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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为改,人已别离

匿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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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情深为改,人已别离》是匿名的小说。内容精选:程渡是犯罪心理学最年轻有位的教授。靠着精准读懂人心的洞察力,成了警方破案御用的犯罪心理专家。可他却从来读不懂我的情绪。只能读懂我名义上妹妹的。苏渺怕黑,大半夜打视频只是沉默了两秒,就让程渡紧张地拔走我们家里的备用保险丝。害我独自一人在零下十度的夜里,引发焦虑型恐慌。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咬着牙质问他。而他却从容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慢条斯理地给我递上一杯热水。“林书,心理学上有一种典型的心理状态,...

来源:qydp   主角: 程渡,苏渺   更新: 2026-08-21 14: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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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为改,人已别离》男女主角程渡苏渺,是小说写手匿名所写。精彩内容:程渡是犯罪心理学最年轻有位的教授。靠着精准读懂人心的洞察力,成了警方破案御用的犯罪心理专家。可他却从来读不懂我的情绪。只能读懂我名义上妹妹的。苏渺怕黑,大半夜打视频只是沉默了两秒,就让程渡紧张地拔走我们家里的备用保险丝。害我独自一人在零下十度的夜里,引发焦虑型恐慌。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咬着牙质问他。而他却从容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慢条斯理地给我递上一杯热水。“林书,心理学上有一种典型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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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渡是犯罪心理学最年轻有位的教授。
靠着精准读懂人心的洞察力,成了警方破案御用的犯罪心理专家。
可他却从来读不懂我的情绪。
只能读懂我名义上妹妹的。
苏渺怕黑,大半夜打视频只是沉默了两秒,就让程渡紧张地拔走我们家里的备用保险丝。
害我独自一人在零下十度的夜里,引发焦虑型恐慌。
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咬着牙质问他。
而他却从容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
慢条斯理地给我递上一杯热水。
“林书,心理学上有一种典型的心理状态,叫表演性人格。”
“你现在借由发烧引发的躯体震颤,以及这副声嘶力竭的委屈姿态。”
“都只是一种试图榨取关注度的夸张表演。”
“可渺渺是真的怕黑,你明明好好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
“为什么要用这种拙劣的受害者姿态,去跟一个可怜女孩计较这几度电?”
我看着他,心里只剩下可笑的荒谬。
他口中这个可怜女孩。
当年被讨债人逼上绝路时,是我替她挡下棍棒,好心收留了她。
我用半条命护下来的白眼狼。
如今却成了他用来凌迟我的底气。
他精准地拿捏着我,笃定我只要喝了这杯水,就会像以前一样心软妥协。
所以我没闹,接过来喝干。
甚至对他笑了笑。
程渡眼里满是赞许。
但他不知道,人心寒到了极点。
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
......
次日,程渡不顾我的强烈反对。
苏渺接回了我们家暂住。
我本就因为这件事和他冷战,加上连续加了五天班。
当年替苏渺挡下那顿乱棍留下的后遗症,此刻全面爆发。
我现在只想瘫在床上,躺进那张定制软垫里。
可是推开门,我愣住了。
原本铺着软垫的位置,变成了一张冷硬的床垫。
我浑身一僵,我扶着腰。
踉跄着转身,一把推开了隔壁客房的门。
苏渺正安稳地躺在我的软垫上。
听见开门的动静,她瑟缩了一下,猛地睁开眼。
“还给我。”
我靠在门框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渺,那是用来矫正我脊椎的,我今天背痛得受不了,还给我。”
苏渺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
下一秒,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她拼命往垫子深处缩。
哭得喘不上气。
“对不起林书姐……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这个垫子好软,我一躺上去就觉得安全……”
“我好怕,我一闭上眼就是当年那些人拿着棍子的样子……”
“我让你还给我!”
我疼得眼前发黑,咬着牙往前走了一步。
“林书!”
程渡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神汤走过来。
他越过我,径直走到床边,将汤碗放下。
然后转过身,将苏渺挡在身后。
他眉头微皱。
“你现在的分贝已经超过了正常交流的阈值。”
“你的肢体语言充满了攻击性,你在试图用声音压制来获取掌控感,会吓到她。”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要知道,当年最厌恶苏渺的人,分明就是程渡
他曾冷着脸警告我。
“林书,你离那个苏渺远一点,你这种毫无防备心的人斗不过她的。”
三年前我脊椎刚做完手术,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程渡红着眼眶,整夜用手掌托着我的后腰。
他花了整整三个月,跑遍了三座城市。
找老中医和最好的工匠,才为我定制了这套药枕和软垫。
他说,哪怕我再疼一下,他都觉得是在剜他的心。
可现在,这个曾说不让我受一点疼的男人,正冷静地向我分析我的攻击性。
程渡,我脊椎旧伤复发了。”
我指着自己惨白的脸,手抖得指尖发麻。
“那张垫子是我的止痛药,我没有它根本没法平躺!”
“林书,你冷静一点。”
程渡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病人一样。
他指了指身后还在发抖的苏渺,条理清晰地开口。
“渺渺因为当年的事,留下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睡眠障碍。”
“她今天下午靠在这个垫子上,第一次进入了深度睡眠,睡了超过两个小时。”
“那是我的垫子!”
我咬破了嘴唇。
“你脊椎疼是生理性的神经压迫。”
程渡打断我,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
“吃两粒布洛芬,熬一晚就过去了。”
“但渺渺现在精神都快失常了,随便一点动静都能把她活活逼疯。”
“你一个好端端的正常人,干嘛非要跟一个精神有病的人抢夺安全物?”
我死死盯着程渡
“她需要安全物,所以我就活该痛死?”
苏渺在程渡身后哭出了声。
“程大哥,你别为了我和林书姐吵架……”
“我还给她,我都还给她,大不了我今晚再坐一整夜……”
她一边哭,一边抓紧了垫子。
半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程渡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反手安抚地拍了拍苏渺的肩膀,再看向我时,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林书,你当年既然有勇气连命都豁出去救她。”
“现在只是让她借用一下你的垫子安安神,你向来大度,为什么要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多可笑。
就因为我当年太蠢,没听他的警告,对苏渺毫无防备心甚至豁出命去救她。
以我现在连喊疼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好。”
我没有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和苏渺撕扯,也没有再对程渡说一句软话。
那一夜,我躺在硬床垫上。
脊椎没有任何支撑,我疼得整夜无法合眼。
而在只有一墙之隔的客房里,却不断传来程渡温柔的哄睡声。
“别怕……那些人都走了。”
“我在,闭上眼睛,安心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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