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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之我觉醒了

醉花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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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之我觉醒了》是网络作者“醉花湮”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屿小屿,详情概述:这张照片是从书架里的一本书中掉出来的。我在书架前面擦灰,将这本书《婚姻和家庭》从书架里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一张微微泛黄的相纸也滑落了,落在左脚边的地板上。我低头捡起来,翻了个面。海边。太阳很烈。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蹲在浅滩边嘻戏,一只手在触摸海边掀起的小浪花,侧脸被光打得发白,左眉尾比右眉尾淡一点,但扬起的嘴角很明显开心的样子。而我的丈夫(陈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微微...

来源:cd   主角: 陈屿,小屿   更新: 2026-08-23 20: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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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替身之我觉醒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陈屿小屿,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醉花湮”。更多精彩阅读:这张照片是从书架里的一本书中掉出来的。我在书架前面擦灰,将这本书《婚姻和家庭》从书架里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一张微微泛黄的相纸也滑落了,落在左脚边的地板上。我低头捡起来,翻了个面。海边。太阳很烈。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蹲在浅滩边嘻戏,一只手在触摸海边掀起的小浪花,侧脸被光打得发白,左眉尾比右眉尾淡一点,但扬起的嘴角很明显开心的样子。而我的丈夫(陈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微微...

第1章

这张照片是从书架里的一本书中掉出来的。
我在书架前面擦灰,将这本书《婚姻和家庭》从书架里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一张微微泛黄的相纸也滑落了,落在左脚边的地板上。
我低头捡起来,翻了个面。
海边。太阳很烈。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蹲在浅滩边嘻戏,一只手在触摸海边掀起的小浪花,侧脸被光打得发白,左眉尾比右眉尾淡一点,但扬起的嘴角很明显开心的样子。
而我的丈夫(陈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微微的弧度,眼神里满满地溺爱,根本不像我记忆中淡淡地永远温和关切的他。
照片上的女孩简直和我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但我完全不记得这张照片。
我开始怀疑,这里面的是不是我的双胞胎姐姐,因为她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以前在孤儿院里,好多人总会把我们俩认错。
为什么会怀疑?
因为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勾起了我前段时间的一段记忆。
因为前段时间我的姐姐因为疫情而阳了,发烧呕吐无力,特别难受。然后我特别担心她,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从小相依为命,于是我就去照顾了她一段时间。
而在那去我姐那里的第三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准备买一些肉给我姐补一补身体。
刚到小区门口的远处,却看到了一个和我丈夫身形和衣服特别相似的男人走出小区。
对那件衣服特别熟悉,那是因为我丈夫的衣服全是由我帮他买的或者挑选的,尤其是这段时间出差的衣服也是我为他收拾的。
那一整天,我都在思考和心不在焉。
或许只是巧合?
如果是他,为什么和我说出差的他,却出现在了我姐姐的小区里?
但是和我在一起的这些年里,他一直都是一个好丈夫,还有我的姐姐,我了解她,我不应该怀疑他们的。
而且世界上有那么多人,衣服可能或许也是巧合罢了。
我只能压下心里的疑虑,决定相信我的丈夫,只当偶然遇到了一个长得相似的人。
当我收回思绪,再次看向图片里的女孩。
这照片里的细节,却让我疑惑不解。
她穿着一条那条白色碎花裙,像极了前年我自己买的那条,但是我记得后来洗缩水了就没再穿过了。
而右耳垂那颗痣的位置,与我的分毫不差。
我自己的脸,总是不至于认错的。
但是为什么我也没有半分记忆,我去过这个海滩?还是说照片里的到底是不是我?
我不记得去过那片海。不记得那条裙子穿在身上什么感觉。不记得有人帮我们拍过照。不记得陈屿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我翻到背面。空白。
把照片夹回书里,放回书架。手指在封面上多停了两秒。然后我站起来继续擦灰,然后把《婚姻与家庭》这本书放回了书架里。
小屿在客厅看电视,动画片的声音隔着一面墙闷闷地传过来。
晚上陈屿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翻手机相册。前年三月份、四月份、五月份,所有的照片从头划到尾。
没有那片海,没有那条白裙子,没有任何一张在海边的合影。云盘也翻了,没有。朋友圈翻了,没有。
那张照片像凭空长出来的。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上吊灯边缘一个没擦干净的灰点。脑子里反复转一个画面——那个蹲在水里的女孩侧过脸来对我笑。
但我看不清她的正脸,因为是侧面的。我只看到那颗痣,那个眉尾,那缕被海风吹到脸颊旁边的头发。
一模一样,像极了我。
我又想起一件事。
前年三月份,陈屿确实单独出过一趟差。他说去厦门,三天,回来给我带了盒芒果干,我给同事分了半盒。如果是那次拍的,照片为什么不在我手里?谁帮我们拍的?陈屿为什么不发给我?
但如果不是那次——我什么时候穿过那条裙子去海边?
我眨了眨眼。一个答案浮上来,然后又沉下去了。
照片里那个女孩不是我。
但这个答案比"我不记得"更离谱。那张脸跟我一模一样,痣都一样,不是我是谁?我疯了吗?
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算了。可能就是忘了。生完孩子记性差,忘个海边旅游而已。明**问陈屿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刷完牙,我多看了眼镜子。
镜子里的人就是我自己。鼻梁那颗小雀斑,左眉尾比右眉尾淡一点,嘴唇偏干。我抬起左手摸了一下右耳垂,镜子里的人也抬左手摸右耳垂。同步的。
我低下头漱口,吐掉泡沫。再抬起来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刚才我低头那两秒……镜子里的人还在看着我。
这个念头闪了不到一秒。光线问题。我擦了把脸出去叫小屿起床上学。
中午午休的时候我站在公司洗手间镜子前面,这次盯着看了十秒。脸就是脸,眼睛就是眼睛。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后背忽然一阵发凉,像有人在我后脖颈吹了口气。回头,没人。洗手间隔间都是空的。
我掏出手机给林曼发了条消息:「你照镜子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自己不像自己过?」
林曼秒回:「你怀孕了?」
「没有。」
「那就是加班加傻了。晚上出来喝杯奶茶?」
「好。」
晚上跟林曼喝奶茶的时候我没提照片的事。她跟我说她上司多奇葩,说新买的包被猫抓了,说想辞职但年终奖还没拿。我听着,吸管把珍珠一颗一颗往上吸,嚼着。
她说:"你最近脸色不太好,陈屿还忙呢?"
"忙。"
"男人就这样,过了前两年热乎劲儿都扑工作上了。你别多想。"
"没多想。"
"真没多想?"
我咬断了一颗珍珠,咽下去,冲她笑了笑:"真没。"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那天回去之后我又翻了一遍手机相册。这次我看的是时间线——前年三月十二号到十五号,陈屿出差的那些天。我的相册里全是日常:拍的小屿吃饭、拍的晚饭、拍的阳台上的绿萝。没有任何一张跟"海边"沾边的东西。
那三天我在干什么?
我翻到三月十二号早上七点的一条消息,陈屿发的:「出发了,到了跟你说。」我回:「好,注意安全。」
然后他到了跟我说了吗?我往上翻。翻到十二号晚上九点,他发了一张酒店房间的照片。我回了「环境不错」。再往后就是一些"今天忙完了""累""先睡了",没有提去海边。
我突然想——那三天我有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
我翻了通话记录。三月十二号到十五号,我给他打了两个,他接了。每次大概五六分钟,聊的都是小屿今天怎么了、晚饭吃了什么。我没问他在哪儿玩,没问他去了什么地方。
因为当时我没想过要问。我觉得出差就是工作,工作完了就回来。没有什么需要追问的。
但现在我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觉得这个"没想过要问"本身也不太对。
小屿从房间里跑出来趴在我腿上:"妈妈你看我画的。"
他举着一张纸,上面画了三个人,两个大的一个小的,手拉手。人全是圆脑袋火柴身,其中一个大人头上写了"妈妈",另一个写了"爸爸"。
我摸了摸他的头:"画得真好。"
"妈妈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眼角。干的。
"刚才打了个哈欠。"我说。
小屿哦了一声跑回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眼角是干的,但我刚才确实觉得自己在哭的边缘。眼眶酸了那么一下,然后没了。像水龙头拧开又拧上了,中间只有半秒。
我把手机锁屏,关灯睡觉。
第二天陈屿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晚上十一点,客厅灯还开着。我躺在沙发上假装刷手机,其实同一个页面看了三分钟没翻。他换鞋走过来,弯腰亲了一下我额头:"怎么还不睡?"
"等你。"
"不是说了别等。"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去厨房倒了杯水喝。背对着我的时候肩膀微微塌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短,但我看到了。像一个绷了很久的人终于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肌肉自动松了那么一瞬。
"陈屿。"我喊他。
"嗯?"他回头。
"我前天收拾书架的时候翻到一张照片。"
他没动,手里端着水杯。"什么照片?"
"在海边的,我穿了一条白裙子,你站在旁边。但我怎么想都记不起来什么时候去过。"
水杯放下来了。他转过身看着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是他准备"讲道理"前的预备状态。嘴角放平,眉心微微抬起,眼神从随意变成专注。
"可能是前年厦门那次。"他说。"有一天下午没什么事,就到海边走了走。当时遇到一个游客帮我们拍的,可能没发给你。"
"厦门那次不是出差吗?你跟我说每天都要开会。"
"有一天下午休息。"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客厅里只有小屿房间传来的呼吸声,他睡觉不关卧室门,隔着一道走廊我们能听到他偶尔翻身的动静。
"你把照片发给我吧,我存一份。"我说。
"行,明天我找一下。"
"找一下?"
"手机里照片太多了,要翻一会儿。"他走过来坐到沙发边上,伸手揽了一下我的肩膀。"先睡吧,太晚了。"
我靠在他肩膀上,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他的衣服都在家里洗,出差回来行李箱打开也是先扔洗衣机。但此刻他肩膀挨着我的地方,有一点点温度之外的东西——什么味道都没有,干净到不像是出去了一整天的人。
"陈屿。"我又喊他。
"嗯?"
"没事。"我说。"睡吧。"
躺到床上之后他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手搭在我腰上。我睁着眼睛看了很久的天花板,然后慢慢转过头看他。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他侧脸上。他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往下撇。
我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然后我做了一件事——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眼皮。很轻,像碰一片叶子。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缩回手。
胸腔里堵着什么东西,我吸了一口气才通顺。那个"明天找一下"——他手机里有几万张照片,他从来不会说"找一下",他只会说"我发给你"或者"回去传你"。他一个项目经理,文件归类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要"翻一会儿"。
他在敷衍我。
那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没有生气。甚至没有伤心。我只是觉得……奇怪。他敷衍我的方式太粗糙了,粗糙到不像他。一个从来不忘记结婚纪念日的人、一个永远记得给岳母上坟带什么花的人、一个可以精准记住我三年前说"这个马克杯好好看"然后今年生日送我一模一样的人——他说"我找一下"。
我躺平,看着天花板。
手心刚才碰过他眼皮的地方,微微发烫。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裹紧了一点。闭上眼。
那个画面又来了——蹲在水里的女孩侧过脸,耳垂上那颗痣清清楚楚。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一会儿,然后我在脑子里喊了她一声:
"你到底是谁。"
她没回答。
但第二天早上我照镜子的时候,右耳垂那颗痣旁边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指甲划的,昨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的时候无意中碰到的。
小屿跑过来刷牙,踮着脚够水龙头。我把他抱起来放到小凳子上,他对着镜子里的我说:"妈妈,你昨天晚上做梦了吗?"
"怎么这么问?"
"你昨天晚上说梦话了。"
我挤牙膏的手停了一下。"我说什么了?"
小屿歪着头想了想。"你说——你别看着我。"
我站在洗手台前面,手里举着牙刷,牙膏挤出来一小截垂在半空没掉。镜子里我和小屿并排站着,他仰着头看我,我看着他。
"妈妈,"小屿拉了拉我的袖子,"你跟谁说的呀?"
我把牙膏抹回牙刷上,低头冲他笑了笑。"梦话都是乱说的,不跟谁。"
他没再问了,低下头开始刷牙。我蹲在旁边看着他,手撑着膝盖。
镜子里的我蹲在地上,跟小屿差不多高度。那个姿势——
我忽然站起来。
太像了。
照片里那个蹲在水里的女孩,也是这个高度。
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它回盯着我。
耳垂上的痣。左眉尾比右眉尾淡。鼻子上的小雀斑。所有的细节都对。
但那个"蹲"的姿势。那个"仰头看站在身后的人"的角度——
那个拍照的人也是蹲着的。
蹲在女孩前面,和她同一高度。
谁拍的?
谁蹲在海水里,对着我和陈屿拍了那张照片?
我掏出手机翻到那张照片——昨天偷偷从书上拍下来的——放大。再放大。那个女孩的瞳孔里有一团模糊的倒影,海、天空、还有一个举着什么东西的人形轮廓。
蹲着的。离她不到两米。
我把手机屏幕摁灭了。太阳穴跳了一下。很轻,像有人用指甲盖弹了一下骨头。
我按了按那个位置,不疼,不烫,什么都没有。
我对自己说:"何月,你最近太紧张了。"
声音落在空气里。
小屿吐掉泡沫喊我擦嘴。我抽了张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牵着他的手走出洗手间。
出门的时候路过玄关那面穿衣镜,我没有看它。
但我走过去之后,脚步声停了一拍。
刚才那个瞬间——从我左眼余光里——镜子里那个人好像比我多走了半步。
我回过头。
镜子里面,何月站在玄关,手里牵着一个孩子,歪着头看着门口的方向。
同步的。跟我一模一样。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
它盯着我看了三秒。
什么都没有。我眨了眨眼。
它没有眨。
我全身的血往喉咙口涌了一下,小屿晃了晃我的手:"妈妈走啊,要迟到了。"
我没动。
镜子里那个人站在我两米之外,手里牵着一个孩子,歪着头看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它慢慢地、慢慢地,把头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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