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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无敌领域无限大

糖醋拌饭0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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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我的无敌领域无限大》,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糖醋拌饭0”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被光击中那一瞬间,郝闲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妈的,明天还要交周报。光是从天上落下来的,没有一点预兆。他刚走出地铁口,耳机里还在放播客,工作群里那条@他的消息还没回。傍晚的天很干净,云被夕阳烧成橘红色,一切都很正常。然后那道光照下来。没有声音。声音比光慢太多了,光先到,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开始发烫,像被塞进了微波炉。他抬起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白,想说点什么,嘴唇已经不存在了。意识一圈一圈化开,...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20 10: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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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我的无敌领域无限大主人公:抖音热门,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糖醋拌饭0”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被光击中那一瞬间,郝闲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妈的,明天还要交周报。光是从天上落下来的,没有一点预兆。他刚走出地铁口,耳机里还在放播客,工作群里那条@他的消息还没回。傍晚的天很干净,云被夕阳烧成橘红色,一切都很正常。然后那道光照下来。没有声音。声音比光慢太多了,光先到,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开始发烫,像被塞进了微波炉。他抬起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白,想说点什么,嘴唇已经不存在了。意识一圈一圈化开,...

第1章

被光击中那一瞬间,郝闲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还要交周报。
光是从天上落下来的,没有一点预兆。他刚走出地铁口,耳机里还在放播客,工作群里那条@他的消息还没回。傍晚的天很干净,云被夕阳烧成橘红色,一切都很正常。
然后那道光照下来。
没有声音。声音比光慢太多了,光先到,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开始发烫,像被塞进了微波炉。
他抬起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白,想说点什么,嘴唇已经不存在了。意识一圈一圈化开,那张没写完的周报跟着沉下去,周一的晨会,领导坐在长桌那头,他站起来,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个画面闪了半秒,然后连这个也没了。
路的另一头有人回头。他们看见一团白光贴着地面炸开,听见一声闷响。有人捂住耳朵蹲了下去,有人举着手机拍,拍完又**。
等光散干净,原地只剩一个保温杯,盖子飞出去老远,杯身骨碌骨碌滚到排水沟边。有个人往那边跑了两步,又停住了。人没了。
接下来是很长很长的黑。
黑。上下不分,远近不分,连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说不清。身体没了,疼没了,连*这个东西都想不起来长什么样。害怕想找个地方落脚,找不到。郝闲在这片黑里泡了很久很久,泡到后来,连多久这个概念都被泡化了。
然后意识重新凝起来了。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我瞎了?第二个念头是:连眼皮都没有,瞎不瞎的有什么区别。
好在"看"这件事,本来也不靠眼睛。四周的一切直接往他意识里落:屋顶、断梁、漏瓦、光柱,一样一样,清清楚楚,比用眼睛看还清楚。他把这种接收方式叫做"知道"。
他知道自己在一堵墙的墙缝里,墙是泥砖的,缝里挤满了灰。他慢慢把知道的范围铺开,一座庙的轮廓就出来了。
庙不大,破得很彻底。屋顶缺了一**瓦,光线从漏雨的地方斜斜扎进来,照出满屋子飘浮的灰。地上是碎瓦和干泥,墙根长着青苔,潮气很重,空气里有股霉味,还有旧木头烂掉的味道。
进门右手边塌着半截泥胎神像,脸上的彩漆剥得只剩一只眼睛还留着点黑。神像前歪着一张供桌,桌腿断了一根,靠着墙才没倒。
梁上挂着蛛网,一层一层,灰扑扑的,网中央趴着一只蜘蛛,不知道趴了多久了,反正郝闲醒来它就没动过。
门口那扇门板斜挂着,风一吹,吱呀一声,过一会儿,又吱呀一声。
这些都是知道来的,没有一样是他看见的。他把意识收回来,往自己身上看。
墙缝里,一粒灰。
灰太多了,他懒得数。反正最靠里的那一粒是他,这件事不用想,像人闭着眼也知道自己的左手在哪。
他试着活动手脚。没有。他试着清嗓子。没有。他试着翻个身,这是刻在骨头里的动作,周末赖床,闹钟响了,先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再摸到手机按掉闹钟。
枕头没了,床也没了,连脸都找不着。他翻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他停下来,又想叹气。气也没有。
郝闲安静了一会儿。没有身体的好处是省了叹气,坏处是他发现,叹气这件小事,在从前是奢侈,现在成了奢望。
他决定试试别的法子。他试着往外伸,把意识往外放,一点一点,探向墙缝外。这是他从醒来以后,第一次做自己想做的一件事。
然后他碰到了什么。
那东西软软的,有弹性,像气球吹到最大前的皮。他按上去,它鼓起来,把他顶回来;他不再用力,它又慢慢收回去。墙不该是这个手感。
郝闲愣了愣。一个念头直接落进他意识里,不用想就明白:这是他的地盘。以他为中心,一粒灰那么大的范围,这一小片地方属于他。
在这里面,他绝对安全。风进不来,雨打不着,谁也伤不到他。这种知道说不清来历,不用想就明白了,跟呼吸一样,不用谁教。
还有一件事,也一起落进来了:他出不去。那层膜是边界,从这里开始,就不属于他了。
他活了二十六年,租过三套房,睡过公司的折叠床,没一寸地方是他的。现在他有了,一粒灰。
他试着往外顶,膜跟着他往外鼓,鼓到一定程度就再也推不动,像一根橡皮筋拉到最长。他缩回来,过了一阵,又贴上去。
膜是活的。它在长,极其缓慢地长,慢到他盯了很久,才勉强看出它挪动了一点点。它长它的,他等他的,反正他也没别的事可做。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
郝闲把能试的都试了一遍。他在自己的领地里横冲直撞,从膜的这一头冲到那一头。领地只有一粒灰那么大,冲两下就到头了。他缩回去,不动了。过了一阵,他又冲了一遍,还是一粒灰。他又缩回去,这次趴了很久。
他停下来看光。屋顶漏下来的光柱里有灰在飘,他以前在办公室午休的时候看过一模一样的东西,百叶窗缝里漏进来的光,窄窄一道。那时候他只嫌那些灰脏,飘得没头没尾。现在再看,那些灰比他强,好歹还能动。
他又贴到膜上,往上顶。膜鼓起来,把他弹回去。他再顶,再弹。顶到后来他自己先歇了,这事儿怎么看怎么像跟空气打架,他还打输了。
他想骂一句,嘴都张了,才想起自己没有嘴。话卡在半路,又咽了回去。
怕是他刚醒那会儿的事。那时候他怕得厉害,怕自己永远困在这粒灰里,比坐牢还惨,坐牢好歹有放风,有狱友。愤怒也来过一阵,全耗在撞膜上了。
然后这些都过去了,剩下的就是沉默。这种沉默他以前没经历过,以前的安静是挤出来的,地铁里、办公室里、合租屋里,总有别的声音垫底。现在这安静是满的,满到什么都没有,没着没落。
沉默里他把事情捋了一遍:回不去了。周报不用交了,班也不用上了,明天的早高峰,跟他没关系了。
他也想过那道光的来历,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放下了。反正想出来他也动不了。他像月底核对工资条那样,把这件事过了一遍,过完就放下了。
天光从破瓦间漏进来,亮了,又暗下去,再亮起来。那道光的落点会挪,从神像脸上挪到供桌上,再挪到门边,天黑就没了。他数着光,一遍,两遍,数到后来数丢了,也就不数了。
安静下来之后,他才算把这座庙的格局摸清楚。进门是一块空地,左手边一丛干掉的杂草,右手边是那半截神像,断梁斜搭在东墙上。庙里除了他,就是那只蜘蛛,还有灰。
然后他注意到了那株草。他数丢了好几回光,才发现它就在这条缝里。
再往外一点的地方,一株极小的嫩芽正从砖缝里往外挤。两片叶子还没完全展开,蜷着,像两只攥紧的拳头。它小得离谱。好在知道不看大小,它在他意识里清清楚楚,连叶子上蜷起的弧度都一清二楚。
它往外挤。很慢,但一直在挤。挤一下,歇一会儿,再挤一下。
郝闲把意识贴上去,贴着它,不动它。他的领域边缘正好爬到那株芽旁边,再往前一点,就把它拢了进来。那一刻他知道了一件事:这株草是活的。
它在他的领域里。风进不来,雨打不着。它在他的地盘上,谁也碰不了它。它不知道这些,还在傻乎乎地往外挤。
它和他一样,困在一条缝里,动弹不得。可他至少知道自己是困着的。这株草不知道,它光知道挤。
郝闲盯着它看了很久很久,看它挤,看它歇,等它再挤。天光又暗下去一次,黑暗里他还在看。
他想起自己工位上养过一盆绿萝,半年就死了,后来换了仙人掌,仙人掌也没活过那个夏天。那时候他没当回事。现在他看着这株草,忽然希望它能活。
他自己都没料到,看它挤了这么久,心里那点闷,松了一些。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在心里说:
「行吧。」
这两个字在意识里转了一圈,落定,像在文件上签了名,事情就定下来了。他这辈子做过的选择,多半是被推着走的,专业是家里定的,工作是随便找的,连回家走哪条路都是走熟了懒得换。
这回算是他头一回自己拿主意。活着就活着吧,反正不亏。
天黑了。黑暗里,他贴着领域边缘,那层膜又往前挪了一粒灰那么远。他确认了:它在长大。虽然慢得离谱,慢成这样,他都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起风了。门缝里灌进来的风推着膜,膜轻轻一动,有什么东西擦过边缘。一片枯叶,干得只剩脉络,在他领域边上停了一瞬,又被风卷走了。这是头一回,外面的东西碰到他。
他把意识收回到那株草旁边,安静地等天再亮。等着等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领域比之前大了。从一粒灰,变成了一颗绿豆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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