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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来蹭饭啦

几亿年前的碎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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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宁张剑是《师兄,我来蹭饭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几亿年前的碎片”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顾小宁站在滨城市的一处公交站牌旁,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师兄还没来接她。她索性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嘴里。她已经有七年没下山了。自从师兄七年前离开青城山,她就被师父关在山上闭门修炼,七年来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半山腰那块菜地。几天前,师父终于看着她,说:“小宁呀,你该下山历练历练了,不能老待在山上当个野丫头。”当时她的眼睛一亮:“师父,我终于可以找师兄蹭饭去了吗?”“...

来源:cd   主角: 顾小宁,张剑   更新: 2026-08-23 12:4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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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师兄,我来蹭饭啦中的内容围绕主角顾小宁张剑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几亿年前的碎片”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顾小宁站在滨城市的一处公交站牌旁,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师兄还没来接她。她索性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嘴里。她已经有七年没下山了。自从师兄七年前离开青城山,她就被师父关在山上闭门修炼,七年来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半山腰那块菜地。几天前,师父终于看着她,说:“小宁呀,你该下山历练历练了,不能老待在山上当个野丫头。”当时她的眼睛一亮:“师父,我终于可以找师兄蹭饭去了吗?”“...

第5章

张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外面的水声停了,拖鞋的趿拉声从走廊这头响到那头,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踢到了门槛。紧接着传来顾小宁压低了嗓门的痛呼:“嗷——”
张剑在黑暗中无声地弯起嘴角。玄鳞的事压在心上沉甸甸的,但此刻听着隔壁那个笨蛋把自己磕得嗷嗷叫,他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嘴角又慢慢落了回去。他翻身看向窗户,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月光,冷冷地横在地板上。明天去***,他有一种直觉,那棵银杏树下一定藏着什么。
第二天清早,顾小宁趿拉着拖鞋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了皮蛋瘦肉粥的香气。张剑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一手拿勺子搅着锅里的粥,另一只手正在打蛋。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摆收进深色的长裤里,腰线利落,肩背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旁边的蒸屉里热着两个馒头,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他侧脸的棱角。
顾小宁靠在门框上,**眼睛打了个哈欠,头发乱得像刚从鸡窝里被拎出来。
“师兄,你要是哪天不当**了,我真的可以给你投资开个早餐店。”
“你的全部身家就五十块钱,拿什么投资?”张剑头也没回,把打好的蛋液倒进平底锅里,滋啦一声,蛋液在热油里迅速膨胀,边缘泛起金黄。
“技术入股。”顾小宁面不改色,“我会吃。”
张剑笑了一声,把煎蛋翻了个面,动作干净利落。他说:“去洗脸,洗完吃饭。”
早饭摆上桌的时候,顾小宁发现自己的碗里比张剑多了一个煎蛋。她抬头看他,他已经端着碗开始喝粥了,目光落在手机上,拇指***屏幕,眉头微微拧着,显然在看什么工作消息。他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因为粥的热气而泛着一点**的光泽。
“师兄,你早上看手机能消化吗?”
“不能。”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抬眼看她,“所以不看了。吃吧。”
顾小宁夹起多出来的那个煎蛋,筷子伸过桌子,放进了他碗里。张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蛋,又抬头看她。
“你一天要吃几个蛋,生怕不够,怎么还往回送?”
“你今天开了一早上火,消耗大。”顾小宁低头喝粥,耳尖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再说你昨天给我的***,里面不止一个蛋的量。礼尚往来。”
张剑看了她两秒,没再推辞,夹起那个煎蛋咬了一口。溏心的蛋黄流出来,他拿碗接住,吃相很安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完了一顿早饭。窗外的梧桐叶在晨风里沙沙响,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滨城市***坐落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梧桐街上,是一栋三层的**老建筑,灰砖墙面,拱形门窗,门口立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院子里种着两排银杏树,这个季节叶子还是绿的,密密匝匝地遮住了大半栋楼。
张剑把车停在街对面,没有急着下车。他透过车窗看着对面那棵最大的银杏树——就是监控截图里玄鳞站过的那棵。树干很粗,一个人合抱不过来,树冠像一把巨大的绿伞撑开来,把方圆十几米的地面都罩在荫凉里。
“他在那儿站了四个小时。”顾小宁也盯着那棵树,“正常人等人都不会站那么久,除非他在等一个不确定时间出现的人——或者在看什么东西。”
“你说得对。”张剑解开安全带,“下车看看。”
两人穿过马路,走到那棵银杏树下。顾小宁站在玄鳞站过的位置,仰头朝***的大楼看去。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的正门、二楼的窗户,以及三楼的一个小阳台。阳台上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三楼那个房间,是什么部门?”她问。
张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想了一下:“应该是档案室。上次我们来调文物资料,工作人员是从三楼把东西拿下来的。”
顾小宁收回目光,开始绕着银杏树慢慢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目光在地面和树干上来回扫视。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树干背向人行道的那一面,大约齐腰高的位置,刻着一个极小的图案。不仔细看的话,会以为是树皮的天然纹路。但顾小宁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一道符,用某种尖锐的工具刻上去的,笔画极细极浅,显然刻的人手法极为老练。
“师兄。”
张剑快步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图案,瞳孔微缩。他立刻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蹲下来,戴上随身携带的乳胶手套,用指尖轻轻摸了一下刻痕的边缘。树皮的切面还很新鲜,微微泛着青白色,木质没有氧化变黑。
“不超过七十二小时。”他站起来,目光沉了下来,“和监控的时间吻合。小宁,这不是普通的涂鸦,是某种符号,对吗?”
张剑在青城山主修的是格斗身法,这一方面,他并不如师妹顾小宁专业。
顾小宁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那个符看了很久,久到张剑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这是青城山的镇煞符。师父说这一脉的符法从不外传,每一道符都有对应的口诀,没有口诀配合,刻出来的符就是一堆废线条。但这一道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刻这道符的人,注了气。”她的手指悬在符的上方一寸处,没有碰到,但指尖微微发颤,“在青城山,能在刻符的同时注入真气的,只有三个人。师父、我、还有……”
她顿住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还有谁?”张剑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回避的坚定。
顾小宁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茫然,像是一个在考场上突然发现自己看不懂题目的小学生。她说:“还有……大师兄。他在我上山之前就离开了。师父从来不许我们提他,说他是青城山的禁忌。我只知道他叫玄明,师父起的,至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全都不知道。”
玄明?大师兄?他似乎有点儿印象。他第一次被送上青城山的时候三岁,仿佛有个少年抱着他玩了一圈。可等到他长到能记事、正式拜入师父门下的时候,那个人就不见了。
张剑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照片发到了技术科小周的微信上。语音消息发过去:“小周,查一下这个符号,对比数据库里所有已知的**符号和密码符号,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
他的手指又划过监控中那个身影。
冷厉,孤独,和他记忆里残存的那个少年身影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收起手机,看着顾小宁说:“走吧,进去看看档案室。”
***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老旧。木质的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扶手上的漆面已经磨得斑驳,露出底下深色的木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书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阳光从拱形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缓慢飘浮的细小灰尘。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工作人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声音像是被岁月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她看了张剑的证件,又看了顾小宁的工牌,目光在顾小宁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张队长,上次你们来调过一批资料了,这次还是要青城山那批?”
“是的,麻烦您了。”张剑的态度很客气,但语气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效率感,“我们还需要看一下档案室三月前的访客登记记录。”
女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带着他们上了三楼。档案室占据了整个三楼的一半,门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老式的铜锁。她掏出一大串钥匙,找了半天才找到对的,开了锁,用力推开铁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一股更浓的旧纸味扑面而来。
档案室里是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铁皮柜,过道狭窄,只容一人通过。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天花板上几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女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一个编号“17-C”的铁柜前,指了指说:“青城山的文物资料都在这个柜子里,三月前确实有人来看过,我当时不在,是同事接待的。访客登记本在一楼前台,你们等下下去可以翻。”
张剑拉开铁柜的抽屉,里面整齐地码着十几个牛皮纸档案袋,每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日期和编号。他拿起最上面那个编号最近的一个档案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顾小宁凑过去看。
档案袋里只有两张白纸。所有的文件、照片、记录,全都不见了。张剑接连打开了三个档案袋,全是空的。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下颌线绷得死紧,手指在铁柜边缘上用力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
“什么时候的事?”他转头问工作人员。
女工作人员也愣住了,推了推眼镜,脸色发白:“这、这不可能啊,这个柜子上个月我还打开过,当时东西都在的。这些档案虽然没有到保密级别,但也是内部资料,外人不能随便翻阅的。”
张剑和顾小宁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想起了同一件事——玄鳞的作案规律。**,三个月后归还,分毫不差。如果他三月前从这里“借走”了什么东西,那么理论上,现在应该是归还的时候了。但档案袋里不是被归还了东西,而是东西被全部清空了。
这不是玄鳞一贯的手法。
“带我们去看访客登记本。”张剑把空档案袋放回去,声音冷静,但顾小宁注意到他太阳穴上隐隐跳了一下。
一楼的访客登记本是一本A4大小的硬皮本,封面上印着***的标志,内页按日期排列,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单位和来访事由。张剑翻到三个月前的那几页,一页一页地找。
翻到三月十四号那一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那一页的最下面,有一个手写的名字,字体工整,笔锋内敛——“林玄”。来访单位那一栏空着,事由栏里写了三个字:“查资料”。
“林玄。”张剑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看向顾小宁,“玄鳞的‘玄’?”
顾小宁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她伸出手指,在那个“玄”字上轻轻划了一下——笔锋的走势,起笔和收笔的力道,跟她记忆中师父书房里那些符箓上的笔迹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更加凌厉,更加克制,像是在刻意隐藏什么。
她收回手,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了。玄鳞,玄明,林玄——这三个名字像三块拼图,正在她脑子里慢慢拼到一起。但她不敢把这个猜测告诉张剑,因为如果她猜对了,那就意味着玄鳞——那个在车站等她的奇怪男人——很可能就是她那个素未谋面、被师父列为禁忌的大师兄。
“走吧。”张剑拍了登记本的照片,合上本子还给工作人员,“回局里,让小周查这个名字。”
两人走出***的大门,站在台阶上,正午的阳光直直地砸下来,把石板地面晒得发烫。张剑正要迈步**阶,忽然停住了。
台阶的第一级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鼓鼓囊囊的,系着白色的棉线,上面贴着的标签完好无损,编号和柜号都对得上——正是他们刚刚在档案室里发现空掉的那个袋子。
张剑和顾小宁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就站在这里,看着我们走进去,再走出来。”顾小宁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他放了东西就走了。”
张剑弯腰捡起档案袋,打开。里面的文件一张不少,甚至还多了一张对折的白纸。他抽出那张白纸打开,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一行字,笔迹和访客登记本上的一模一样——“速去青城山。”
四个字下面,画了一道符,和银杏树上那个一模一样。
顾小宁看着那道符,后背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地竖起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这道符的最后一笔,有一个极细微的回锋——这个回锋是她师父独创的笔法,外人不可能模仿。能写出这道符的人,只有一个来处。
她转头看向街对面那棵银杏树,树影婆娑,空无一人。但她知道,几分钟前,那个人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张剑,看着他们走进***,又走出来。
“师兄,”她抓住张剑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知道他是谁了,我要回一趟青城山。”
张剑低头看了一眼她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没有挣开,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热。他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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