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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唱死后第八年

风吹南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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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念王菲是《主唱死后第八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风吹南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鼻子里全是铁锈味。宋惊澜睁开眼,看见的是发黄的天花板。角落有块霉斑,形状像她记忆里某一个夏天——她站在八层楼顶,风从身后推了她一把。不对。她应该死了。她记得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骨头碎掉的声音,血从耳朵里往外涌,温热的,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地面。她记得救护车的蓝光在头顶打转,记得担架冰冷,记得手术灯刺眼。但她更记得的,是站在楼顶的那一刻。庆功宴。队友们举着香槟,笑着,闹着。经理人说下个专辑要冲北美市场,...

来源:cd   主角: 宋念念,王菲   更新: 2026-08-22 22: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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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主唱死后第八年是大神“风吹南庭”的代表作,宋念念王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鼻子里全是铁锈味。宋惊澜睁开眼,看见的是发黄的天花板。角落有块霉斑,形状像她记忆里某一个夏天——她站在八层楼顶,风从身后推了她一把。不对。她应该死了。她记得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骨头碎掉的声音,血从耳朵里往外涌,温热的,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地面。她记得救护车的蓝光在头顶打转,记得担架冰冷,记得手术灯刺眼。但她更记得的,是站在楼顶的那一刻。庆功宴。队友们举着香槟,笑着,闹着。经理人说下个专辑要冲北美市场,...

第1章

鼻子里全是铁锈味。
宋惊澜睁开眼,看见的是发黄的天花板。角落有块霉斑,形状像她记忆里某一个夏天——她站在八层楼顶,风从身后推了她一把。
不对。
她应该死了。
她记得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骨头碎掉的声音,血从耳朵里往外涌,温热的,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地面。她记得救护车的蓝光在头顶打转,记得担架冰冷,记得手术灯刺眼。
但她更记得的,是站在楼顶的那一刻。
庆功宴。队友们举着香槟,笑着,闹着。经理人说下个专辑要冲北美市场,**人说那首《光》的编曲还能再改一版。她听见笑声从宴会厅传出来,像海浪一样,一层一层,涌到八楼的露台。
然后有人推了她。
不是幻觉。那只手,那只推在她后背的手,她认得。骨节分明,中指有老茧——那是常年握吉他的人才会有的痕迹。
“你站在那儿多久了?来喝酒啊,师父。”
那是她徒弟的声音。她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她教会他写歌,教会他编曲,把自己最满意的曲库都给他用。
那双手推在她后背。
温柔得像在邀请她跳舞。
“——”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宋惊澜翻身趴在床边,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胃里空空的,只有酸水在烧。
她盯着地板看了很久。
不是她家的地板。她家没有这种廉价瓷砖,灰白色的,缝隙里嵌着黑泥,有几块已经裂了。她家铺的是意大利进口的实木,她死之前特意换的,因为她讨厌冬天踩在地板上的凉意。
这个房间小得不像话,大概只有她以前卧室三分之一大。窗帘是褪色的碎花布,边角磨得发白。窗外传来三轮车喇叭声:“收旧冰箱、旧洗衣机、旧电视机——”
王菲的歌,磁带的音质。
宋惊澜慢慢坐起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指很长,骨节不突出,指甲做过养护,涂着裸色的甲油。但这双手——手背上有针眼,青紫的,新伤叠旧伤。指甲被啃得秃秃的,还有倒刺。
她摸自己的脸。
皮肤粗糙。额头有痘。下巴线条不够锋利。
这不是她的脸。
手机在床头柜震动,屏幕亮起来。
她转过身去看——旧款小米手机,屏幕裂了个角。上面跳出一条消息,备注名是“赵姐”。
宋念念,今天必须还第一笔钱。10万。别让我说第二遍。”
宋念念。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
三天前,不对,是她死之前三天——她刷到过热搜。一个十八线女艺人被经纪公司**违约,索赔300万。那个女艺人就是宋念念
当时她躺在**椅上,看完就划走了。娱乐圈这种事太多,她管不过来。
可现在她在这个身体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
“别想着跑。你那间公寓的地址我们知道,**在老家哪儿我们也查得清清楚楚。好好想想,还不上钱,**那套老房子够不够抵。”
宋惊澜——不,现在她叫宋念念——她盯着那几行字,手指有点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她在娱乐圈混了十二年,从地下乐队到星光盛典,从北漂地下室到五环内的大平层。她见过太多人吃人,见过太多规则藏在桌子底下,见过太多微笑背后是刀子。
她见过经纪公司怎么榨干一个艺人的。
原身才十八岁。十七岁被星探发现,签了五年长约。公司说包装她,给她资源,让她上综艺。结果资源是给老总作陪的酒局,综艺是当**板的镶边嘉宾。拍了两部网剧,一部播都没播,一部她的戏份被剪得只剩三秒。
原身想解约,公司就**她违约,索赔300万。
300万。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来说,是天文数字。
宋念念捏着手机,指甲嵌进掌心。
她经历过这个阶段。刚组乐队那会儿,她也接过霸王合同,也被坑过。后来她红了,那些人找上门来,客气地叫她“宋老师”。
她没计较。
她不计较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善良。
呵。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一个叫“佳佳”的发消息:“念念!你那个视频上小破站热门了!快去看!”
视频?
宋念念点开*站图标。
她的账号叫“念旧”,粉丝只有两万。最新一条视频是昨晚发的,标题是:《坠落》cover——原唱:宋惊澜。
宋念念愣住了。
《坠落》。
她最不想回忆的一首歌。那是她死在八层楼高台前,创作的最后一首歌。歌词写的就是那种感觉——站在高处,风从背后吹,脚底的虚空在轻轻呼唤。
她从没唱过,除了在录音室。
这首歌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点进视频。
画面很暗,只有一盏台灯。镜头对着半张脸,看得出是个年轻女孩在唱歌。
但声音——
宋念念的呼吸停了。
那声音像极了她。
不是像,就是她。那种沙哑里带着金属质感的音色,那种尾音的颤法,那种高音区特有的撕裂感——是她研究了十几年才练出来的声音。
不对。
不是她练出来的。
是这个身体自己唱出来的。
原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录了这个视频,唱的《坠落》,用的是“宋惊澜”的声音。
弹幕飘得飞快:
“**?这声音也太像了吧!”
“绝对是本尊级别的翻唱了”
“要哭了……这首歌我一直等着正式版”
“可惜啊,原唱再也回不来了”
“up主是宋惊澜的粉吗?这个模仿我给满分”
宋念念盯着屏幕,手指在发抖。
不是怕。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的声音活下来了。用另一个人的身体。
门外传来钥匙声。
一个年轻女孩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她看见宋念念坐在床上,愣了一下:“醒了?我正好买了早饭。”
这应该是那个“佳佳”。
宋念念看着她。她记得原身有个合租室友,叫许佳,也是没红的小演员。两个人一起租这间月租1800的公寓,平摊水电费。
原身连1800都要算计着花。
“看什么呢?”许佳走近,瞥见她手机屏幕,“哦,你那个视频火了。我早上起来看到讨论量吓一跳,还上热门了呢。”
“我昨晚发了这个?”
“对啊,你忘了?”许佳把豆浆放在桌上,“你说你要孤注一掷,靠翻唱出名。还说要把宋惊澜的歌都翻唱一遍,就当给她补一个正式的纪念专辑。”
宋念念没说话。
她想起原身翻唱名单——不是音乐平台上那些官方授权的翻唱曲目。而是宋惊澜本人从未公开发布过的demo。
那些demo不存在于任何流媒体平台。
只有她工作室的硬盘里有。
“你怎么选这首歌的?《坠落》。”宋念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我哪知道,你自己选的啊。你说这首歌你有感觉。”许佳吸了一口豆浆,“不过挺神的,你唱得真像原唱。我都差点以为是她本人在唱。”
宋念念端起豆浆,抿了一口。
烫。
但她没放下。
她想起来——原身是怎么拿到那首demo的。
三个月前,有个匿名邮件发到原身邮箱。附件是《坠落》的音频文件,还有一句话:“唱它,你会红。”
原身当时没在意,随手存了。
现在想来——
那封邮件是谁发的?
“别想太多。”许佳拍拍她的肩,“火了就行。说不定经纪公司看到会改**度,帮你做营销。”
“经纪公司。”宋念念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对啊,赵姐不是说要你还钱吗?你火了就能还上了。”许佳叹了口气。
宋念念没接话。
她用原身的手机搜索“宋惊澜”。
结果跳出来十几万条。
“巨星宋惊澜坠楼身亡,年仅29岁”
“宋惊澜最后一条微博:站在高处才能看见光”
“乐队成员发声:永远怀念我们的主唱”
“警方认定:排除他杀”
宋念念盯着最后那条。
排除他杀。
她冷笑了一下。
是,表面看没有他杀的证据。露台没监控,她身上没有勒痕,没有搏斗痕迹,没有中毒迹象。所有人都说她可能是抑郁,可能是压力太大,可能是一时想不开。
可她知道,那天她没喝多少酒。
她知道,推她的那只手是谁。
她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想让她死。
“你笑什么?”许佳奇怪地看着她。
“没什么。”宋念念放下手机,“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
“去干吗?”
“找一份工作。”
许佳愣了愣:“你要去打工?你不是想继续做艺人吗?”
“我艺人做,钱也挣。”宋念念站起来,从衣柜里翻了件干净的T恤换上,“欠债要先还。”
“你哪来的钱?”
宋念念没回答。
她看向门口的穿衣镜——不是她以前的样子。脸小了一圈,眼睛倒是大,下巴更尖,看起来怯生生的,像一只随时会被吓跑的猫。
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只有压得很深很深的灰。
宋念念出了门。
六月的北京热得发白,穿过小区时,邻居在楼道口生火做饭,油烟气混着辣椒味往鼻子里钻。她记得这条街,她以前住在隔壁那条胡同,一个人,三年无人问津的日子里,她曾经无数次穿过这条街去买泡面。
那时候她一无所有,嗓子坏了,没钱吃饭,连房租都交不起。
她还记得那个吃不上饭的夜晚被敲响门的时刻——那是她后来的经纪人。
那个经纪人找到她说,有识货的人,要签她。
后来那个人成了她的经纪人,亲眼看着她在舞台上绽放光芒。她以为那是她的伯乐。
再后来,那人背叛了她,成了她的仇人。
“——”
她咬了咬嘴唇,走进一家琴行。
琴行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宋念念扫了一眼店里的乐器——都是入门级的,挂着灰,很久没人碰了。
“有电子琴吗?”她问。
老板抬起头:“二楼。自带试琴。”
宋念念上了二楼,看见角落有一台卡西欧电钢琴,琴键发黄,有几个键按下去声音不对。
她没开始弹。
她站在那里,抬手悬在琴键上。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前世的记忆像海浪一样涌过来——她从12岁开始练声,从最基础的**开始学,从每一个音符的咬字开始磨。老师说她天赋不够,她就比别人多练五个小时。有人说她音域太窄,她就每天往上扩一个音。
那些年,她像个疯子一样跟自己较劲。
后来她红了,有人说她是天才。
呵。
宋念念的手指落下去。
琴声响起,不是她选的那首《坠落》,而是另一首——她前世创作的另一首从未发表的歌,叫《光碎的声音》。当时她写这首歌的时候是想给乐队当专辑主打,后来因为他们的吉他手说“太商业化”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她弹起来,感觉每个音符都是从记忆里撕出来的。
琴行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站在楼梯口,叼着烟,愣愣地看着她。
一曲弹完,烟灰落了一地。
“你弹的是啥?”老板问,“我没听过。”
“我自己的歌。”
“你写的?”老板表情有点怀疑,“你不是那个小破站上翻唱的?”
宋念念没否认:“我接活。你们店缺乐队吗?或者,有没有什么酒吧夜场缺驻唱的?”
老板盯着她看了会儿:“北三环有家酒吧,老板我认识,前两天还在说缺个键盘手。你要是能弹能唱,晚上7点过去试试。”
“地址。”
老板在一张皱巴巴的便签上写了几个字。
宋念念接过,转身下楼。
“哎,你叫什么名字?”
宋念念。”
她在路上啃了个鸡蛋灌饼,坐在路边台阶上,膝盖上放着手机,翻看原身的社交账号。
原身这人,大概是真的没什么心眼。微博上发的都是**,配文永远是那种标准的励志**:“今天也要加油鸭!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做最好的自己!”
她看着这些文字。
再看看那些恶评——只有她一个人在傻乎乎的给这些充满功利的世界留下温暖,但恶意却在肆无忌惮的啃噬她。
她知道原身为什么会被欺负。太好说话了。别人说什么都信,别人让她做什么她都答应。她在公司里端茶倒水、扫地擦桌子,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出道的机会。
结果什么都没换来,只换来一份天价的解约赔偿通知单。
宋念念吸了吸鼻子,点进一个熟悉的ID。
那个ID叫“林恕_录音室”,头像是一个乐谱符号。
她的徒弟,林恕。
现在华语乐坛最年轻的顶流主唱,词曲创作、**人、歌手全能。热搜常客,奖项拿到手软。粉丝叫他“林公子”,因为据说他待人温和,从不摆架子。
温不温和,她太清楚了。
那只推她的手。
林恕的微博首页全是工作动态:演唱会预告、新歌宣传、综艺通告。最新一条是一张照片——他站在录音室里,对着镜头笑得人畜无害,配文:“录新歌到凌晨三点,但很满足。音乐是最好的***。”
评论区全是粉丝表白:
“哥哥辛苦了!”
“林公子注意身体啊!”
“期待新歌!”
宋念念把手机锁屏。
很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算了,不值得为一个死人浪费情绪。
现在她要做的,是挣钱,清债务,然后——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林恕。乐队。公司。那些版权。那些被他们据为己有的歌。
一样一样拿回来。
下午七点。
北三环,旧天堂酒吧。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黑T恤,蹲在门口抽烟。看见宋念念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琴行老赵介绍的?”
“嗯。”
“多大了?”
“十八。”
老板眉头皱了一下:“太小了,成年了吗?”
“成年了,***有。”宋念念把原身***递过去。
老板看了一眼,还给她:“行吧,跟我来。”
酒吧不大,能坐二三十人。舞台在角落,放着一架旧电钢琴,麦克风支架倒是新的。
“今晚没有歌手。你要是能行,上去唱两首。”老板抱着胳膊,“唱得好,一晚上800,日结。唱得不好,该干嘛干嘛去。”
“好。”
宋念念走到电钢琴前,坐下,试了一下音。
音质很一般。
但够了。
她调整话筒的位置,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
这次她不唱《坠落》,不唱《光碎的声音》,不唱任何她前世的歌。她选了一首民谣,这个圈子最不起眼的一个选秀冠军的歌。
她只需要让老板觉得她能用就行了。
前奏一响起,酒吧里聊天的客人都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然后宋念念开口了。
唱到第一个高音的时候,她感觉喉咙里还是有什么东西在卡着——那个不知为何会有的拉伤。
声带受伤,这个身体的声带确实是有问题。
不过她有的是办法补救。前世她用三年时间就练出了过人的技巧,现在重来一遍也没关系。
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胸腔里震荡,那感觉熟悉又陌生。
唱完第二首歌,吧台那边有人鼓掌。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端着杯子走过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老板:“这姑娘不错啊。你这儿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人才?”
“今天刚招的。”老板吐了个烟圈。
宋念念站起来,走到吧台边。
老板递给她一叠现金,8张100块。
“明天继续。”
“好。”
宋念念接过钱,塞进裤兜里。
走出酒吧,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
6月15日。
距离原身被**的截止日期,还有30天。
300万。
她捏了捏兜里的800块。
不够。
但总比躺着等死好。
她走回出租屋,楼道里黑漆漆的,声控灯坏了有一个月。她摸黑上楼,听见楼上传来打麻将的声音,有人骂了一句“***今天手气真背”。
手机响了。
是赵姐的短信,发了整整7条:
“装傻?”
“你以为不接电话就没事了?”
“我告诉你宋念念,你跑不掉的。”
“明天下午三点,公司会议室见。”
“签一份新的补充协议。不来的话,**见。”
“你好好想想。”
“再给你一次机会。”
宋念念站在黑暗里,看着那些字。
沉默了几秒钟后,她打了一行字过去:
“好。明天下午三点。”
然后她锁上手机。
新协议。
她倒要看看,这个经纪公司,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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