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收我,我先收了这天
河边的老猫著书名:《天要收我,我先收了这天》本书主角有萧默萧天德,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河边的老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他被绑上祭坛的时候,父亲正在看账本。萧默跪在冰冷的石台上,手腕被缚灵索勒进肉里。索子上刻了禁制,越是挣扎勒得越紧,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石面的纹路上。纹路亮了一下。祭坛在萧家祠堂地下。四面石壁上点着油灯,火苗跳得很低。祠堂上面是祖宗牌位。他刚才还在那里上香。今天是祭祖大典,萧家上下三百余口齐聚,他是嫡长子,站在最前面。三拜九叩之后,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跟我来。”后脑一疼,眼前黑了。再醒来,就在这个...
来源:cd 主角: 萧默,萧天德 更新: 2026-08-19 18: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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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名:天要收我,我先收了这天本书主角有萧默萧天德,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河边的老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他被绑上祭坛的时候,父亲正在看账本。萧默跪在冰冷的石台上,手腕被缚灵索勒进肉里。索子上刻了禁制,越是挣扎勒得越紧,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石面的纹路上。纹路亮了一下。祭坛在萧家祠堂地下。四面石壁上点着油灯,火苗跳得很低。祠堂上面是祖宗牌位。他刚才还在那里上香。今天是祭祖大典,萧家上下三百余口齐聚,他是嫡长子,站在最前面。三拜九叩之后,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跟我来。”后脑一疼,眼前黑了。再醒来,就在这个...
第1章
他被绑上**的时候,父亲正在看账本。
萧默跪在冰冷的石台上,手腕被缚灵索勒进肉里。索子上刻了禁制,越是挣扎勒得越紧,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石面的纹路上。
纹路亮了一下。
**在萧家祠堂地下。四面石壁上点着油灯,火苗跳得很低。祠堂上面是祖宗牌位。他刚才还在那里上香。今天是祭祖大典,萧家上下三百余口齐聚,他是嫡长子,站在最前面。三拜九叩之后,父亲拍了拍他的肩。
“跟我来。”
后脑一疼,眼前黑了。再醒来,就在这个地下石室里。
四个黑衣人站在石台四角,脸上蒙着黑布。父亲站在石台下面。他没有蒙面,手里捧着一本账本,正在翻页。
“父亲。”
萧默开口。声音很干。
萧天德没有抬头。账本翻过一页,纸张在油灯光里发出轻微的响声。
“父亲!”
第二声带了灵力。萧默是炼气九层的修为,在苍玄城年轻一辈里排得进前三。他运足气力,想挣断缚灵索。
索子纹丝不动。
血越流越多,沿着石面上的沟槽流动,像在填充一个图案。那些纹路他从未见过,但隐约能辨认出一种规律——不是文字,是引导。把他的血引向石台中央的凹陷处。
“二十年前。”
萧天德开口了。他没有抬头。
“你叔父也跪在这里。四十年前,是我兄长。再往前六十年,是你祖父。”
他终于抬起头。油灯下,他的脸没有表情。不是冷漠,是空白。像把脸上所有情绪都收进了账本里,忘了拿出来。
“萧家每隔二十年,要献祭一名嫡系血脉。这是规矩。”
萧默看着他。这个人教他识字,教他练剑,教他分辨丹药的成色。去年他突破炼气九层的时候,这个人亲手端来一碗固本培元的药汤。药很苦,他皱着眉说苦死了,这个人笑了一声,说良药苦口。
现在他跪在**上。这个人在看账本。
“为什么?”
萧天德把账本合上,递给身边的黑衣人。
“你不需要知道。”他转身往石室门口走。走了三步,停下来。“你只需要死。”
石台四周的纹路全部亮了。血填满了所有沟槽,汇聚到中央凹陷处。那里有一个小孔,孔里很黑,看不见底。血滴进去,没有落地的声音。
石台开始下沉。
缚灵索还捆在铁环上,铁环连着石台。他的膝盖离开石面,整个人悬在半空,手腕被反吊着,肩胛骨发出撕裂的声响。
他没有叫。
他看着萧天德的背影。黑衣人正在推石门,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父亲。”
第三声。很轻。
萧天德的脚步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石门关上。油灯灭了。
石台继续下沉。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下方有风吹上来,很干,很冷,带着铁锈和鲜血的气味。
石台忽然停住。
惯性让他的身体猛地一坠,缚灵索几乎勒断手腕。然后一声脆响——石台中央的凹陷处裂开了。不是碎裂,是机关触发。那些被血填满的纹路同时发出暗红色的光,照出了他周围的景象。
他悬在一口井里。
井壁是黑色的石头,刻满了纹路。和石台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密,更多,从下往上延伸,像血管布满整个井壁。暗红色的光沿着纹路流动,从下往上,一路向井口蔓延。
他抬头看。井口很远,只有拳头大的一个光点。
他低头看。井底很近。不到三尺。
井底没有水。只有一块石碑。
石碑是黑色的,和井壁一样的材质。倒插在井底,碑尖朝上,正对着他的胸口。碑面上刻着字,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那些字扭曲线条,像一条条活着的虫子,在碑面上缓缓蠕动。暗红色的光从碑面渗出来,一明一暗,像在呼吸。
石台又动了。
这一次是倾斜。石台像一只翻转的手掌,把他从铁环上解下来,向一侧倾倒。他整个人摔进井底。
脊背砸在石碑上。
脊椎发出闷响。剧痛从后背蔓延到全身。他想叫,嘴里涌出来的只有血。
石碑很冷。那种冷不是石头的冷,是深冬的井水,是冻透了的铁器,是某种比冰更凉的东西。透过衣服,透过皮肤,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撑起身体。手按在石碑上,粘住了。
不是粘。是吸。碑面上那些蠕动的文字像活了一样,从他手掌下面钻出来,沿着手背、手腕、手臂往上爬。爬过的地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像被烙铁烫过,却感觉不到烫。只有冷。
冰冷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到胸口,到全身。
他的血还在流。手腕上的伤口没有愈合,血一滴一滴落在石碑上。每一滴落下去,碑面上的文字就亮一分。那些扭曲线条开始排列成他能看懂的形状。
不是他学会了那些文字。是那些文字学会了他们的语言。
碑文第一行亮了。
“墟界无主,命痕有主。”
第二行。
“入此井者,承此命。”
第三行。
“九死九变,以命换命。”
**行只亮了一半。
是一个名字。他的名字。
“萧默。”
石碑上的文字开始往他身体里钻。不是通过眼睛,不是通过呼吸,是直接渗透。像水渗进沙子,像墨渗进宣纸。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他身体深处——不是丹田,是更深的地方。骨头和骨头之间的缝隙,血液和血液之间的空隙,某种他从未感知过的、身体最底层的结构。
他的脊椎。
从尾椎骨开始,一节一节往上,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虫,不是气,像是一只手,在他的脊椎骨上缓缓写字。每一节脊椎写完,他的身体就剧烈震颤一次。
尾椎。第一震。
腰椎。第二震。
胸椎。第三震。
颈椎。**震。
然后眼角一阵灼热。
不是痛。是热。像烧红的铁贴在眼角,却没有痛觉,只有温度。他抬手去摸,指尖触到一道裂痕。裂痕从左眼角斜着延伸到太阳穴附近,半指长。边缘发烫,中间却是凉的——和石碑一样的凉。
命痕。
这两个字凭空出现在意识里。是石碑放进来的。和它一起的,还有别的东西。
他看到了枯井。
不是从井底往上看。是从井口往下看。井口边围着人,穿着他从未见过的衣服,布料很粗,颜色灰暗,头上戴着奇怪的高冠。他们在说话,他听不懂。
其中一个人被推了下去。
那人没有叫。身体摔在石碑上,脊椎断裂的声音很脆。血漫过碑面,石碑亮了。井壁上那些纹路全部亮起来,暗红色的光从井底冲到井口,冲出地面,冲向天空。
视角切换了。
他在空中。他看见苍玄城。萧家祠堂顶上,一道暗红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只持续了几息就消失了。然后城外的农田里,枯萎的禾苗重新变绿。城中的河流里,干涸的河床重新涌出水来。萧家账房的账本上,进账数目翻了一倍。
气运。
那是萧家的气运。用一个人的命换的。
画面消失了。
萧默睁开眼睛。他仍坐在井底,手掌贴着石碑,背靠冰冷的井壁。左眼角的裂痕还在发烫。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样东西。
丹田的位置,原本储存灵气的地方,空了。炼气九层的修为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裂缝。
和眼角一模一样的裂缝,只是更宽一些。裂缝里是黑的,很冷,很深。
像这口枯井。
命痕第一变。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他没有死。祭品应该死。祖父死了。大伯死了。叔父死了。所有被投进这口井的萧家嫡系都死了。但他没有。
石碑上的文字停止了蠕动。它们排列成一行新的句子,写在所有文字的最下方。
字很简单。意思很明白。
“你还剩九年。”
他靠在石碑上,看着头顶拳头大的光点。光点很亮,和九年前父亲教他识字时窗外那轮太阳一样亮。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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