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是萧云蘅谢凌秋的现代言情《春风不度玉门关》,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萝卜爱吃蓝莓”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谢凌秋迎娶小师妹那天,我在敌军帐内被凌辱,他和苏妙雪洞房花烛夜时,我在漠北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所有人都默契地忘记了,我才是和谢凌秋有婚约的人。将我扔进深山后被野狼啃食殆尽,整个身体面目全非。纵使见惯尸山血海的敌军,也不忍直视。直到我死后三年,敌军将领拓跋烈被俘。面对审判,他满脸不屑,挑衅皇帝,笑容充满恶意。“三年前,那个死掉的公主萧云蘅是你姐姐吧?”“不得不说,你们晋朝公主真不错啊。”满朝哗然,皇帝萧云辰更是攥紧了拳头。我这个“叛国长公主”,是他们最不愿提起的耻辱。见众人不解,他猛然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你们竟然三年了都不知道叛国者另有其人。”“让我来猜猜,那个真正的叛徒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家庭美满,夫妻和顺,日子过得比公主好百倍?”“狗皇帝,你和那个姓谢的将军,真是一样蠢呐!”御阶之上,萧云辰的脸色瞬间惨白。因为他突然想起,我曾经的未婚夫谢凌秋,与夫人琴瑟和鸣,如今也正好三年。...
第一章
青梅竹**未婚夫谢凌秋迎娶小师妹那天,
我在敌军帐内被**,
他和苏妙雪洞房花烛夜时,
我在漠北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所有人都默契地忘记了,我才是和谢凌秋有婚约的人。
将我扔进深山后被野狼啃食殆尽,
整个身体面目全非。
纵使见惯尸山血海的敌军,也不忍直视。
直到我死后三年,敌军将领拓跋烈被俘。
面对审判,他满脸不屑,挑衅皇帝,笑容充满恶意。
“三年前,那个死掉的公主萧云蘅是你姐姐吧?”
“不得不说,你们晋朝公主真不错啊。”
满朝哗然,皇帝萧云辰更是攥紧了拳头。
我这个“叛国长公主”,是他们最不愿提起的耻辱。
见众人不解,他猛然反应过来,哈哈大笑:
“你们竟然三年了都不知道叛国者另有其人。”
“让我来猜猜,那个真正的叛徒现在过得怎么样?”
“是不是家庭美满,夫妻和顺,日子过得比公主好百倍?”
“狗皇帝,你和那个姓谢的将军,真是一样蠢呐!”
御阶之上,萧云辰的脸色瞬间惨白。
因为他突然想起,
我曾经的未婚夫谢凌秋,与夫人琴瑟和鸣,
如今也正好三年。
01
萧云辰猛地回神,急切地叫来总管太监,凑近了低声嘱咐。
那人小跑离开,萧云辰的肩背还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不可能,萧云蘅叛国,这毋庸置疑!”
拓跋烈脸上的笑更张狂了,字字诛心:
“我们一群人,可是享受尽兴了呢!”
“她的身体最后血肉模糊,最后还扔出去喂了野狼。”
“只剩下一团烂得看不出人形的残肢和碎骨。”
我飘在萧云辰对面,看着他愤怒恐慌的样子,心中一顿酸涩。
当年**没有可用之人,我和谢凌秋披甲出征。
都没来得及跟弟弟好好道别。
丞相一脸凝重,迟疑着开口,语气谨慎。
“皇上,万万不可听信敌寇谗言。长公主叛国之事,早已铁证如山。”
没等萧云辰说话,其他官员便七嘴八舌地附和,个个语气肃然:
“是啊,她为那个北狄男人昏了头,用私印调走粮草,致使我军受困。”
“她转头又假装援军,带人**了受困将士!”
“此事关乎国体和民心,三十万将士的冤魂还在雁门关等着安息呢,陛下!”
听着这些恳切的劝诫,我只是扯了扯嘴角。
习惯了。
我这个长公主,早就已经习惯被万民唾骂了。
这三年,我被神秘的力量变成了晋朝的地缚灵。
眼睁睁看着臣民憎恨我,亲人厌弃我,爱人忘记我,却无能为力。
起初我还会嘶吼着辩解,可如今所有的痛苦与委屈,都化作了麻木的接受。
这时,纷乱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谢凌秋和苏妙雪接到传召赶了进来。
他步履放缓,小心翼翼地护着有孕的苏妙雪,周身冷硬的气场柔和了许多。
看着两人相携相依的模样,我还是心头一滞,默默移开了视线。
谢凌秋微微颔首,正想行礼,拓跋烈已经嗤笑开口:
“哟,这不是谢将军吗?好久不见啊。”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苏妙雪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呵,都要当爹了啊。我都要替你们的长公主打抱不平了呢。”
“闭嘴!”
萧云辰怒呵一声,朝着谢凌秋沙哑开口:
“谢将军,朕今天叫你们来,只是怀疑,当初萧云蘅不是真的叛国,而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妙雪的哭声打断。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她连忙擦去眼泪,怯生生地低下头:
“臣妇有孕在身,情绪不稳,提起旧事一时失态,还望陛下恕罪。”
“当年我不小心发现长公主叛国,若不是夫君拼死护着我,臣妇早已死在叛国的长公主剑下了。”
谢凌秋连忙将她揽入怀中安抚。
他指节攥得发白,眼神冰冷地扫过拓跋烈,对着萧云辰沉声道:
“皇上,当年之事早已尘埃落定,岂能因敌寇几句挑拨之言就动摇国本?长公主叛国,证据确凿,不容置喙。”
眼眶灼地生疼,我下意识地想去擦,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无。
灵魂没有泪水,也没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
“前阵子还有她的消息传来,想来她一定正在漠北过得逍遥快活。”
苏妙雪见缝插针,又抽噎着添了一句。
萧云辰却像是松了口气,露出一丝苦笑:
“是啊,祸害遗千年,她损了我晋朝几十万大军,害得敌军屠了三座城池,怎么会那么轻易死掉。”
谢凌秋眼底翻涌着杀意,却还是强行按捺住,柔声哄着苏妙雪。
他低声哄劝的声音,与我记忆深处那些魔鬼的狞笑渐渐重合。
当初我被细作害,被敌军抓住。
他们在我身上划一刀,底下人就兴奋地尖叫。
直到我筋脉尽断,武功全废,再也没办法上战场。
他们才停止了对我的第一轮折磨。
想到这我的灵魂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就此消散。
忽然一声狂笑骤然响彻大殿。
拓跋烈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
“你说的证据确凿,该不会是那封我伪造的手书吧?”
02
众人身体一僵。
拓跋烈却笑得愈发猖狂。
谢凌秋安抚苏妙雪的手一顿,眉头紧拧,冷声开口:
“伪造?她的字迹不是你这个北狄蛮人能模仿的来的。就算演戏,也该说点旁人不知道的线索。”
萧云辰眼眶通红,指尖死死掐着龙椅扶手。
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心乱如麻。
“退朝,谢将军,你随朕来!”
他猛地转身,龙袍扫过台阶,步履匆匆地往后宫走去。
我飘在他身侧,眼神酸涩地看着他。
他手指抖得厉害,仍紧紧攥着腰上的兰纹玉佩。
那是弟弟十岁生日时,我亲手刻了三天三夜的礼物。
那时他还苦着一张脸,闹着“这花纹太秀气,没有男子气概!”
如今他看眉眼间的少年气不复存在,透着无人能懂的疲惫与孤苦。
我忍不住哽咽,可灵魂没有眼泪,只能任由那股酸涩堵在喉咙里。
刺耳的吱扭声拉回我的思绪。
御书房内只有萧云辰和谢凌秋两个人。
萧云辰背对着他,声音沙哑。
“谢凌秋,你对天发誓,当年的事绝无半句虚言!”
谢凌秋眼神微动,冷声开口。
“拓跋烈为了活命,什么**编不出来?当年他就曾用假降书骗过先皇,如今不过是故技重施,想挑拨我们君臣关系,扰乱我大晋军心!”
萧云辰猛地转过身,声线发颤:
“可他说她左腕有先皇后赐的双鱼银镯,右耳下那颗朱砂痣,除了至亲无人知晓!况且三年前她确实带兵在黑风口截杀过拓跋烈,亲手**了他的亲哥哥,他一直怀恨在心!”
“更重要的是,这三年朕派出去的所有探子,没有一个能带回她的消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若真的叛国投敌,拓跋烈怎会让她销声匿迹?”
谢凌秋的脸色白了白,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语气却依旧强硬:
“他就是等着看我们自乱阵脚!他说的那些细节,说不定是当年从俘虏口中逼问出来的!”
“陛下别忘了,当年是她亲手写的降书,引三十万大军进入包围圈。只是因为观念不合,她连生养她的家国都能背叛,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两人争执不下。
就在这时,苏妙雪急急闯了进来。
“陛下,夫君,你们怎么吵起来了?我在外面听着动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她快步走到谢凌秋身边,欲言又止。
“其实……其实有件事,我瞒了你们三年。本来阿蘅姐姐再三叮嘱我,让我烂在肚子里,可如今闹成这样,我再不说,恐怕要出大事了。”
萧云辰猛地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
“什么事?你快说!”
苏妙雪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阿蘅姐姐其实跟我有过书信往来。只是她说,她没脸见陛下,也没脸见夫君,所以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是真心爱上了北狄的那个先锋将领。当年背弃婚约、做出那些错事,也是一时糊涂。”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我苦笑一声,灵魂止不住地颤抖。
原来如此。
有她苏妙雪在,我叛国的污名,这辈子恐怕都洗不清了。
萧云辰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
正想开口,通报声撞破了御书房的寂静。
“陛下!一些长公主的旧部听到风声,恳请重新查这个案子!”
3
谢凌秋手骤然收紧。
扫了一眼那叠写满名字的奏折,沉声开口。
“陛下要查,臣不反对,但臣军务繁忙,就不参与此事了。”
萧云辰张了张嘴,神色复杂,最后还是让他走了。
谢凌秋刚出去,他身上那股冷硬的气质就像卸了盔甲似的,瞬间散了。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心里一阵发酸。
从小一起长大,我最懂他的拧巴,他一个极细微的隐忍表情,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压抑的情绪让我灵魂颤抖。
“你别怕,我不会怪你的。”
他脚步越来越快,翻身上马,去了城郊的演武场。
夕阳西下,他独自坐在校场的石阶上,从怀里掏出半块磨得发亮的平安玉佩。
他盯着玉佩看了很久,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尾不受控地颤动。
“萧云蘅,你到底想干什么?”
“三年前你叛国,害得三十万兄弟埋骨雁门关,还不够吗?”
“所有人都说是你,我不信。只要你回来告诉我不是,我就信你。”
“可你没有。”
他的手指颤抖了片刻,低声呢喃:
“萧云蘅,我恨你。”
最终,他将玉佩狠狠攥在掌心,指节硌得发白。
我看着他埋在掌心的脸,那些不甘和委屈,混着蚀骨的疼,翻来覆去地碾着我的灵魂。
当年我被细作陷害,落入敌军之手。
是我拼了命送出最后一封情报,让他带兵撤退。
可他只收到了那封让他带兵前行的手书。
他以为我背叛了他,背叛了大晋。
可我死了,没人知道我的下落,更没人知道我的冤屈。
我看着他的背影,和小时候那个倔强的样子重合,情绪又重新翻涌起来,灵魂几乎溃散。
天黑下去,谢凌秋平静,收起玉佩,
“我只是像皇上一样,再给你一次机会。”
就在这时,谢凌秋的贴身侍卫策马奔来,语气焦急:
“将军!夫人派人来报,说她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怕是动了胎气!”
谢凌秋猛地站起身,刚才的脆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紧张。
他翻身上马,朝着将军府疾驰而去。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冲进卧房,将脸色惨白的苏妙雪紧紧抱在怀里。
“妙雪,怎么样?有没有叫太医?”
“夫君,你可回来了。”
苏妙雪靠在他怀里,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刚才听说朝堂上的事,一想到阿蘅姐姐,心里就难受。当年那么多兄弟死在雁门关,现在还要为了她的事闹得人心惶惶……”
她抓住谢凌秋的手,声音哽咽:
“夫君,你忘了吗?当年你为了追她,差点死在北狄的箭下。是我守在你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她根本就不爱你,她心里只有北狄的那个男人啊!”
谢凌秋的呼吸一顿,眼底刚刚松动的神色瞬间被冰冷取代。
他自然记得。
当年他得知我“叛国”,不顾一切带兵追去,中了北狄的埋伏,身中数箭,差点丧命。
是苏妙雪千里迢迢赶来,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你别胡思乱想,好好躺着。”
他柔声安抚道,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
苏妙雪满意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谢凌秋刚想吩咐下人去请太医,一名暗卫突然从窗外翻进来,递给他一封密信。
谢凌秋拆开信,只扫了一眼,脸色骤然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对苏妙雪沉声道:
“你自己好好休息,我让太医过来。我有急事要去一趟城门。”
“夫君,你要去哪?”
苏妙雪立刻拉住他的衣袖,眼眶通红,
“你是不是要去雁门关找萧云蘅?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吗?”
“北狄在雁门关布了重兵,就等着我们去查尸骨,然后一网打尽。我必须去拦住陛下。”
谢凌秋掰开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听话,等我回来。”
说完,他不等苏妙雪再说什么,转身冲出房门。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城门处,三千铁骑已经集结完毕。
萧云辰一身银甲,手持虎符,正准备下令出发。
“陛下!不能去!”
谢凌秋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萧云辰面前。
“这是北狄的陷阱!他们在断魂崖下埋了伏兵,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萧云辰看着他,眼神冰冷:
“谢凌秋,你到底是怕北狄的伏兵,还是怕挖出阿蘅的尸骨,证明你错了?”
04
谢凌秋的身体猛地一僵,喉结滚动了半天,才挤出沙哑的声音:
“臣只是不想拿三千将士的性命赌一个未知的真相。为了以防万一,可以先试探一下拓跋烈,不能盲目出发。”
萧云辰死死盯着他,眼底的冰寒渐渐化开。
他攥着虎符的手松了又紧,最终沉声道:
“好。朕给你一夜时间。明日天亮之前,你若问不出半点有用的消息,朕即刻带兵出发。”
三千铁骑原地待命,谢凌秋独自一人打马去了天牢。
厚重的铁门吱呀打开。
拓跋烈正靠在囚室的墙上喝酒,看见他进来,当即咧嘴笑了起来:
“谢将军怎么有空来看我?不去雁门关挖你心上人的尸骨了?”
谢凌秋冷眼看向他,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
“我知道你们的计划。想骗我带兵去断魂崖,再用伏兵一网打尽。我不会**的当。”
拓跋烈听完,微微一愣,随即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凌秋啊谢凌秋,我真是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也能当上大将军。”
他收了笑,隔着铁栏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些年,你挺恨萧云蘅的吧。恨她背叛你,恨她害死三十万兄弟。”
谢凌秋没说话,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那我再给你个地址,你可以去看看。那里会有你想看到的东西。”
黑风口废弃的地牢。
听到这四个字,我灵魂深处一阵颤栗。
那里是我被关押了整整一个月的地方,是我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地方,在我生命里留下了最痛苦的痕迹。
谢凌秋的眉峰猛地拧起: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耍花招还有什么用?”
拓跋烈靠回墙上,又灌了一口酒,脸上挂上那副散漫的笑,
“我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随你。去不去,也随你。”
探视时间结束,狱警将拓跋烈带了下去。
从头到尾,他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谢凌秋站在空荡荡的囚室前,沉默了很久。
“不要去。”
我下意识飘到他身前想要挡住他,可灵魂却径直穿透了他的身体。
我阻止不了他。
看着他眼底那抹孤注一掷的坚定,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戚涌上我的心头。
他没有回营禀报,也没有带任何亲兵,独自一人打马,朝着黑风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眼前荒芜的山谷。
这里早已经废弃,荒无人烟,到处都是疯长的野草,和三年前已然是完全不同的模样。
谢凌秋握着佩剑,谨慎地往里走,很快找到了地牢的入口。
石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铁锁。
越靠近这里,我的灵魂就越有着一种本能的抗拒,
那些被折磨的画面在我眼前疯狂闪过,让我几乎要被撕碎。
谢凌秋抬手,一剑劈断了锁扣。
墙面和地面上,全是已经发黑的**血迹。
角落里堆着锈迹斑斑的铁链、带刺的皮鞭和各种刑具。
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银甲碎片,还有半块染血的白色衣料。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火折子的光束,定格在刑架下方的泥土里。
那里嵌着半块磨得发亮的平安玉佩。
跟他那块一模一样。
谢凌秋踉跄着扑过去,颤抖着手指将玉佩从泥土里抠出来。
他疯了一样在地牢里四处翻找,撞开每一间囚室。
可除了更多的血迹和刑具,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骨。
没有任何能证明我还活着的痕迹。
他扶着墙大口喘气,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侥幸。
或许,她真的还活着。
或许,拓跋烈只是在骗他。
他攥紧那半块玉佩,转身想往地牢深处再找找。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隐约的哭声。
谢凌秋握紧佩剑,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往火里添着纸钱。
“公主……”
谢凌秋浑身一震,快步走过去。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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