪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来,这辈子,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重。
那天晚上若曦回到自己的住处,在窗前坐了很久。窗外的月光洒在运河上,碎银子似的晃啊晃。
她想起上辈子在浣衣局对着乾清宫方向磕的那三个头,想起康熙驾崩时她在洗衣池边哭了一整夜,想起重生回来第一天她在铜镜里看到自己十四岁的脸时发过的誓,这辈子只伺候康熙爷,谁也不爱谁也不等。
她做到了,她也会继续做下去。
第二天队伍启程北返,离开扬州的时候是个大晴天,运河上的船帆白花花的一片,岸边的油菜花开得正盛,黄灿烂地铺到天边,像是给这趟南巡画上了一个明亮而温暖的句号。
若曦骑着马跟在御辇后面,她的骑术比以前好多了,在马背上也能稳稳当当地坐着,不像刚学那会儿动不动就歪到一边去。十四阿哥骑着马从队伍前头绕过来跟她并行,阳光下他的笑容灿若骄阳,远远地朝她喊了一嗓子。
“若曦!你看那边!好大一片油菜花!”
若曦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的花海在春风里翻着波浪。她忽然觉得心里很静,那种静不是死气沉沉的静,而是所有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没有一样是多余的。康熙爷健康地活着,十四阿哥稳稳地成长,她守在他们旁边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不欠谁不愧谁。
风吹过来,带着油菜花的味道和运河的水汽。若曦眯起眼睛,嘴角微微弯起来。
这辈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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