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请叫我神探祁同伟!
叶孤城1994著小说《名义:请叫我神探祁同伟!》,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祁同伟梁璐,是著名作者“叶孤城1994”打造的,故事梗概:雨水顺着枪身淌到手背,又从指缝间滴进泥里前方那片灌木只到腰高,藏不下野狼那样的成年男人可山林里的动静太杂掉下来的枯枝、受惊的野兽,甚至一块被雨水冲松的石头,都可能让人判断失误也不排除野狼故意踩断树枝,等着追兵往枪口上撞祁同伟等了一会儿,摸起一截湿木,朝灌木左边扔了过去湿木砸倒草叶,一只山兔猛地从里面蹿了出来山兔在泥地上蹬了两下,很快钻下山坡祁同伟还是没动他盯着灌木后面又等了一阵,...
来源:rmsjzddi 主角: 祁同伟梁璐 更新: 2026-08-20 10: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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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名义:请叫我神探祁同伟!》,主角分别是祁同伟梁璐,作者“叶孤城1994”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祁同伟,重生了,但脑子好像坏掉了。汉东大学操场,梁璐捧着玫瑰向我“求婚”。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玫瑰花扔进了垃圾桶。结果:被发配鸟不拉屎的孤鹰岭。全校师生:“彻底完了,这辈子都别想出头!”...
第5章
“因为你喝多了。”
祁同伟托着钟小艾的胳膊,等她勉强站稳才说:“街没动,是你在晃。”
钟小艾皱起眉,低头看了看脚下。
她像是真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晃,可手才刚松开,鞋跟又从石缝里滑了出去。
祁同伟赶紧扶住她,另一只手里的皮箱撞上台阶,发出一声闷响。
“还能走吗?”
“能。”
钟小艾靠着他的肩缓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先让这条路别晃。”
这已经没法讲道理了。
招待所离酒馆只有几分钟,可照她现在这个走法,今晚怕是进不了门。
祁同伟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
钟小艾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夜风迎面吹来,她缩了下肩膀,手臂也跟着收紧。
她把额头抵在祁同伟肩侧,呼吸里还带着酒味。
招待所一楼亮着灯。
值班员趴在柜台后打盹,听见开门声,先揉了揉眼睛。等看清进来的人,她一下站了起来。
“钟姑娘?”
她看见钟小艾被人抱着,困意顿时没了。
“这是怎么了?”
“喝了点酒。”
祁同伟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
“她住哪间?”
值班员闻到两人身上的酒味,没急着拿钥匙。
“你是她什么人?”
“汉东大学的学生。”
祁同伟报了姓名,又说道:“酒馆老板认识她,让我把人送回来。她这样上不了楼,我送她进房间就走。”
值班员还是盯着他,没有松口。
钟小艾听见两人的声音,勉强抬起头。
“他叫祁同伟,我认识。”
“你还认得人?”
“汉东大学法学系的。”
说完这句,钟小艾又闭上了眼睛。
值班员这才拉开抽屉,取出一把备用钥匙。
“二楼,二零六。”
她把钥匙递给祁同伟,还是不放心。
“送到床上就下来。这里是学校招待所,你别让我难做。”
“知道了。”
二楼坏了一盏灯。
祁同伟踩着木楼梯往上走,每落一步,楼梯都会吱呀响上一声。
钟小艾的皮箱不算重,可祁同伟今晚也喝了不少。走到二零六门口,他停下换了口气,这才腾出手开门。
房间里摆着一张床、一张木桌,还有两把椅子。
墙角放着暖水瓶,桌上搁着一只搪瓷杯。
祁同伟把钟小艾放到床边,又将皮箱靠墙摆好。
“坐稳,我给你倒水。”
他刚一转身,衣领便被人抓住了。
祁同伟脚下本就有些发虚,只得撑住床沿,这才没压到钟小艾身上。
钟小艾仰头看着他。
酒劲让她的反应慢了不少,可先前在酒馆里压下去的情绪,这会儿又冒了出来。
“你不是挺会说的吗?”
“先喝水。”
“祁同伟,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
她抓着衣领,没肯松手。
“你拒绝得了家里的安排,就跑来看我的笑话?”
祁同伟撑住床沿,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连自己明天会被扔到哪儿都不知道,没资格笑你。”
“可你至少敢拒绝。”
钟小艾看了他一会儿,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你明知道梁家会收拾你,为什么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楼下传来值班员翻登记簿的声音。
祁同伟看着她,前世那些旧事又冒了出来。
他跪过。
也求过。
后来,他的位置越来越高,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可那一次低头留下的东西,始终没能真正过去。
“因为有些头一旦低下去,再想抬起来就难了。”
钟小艾抓着他衣领的手松了些。
“那我不回去见那个人,行不行?”
“这是你的事。”
“可他们都让我懂事。”
“懂事归懂事,谁也不能替你过日子。”
钟小艾没再说话。
她想坐直一些,额头却撞上了祁同伟的下巴,疼得往后缩了一下。
祁同伟扶住她的肩。
“先别说了,喝水。”
他倒了半杯温水,递到钟小艾手里。
这次她没再拒绝。
喝完水,钟小艾靠着床头坐了许久。
祁同伟把椅子搬到门边,打算等她睡下再走。
可钟小艾一直睁着眼。
“祁同伟。”
“嗯。”
“你过来一点。”
“有话就在这儿说。”
“我看不清你的脸。”
“那就留着明早看。”
钟小艾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索性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她走得很慢,却还是一步步挪到了祁同伟面前。
“我现在知道你是谁了。”
“说说看。”
“祁同伟,汉东大学法学系。”
她停了一下,又接着说:“今晚在操场上拒绝梁璐,明天很可能被梁家扔到基层。”
“还有呢?”
“你八点要去送一个朋友。”
钟小艾看了一眼桌上的小闹钟。
“我九点二十的火车,回燕京。家里安排我明天晚上见人,我不想去。”
她身上还有酒意,但这几句话已经说得很清楚。
祁同伟没接。
钟小艾又朝他走了一步。
“这回够清楚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是我自己选的。”
她抬起手,碰了碰祁同伟被扯乱的衣领。
“你敢替自己选一次,我也想选一次。”
她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 也许是气家里安排的那场相亲,也许是看不得一个敢拒绝的人被踩进泥里。 可她今晚不想再当听话的人了。
话音落下,她拉住祁同伟的衣领,吻了上去。
祁同伟没有回应。
他按住钟小艾的肩,等她退开一些,才看着她问:“钟小艾,过了今晚,很多事都会变得麻烦。”
“我知道。”
“你明天也许会后悔。”
“后悔也是我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稳。
祁同伟看了她很久。
床边的小闹钟又走过半个钟头,桌上的温水已经凉透了。
街上有自行车经过,车铃响了两声,很快便消失在街口。
钟小艾再次拉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祁同伟没再退。
房间里的灯熄了。
夜风掀起窗帘一角,街对面的灯光漏进来,随即又被晃动的布帘遮住。
后来,值班员上楼看过一次。
她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才传出钟小艾的声音。
“我没事,明早再下楼登记。”
值班员在门口站了片刻,到底没有进去。
她叹了口气,转身下楼,在备用钥匙领用那一栏补上了祁同伟的名字。
清晨六点,祁同伟先醒了。
窗帘没拉严,晨光落在床脚,也照见了散在地上的衣服。
他坐起身,宿醉后的头疼还没散。
床边的烟盒已经被压瘪。
祁同伟抽出一根烟,火柴划了两次才点着。
烟刚燃起来,身后便有了动静。
钟小艾醒了。
她拉过被子挡在身前,先看了祁同伟一眼,又低头看向床边的衣服。
昨晚发生的事,她都记得。
两人一时都没开口。
祁同伟抽了两口,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衣服在床边。”
钟小艾脸上有些发热,伸手把风衣拉了过去。
“你先转过去。”
祁同伟背过身,走到窗前,将窗帘彻底拉严。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纽**到一半时,声音停了一下,接着皮箱也被碰倒了。
祁同伟始终没回头。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六点十七分。
陈阳八点要到火车站,他原本答应过去送她。可梁家随时可能动手,学校那边也未必还会让他顺利离开。
十几分钟后,钟小艾重新梳好了头发。
她穿上风衣,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利落的样子,只是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昨晚是我自己的决定。”
她低头整理着袖口。
“你不用坐在那儿发愁。”
“我看起来很发愁?”
“像在琢磨该怎么负责。”
钟小艾抬眼看着他。
“可你连自己会被分到哪儿都不知道,想了也是白想。”
祁同伟转过身。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钟小艾沉默了一会儿。
她原本像是想把话说得干脆些,可真到了嘴边,反而慢了下来。
“先当什么都没发生。”
“先?”
“祁同伟,你能不能别抓住一个字就问个没完?”
“行。”
祁同伟点了下头。
“那你回燕京以后怎么办?”
“相亲取消。”
“家里能同意?”
“他们不同意,我也不会去。”
钟小艾提起皮箱,走到门口,却又停下脚步。
她抬手摸到颈间,解下一根红绳。
红绳上系着一块古玉。
她把玉握在手里片刻,才放到桌上。
玉佩碰上木桌,发出一声轻响。
“这个先放你这里。”
祁同伟看了一眼,没有伸手。
“你家里给你的东西,我不能收。”
“别多想。”
钟小艾把红绳收好。
“这不是定情信物,也不代表我答应了你什么。”
“那你留给我干什么?”
“梁家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到这里,钟小艾的神情认真起来。
“你要是正常被分去基层,我不插手。可他们真用了不该用的手段逼你,你就带着这块玉去燕京找我。”
“钟家会为了我得罪梁家?”
“我代表不了钟家。”
钟小艾没有把话说满。
“不过,这块玉是我家老爷子给的,认识的人不少。只要你占理,总会有人愿意听你把话说完。”
祁同伟看着桌上的玉佩。
昨晚之前,他和钟小艾最多只能算认识。
可今天,她却把自己能够动用的东西留给了他。
这和梁璐递来的那份分配意向书不一样。
梁璐要他跪下,才肯给他前程。
钟小艾留下这块玉,却没让他拿尊严去换。
“为什么帮我?”
“就当我不想欠你的。”
钟小艾提起皮箱,拉**门。
她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以后少喝点酒。”
“昨晚先要酒的人,好像是你。”
“祁同伟。”
“嗯?”
“你这张嘴,是真讨人嫌。”
说完,她转身下了楼。
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远。
祁同伟站在桌边,过了一会儿,才伸手拿起那块玉佩。
玉上还留着她身上的温度。
他将红绳绕好,把玉佩贴身收进衬衣内侧,这才穿上外套,下楼归还备用钥匙。
值班员已经换过班了。
昨晚那名值班员坐在柜台边喝粥,看见祁同伟下来,只抬头扫了他一眼。
她没问。
祁同伟也没解释。
走出招待所,晨风迎面吹来,宿醉留下的昏沉散去了不少。
他沿着学校围墙往宿舍走。路上已经有学生抱着书去教室,食堂那边也传来了搪瓷碗碰撞的声音。
昨晚到底改变了什么,他一时还说不清。
可贴在胸口的玉佩提醒着他,从操场转身的那一刻开始,许多事就已经偏离了前世。
回到宿舍时,房门半开着。
陈海正在桌边来回踱步,桌上摆着一份盖了公章的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
“你昨晚去哪儿了?”
“在外面喝了点酒。”
“我找了你半宿,差点跑去***报案!”
祁同伟脱下外套,目光落到那份文件上。
纸页边缘已经被陈海攥皱,上面还能看见省政法委和学校就业分配部门的印章。
“出什么事了?”
陈海一把拿起文件,拍到他面前。
“学校刚收到的分配调整意见。”
他一路找人找得太急,额头上全是汗。
“你原来的省直岗位,被撤了。”
祁同伟接过文件。
最下面那一行,写着新的接收单位。
孤鹰岭司法所。
陈海死死盯着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梁家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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