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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魂合体后,我靠摆烂系统暴富

易姿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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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双魂合体后,我靠摆烂系统暴富》,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砚辞苏婉清,作者“易姿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痛。刺骨的、深入骨髓的冷。苏砚辞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浮沉,四肢百骸像是被人一寸寸碾碎又重新拼凑,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她闻到血腥气,闻到泥土腐朽的味道,还有雪——那是腊月寒冬里最后一场大雪,覆盖了她渐渐冰冷的身体。她死了。死在侯府后巷的枯井边,被庶妹苏婉清亲手推下去的。那一日她刚被渣夫休弃回府,满身是伤,满心是恨,而她的父亲站在廊下,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父亲……”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声音嘶哑...

来源:cd   主角: 苏砚辞,苏婉清   更新: 2026-08-20 02: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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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双魂合体后,我靠摆烂系统暴富“易姿姿”的作品之一,苏砚辞苏婉清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痛。刺骨的、深入骨髓的冷。苏砚辞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浮沉,四肢百骸像是被人一寸寸碾碎又重新拼凑,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她闻到血腥气,闻到泥土腐朽的味道,还有雪——那是腊月寒冬里最后一场大雪,覆盖了她渐渐冰冷的身体。她死了。死在侯府后巷的枯井边,被庶妹苏婉清亲手推下去的。那一日她刚被渣夫休弃回府,满身是伤,满心是恨,而她的父亲站在廊下,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父亲……”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声音嘶哑...

第1章

痛。
刺骨的、深入骨髓的冷。
苏砚辞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浮沉,四肢百骸像是被人一寸寸碾碎又重新拼凑,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她闻到血腥气,闻到泥土腐朽的味道,还有雪——那是腊月寒冬里最后一场大雪,覆盖了她渐渐冰冷的身体。
她死了。
死在侯府后巷的枯井边,被庶妹苏婉清亲手推下去的。那一日她刚被渣夫休弃回府,满身是伤,满心是恨,而她的父亲站在廊下,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
“父亲……”
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眼。
明亮的天光刺进瞳孔,雕花床帐在头顶微微晃动,身上盖着软和的锦被,帐外隐约有丫头走动的声音。不是枯井,不是寒冬,不是那个她绝望死去的地方。
苏砚辞怔怔抬手——手指纤细白皙,完好无损,指甲染着浅淡的凤仙花汁,是她及笄那年偷偷涂的。
及笄。
她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十六岁。她回到了十六岁,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小姐?您醒了?”帐外传来贴身丫鬟青瓷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二小姐身边的春兰方才来传话,说二小姐请您去荷香榭赏新开的睡莲……”
苏砚辞瞳孔骤缩。
荷香榭。赏莲。
前世便是这一日,苏婉清在荷香榭“失手”将她推入水池,三月春寒料峭,她病了大半月,错过了太后寿宴的入宫人选,而苏婉清顶了她的名额,在寿宴上一曲惊鸿舞得了太后青眼,从此平步青云,踩着她的尸骨爬上了高处。
前世她只当是意外,还替苏婉清遮掩,生怕父亲责罚这个“不小心”的妹妹。
蠢。
***蠢。
苏砚辞攥紧了被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这一世,她不会再——
“**?”
一个陌生的、清亮又充满震惊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炸开,苏砚辞整个人一僵。
“我靠我靠我靠!什么情况?我不就是熬夜追了个小说吗?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在这儿了?这雕花床……这罗帐……这古色古香的屋子……穿穿了?”
苏砚辞:“???”
“等等等等,这个剧情我熟啊!我刚看完的《权谋之上》!女主叫苏砚辞,侯府嫡长女,前期被庶妹坑得渣都不剩,最后惨死在枯井边……**我就是吐槽了一句“女主能不能支棱起来”然后打了个瞌睡,不至于穿书吧?!老天爷你玩我呢?!”
苏砚辞僵硬地坐在床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她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一个完全陌生的、说着一半她听得懂一半听不懂的话的、情绪异常激动的女人的声音。
而且,那个女人在说什么……穿书?
“小姐?”青瓷又在帐外唤了一声,“您还好吗?”
“我、我没事。”苏砚辞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平稳,心跳却快得要炸开。
脑子里那位更炸:“她说话了!她说话了!!我的天这个声音好温柔好好听!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所以我是穿到书里了?穿成女主了?那我原来的身体呢?我的奶茶呢?我还没喝完的芋泥啵啵呢?!”
苏砚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在脑子里抓住那个声音:“你是谁?”
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
“**你能听见我说话?!”
“……”苏砚辞额角跳了跳,“你在我的身体里,我自然听得见。”
“所以我没穿成女主,我是……跟女主共用一个身体了???”
苏砚辞还没来得及回答,脑子里的声音又噼里啪啦炸开了:“等等等等让我捋捋!我叫林晚晚,28岁,社畜一枚,昨天熬夜追小说吐槽女主太惨,然后睡着了,然后就……到这儿了。所以我现在是跟你……灵魂共存?我靠这什么设定啊也太刺激了吧!”
苏砚辞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灵魂共存。她明白了。她重生了,而与此同时,另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也进入了她的身体。两个灵魂,共居一躯。
她冷静地问:“你说的‘穿书’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说!你是女主角!书里你被庶妹苏婉清害得超级惨,亲爹不疼亲哥软弱,嫁了个渣男被休回家最后死在井边……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揭你伤疤我刚看到你回忆了,确实挺惨的……”
苏砚辞沉默了一瞬。
“小说?”
“对!不过你放心,既然我来了,肯定不会让你再走一遍原剧情!虽然我平时是个废柴社畜,但好歹我知道剧情走向啊!你那个庶妹今天是不是要约你去荷香榭?千万别去!她要把你推水里!你去了就错过太后寿宴了!太后寿宴才是你翻身的关键——”
“我知道。”
“啊?”
苏砚辞睁开眼,眼底寒光一闪而过:“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林晚晚:“……哦对,你是重生的,你都知道。那我岂不是没啥用了?”
“……”
“不是,我不是说我没用!我是说……哎呀好乱!所以咱俩现在是绑定在一起了?我出不去你也甩不掉我?那你以后怎么办啊?你重生回来是要报仇的吧?我是不是会拖你后腿?我除了会摸鱼就是会点外卖,古人的规矩礼数我啥都不懂……”
苏砚辞听着脑子里这个碎碎念个没完的灵魂,忽然有些想笑。
前世她孤立无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如今重生归来,倒凭空多了一个……话唠。
“你安静些。”她低声说,“先应付眼前。”
“哦哦好的好的,我不说话了,我就看着,我保证不添乱!”
苏砚辞掀被下床,青瓷连忙上前替她**。她望着铜镜里那张年轻鲜活的脸庞,眼底掠过复杂的情绪。
十六岁。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次,她不会再——
叮——
一个清脆的、完全陌生的声音在她意识深处响起,与此同时,她看见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在眼前缓缓展开:
人间无恙福气系统检测到双重执念宿主,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系统宗旨:好好生活,修正遗憾,积攒人间福气。
新手任务已发布,请宿主查收。
苏砚辞:“?”
林晚晚:“!!!”
新手任务:今日之内,做一件“让自己开心”的小事。
任务奖励:财运*uff(小)——未来三日,宿主将获得一次“意外之财”。
提示:任务无惩罚、无时限、无需内卷。越松弛,越幸运哦~
林晚晚在脑子里疯狂尖叫:“系统?!还有系统?!我靠你这本书设定也太丰富了吧!无惩罚?越松弛越幸运?这是什么神仙系统!我上班要是有这种老板我做梦都能笑醒!”
苏砚辞蹙眉:“系统?”
“就是……哎呀就是给你发任务发奖励的**!不过它说是‘让自己开心’,这不等于白送吗?你快想想要做什么开心的事!先把这个奖励领了再说!”
苏砚辞沉默了一瞬,望着镜中自己的脸,忽然轻声说:“今日不去荷香榭了。”
青瓷一愣:“可是二小姐那边……”
“就说我身子不适,告病。”苏砚辞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弯,“然后,去厨房给我做一碗甜酪。”
前世她被规矩礼数压了一辈子,连多吃一口甜食都被嬷嬷念叨“有失体统”。今日重活一回,她想吃甜的。
林晚晚:“!!!好!!这个好!!甜食治愈一切!姐妹你上道啊!!”
苏砚辞被她吵得脑仁疼,却又莫名觉得……不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柔软、干干净净。
上一世她握了一手烂牌,打到最后满盘皆输。这一世她手里多了许多**——重生的记忆,另一个灵魂的陪伴,还有一个……听起来不太靠谱的系统。
她抬眼望向窗外,春日阳光正好,荷香榭那边隐约传来丝竹声。
苏婉清。
她慢慢勾起唇角。
慢慢来,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本章小剧场·双魂脑内弹幕
林晚晚:姐妹你吃甜酪的样子好优雅,但我脑子里已经在疯狂流口水了怎么办?
苏砚辞:……你莫不是**鬼投胎?
林晚晚:我是奶茶精投胎!你能不能找找这世界有没有珍珠?我想喝奶茶想到发疯!
苏砚辞:珍珠是何物?
林晚晚:呜呜呜没有奶茶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我要搞钱!搞到钱第一件事就是研发古代奶茶!姐妹你支持我吗?
苏砚辞:……你安静吃完这碗甜酪再说。
林晚晚:好嘞!(闭嘴三秒)……那个,荷香榭那边好像有落水声?不是**妹自己掉进去了吧?
苏砚辞(慢条斯理喝甜酪):哦,那想必是意外吧。
林晚晚:……姐妹你有点东西啊。
苏砚辞的甜酪吃到第三口,青瓷便慌慌张张从外面跑回来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在荷香榭落水了!"
林晚晚:"噗哈哈哈哈哈哈——"
苏砚辞捏着勺子的手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浮出惊讶:"怎么落的水?可有大碍?"
"说是二小姐在池边赏莲,脚下一滑就栽进去了,好在春兰反应快喊了人,救上来得及时。"青瓷喘匀了气,压低了声音,"不过听说池水还凉着,二小姐冻得直哆嗦,哭得眼睛都肿了……小姐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苏砚辞慢悠悠又舀了一勺甜酪送进嘴里,唇角微弯:"我身子不适,不便见风。你去替我传个话,就说我明日再去探望妹妹,让她好生养着。"
青瓷领命去了。
林晚晚:"姐妹你太会了啊!她推你你不去,她自己脚滑掉进去——那池边石头上是不是有青苔来着?"
"我在荷香榭住了十几年。"苏砚辞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语气平淡,"哪块砖松了、哪处石滑了,我都记得。"
林晚晚:"……所以你是特意把青苔位置记住了?"
"前世她推我的时候,我撞在那块石头上,磕破了额头。"苏砚辞抬手轻轻触了触自己的前额,那里如今光滑如初,没有留疤,"我记得很清楚。"
林晚晚安静了三秒,然后声音里带了点正经:"姐妹,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不是有点东西,你是相当有东西。咱们这个组合要是放在职场里,那就是一个懂套路一个懂舆情,高低得是个双剑合璧。"
苏砚辞眉心微动:"……职、场?"
"以后慢慢给你解释!总之就是很厉害的意思!"林晚晚忽然语调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甜酪真的好好吃吗?我光看你在吃但尝不到味道,好急啊!咱俩共享身体为什么不能共享味觉?系统你出来解释一下?"
淡金光幕幽幽弹出:
尊敬的宿主,双魂目前处于"核心意识共联、感知模块独立"状态。随着福气值积累、灵魂融合度提升,未来将逐步解锁"感官共享""记忆互通增强""动作协同"等进阶功能。请保持松弛心态,静待系统成长~
林晚晚:"它说人话的意思就是:现在啥也别想,躺平就行。"
苏砚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是个……省心的。"
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这回急匆匆的,比青瓷方才更慌。
"砚辞!砚辞!你没事吧?"
苏砚辞抬头,一个穿着石青色直裰的年轻男子已经掀帘进来,眉目清俊、肤色白净,一双眼睛关切地盯着她,气喘吁吁明显是一路跑来的。
她心头猛地一颤。
苏明淮。她的嫡兄。
前世苏明淮性子软弱、读书读得迂腐呆板,庶妹苏婉清几句话就能哄得他团团转。苏砚辞被渣夫折辱回府那日,苏明淮正被苏婉清以"陪她出门上香"为由支开了,等到他赶回来,妹妹已经死在枯井边三天了。
他抱着她的**哭到昏厥,后来一病不起,连妹妹的丧事都是苏婉清一手操办的。
这个兄长,其实心里有她。只是他太糊涂、太容易被蒙蔽了。
"哥哥。"苏砚辞压下喉头的酸涩,弯了弯眼,"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婉清落水了,又听说你今日告了病——"苏明淮几步走到她身边蹲下,伸手就去探她额头,"你是不是也病了?发烧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心微凉,覆在她额上时小心翼翼地像在碰什么易碎物件。
林晚晚:"呜呜呜这个哥哥好暖!他好急啊!他跑得鬓角都是汗!"
苏砚辞心里也软了一角,伸手把兄长的爪子从自己额头上扒拉下来:"哥哥,我没事。只是昨夜没睡好,今日懒怠出门罢了。"
"真的?"
"真的。"
苏明淮将信将疑地打量她半晌,忽然皱起眉头:"那你今日怎么没去吃早膳?丫鬟说你连屋子都没出。以前你天不亮就起来描花样子了。"
苏砚辞心想,以前的我还在前世给渣夫绣鸳鸯枕呢。
嘴上却道:"今日想偷个懒。"
苏明淮眨眨眼,似乎觉得"偷懒"这两个字从他妹妹嘴里蹦出来格外稀奇,但仔细看了看她气色尚可、唇边还沾着一点甜酪的奶渍,便放下心来。
"你没事就好。"他往她旁边一坐,压低声音道,"我方才过来时碰上春兰了,她在跟婆子哭诉,说婉清是自己脚下打滑才掉进池子的,跟你半点关系也没有。可我总觉得这事蹊跷……她那荷香榭我上个月还去过,池边砌得平平整整,怎么会突然打滑?"
苏砚辞微微挑眉。
这位傻哥哥,倒是歪打正着地敏锐了一回。
林晚晚:"你的呆瓜兄长居然有脑子!意外之喜!"
苏砚辞忍着笑,轻声说:"那哥哥觉得蹊跷在何处?"
苏明淮挠了挠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婉清平日里做事周全得很,赏个花怎会如此大意?而且她今早还特意派人来请你同去,怎么你刚告了病,她就掉进去了?"
他越说越觉得微妙,看着妹妹的眼神逐渐从担忧变成了迷茫。
苏砚辞不急不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余光扫到窗边桌上搁着今日新送来的账册。侯府的中馈原是嫡母掌着,嫡母前年病故后,管事的担子竟落到了庶女苏婉清头上,只因苏砚辞当年主动推让,说自己"不善庶务"。
前世她确实不善。或者说,是她不敢争。
但这一世——
"哥哥。"她放下茶盏,忽然换了话题,"你说咱们侯府铺子里的那些胭脂水粉,是不是卖得不如从前好了?"
苏明淮一愣:"好像是……上回我听账房抱怨过几句,说东街新开了几家铺子,花样新鲜,咱们府上的老货渐渐没人买了。"
苏砚辞点了点头。
林晚晚立刻支棱起来了:"你要搞钱了对不对!姐妹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宅斗可以慢慢来,但搞钱不能等!咱们先把经济基础打牢了,将来你想收拾谁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苏砚辞被她那句"手拿把掐"逗得嘴角一弯,苏明淮看见妹妹忽然笑起来,一脸懵:"你笑什么?"
"没什么。"苏砚辞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春日的暖风裹着花香卷进来,"哥哥,我想把侯府的铺子接过来管。"
苏明淮眼睛一亮:"你终于想通了?我早说你该管啊!你比婉清聪明多了,当年干嘛让给她——"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噎住,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庶妹的坏话,讪讪闭嘴。
苏砚辞回头看他,目光温和:"哥哥觉得我能管好?"
"那当然!"苏明淮站起来拍**,"你是我妹妹,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回头我就跟父亲说去!"
林晚晚:"这种无脑宠妹兄贵哪里领的?我也想**一打!"
苏砚辞轻轻笑了。
前世她和这个兄长说话从来没超过三句,不是她不想说,是他总被苏婉清牵着鼻子走,把她当作心机深沉的嫡姐避之不及。如今她不过是多用了几分真心、多说了几句话,这位傻哥哥便毫无保留地把信任捧到了她面前。
原来有些事,前世不是做不到,而是她从来不敢去做。
傍晚时分,苏砚辞去正院给父亲请安。
侯爷苏崇山年过四十,保养得宜,面容端正,此刻正坐在书案后翻公文,见女儿进来便抬眼打量了一番:"听说你今日身子不适?"
"已经好了,父亲不必挂心。"苏砚辞行过礼,在他下首坐了。
苏崇山放下公文,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半晌才道:"婉清落水的事,我听说了。你在院中歇着,没过去看看?"
苏砚辞语气平静:"青瓷代我传了话,明日再去探望。春日池水寒,妹妹落水伤了身子,我今日过去了反而让她费心招待,反而不美。"
苏崇山挑了挑眉。他印象里的嫡长女向来谨小慎微、对庶妹唯唯诺诺,今日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倒让他愣了一瞬。
"你能这么想便好。"他干咳一声,又低头去看公文,手指在纸边摩挲了两下,才状似随意地补了一句,"荷香榭那边我已经让人去修了,池沿的青苔也铲干净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苏砚辞抬眼看他。
这话听着像是在说修葺池子,可苏崇山说"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时的语气,分明带着几分……后怕。
林晚晚精准捕捉:"你爹是不是猜到什么了?他语气不对劲啊姐妹!"
苏砚辞也在思忖。前世父亲对她冷眼旁观,并非全然无情,只是他为人谨慎、耳根子又软,总被苏婉清母女在耳边吹风,渐渐觉得嫡女"性格孤僻难堪大任"。后来她出嫁前夕,父亲其实去过她院里一趟,在她窗外站了许久,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那夜她听见他在廊下长叹了一声。
她当时不懂。现在想来,那声叹息里大约是有些愧疚的。
"父亲。"她忽然开口。
苏崇山抬头:"嗯?"
"我想把城南那间脂粉铺子接过来试试手。"苏砚辞坦坦荡荡看着他,"哥哥说铺子的生意近年差了不少,我想琢磨着换个新法子卖。若是赚了钱,入公中账上充作家用;若是亏了——"
"亏了也无妨。"苏崇山几乎是立刻接话,随即又觉得自己接得太快了,清了清嗓子,板起面孔,"你是侯府嫡女,想学庶务是好事。铺子你拿去做便是,亏了为父……也不怪你。"
苏砚辞盯着他看了两息。
苏崇山被她看得不自在,假装翻公文翻得哗啦响。
林晚晚在脑子里笑得打滚:"你爹好傲娇啊!明明就是宠你宠得不行非要装严肃!姐妹你快笑一个!给他笑一个他就彻底沦陷了!"
苏砚辞忍不住弯了眉眼。
她站起身,规规矩矩给苏崇山行了个礼:"多谢父亲。"
苏崇山抬了抬手,目光落在她盈盈的笑脸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嗯"了一声,摆摆手:"回去歇着吧。"
苏砚辞转身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夜里凉,加件衣裳。"
她的脚步顿了顿。
"好。"
走出正院,晚风拂面,苏砚辞望着天边烧成橘色的云霞,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一点点变轻。
林晚晚安静了一路,此时幽幽开口:"姐妹,你是不是哭了?"
苏砚辞抬手蹭了蹭眼角,那片**被春风吹干得快。
"没有。"
"骗人。"林晚晚嘿嘿一笑,"不过哭了也没事,你爹跟你哥都开始向着你了,以后有的是开心的时候!哎对了,系统那个财运*uff啥时候生效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钱钱钱——"
话音刚落,苏砚辞脚下一绊,踢到了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硬物。
她低头一看,是一枚沾着泥的旧玉佩。随手拾起来用帕子擦了擦,玉质温润成色极好,背面刻着一个"商"字,像是多年前谁家贵人遗失在此的。
林晚晚:"……**?系统你玩真的?路边捡玉佩?这搁现代就是天降五百块啊!"
淡金光幕默默弹出:
财运*uff(小)已生效。恭喜宿主获得"意外之财"×1。后续更多福气*uff等待解锁,请保持松弛心态,静待好运光临~
苏砚辞握着那枚玉佩,在暮色里轻轻笑出了声。
她身后,正院的书房里,苏崇山站在窗边望着嫡女离去的身影,许久没有收回目光。
而更远处的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青呢马车静静停着。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去查查。"车中人声线低醇清冷,"那位侯府嫡女今日做了什么。"
"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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