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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浮之万军之主

我非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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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浮之万军之主》是网络作者“我非他”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阎浮沈昭刚,详情概述:十一月,周六,下午三点。沈昭刚给一个四十七岁的地产公司副总拉完最后一组卧推辅助。三个月了,这位老哥的杠铃从空杆涨到四十公斤,肚子倒是小了一圈。他递了瓶水过去,笑着说下周加片,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大业十一年,雁门。始毕可汗十万骑围城,隋炀帝差点没跑掉。这些念头跟健身没关系,跟私教课也没关系。但它们就是待在脑子里,赶不走。更衣室的镜子前,他拿毛巾擦后颈的水。镜子里的人二十四岁,一米八二,体脂十四,...

来源:cd   主角: 阎浮,沈昭刚   更新: 2026-08-21 22: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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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阎浮之万军之主》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阎浮沈昭刚,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我非他”。更多精彩阅读:十一月,周六,下午三点。沈昭刚给一个四十七岁的地产公司副总拉完最后一组卧推辅助。三个月了,这位老哥的杠铃从空杆涨到四十公斤,肚子倒是小了一圈。他递了瓶水过去,笑着说下周加片,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大业十一年,雁门。始毕可汗十万骑围城,隋炀帝差点没跑掉。这些念头跟健身没关系,跟私教课也没关系。但它们就是待在脑子里,赶不走。更衣室的镜子前,他拿毛巾擦后颈的水。镜子里的人二十四岁,一米八二,体脂十四,...

第1章

十一月,周六,下午三点。
沈昭刚给一个四十七岁的地产公司副总拉完最后一组卧推辅助。三个月了,这位老哥的杠铃从空杆涨到四十公斤,肚子倒是小了一圈。他递了瓶水过去,笑着说下周加片,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
大业十一年,雁门。始毕可汗十万骑围城,隋炀帝差点没跑掉。
这些念头跟健身没关系,跟私教课也没关系。但它们就是待在脑子里,赶不走。
**室的镜子前,他拿毛巾擦后颈的水。镜子里的人二十四岁,一米八二,体脂十四,剑眉,颧骨略高,下巴一道浅沟。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还行。**以前逢人就说,这孩子就是闷,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数倒是有的,就是脑子里跑的全是骑兵冲锋的间距,长矛方阵怎么转向,隋末那帮人怎么从一锅烂粥里打出个天下来。
手机震了。冷兵器格斗俱乐部的群,老赵发的:明天下午老地方,带了根新做的白蜡杆子,四米二,谁来?
他回了个"来",锁了柜子,背包走人。
出了健身房,十一月的风往脖子里灌。他缩了缩脖子,往地铁站走。路过一家书店,橱窗里摆着一本新出的《隋唐**史》,封面是昭陵六骏的拓片。他停了停,没进去。家里有了。不止这一本。《武经总要》《纪效新书》《练兵实纪》,加上各种战史、兵器图谱、甲胄考据,出租屋那面书架已经被压得往下坠。
书架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杆槊。
八千块钱找人定做的。积竹木柲的槊杆,手工锻打的八棱槊头,连鐏都是按唐制来的。每回有朋友来,都要问一句这什么玩意儿。
"槊。"
"干嘛用的?"
"**用的。"
朋友一般就不接话了。
他也不解释。大三那年他从军校退了学,诊断书上写着半月板损伤,其实不严重,养两个月就好。但他没养。拿着那张纸去了教务处,说了句"我退"。辅导员追问为什么,他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这不是我要的仗。"
辅导员没听懂。
"什么仗?"辅导员问,"你一个学员,打的哪门子仗?"
他想了想:"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说不清。"他说,"等它来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
辅导员看了他半天,像看一个病人。他也确实算半个病人。退学手续办完那天,他在操场边站了很久。四百米跑道,一圈一圈的,有人在练五公里,有人练投掷,喊号子的声音一浪一浪的。
他看了很久,转身走了。
他也没打算让人听懂。
地铁商场站,周六下午,人挤人。
他本来是来买蛋**的。出了站直通一家购物中心的地下一层,买了两罐乳清,坐扶梯上了七楼餐饮区,打算找碗面吃。
七楼闹哄哄的。小孩尖叫着从过道里窜过去,火锅底料的油腻香味从各家店门里往外涌,**的烟气混着人声,嗡嗡的,像一锅开了的水。
他站在扶梯口,正琢磨吃拉面还是小面。
然后闻到了别的味道。
焦糊。刺鼻。带着一股塑料烧化的甜腻。
他扭头一看,餐饮区最里面,一家烤鱼店的后厨方向,黑烟正从门缝里往外挤。
三秒钟的工夫,烟浓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着火了"。
然后整个七楼就炸了。
这种场面他练过。军校里有过人群管控的课程,教官放了一段****的监控,然后说了一句话:人一旦慌了,就不是人了,是水。水往低处流,人往出口涌,前面倒了后面踩上去,三十秒就能死一片。
火烧不死那么多人。踩踏能。
脑子反而安静了。那种安静很熟,像**翻开卷子的第一秒,所有杂音消失,只剩"下一步"。
他翻身上了旁边一张餐桌。
"不要挤!"
声音不算大。但周围十几个人同时扭了头。可能是语气,没喊,在"说",稳的,像下命令。
"靠墙。低身。不要跑。"
他抬手指向消防通道的方向:"那边。一个一个走。老人小孩先。年轻人断后。"
没有人问"你谁啊"。
人开始动了。靠墙,弯腰,往他指的方向走。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妈妈被人流挤得踉跄,他跳下桌子,一把攥住她胳膊,把人塞进通道里。
"走。别回头。"
他站在通道口,像根桩子。人从身边分开,往楼梯间涌。他数着。十个,二十个,三十个。有哭的,有打电话的,有推着婴儿车跑的。他一个一个扫过去,看有没有摔倒的。
一个穿烤鱼店围裙的师傅从人群里逆着挤出来,要回柜台拿灭火器。他一把拽住那人胳膊:"灭火器救不了这一层。走。"那师傅张了张嘴,被他推进了通道口。
一个老**牵着孙子,孙子哭得走不动路。他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塞进老**怀里:"跟着前面的人,别撒手。"老**哆嗦着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像要记住这张脸。
烟越来越浓。他扯下外套捂住口鼻。
四十三个。
四十三个人从七楼消防通道撤到了四楼。四楼还没烟,有风从破了的防火窗里灌进来,凉的。有人瘫在地上喘,有人抱着家人哭。那个老**抱着孙子坐在墙角,孙子已经不哭了,攥着***衣襟,眼睛黑亮亮的,看着他。
他靠在墙上,胸口起伏了几下。膝盖有点疼。**病。
然后他听见了。
五楼。楼梯间的缝隙里,有小孩在哭。嚎都嚎不动了,只剩抽噎,断断续续的。
他闭了一下眼。
四十三个人已经安全了。***应该快到了。膝盖在疼。肺里全是烟。
他往上走了。
五楼的烟比七楼还厚。他几乎是贴着地面爬的,一只手捂口鼻,一只手摸墙。能见度不到两米。天花板往下掉渣,砸在背上,一下,又一下。他数着台阶:四层,五层。拐角处一扇门开着,门里红彤彤的,热浪一股一股往外涌,他贴着墙根绕过去,墙皮烫得他半边脸发麻。
小孩的哭声从左边来,他拐弯,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蹲在柱子后面,脸埋在膝盖里,浑身发抖。
"过来。"
小丫头抬头,满脸泪,愣了一秒,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他把她抱起来,转身。
横梁是余光里看见的。一道黑影,往下坠。手里抱着孩子,膝盖在疼,速度不够。
他把孩子推了出去。
使劲推的。小丫头摔出去两三米,滚到了楼梯间门口。
然后横梁砸下来了。
疼。
整个人被压住了。肋骨在叫,肺里的空气被挤干净了。嘴张着,吸不进气。
有人在喊。很远。"这里还有人!""快叫救援!"
声音越来越远。
意识在往下沉。像沉水。周围的响动变成闷响,闷响变成沉默。
黑了。
彻底的黑。
不知道死了没有。大概快了。肋骨断了,可能**了肺。呼吸越来越浅。
然后有鼓声。
很远。咚。咚。咚。比心跳沉,比心跳慢。
然后是马蹄。几百匹,几千匹。蹄铁敲在冻硬的土地上,闷沉沉的,像滚雷。
然后是金属。刀碰盾,枪碰甲,箭矢破空。叮叮当当,密得像下铁雨。
然后是喊。几千人同时喊。听不清喊的什么,但那个声浪从黑暗深处涌过来,像潮,像风。
这些东西,他这辈子在书里读过,在纪录片里听过,在梦里见过。
金戈铁马。
他睁开了眼。
或者说,以为自己睁开了。
黑色的柱子。很多。没有边界,没有顶。柱子往上走,走进黑暗里,看不见头。地面是石头的,凉,光脚踩着能感觉到纹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卫衣,运动裤。没有伤,没有血。膝盖不疼了。
柱子之间有一扇门。
不大。木头。旧。门缝里透着光。光里面是那些声音。鼓,马,刀,喊。从门缝里挤出来,灌进这个安静得过分的地方。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问愿不愿意。没有白胡子老头,没有系统提示,没有"欢迎来到无限世界"。
就一扇门。
他站在那儿,听了很久。
鼓声近了。马蹄响了。喊声大了。像一支军队正从远处开过来,正经过这扇门。
他想起出租屋那面被书压得往下坠的书架,想起墙上那杆八千块钱的槊,想起老赵群里那句话"带了根新做的白蜡杆子,四米二",想起辅导员那句没听懂的话。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笑了。
等了二十四年的东西,来了。嘴角咧开,眼睛眯起来,像个傻子。
"操。"
他走过去,推开了门。
再亮的时候,是土。
黄墙。粗布被子。霉味和土腥味搅在一起。冷。那种没有暖气、没有双层玻璃、风从墙缝里往里钻的冷。
胸口疼。
他低头。一道疤。左胸斜着往右肋走,半愈合,粉红色的新肉。
箭伤。
墙角靠着一杆槊。
他认得这种东西。家里墙上挂着一杆。
但这不是他家。
门外有人喊了一声。
"昭哥儿,你醒了?"
声音沙哑,带骂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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