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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后认错夫君,嫁给渣男他哥了

小福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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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云依萧砚舟的现代言情《失明后认错夫君,嫁给渣男他哥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小福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八月初八平顶山寺庙祭拜后,狂风呼啸。一辆八面鎏金的马车在山野里疾行,沈云依撩开车幰。指如玉葱,眉似远山,一张灼若芙蕖的美人面上,明眸善睐。身旁萧砚舟骑着高头大马:“依依,这次你真是帮了大忙了,这么冷的天,你为了救阿月不惜跳进湖里,还好没什么大事。”被他唤作阿月的女子与萧砚舟并肩骑着马,她身形高挑,言语冷冽。“这有什么,不就呛了几口水吗,又没真晕过去。”苏宁月撇眼看了下沈云依,“更何况,她做这么多,...

来源:cd   主角: 沈云依,萧砚舟   更新: 2026-08-21 22: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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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失明后认错夫君,嫁给渣男他哥了》,是作者小福灵的小说,主角为沈云依萧砚舟。本书精彩片段:八月初八平顶山寺庙祭拜后,狂风呼啸。一辆八面鎏金的马车在山野里疾行,沈云依撩开车幰。指如玉葱,眉似远山,一张灼若芙蕖的美人面上,明眸善睐。身旁萧砚舟骑着高头大马:“依依,这次你真是帮了大忙了,这么冷的天,你为了救阿月不惜跳进湖里,还好没什么大事。”被他唤作阿月的女子与萧砚舟并肩骑着马,她身形高挑,言语冷冽。“这有什么,不就呛了几口水吗,又没真晕过去。”苏宁月撇眼看了下沈云依,“更何况,她做这么多,...

第1章

八月初八平顶山寺庙祭拜后,狂风呼啸。
一辆八面鎏金的马车在山野里疾行,沈云依撩开车幰。
指如玉葱,眉似远山,一张灼若芙蕖的美人面上,明眸善睐。
身旁萧砚舟骑着高头大马:“依依,这次你真是帮了大忙了,这么冷的天,你为了救阿月不惜跳进湖里,还好没什么大事。”
被他唤作阿月的女子与萧砚舟并肩骑着马,她身形高挑,言语冷冽。
“这有什么,不就呛了几口水吗,又没真晕过去。”
苏宁月撇眼看了下沈云依,“更何况,她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和表哥你成婚吗?我才不领她的情。”
寒风卷起地上枯叶,吹得沈云依心口旧伤一阵隐痛。
她垂眸轻咳起来,直到眼尾都染了晕红。
苏宁月说的没错,爱上萧砚舟这三年来,她为他挡过箭,为他的表妹苏宁月试过毒……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能以正妻之名光明正大地嫁给他。
萧砚舟是当朝二皇子,虽不及长兄太子权势显赫,可为人**倜傥,在京畿一众世家子弟们中,最是炙手可热。
她虽是侯府嫡女,可三年前边疆鏖战,她的父兄皆战死沙场。
除了满门的功勋和嘉赏,侯府赫然已是外强中干。
如若萧砚舟不要她,她多半会被继母嫁给纨绔,抑或给老头当填房,用以**侯府荣华。
幸好萧砚舟并不嫌弃她,还愿意让她伴在身边。
“砚舟哥哥。”沈云依仰起头,鼓起勇气问,“我及笄已有三年了,这次回京,你可愿意迎娶我?”
说完这话,沈云依羞赧地垂下眼睫。
若非逼不得已,她断是不愿为难萧砚舟的。
可她身子骨打出生起就弱些,这三年没名没分跟在萧砚舟身边当他的小尾巴,已然落下不少病根,回京后许是要将养许久,闭门不出,没机会再与他相见了。
萧砚舟闻言,神色微变,语气染上几分不耐:“急着说这个做什么?我又没说过不娶你。”
“就是,”苏宁月也笑道,“表哥近日***了大理寺少卿,公务最是繁忙,你如此逼迫,可是半点没为表哥考虑,更何况,哪有姑娘家主动问这个的,简直不成体统!”
“不是的,我……”沈云依急得面颊酡红。
她正想说什么,突然,不远处密林里传来一阵骚动,转瞬之间,数十枚尖锐冰冷的箭簇瞄准了马车。
萧砚舟脸色骤沉,挥刀高喊:“有马匪!所有人警戒!”
数箭齐发,密林里冲出数十名五大三粗的马匪,刀剑**,转眼间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沈云依不会武功,顿时慌了神。
马车一颠,她整个人撞在车壁上,疼得眼前发白。
她慌急大喊:“砚舟哥哥,救救我!”
萧砚舟也迅速策马驰来,伸出手:“依依,抓紧我!”
沈云依忙想抓住萧砚舟的手。
可突然,一旁传来苏宁月惊慌失措的声音:
“表哥!我受伤了,好多血……表哥!”
萧砚舟动作倏地一顿。
“阿月,别怕!”他喊道,随即调转马头。
狂风吹乱了沈云依的发髻,她的指尖和萧砚舟擦过。
只一瞬的错愕,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她突然整个人跌落下去。
身上传来的剧痛瞬间攫取了沈云依所有神智。
“砚舟哥哥……”她眼底满是惊恐泪水,朝他呼喊。
却只见萧砚舟揽着苏宁月的腰,将她抱上马。
扬手挥鞭,就要策马离开。
沈云依撑着站起身,忙唤他:“别,别丢下我!”
萧砚舟动作一顿,回眸看她。
可怀中苏宁月委屈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表哥,我好痛……”
一瞬间的犹疑,萧砚舟眸色沉痛:“阿月受了伤,来不及了!所有人快撤!”
沈云依不可置信地抬眸。
却只看见萧砚舟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
他声线沉郁,似乎下定了决心。
“依依,等我,我定回来救你!”
“这是最后一次,等我回来我就娶你——!”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沈云依愣怔在原地,她的双手被马匪捉住,只惊愕地看着萧砚舟的背影遥遥远去。
心脏像是骤然一坠,呼吸艰涩。
萧砚舟将她丢给马匪了。
他明明知道,女子落在马匪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可他还是为了苏宁月身上的一点小伤,将她抛下。
就像每一次她为他奋不顾身一样,仿佛她是什么不值钱的物件似的,几乎是习惯性地放弃。
“哟,这小娘们还挺嫩!”马匪迅速捉住了沈云依
数双恶心的手,摸着她的肌肤,撕扯着她的衣裙。
“我这就把你办了!”猖狂的大笑铺天盖地压下来,“今夜你就留在寨子里,好好伺候我们五十个弟兄!”
沈云依的双手被死死按住。
巨大的绝望和无助一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好累,好痛苦。
几乎是一瞬间做出了决定,沈云依咬着牙,毫不犹豫地一头撞向身旁马车的车辕。
……
痛,好痛。
沈云依再睁开眼时,几乎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碾碎过一遍。
她慌乱地摸向自己的衣裙,只感受到一片湿泞寒冷。
头痛剧烈,脑海里隐约回想起片段的记忆。
蜂拥而上的马匪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大喊着“死人了”,“官兵来了!”匆匆而逃。
此时应是深夜了,四处都黑得吓人,几乎像是溺进了墨汁里。
沈云依撑着身子,颤抖着站起来,忽然有水滴淅淅沥沥地淋在了身上,下雨了。
沈云依浑身被雨水浇透。
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心底陡然一惊,彻寒入骨。
不是入夜了,而是……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沈云依抬手摸上眼窝,触到黏腻的一摊血水,刺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山路本就难行,如今她更无法辨别方向。
隐隐约约的,沈云依听见些野兽的吼叫,身上很冷,冷得她止不住打颤。
她只能凭着依稀的记忆,摸着地上泥泞的车辙痕迹,尝试往山下走。
萧砚舟答应了的,他会娶她。
沈云依鼻尖发酸。
她本该高兴的,可却越来越想哭。
眼底盈起泪来又疼得厉害,她只能咬着牙往山下走。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愈发猛烈了,山路湿滑,沈云依连栽了好几下,终于失力地倒在一棵树下。
她好像没力气再站起来了,好像……走回不去了。
鲜血混着雨水从身体里涌出,沈云依的意识逐渐混沌。
朦朦胧胧的,她被一阵嘈杂响动吵醒。
整齐有序的马蹄声,踏着雨雾闯入耳畔,似乎是偶然经过此地的车队。
沈云依强撑着起身,朝声音的方向招呼:“有人吗?帮帮我!”
马车内,萧叙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节上的一枚玉戒。
他玉冠束发,风雅神秀,眉鬓刀裁,薄唇噙着疏离,深黑瞳孔深邃而冷峻。
玉戒样式古朴,质地也平平无奇,在东宫无数奇珍异宝之中最是简陋。
可他仍十年如一日戴着,戒指边缘都磨得泛白。
这是他离开兖州庄子前,沈云依送给他的。
少女站在海棠树下,面颊微红,怯生生将玉戒递上前。
“这是我最值钱的物件了,你收好,回京一定要小心。”
“我会一直等着你……”
她唇瓣嫣红,似乎欲言又止,海棠花瓣随风轻盈纷飞,一切都仿佛坠在梦里。
可数年后再见到沈云依时,侯府式微,她与萧砚舟形影不离……
“我是侯府嫡女!只要你们带我回京,找二皇子殿下,他定会重赏你们!”
清脆而焦急的声音,让萧叙祯从出神中抽离。
他眉心微沉:“停车!”
马车急停,萧叙祯掀开车帘望过去。
面前,沈云依浑身湿透,凌乱的衣裙染满血迹和泥土。
她身形瘦削单薄,狼狈脆弱得像一只纸做的蝴蝶,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跑。
怎会是她?
沈云依不应该是和萧砚舟在一起,此时已经到京城了吗?
萧砚舟怎么把她弄丢了,她怎么会……伤成这样?
萧叙祯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用力拽了一下,沉甸甸地发痛。
几乎下意识的,他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骤然浮现出狠戾。
身旁侍卫也纷纷抽出刀刃来,“唰”的一声响。
沈云依吓得哆嗦了下,她摘下身上的玉佩,拼尽全力地递上前。
声音带着强忍委屈的哽咽:“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求求你们了,帮帮我,好不好……”
萧叙祯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毫不犹豫推开车门,走入冷雨之中,单手解开身上的狐裘,将它披在沈云依身上。
骤然袭来的温暖,让沈云依像受惊的小鹿般瑟缩了下。
“这是……”
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忽然整个人一轻,身子腾空被稳稳抱起。
萧叙祯眉眼微垂,眸光晦涩难辨。
心底不断翻涌的痛意,却几乎将他吞吃殆尽。
片刻后,他轻轻地说:
“好。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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