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不想跪,满朝文武先折腰
海盐煮茶著《庶女不想跪,满朝文武先折腰》中的人物谢知微知微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海盐煮茶”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庶女不想跪,满朝文武先折腰》内容概括:谢知微是被膝盖底下那股子寒气激醒的。青砖地面阴冷刺骨,潮气顺着裙摆往上爬,钻进骨缝里,像无数根细针在扎。她下意识想站起来,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三丫头,族叔的话还没说完呢。”说话的人就在她头顶上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知微慢慢抬起头,视线还有些模糊,只看见一个穿绛紫褙子的妇人站在她身侧,手指掐在她肩头上,指甲修剪得尖尖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是周氏。谢伯庸的续...
来源:cd 主角: 谢知微,知微 更新: 2026-08-22 12: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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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名:庶女不想跪,满朝文武先折腰本书主角有谢知微知微,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海盐煮茶”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谢知微是被膝盖底下那股子寒气激醒的。青砖地面阴冷刺骨,潮气顺着裙摆往上爬,钻进骨缝里,像无数根细针在扎。她下意识想站起来,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三丫头,族叔的话还没说完呢。”说话的人就在她头顶上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知微慢慢抬起头,视线还有些模糊,只看见一个穿绛紫褙子的妇人站在她身侧,手指掐在她肩头上,指甲修剪得尖尖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是周氏。谢伯庸的续...
第1章
谢知微是被膝盖底下那股子寒气激醒的。
青砖地面阴冷刺骨,潮气顺着裙摆往上爬,钻进骨缝里,像无数根细针在扎。她下意识想站起来,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
“三丫头,族叔的话还没说完呢。”
说话的人就在她头顶上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知微慢慢抬起头,视线还有些模糊,只看见一个穿绛紫褙子的妇人站在她身侧,手指掐在她肩头上,指甲修剪得尖尖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压迫。
是周氏。谢伯庸的续弦,名义上的嫡母。
祠堂。
谢家祠堂。
这些信息像是从脑海深处浮上来的,带着一股生涩的陌生感。知微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层层叠叠的祖宗牌位,摇摇晃晃的长明灯,还有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的谢伯庸。他身后站着两个族老,一左一右,像两尊泥塑的判官。
她在谢家祠堂里。跪着。
“知微。”谢伯庸放下茶盏,瓷器磕在木几上发出一声脆响,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了一下,“**病着,铺子的事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契书就在这里,你按个手印,族里每月给**拨药钱。”
他把一份文书推到她面前。
知微低头看去。纸是好纸,澄心堂的竹纸,托在手上微微发沉。墨也是上等松烟墨,字迹工整端正,一看就是请了代笔先生写的。她的目光从一行行字上滑过去,铺面位置、存货清单、折价银两——
三千五百两。
这个数字跳进她眼睛里的时候,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了一下。
不对。这个数目不对。
她不知道这个判断是从哪里来的,但它就那样笃定地横在脑海里,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于管事——管账的那个于管事,上个月在酒后跟人吹嘘,说城南那间铺子光是铺面就值三千两。说者无心,但不知怎的,这句话就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铺面三千两,加上存货、商路、老主顾的人情账,怎么算都不止三千五。这不是折价,这是明抢。
“族叔,”她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一些,嗓子眼里像是糊了一层沙,“这笔账,能不能让我核对一下?”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
长明灯的灯花“噼啪”炸了一声,周氏掐在她肩上的手指紧了紧。谢伯庸端茶的动作顿住了,茶盏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核对什么?”谢伯庸没说话,周氏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常年管家的妇人特有的刻薄,“你一个姑娘家,识得几个字就以为自己能看账了?这契书是族里核算过的,还能亏了你不成?”
“不是怕亏了我。”知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示弱,但话里的意思却一步没退,“只是铺子是阿娘留给我的,总要看清楚了才好画押。若账目都对得上,我马上就签。”
“**一个侍妾,有什么东西能留——”
“那就让她看。”
谢伯庸打断了周氏的话。他把茶盏放回几上,手指在盏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目光落在知微身上,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本来已经估好价的货物。
“于管事的账本就在账房里,明日巳时,当着族老的面,一笔一笔对清楚。”他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若是对上了,三丫头,你可不能再推脱了。”
“若是对上了,我马上签。”知微抬起头,目光与谢伯庸对视了一瞬,然后迅速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谢伯庸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知微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在青砖上跪得太久,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酸麻感从膝盖骨一路窜到大腿根,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身旁的供桌才稳住身形。手掌按在供桌边缘,触感冰凉而光滑——这是上好的楠木,被几代人的手摸出了包浆,滑得像抹了一层油。
她低着头退出祠堂。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和院子里那棵老桂树残留的甜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凉意灌进肺里,让她昏沉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身后的祠堂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周氏压低了的嗓音:“一个庶出的丫头,你还真让她查账?明天于管事的账本——”
后面的话被关门声截断了。
知微站在廊下,心跳得很快,但脑子却异常冷静。她知道周氏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明天于管事的账本一定会出问题。要么“不翼而飞”,要么被调包,要么被一把火烧成灰。谢伯庸答应让她查账,不过是当着族老的面做的姿态,给她一个台阶下,也给族老们一个交代。
她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知微快步穿过回廊,谢府的夜晚很安静,沿途只遇到两个巡夜的婆子,提着的灯笼在夜色里晃出昏黄的光晕。她侧身躲进阴影里,等婆子走远了才继续往前走。柳氏的住处叫“静心居”,在谢府最偏的西北角,挨着后花园的围墙,常年见不着多少阳光。名字好听,其实就是两间旧屋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比府里体面些的丫鬟住的还不如。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灯芯快烧尽了,火苗缩成黄豆大小,在灯盏里摇摇欲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混着发霉的木头味和病人身上特有的那种甜腻气息,搅在一起,让人透不过气来。
柳氏躺在靠墙的那张木床上,面朝墙壁蜷缩着,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青布棉被。被子太薄,能看见她肩胛骨的轮廓在布面下突起,瘦得像一把干柴。听见门响,她的肩膀动了动,慢慢转过头来。
“微微?”
她说话的声音又轻又飘,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知微在床沿上坐下来,伸手去握柳氏的手。那只手冰凉而干瘦,指节凸出,皮肤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她的手背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药渍,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阿娘,今天有人送药来吗?”
柳氏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笑来。那笑容很淡,像是怕笑得太用力会耗费太多力气。“不碍事,**病了,熬一熬就好了。你……你去祠堂了?”
“嗯。”
“他们又逼你签契书了?”
知微没有回答,只是把柳氏的手塞回被子里,掖了掖被角。然后她伸手去翻柳氏的枕头——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柳氏的枕头底下常年压着一样东西。
手指触到一块冰凉的硬物。
她把它抽出来,借着油灯的微光打量。是一块玉佩,比铜钱大一圈,玉质不算上乘,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青白色。雕工却很精细,正面刻着一枝桂花,花瓣纤毫毕现,背面只有一个字——裴。
“这是你外祖母给我的。”柳氏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带着一丝久远的回忆,“她说,江南裴家的人,就算落魄了,也总有一口饭吃。拿着这块玉,去裴家……”
她咳嗽起来,后面的话被咳嗽声吞没了。
知微攥紧了玉佩。玉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血管,让她的心跳越来越稳。江南裴家。京城裴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裴砚。她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今晚她需要一个**。而这块玉,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阿娘,我去给你抓药。你等我回来。”
她站起来,把玉佩塞进袖袋里,转身出门。袖子里的玉佩贴着腕骨,凉意持续不断,像一个无声的提醒。
她刚跨出门槛,还没来得及拐进回廊,就看见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衫,身量颀长,站在树影与月光的交界处,半张脸被阴影遮住,只露出一个瘦削的下颌和一截苍白的脖颈。他的姿态很放松,双手负在身后,像是在赏月,又像是在等人。
但他站的位置不对。静心居在府邸最深处,除了给柳氏送药送饭的婆子,没有人会经过这里。
知微的脚步顿住了。
青衣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注视,微微偏过头来。月光从他的眉骨滑过鼻梁,照亮了半张脸——五官清俊,眉目沉静,唯独那一双眼睛,在月下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看不到底的古井。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出乎意料的东西。
知微的后背微微发凉。
她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加快脚步拐进了通往外院的甬道。走出很远之后,她才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终于被夜色吞没了。
但后背上那股凉意,一直到她走出谢府大门的时候,都没有消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祠堂的方向,谢伯庸正在跟周氏说话。
“去告诉于管事,”谢伯庸的声音压得很低,“今晚把城南铺子的底账烧干净。明天她查不出什么来,自然就没话说了。”
周氏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被谢伯庸叫住了。
“还有,让人盯着静心居。这丫头今天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周氏不以为然,“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一个庶出的丫头,翻不出什么浪来。”
谢伯庸没有说话。他端起茶盏,看着盏中已经凉透的茶水,眉头微微皱起。
祠堂外面,桂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了一下。但院子里并没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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