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我承包托儿所
落日星烬著小说叫做《重生九零,我承包托儿所》,是作者落日星烬的小说,主角为沈春禾周福成。本书精彩片段:同意裁撤托儿所的,举手。会议室里十几条胳膊齐刷刷举起。前世正是这个决定,让厂里女工被迫带娃上工。我那刚满三岁的女儿浅浅,被卷进轰鸣的纺织机,连哭都没来得及哭一声。周厂长吐着烟圈,肥腻的脸上满是算计。“既然全票通过,那就……”我猛地起身,将搪瓷杯砸在桌上。“我不同意!”我盯着他错愕的脸,一字一顿:“我不但不同意裁撤托儿所,我还要个人承包。”“从今天起,孩子能不能活着等妈妈下班,我们自己说了算。”1“...
来源:qydp 主角: 沈春禾,周福成 更新: 2026-08-21 18:0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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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重生九零,我承包托儿所》是落日星烬的小说。内容精选:同意裁撤托儿所的,举手。会议室里十几条胳膊齐刷刷举起。前世正是这个决定,让厂里女工被迫带娃上工。我那刚满三岁的女儿浅浅,被卷进轰鸣的纺织机,连哭都没来得及哭一声。周厂长吐着烟圈,肥腻的脸上满是算计。“既然全票通过,那就……”我猛地起身,将搪瓷杯砸在桌上。“我不同意!”我盯着他错愕的脸,一字一顿:“我不但不同意裁撤托儿所,我还要个人承包。”“从今天起,孩子能不能活着等妈妈下班,我们自己说了算。”1“...
第1章
同意裁撤托儿所的,举手。
会议室里十几条胳膊齐刷刷举起。
前世正是这个决定,让厂里女工被迫带娃上工。
我那刚满三岁的女儿浅浅,被卷进轰鸣的纺织机,连哭都没来得及哭一声。
周厂长吐着烟圈,肥腻的脸上满是算计。
“既然全票通过,那就……”我猛地起身,将搪瓷杯砸在桌上。
“我不同意!”
我盯着他错愕的脸,一字一顿:“我不但不同意裁撤托儿所,我还要个人承包。”
“从今天起,孩子能不能活着等妈妈下班,我们自己说了算。”
1“沈春禾,你****了?”
周福成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水震出来几滴,溅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上。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扎在我身上,带着看疯子一样的鄙夷。
我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死死扣着桌沿,指节都捏得发白。
前世浅浅被卷进机器时的惨叫声,像是还有回音一样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周厂长,我没疯。”
我迎上他的视线,声音出奇的稳,“托儿所不能撤,女工们一边看机器一边看孩子,早晚要出人命。”
“出什么人命?”
赵主任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厂里有厂里的难处,连年亏损,拿什么养那些光吃闲饭的保育员?”
我偏过头看他。
“光吃闲饭?
赵主任,你家小孙子每天在托儿所吃两个鸡蛋,那鸡蛋是天上掉下来的?”
赵主任脸上一僵,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周福成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神冷了下来。
“沈春禾,你******,这里有你叫板的份?”
“我是女工代表。”
我站直了身子,“厂里说托儿所入不敷出,好,那我个人承包,自负盈亏。”
四周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承包?”
周福成像是听到了什么*****,靠在椅背上笑出了声,“你连个正式编制都没有,拿什么承包?
拿你每个月那三十八块五的临时工工资?”
我没理会他的嘲讽,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
“托儿所账面上亏损,是因为厂里已经连续八个月没拨过伙食费了。”
我指着纸上的数字,“不仅如此,上个月食堂送来的白菜,一半都是烂的。”
周福成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坐直身子,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瞎话?
破坏厂里**大局,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扒了你的工装!”
“是不是瞎话,查查账不就清楚了?”
我毫不退让。
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几个原本举手的男工代表互相看了看,默默把手放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出声的顾砚川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沾着机油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个破旧的文件夹。
他没看我,径直走到周福成面前,把一张泛黄的单子推了过去。
“周厂长,这是上个月的维修记录。”
顾砚川的声音很淡,没什么起伏,“托儿所的电线老化严重,随时可能起火。”
周福成低头扫了一眼,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裁撤托儿所解决不了安全隐患。”
顾砚川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如果房子空着起了火,责任算谁的?”
周福成的脸彻底黑了。
他死死盯着那张维修单,又抬头看了看我。
他知道,如果今天强行裁撤,万一以后真出了火灾,这口锅他背不起。
“行。”
周福成咬着牙点了点头,“既然沈春禾同志觉悟这么高,愿意替厂里分忧,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三天。”
他竖起三根粗短的手指,“三天内拿出承包方案,场地费、水电费、人员工资,全部自理。”
赵主任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要是三天拿不出来,或者中间出了任何岔子,你立马收拾铺盖滚蛋。”
我看着周福成那张算计的脸,知道他是在逼我知难而退。
他想让我自己扛下所有成本,等我撑不住破产了,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托儿所改成他想要的招待点。
但我没有退路。
我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桌上的搪瓷杯。
“行,三天就三天。”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
2“妈妈,我今晚睡哪儿?”
浅浅拉着我的衣角问。
我推开托儿所掉漆的木门,空气里呛人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原本摆在墙角的四张小木床不见了,烧水用的煤炉也没了踪影。
就连窗户上糊的报纸都被人撕得稀烂,冷风直往里灌。
我牵着浅浅的手紧了紧。
赵主任夹着个黑皮包从门外走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吧嗒作响。
“看完了吧?”
他从包里抽出一张纸,连同一支圆珠笔递过来,“看完就把字签了,算是场地移交。”
我没接笔,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纸。
上面只有“完整移交”四个字,底下一片空白,连个具体的物件明细都没有。
“床呢?”
我抬头问他。
“什么床?”
赵主任装傻充愣。
“托儿所的四张木床,还有那个铁皮煤炉。”
我指着空荡荡的墙角,“昨天还在,今天长腿跑了?”
赵主任冷笑一声,把笔往我怀里一塞。
“厂里后勤缺几张床板,临时征用了。
你既然要自己承包,东西当然得自己置办。”
我把笔扔回他怀里。
“没有明细,我不签。”
“沈春禾,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主任急了,指着我的鼻子骂,“厂长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没搭理他,弯腰抱起浅浅往外走。
刚走到走廊,就听见赵主任在背后大声嚷嚷。
“大家都来看看啊,有人打着承包的幌子,想贪厂里的资产呢!”
几个刚下早班的女工端着饭盒路过,听到这话,纷纷加快了脚步。
她们低着头,眼神躲闪,生怕跟我沾上一点关系。
我心里一阵发苦。
前世我被厂里逼得走投无路时,也是这样,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我抱着浅浅走到水房,把她放在台阶上,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凉水激得我清醒了不少。
“春禾。”
身后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马秀兰站在门边,手里攥着个灰布包。
她是厂里的老财务,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谁也不得罪。
“马大姐?”
我有些意外。
马秀兰四下看了一圈,确定没人,才快步走过来,把那个灰布包塞进我手里。
“这是托儿所这两年的烂账。”
她压低了声音,连呼吸都带着颤,“厂**本不是没钱拨伙食费。”
我心里一沉,立刻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本卷边的账册,翻开几页,密密麻麻全是红字。
“你看这笔。”
马秀兰指着其中一行,“上个月底,托儿所账上划走了一百二十块钱。”
“去哪了?”
“厂长办公室的招待费。”
马秀兰咽了口唾沫,“赵主任拿去买了两条好烟,还有几瓶茅台。”
我捏着账本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们拿孩子们的口粮去喝酒应酬,反过头来骂女人带孩子是累赘。
“春禾,这账本里的水,深得能淹死人。”
马秀兰看着我,“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
“斗不过也得斗。”
我把账本贴身收好。
正说着,水房的门被推开了。
赵桂芳端着个破脸盆走进来,看见我们,愣了一下。
她是厂里的老裁缝,手艺极好,但因为要照顾瘫痪的婆婆和两个孙子,常年请假,已经被厂里冷落多时了。
“春禾,听说你要包托儿所?”
赵桂芳放下脸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我点点头。
“算我一个。”
赵桂芳咬了咬牙,“我不要编制,只要每个月能给我开点糊口的钱,我给你看孩子、缝衣服。”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眼眶有点发热。
“行。”
我握住她的手。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动静。
顾砚川拎着个工具箱走过来,停在托儿所门口。
他抬头看了看门框上**的电线,从箱子里摸出一把绝缘胶布。
“这线皮都酥了。”
他转头看着我,“不重新走线,街道办的消防验收绝对过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顾师傅,换线要多少钱?”
顾砚川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递给我。
“这是厂里去年的采购单。”
他指着上面的一行字,“这批阻燃线,早就报销过了。”
我看着单子上的签名,是赵主任。
线报销了,却没装在托儿所。
我把单子和账本叠在一起,塞进口袋。
“顾师傅,麻烦你先帮我把这几根明线包上。”
我看着他,“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顾砚川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转身踩上了木梯子。
“春禾,你真打算硬碰硬?”
马秀兰在背后小声问。
我摸了摸浅浅的头发。
“这账本里的水,深得能淹死人。”
我指着账本说。
3“厂里有难处,大家得顾全大局。”
周福成在会上清了清嗓子。
大食堂里坐满了刚下班的女工,空气里飘着一股机油和白菜帮子混杂的味道。
周福成坐在最前面的长条桌后,端起印着“*****”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托儿所要办下去也可以,但厂里不负担费用。”
他放下杯子,眼神扫过下面的人群,“以后每个孩子,每个月交十块钱管理费。”
人群里发出一阵骚动。
十块钱。
厂里普通女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四十来块钱,家里老人要吃药,大孩子要上学,十块钱简直是要了她们的命。
“交不起的,自己想办法把孩子带好,别耽误生产。”
周福成敲了敲桌子。
一片死寂。
没人敢说话,几个抱着孩子的女工低着头偷偷抹眼泪。
“沈春禾。”
周福成突然点我的名,“你不是要承包吗?
这十块钱的收费标准,你觉得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到了我身上。
我站起来,掸了掸裤腿上的灰。
“不怎么样。”
我看着他,“十块钱可以交,但厂里得把之前欠的账先平了。”
周福成脸色一沉:“什么账?”
“托儿所的旧账。”
我一步步走到前面,“场地设备得完整移交,被搬走的床和煤炉得还回来。
还有,过渡期的电线维修费用,厂里必须承担。”
“你胡搅蛮缠!”
赵主任跳了出来,指着我大骂,“你私自偷走托儿所的账本,现在还敢在这谈条件?”
底下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偷账本可是要被开除的。
“赵主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看着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我乱讲?”
赵主任从包里掏出那张空白的移交清单,“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东西我都移交了,现在账本没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我没接他的茬,转身看向人群。
“马大姐。”
我喊了一声。
马秀兰深吸了一口气,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几张复印纸,手抖得像筛糠,但还是大声念了出来。
“上个月二十五号,托儿所账面划出一百二十元,用途:招待费。
经手人:赵建国。”
赵主任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
他结巴着去抢马秀兰手里的纸。
我一把挡在马秀兰身前。
“复印件我这还有十几份,你要撕,我挨个发给大家看。”
我盯着他,“移交清单上连个日期都没有,你拿什么证明是我偷的?”
周福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怪物。
前世那个逆来顺受的沈春禾,早死在机器的轰鸣声里了。
“还有这个。”
顾砚川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把那张阻燃线的采购单拍在桌上。
“去年十月报销的阻燃线,根本没用在托儿所。”
顾砚川看着周福成,“厂长,这事要不要报给工会查一查?”
周福成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如果这事闹大,他的**政绩就成了笑话。
“行了!”
周福成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所有人的议论。
他死死盯着我,咬着后槽牙说:“电线七天内整改完毕。
托儿所暂缓清空。”
他顿了顿,眼神阴冷。
“但承包的事,厂里还要再研究研究。”
这就等于是把我的方案卡死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复印件收好。
至少,场地保住了。
晚上下班,我刚推着自行车走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台阶上抽闷烟。
刘建军。
我名义上的丈夫,浅浅的亲生父亲。
前世浅浅出事后,他第一反应不是追责,而是怕影响他在厂里的转正名额,硬生生把我锁在家里不准我去闹。
我推着车走过去,连眼皮都没抬。
听到动静,刘建军扔了烟头站起来,一把拽住车把手。
“厂长说了,只要你撤回申请,我的转正名额就能定下来。”
刘建军堵在门口,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4“你一个女人出什么风头,非要连累全家是不是?”
刘建军指着我的鼻子骂,吐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冷冷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转正名额?”
我扯了扯嘴角,“周福成拿个空头支票就把你打发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懂个屁!”
刘建军急了,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厂长亲口答应的,只要你不闹事,下个月我就能穿上正式工的蓝大褂!”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刘建军,浅浅今天差点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你问过一句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厂里不是说自己克服困难吗?
别人能克服,你怎么就不能?”
他嘟囔着,转身往屋里走。
我跟进去,正好看见婆婆从里屋出来,手里攥着个布包。
那是家里装钱的布包。
“妈,你拿钱干什么?”
我几步走过去。
婆婆三角眼一翻,把布包死死捂在怀里。
“建军要转正了,得去给赵主任送两条烟走动走动。
这二十块钱我先拿去用了。”
“那是浅浅下半年的托育费和口粮钱!”
我伸手去抢。
婆婆猛地往后一退,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了起来。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
儿媳妇要打婆婆了!
你个丧门星,只顾着外人的孩子,连自家男人的前程都不管了!”
刘建军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沈春禾你疯了是不是?
不就二十块钱吗,等我转正了加倍还你!”
我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地上撒泼的婆婆和一脸理直气壮的刘建军,我突然觉得可笑。
前世我就是被这种所谓的“家庭大局”绑架,一步步退让,最后连女儿的命都退没了。
“行。”
我站直身子,冷冷地看着他们,“这钱你拿走,以后这个家的开销,我一分不管。”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厂里,就发现托儿所的大门被一把大铁锁锁死了。
门上贴着一张****的通知。
“鉴于场地维修,托儿所即日起无限期关闭。
职工自行解决子女照护,缺勤按旷工处理。”
落款是厂办。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福成这是釜底抽薪,他不让我用场地,也不给我批方案,就是要硬生生把女工们逼上绝路。
车间里机器轰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刚换上工装,就看见周兰抱着她两岁半的儿子,急匆匆地往车间角落里钻。
“周兰,你疯了?
车间里粉尘这么大,孩子怎么受得了?”
我一把拉住她。
周兰眼眶通红,眼泪在打转。
“春禾,我没办法啊。
家里没人看,我再请假就要被开除了。”
她死死抱着孩子,“我就把他放在料车后面,不让他乱跑。”
我看着那孩子被粉尘呛得直咳嗽,心里像被刀子剜了一样。
还没等我说话,车间主任的哨子就吹响了。
“周兰!
你干什么吃的?
二号机断线了没看见吗?”
周兰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孩子塞到料车后面,转身往机器跑。
就在这时,一辆装满纱锭的推车从走廊拐过来,推车的工人没看见料车后面还有个孩子,直直地撞了过去。
“躲开!”
我大喊一声,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孩子捞进怀里。
推车擦着我的肩膀撞在料车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周兰尖叫着跑过来,抱着孩子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顾不上肩膀的剧痛,站起身直奔厂长办公室。
周福成正坐在皮椅上喝茶,看见我闯进来,连眼皮都没抬。
“周厂长,车间里差点出人命,你管不管?”
我拍着桌子问。
他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沫子。
“出了吗?
不是没出吗?”
他冷笑一声,“没有出事就是小题大做。
女人既然要出来挣钱,就别拿家庭当拖累。”
我咬着牙,转身去了工会。
工会**是个快退休的老头,听完我的申诉,只是叹了口气。
“春禾啊,你的承包申请厂里还在研究,这事没定论,我们工会也不好插手啊。”
我站在工会门口,听着车间里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那声音和前世浅浅出事时的声音重合在一起,震得我浑身发抖。
难道重来一次,我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我捂着耳朵,蹲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双带着机油味的大手递过来一张盖着红章的纸。
我抬起头,顾砚川站在我面前,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沈春禾,明早八点,街道要听你们女工自己说。”
顾砚川递过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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